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将支持不住的时候,忽地听见一声巨响——
“住手!”马太保大喊,手上握着枪。
这是他唯一能救她脱困的法子,嘿嘿!
四名黑衣人并未见过手枪的厉害,其中一人冷笑着,提剑朝马太保疾刺过去。
砰的一声,马太保一枪射中黑衣人的头。
黑衣人惨叫一声,身子晃了晃便倒下。
另一人见状,发狠地要抢上前去。
马太保真不敢相信,这些人是猪头吗?居然不怕枪!
眼看长剑刺来,马太保再度开了一枪。
这一次,黑衣人膝部中弹,惨叫一声,直跪在地上无法再站起身。
“嘿嘿!知道老子的厉害了吧!还不快滚,否则再赏你们吃子弹。”怕了吧!
黑衣人见同伴们皆受重创,心中十分忌惮,因此一人扶起一个,就要逃开。
“等一等,先向小姐道了歉再走不迟,这是礼貌。懂不懂啊?”
黑衣人犹豫着。
“嗯?不想道歉?”马太保枪口朝其中一人瞄准。“告诉你们,我枪法超准的,待会儿脑袋开了花可别后悔。”他恶谑地威胁着,几乎笑弯了嘴。
还好东哥送他的枪他始终随身带着,想不到效果出奇的好,庆幸!庆幸!
“我数到三,道不道歉随你们,一——二——”
“姑娘,对……对不起……”
冷素心只是冷眼瞧着这一切,浑身冰冷而晕眩……她快倒下了,她知道!
“OK!Sorry说完了,滚吧!别再让老子遇见!”
送走了四个黑衣人,马太保笑嘻嘻的来到大美人身前。
“我们真是有缘,对不对,美人?”
冷素心正欲斥退这个言行轻浮的男人,却突如其来的感到一阵天旋地转,身子晃了晃便倒下。
“美人!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我马上送你到医院……”马太保顺势扶住她,急得快跳脚。
该死!医院不知要往哪里走?
“美人……请问医院往哪里去?”他问。
冷素心当下怒火攻心,精神稍稍振奋了些,伸手一把揪住他衣领,“快扶我入庙!”
入庙!?莫非这时候她要求神拜佛?来得及吗?
“快、一、点!”她几乎由齿缝迸出这三个字。
“现在拜佛有用吗?”他怀疑地扬起眉,莫非古人都这么迷信?
冷素心怒火更甚,哇地一声,口中吐出一口黑红色的血。
哗!这么严重,这下子代志大条了!
不待美人开口,马太保立即扶她冲入庙里。
“关……关上门……”
马太保急忙中匆匆踢了两下,算是关上庙门。
很快的,他把美人放下,开始跪在供桌前跪拜。
“你……你作啥?”冷素心勉力靠坐在墙边。
“当然是为求神保佑你罗!”他头也不回地道。
可恨的蠢蛋!
“你……快过来……”她挣扎地开口。
马太保回头,只见她吃力地解开胸前的绊扣。
“快……帮我解开……”她双手渐麻,不听使唤。
妈呀!这间是什么庙,这么灵!
他才拜了几拜,美人就主动要他帮忙脱衣服,要是再多磕几个响头,她会不会就主动提出嘿休的要求?
“你……你还愣……愣着作啥?”
这么急!?哈!这下子他明白了,原来她是要他以身相许为她治内伤,阴阳调合嘛!电影上都是这么演的!
早说嘛!他可是技术一流。
二话不说,他立即上前解开她前襟绊扣。
之后,冷素心狠一咬牙,伸手拨开衣襟,露出胸前一片春光。
这一看之下,马太保几乎要喷出鼻血。
女人他一向玩多了,却从没见过眼前这一种极品。
冷素心见他呆怔地直盯住自己,羞恼地烧红了脸。
若非要留住性命报师仇,她是宁死也不让这个可恨的轻浮男子碰她一下。
她发誓事成之后,一定一掌劈死他,以保名节。
下定决心之后,冷素心咬住唇,开口道:“你……你快吸……”
天!他这是在作梦吗?一颗心像要由嘴里跳出来似的。
望着眼前如羊脂一般的浑圆胸脯,两道热流自他鼻中淌了下来。
“你——”
该死的!在这种紧要关头他居然流鼻血!
冷素心紧拧起眉,恨恨地别过头,小声却清楚地开口:“快一点,晚了我定饶不了你!”她命在旦夕,他居然还一副轻浮样儿,可恨!
饶是他这身经百战的个中高手,见了面前这超级撩惑的美人献身,也只能像个呆子一样;抹去鼻血,双膝微微发颤地跪在她身前。
现在,就是要他死也甘心,他咽了咽口水。
色心一起,他伸出微颤的双手分别握住她羊脂一般柔嫩的挺耸,考虑着要先从哪一边开始。
冷素心乃云英未嫁之女,怎堪受此奇辱。
当下,她烧红着脸,狠狠地给了他两个耳刮子。
马太保这下总算清醒不少。
“你放手!”她咬紧牙关,不让泪水流下来。
这个可恨的男人,她一定要亲手杀了他!
