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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她生气,德拉科的心情这才由阴转晴,有些得意地挑起眉角,装模作样地砸吧了一下嘴巴,发出一个音节——“嘁。”
赛拉凶狠地做出一个戳眼的动作,最后,她决定不和这个混账东西一般见识,装模作样地扬起自己的下巴,“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在逃避什么?”
德拉科白了她一眼,然后不冷不热地说:“马尔福和布雷恩的地位不相上下,可马尔福家是经过几百年的洗礼,一点一点累积才有今天的地位。而布雷恩家却是在短短一百年就崛起,他们家是出了名的卑鄙阴险,从祖父辈开始,就一直在明里暗里地使些手段,私下做些肮脏龌龊的交易。尤其是老布雷恩,他的手段可不是一般地狠辣,布雷恩有今天他可是出了一大半的功劳。我就不相信了——这样的一个家族会培养出一个温润无害的赫奇帕奇。”
听了这番话,赛拉皱了皱眉头,一时沉默不语,看不出在想些什么。
“总之离他远点不会有害处的。”德拉科说。
赛拉心不在焉地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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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拉科这才松了口气,她能听进去劝告总是好的,至于行动方面,以后看得紧一些也不会有机会耍什么花招。他看了看满地的糖果袋子,头疼地揉了揉眉角,“走吧,该回学校了。”
赛拉回过神来,点了点头,然后蹲□子,拾取地上五颜六色的袋子。
“你干什么?”德拉科惊讶极了。
赛拉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收拾啊,快来帮忙,站着做什么?”
德拉科不可思议地说:“都掉地上了!”
“是袋子掉地上了——别露出那么嫌弃的表情,谁要你之前耍帅。”赛拉白了他一眼,一本正经地说,“再说了,这是你专门给我买的吧,浪费人家心意是可耻的!”
德拉科瞪了她好半响,最终认命地叹了口气,从口袋里面拿出手巾扎成袋子的形状,挥动着魔杖对着它念了句咒语,然后放到赛拉面前,“扔进去……这么多你没办法都捧回去。”
赛拉开心地笑了笑,一边扔一边说:“怎么突然想起给我买这个?”
“你不是‘生病’了吗?我以为你会去找庞弗雷夫人看看。”德拉科说,“总要些东西来缓和下苦味。”
哪壶不开提哪壶。赛拉干巴巴地笑了笑,虽然没有看出他有哪里不对劲,但为了安全起见,还是决定转移话题,“哦……我是说这个兔娃娃,可爱极了。”
德拉科有些不自在地瞄了那东西一眼,像是无法忍受一般,瞬间就收回了视线,假装淡定地说:“哦……路过的时候碰巧看到的,就顺手了。”
赛拉挑起眉角,“这么大一个东西……你能有多顺手?”
德拉科瞪了她一眼,没好气地说:“闭嘴!”
赛拉吐了吐舌尖,讨好地笑了笑,然后掳起袖子,看着胳膊上一圈淤青,抱怨地说:“你这次可真的有点过分了,下次这么粗鲁的话,我可就反击了。”
德拉科看着淤青,皱了皱眉头,懊恼的神色一闪而逝,但很快便不在意地撇撇嘴,“我真后悔没有掐在你的脖子上。”
赛拉龇牙咧嘴地说:“你走着瞧,我说到做到。”
他们将没有破裂的糖果袋子收拾好后,德拉科将手巾随意地放在口袋里,两个人正准备走的时候,赛拉又说:“背我回去吧。”
“少得寸进尺。”德拉科冷哼。
赛拉挑起眉角,没有说话。
两个人大眼瞪小眼站了好半响,德拉科愤愤地哼了哼,背过身去蹲下来。
赛拉得意地笑了笑,刚想扑上去,看着身边的兔娃娃又迟疑了,德拉科正露出不耐烦地神情,她便说:“娃娃怎么办?”
“——扔了!”德拉科没好气地说。
赛拉没理他,思量了一会便想出了个好主意——她背着娃娃扑到了德拉科的背上,将兔子耳朵绕在了德拉科的脖子前系了一个结,开心地说:“好了!”
德拉科呆滞了一下,整张脸变得五颜六色起来,他咬牙切齿地说:“等会要是被人看见你就死定了!”
话音落地,他便倏地站起身来,埋着头拐进了一个林荫小道。而她笑地开心极了。
于是德拉科背着赛拉,赛拉背着兔子,在寂静的小路上迅速前行。
快到霍格沃兹的时候,德拉科就迫不及待地把赛拉扔了下来,那表情就像是嫌弃一个害虫一样,赛拉无所谓地撇撇嘴,抱着兔子往学校里面走去——德拉科是誓死绝对不再碰那玩意一下。虽然他一直臭着脸,但还是耐着性子将赛拉送到了寝室门口,把装这糖果的手巾递给她,赛拉踮起脚在他的嘴角亲了亲,发现他脸色稍稍缓和了后,这才道别关门。
赛拉把那兔娃娃放在了床上,顺了顺它的耳朵——由于她之前的行为,兔耳朵显得有些皱皱的。德拉科说这是没有施加魔法效果的娃娃,所以不用担心它会突然做些什么或者说些什么来吓人。
想到今天发生的事情,赛拉扑倒兔娃娃在床上打了几个滚,开心地傻笑着,紧接着,她又惊呼一声,连忙从口袋里面摸出了金加隆——冷却的温度让赛拉有些失望,带着忐忑的心情将东西握在手心。
“……希望不会错过什么重要的事情才好。”赛拉自言自语地呢喃。
——瞬间!!!
