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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婶这些年辛苦你了”“老奴不敢,若非当年你走得匆忙这王府无人照料,我和那老头子定是跟随你去的”“我如今不是回来了吗,还说那些干嘛”“可是,可是那些人又怎么肯放过你,你走了就不该回来,你应该去过你想要的生活” “在固都的这五年我确实过得还算舒心,可是我始终是逃不掉的,历代越家家主都想要做的事,如今就由我来了结,让我来还越族人的平静”“难道主子,你选择了睿王”“恩,我相信他的为人,他能体恤百姓之苦,也会体谅将士的辛劳,所以我选择了他”长歌喝着茶说“可是睿王生母低贱还是北狄之人,皇上是根本不会考虑的”“皇上虽然沉迷于炼丹之术,但是在选择皇储的事情上他绝不糊涂,看凌轩太子就知道了”“话虽如此,可是太难了,皇上有多厌恶北狄之人众人皆知啊”“先不谈论这些话题了,好久没有吃到余婶做的菜了,长歌很是想你做的饭菜的味道”“我这就下去做”
长歌坐在厅堂上,看着这个偌大的睿王府还是和从前一样没有任何变化,起身走了出“殿下,奴婢带您去休息吧”一位婢女走来向长歌行礼说“不用了,我想一个人走走你下去吧“诺”睿王府还是长歌记忆里的样子,长长的走廊蜿蜒的伸向后府,后府有一静湖,静湖向左拐便是校场,湖里还有一些荷叶零零散散的在竖立,湖边种了些许梅树和柳树,绕过静湖就到了自己居住的院子竹居。进入院门首先看到一颗巨大的桃树,桃树下霓裳和扶儿正在嬉闹。 “爹爹,你来啦”看到自己就飞奔过来的扶儿“还习惯这里吗”抱起扶儿为他擦拭额头的汗“不习惯,这里一点都不好玩”“有爹爹陪你不好吗” “主子,要不先回房休息一下,都累了一天了”“恩,走吧,扶儿陪爹爹睡会”。 傍晚之时,天空晚霞一片艳丽屋内窗户打开吹来阵阵凉风,风把挂在墙上的画吹得阵阵响,把放置在瓶中的桂花香气飘得更远。这时床上的长歌一阵咳嗽慢慢睁开了眼睛。 “来人,咳咳”“主子您醒了”霓裳从屋外走进来“霓裳我这个不是晕船生的病是吧”“是中毒了,是误食了马蹄莲药量虽然轻,但是大概已经服用了半个月了”“就是说在固都的时候就已经开始了,霓裳你叫锦重去查查有谁能接触到厨房或者是谁可以随意的接触到卉” “诺,我已经叫余伯给您开了解毒的药,连续服用就能痊愈了”“看来固都也有他人的细作,而且隐藏得很深连我都中招了,这次回来要从新整顿一下王府的人员了,霓裳晚上用过晚饭之后叫所有仆役到侧厅集合,我们来玩猫捉老鼠的游戏” 长歌坐起更衣说。晚上王府侧厅一群奴仆站在一旁正在低头交耳,余婶扶着长歌从外面走进来众人顿时安静了下来“都安静了,以前我们王府里没有正经的主子如今王妃殿下回来了,你们所有人都给我打起精神来伺候,若是出了一点差池可别怪我不顾昔日的情分” “诺” 众人整齐的回答,看来余婶在王府时还有很有威严的,她说话很有分量长歌慢慢走下来说“说来惭愧,我虽然也算王府的主子,但却从未管理过府中之事,如今蒙太后隆恩让我陪伴度过中秋节,得以从固都回到建安也希望诸位能尽心尽力的维护好这睿王府” “奴才,奴婢丁当竭尽全力打理王府”所有人答道“现在听我口令,从侧厅慢跑到后府校场集合,注意集合时需要按男女分开排列出发”余婶口令一停,众人便向外跑去突然而来的计划让完全没有防备的众人惊慌失措,有人在奔跑过程中摔倒,有人扶起摔倒的人,有人则直接踩过去一眼看过去尽显凌乱。“主子这前府到校场离得也不远,为何要他们跑过去”余婶在长歌身侧说“是不远,但是确够时间能让锦重看出是否有身怀武动之人,和与他人不一般人” “原来是这样,可是府里的奴役一直都没有什么变化,难道也有什么人混进来了” “找找就发现了,走吧去看看”赶到校场时众人早已排好了队形,只是看上去一遍狼狈有些女婢连头发都散乱了,有些人则是连鞋子都不见了,就连衣服都有些凌乱。