“你不是叫我吸……”望着她眼眶里浅浅泛起的泪水,他不由自主地松了手,像做错事般无措。
他没听错啊!
冷素心恨恨地闭上眼,“我是让你吸胸上的毒……不是要你……要你……”话到此处,她再说不出口。
此人不仅轻浮,还卑鄙无耻!
啐!是他会错了意,还以为她主动献身,原来一切是他想得太多。
见他久久未有行动,冷素心睁开一双水气氤氲的瞳眸。
“如果不肯帮我吸毒……”
话未尽,马太保一把握住她的肩头,俯身凑近她胸前接近锁骨地方的一块青紫处,贴上自己的嘴,毫不犹豫地吸了起来。
本以为这个是胎记,这一下他总不会吸错了吧!
马太保边吸边吐出一口口黑色血水。
那味道真不是人可以忍受的!
可,他却甘之如饴。
他是不是疯了?唉!管他去。
第2章(2)
当血水终于变红的时候,马太保总算抬起头。
“你的毒,我已经……”他说着,声音却愈来愈小。
她居然睡着了!
想是受了太多折磨,累惨了!
他的眸光再度往下移。
然后,他深吸了口气,在鼻血还没流下来之前迅速将她的衣襟拉上。
依照以往,他一定会……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却不想占她便宜。
摸了摸她仍冰凉的小手,他脱下外套轻轻覆在她身上。
冷素心刚由睡梦中醒来,听见有人走入庙中。
白光一闪,冷素心已将柳叶形手刀贴上来人颈项。
“啊——是我……大美人!”马太保双手捧着一堆从外头捡来的枯枝,一动也不敢动,生怕她手没拿稳,要了他的小命。
“既然有机会逃离,就该逃得远远的,不该再回来!”她缓缓收回柳叶刀。
“那怎么行?你中毒不轻,我怎么可以丢下你一人在破庙里,万一那些坏人又回头来找你,怎么办?”他边说边走入庙中,同时放下手中所捧着的枯枝,开始学习生火。
“你在向我邀功?”她站在他身后,低低的问了句,黑瞳里透着冰冷的杀气。
“不是。”他很快的回头对她笑了笑,接着继续与手上的树枝奋战。“我只是放心不下你!”想不到生火竟如此困难,摩擦了半天连个烟都不起,古人真是难为!
不过,他马太保不是个轻易服输的人,今天他非得把火生起不可。
冷素心神情未变,握住刀的手却缓缓地抬起。
“哈!冒烟了——冒烟了——”马太保兴奋地回过头,却见她扬刀就要砍向自己。
当下,他大叫一声,狼狈地往一旁滚去,躲开那致命的一刀。
“别杀我呀!大美人!”他边说边闪躲着美人儿手上不停的戳刺。
由于毒性已蔓入内腑,冷素心无法运劲,生怕毒性会随气运行,不出三日必死无疑。
所以马太保一时间竟得以与她周旋,连碰都碰不上他一下。
“你这个淫贼,今日我一定要亲手取你性命!”她来到庙门口,反手上了栓,阻止他逃走。
“等一等!大美人,刚才我可规矩得很,没淫你哦!”他认真地盯住她。
冷素心瞧着他,怒火更炽。“住口!”
“大美人!你别生气,摸你咪……那个地方,也是为了救你,情非得已呀!”
冷素心毕竟是个初出江湖的少女,想起当时的情景忍不住又羞又恼,更恨他千百倍。“现下,你只有两个选择!”
“哪两个?”
“一个是自刎,另一个是挖掉双眼。”名节为女人最重要的,既然这淫贼已瞧过她的身子,就必须付出代价。
不会吧!他有没有听错?这么可怕!
“可不可以——两种都不要?”他陪着笑脸。
“不行!”她答得斩钉截铁。
糟了!这下死定了,想不到他马太保的下场竟是摸女人的咪咪而被对方砍死!
还好这里没人认识他太保哥,否则这种死法不笑死人才怪!唉……
“快点动手!”她冷声催促。
这么心急?他马太保好歹也是堂堂六尺男儿,生得英俊潇洒,怎么这么不得她的缘?
“用什么动手?”他瞥了眼手上用来生火的树枝。
“很简单,用手!”她面无表情地回答。
手!?马太保抛掉树枝,伸出一双手圈了圈脖子,摇摇头,又捂了捂眼睛。
“怎么办?我真的很怕耶!”开玩笑!掐死自己、叉瞎自己的眼睛,哪那么容易下手,又不是猪脑袋。
“是吗?好,瞧在你为我吸毒的份上,我就帮你一把!”语罢,冷素心一个上前就要下手。
马太保连救命都来不及喊就被她掐住咽喉。
正待施力,一阵突如其来的晕眩袭来,她忍不住晃了下。
“你……你怎么了?”马太保及时伸手扶住她。
“别……别碰我……”她低喘地道,挣扎着要推开他。
看来,她中的毒比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