右手突然泛起一阵尖锐的疼痛,赛拉冷不防地发出一声哀嚎,吃痛地把袖子挽了起来——赤金色的纹路在手臂上不断地流转,闪烁着耀眼的光芒,细看才发现那些都是古老的魔咒。就像开了个口子,剧痛突然源源不断地从魔咒的地方涌了出来,似乎有个铁榔头正在不断地锤击,又似乎是有什么东西迫不及待地想要从手臂里面钻出来。
赛拉无力地翻滚到地上,弓起身子,死死地握住自己的右手臂——光芒四溢,看上去几乎以为它会四分五裂地炸开。涔涔冷汗从额头上滑落到鼻尖,滴落在地面上溅开来。赛拉恐惧地瞪大眼睛,目无焦距地看着它,恐惧瞬间填满了内心。
她再也无法压抑,惊恐地尖叫出声。
……
###婚后小番外——妻奴。 ###
德拉科坐在椅子上,右手把玩着羽毛笔,左手无聊地撑着下巴,时不时在眼前的羊皮纸上写个两笔,明显看得出是心不在焉。
一个戴着眼镜,神情严肃地男人笔直地站立在他的身边,胸前漂浮着一个厚厚的本子,“明天早上八点要会见法律执行司司长,商定新刑法初步拟定的相关事宜。十点要去事故灾害司视察。十点半要和体育运动司司长商定魁地奇友谊赛的相关事宜。十一点半之后您有两个小时的休息时间,下午一点半要会见德国魔法部部长……部长,您有在听吗?”
德拉科淡淡地嗯了一声,又在纸上画了两笔。
男人眯了眯眼,上前一步,看清楚羊皮纸上的内容,额头顿时暴起青筋,沉声道:“——部长!!!”
纸上画了一个小小的女孩,短发刚刚没过肩膀,正在用怯生生地眼神东看西瞄。
德拉科冲他摆了摆手,“出去吧,有事明天说。”
男人板着脸看了他一会,躬了躬身子,然后离开了办公室。
房间里面只剩下他一个人,德拉科放下了笔,拿着羊皮纸,看着上面的女孩,惆怅地叹了口气。
——他的太太,想当初是个胆小怯弱任人拿捏的小萝莉一枚。
德拉科已经半个月没有和他的太太见面了——她和布莱克夫人一起到麻瓜世界去旅行了,现在不知道正在哪个地方肆意快活。而他……每天回去只能面对一个偌大的马尔福庄园,一个不敢吱声的家养小精灵,一对不停秀恩爱的老夫老妻,还有一个……人小鬼大的兔崽子!
想到那个是自己儿子的生物,德拉科磨了磨牙,可当视线再次集中在羊皮纸上的时候,他又瞬间软了下来。
他的太太肯定是想念他的,临走的时候还用麻瓜相机给他照了一张相,贴在了行李箱里面。虽然她的原话是——【为了辟邪。】但有的事情只要注重结果就好了。
“怎么还不回来?”德拉科不满地低声呢喃。
他决定,如果明天还不回来的话,他就亲自去逮人。至于布莱克家的那个女人,以后还是少让太太和她来往的好——如果他做得了主的话,凡事总要尽力不是?
这时,门被人从外面打开了。德拉科抬眼看去,随意地将羊皮纸放在抽屉里面,然后懒洋洋地瞄着来人,说:“我记得今天没有你的预约,怀特小姐。”
怀特不在意地笑了笑,扭着腰走到他的身边,将一只手抚在了他的肩膀上,凑到他耳边说:“别这么严肃,德拉科,昨晚宴会的时候我们不是玩地很随意吗?”
——她脸上的妆容极为艳丽,看得出是费了好一番心思。
德拉科挑起眉角,客气疏离地说:“别说这种让人误会的话,我昨晚可是早早就离开了。”
“那不过是那个赫敏·韦斯莱‘不小心’把酒倒在了你的身上,否则……我保证你能有个更愉快的夜晚。”怀特笑嘻嘻地说。
德拉科回想起昨晚,忍不住笑了笑——他也是第一次觉得那个韦斯莱夫人非常顺眼。
【卖你一个人情,记得好好考虑一下我新提出的几个麻瓜保护条例。】
交易成功,但是通不通过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德拉科眨了眨眼睛,将眼底的厌恶掩饰了下去——这个女人是怀特家的掌上千金,而爸爸和老怀特还有点交情,总要给对方留点面子。他露出了自己的婚戒,“谢谢你的好意,不过……如你所见。”
“你是说马尔福夫人?”怀特故作惊讶地说,“很抱歉……我都忘记有这么个人了。”
德拉科眯着眼,嘴角依旧勾起完美的弧度,
看他似乎没有什么表示,怀特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猜测,“我记得你们结婚后,马尔福夫人就很少出现在公众场合,除了一些重大的晚会,基本都见不到她的人影。人前人后也没有关于她的消息……看样子,真如传闻所说——你们两个似乎出了些不小的问题。”
德拉科闭上眼睛,懒洋洋地靠在椅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