长歌走过去看了众人几眼说“看来各位平时都比较散漫啊,从侧厅到校场走路两刻钟便到,而慢跑一刻钟也到了,可是现在你们连跑都不止一刻钟还跑得如此狼狈”这时众人纷纷跪下,有些人在颤抖有些人则是虚弱而有写人则是心虚长歌将众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向余婶示意。 “你叫什么名字那个院的”余婶走到一名婢女身前说“奴婢叫雨灵北院的” “你呢” “奴才叫福喜也是北院的” “奴才叫贵春南院的” “奴婢叫青娘是负责厨房的” 这时长歌走到一名婢女身前问“你叫什么名字,何时入府的” “奴婢叫伊兰,去年六月入府的,现在东院负责端茶送水的二等婢女” “长得倒是很标致,难怪入府一年就升到了二等婢女” “奴婢不敢” “好了,其他人都散了,各院的管事下” 说完转身走向亭子中央坐下,不一会余婶就带着几位管事上前。 长歌茗一口茶说“我从未管理过王府,这次短暂回京看到府中竟是如此状况很是不解,诸位管事能否给我一个答案” “殿下明鉴,奴才是西院的管事名柳肃西,自从王爷与王妃殿下离京之后我等尽心照理王府,不敢有半点差池今日之事也是奴才管束不严望殿下责罚”“我们也甘愿责罚”其他院的管事纷纷附议“我在固都的时候,王爷治府严厉,可是现在看到他在京城的府邸觉得很不理解,同样的王府如果只是因为主人不在儿疏忽了管理,那么还需要那么多的闲人吗?从明天开始王府中一些不需要的职位和人员全都送出王府,我相信各位管事能办好这些事吧” “诺” 众人答完话表情和眼神都发生了变化 “没有其他的事情,你们都下去吧” 等到众人都散去的时候,余婶走上前来说“主子这样能行吗,只是单纯一场跑步而已”“对我而言够了,一个在面对突发的情况下眼神和行为都会有变化”“万一有人是有备而来呢” “真是这样更好,我到要看看在我眼皮底下能翻出什么风浪”“这王府是先帝赐给王爷的,他本应该是德英王的府邸却因为英王战死沙场而没有来得及入住,所以才赐给了王爷难道这王府有什么秘密”余婶说“我曾经听父亲提起过,好像跟什么河有关所以单单是这件府邸就不简单”长歌站起缓缓走到亭外“以先帝对英王的信任,这间王府我们要好好了解了” “是啊,太晚了先回去吧免得扶儿闹情绪”
京城的夜空繁星点点,阵阵秋风吹来赶走了白天的炎热,夜空中一轮明月柔柔的照耀的夜空。走到竹居时扶儿和霓裳正在那个桃花树下嬉闹。 “扶儿” 轻叫了一声 “爹爹你忙完了,快过看看这个蚂蚱可厉害了” “不了,你和霓裳姑姑在这里玩我先回屋了” “好吧,那我自己玩了”走到屋里看见挂在一旁的长剑,上前拿下拉开剑鞘顿时寒光闪现,在月光的照射下刻在剑身上祥云花纹若隐若现,剑柄处刻有云起长歌四字。 “多年没见,你还是一如当初的模样可我确再也不能成为你的主人了”记得这把剑还是师傅亲手打造的现在师傅一家满门流放,越家还是卷入的皇权的的斗争,历代家主还是没能完成祖训。
作者有话要说: 没人关注好心伤。。。。。。。。
☆、第4章
第二日早晨,透过窗外看到阳光灿烂,长歌远远看见余伯急冲冲走来。 “主人宫中来旨让您去前厅接旨” 走到前厅时,看到一位身穿灰衣锦袍,身形圆润一脸富态样子的宦官站中间。 “奴才,见过王妃殿下” “公公请起,可是皇上传来旨意” “殿下聪慧皇上有旨,睿王妃从固都而来,一路舟车劳顿,又听闻身体抱恙特免去入宫请安一事,特名御医调配补药和赏赐蜀锦、绸缎各十匹文房四宝一副玩具十对。还望调理好身体在中秋那日共享团聚之情” “谢皇上挂念,臣尽当注意身体” “王妃殿下真是很得圣心啊,刚来京便得皇上如此厚爱,他人可是万万比不上的” “不敢当,想必皇上只是想念世子殿下,我只是沾点光而已” “殿下,谦虚了无其他事情奴才告退了” “余伯去送送公公” 送走传旨的宦官,长歌便做在厅中饮茶,不久余伯便从外面走回。 “主子,越家投来拜帖,说是明日来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