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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他们后来再说了些什么白衣公子也没在听,心中只暗道【到底是怎样的美人以至于连隐世家的两位庄主都来了,连那据说三年前便去了封地的三王爷竟然也回来了,这件事看起来越来越有意思了】白衣公子如是想
突然便有看到一阵风吹过,一红衣男子笑的邪气无比,楼中的许多姑娘也都看向那位红衣男子,只听到一声邪魅的声音道【大家都来了呢,今次倒是本阁主来的晚了】微微一笑【墨烨在此向大家配个不是】语罢随意找了张自认看着顺眼的桌位便坐下了,敛下的长睫微微垂起,唇角一弯,吃吃的笑起来。这便是江湖有名的杀手组织雁门的阁主,传言喜穿红衣,媚气十足,不过是个短袖,白衣公子端起一杯酒饮尽,心下思绪确实有些复杂【能让一个短袖都来的美人到底是何种美人?看来这件事恐怕不止是争夺美人那么简单了,到底是怎么回事?】突然,白衣公子心下疑惑不已,亦是打定主意绝不掺合此事
人陆陆续续的都来了,只听老鸨上台道了声【诸位既然都来了,那也就不让大家久等了,我们红袖马上过来,倒是不知今天会花落谁家了】语罢,拿起帕子掩唇便笑边走下台
突然一声宛若清泉般的声音响起【让诸位久等了是红袖的不是还望诸位爷见谅】说罢踏上台子对着众人微微行礼,抬眸间对着台下众人一笑,宛若空谷幽兰般,令众人皆神魂颠倒,白衣公子虽见惯了美人亦是忍不住微微一愣,随即便醒悟了来,再次抬眸时却见那红衣男子正对着他笑的邪魅,白衣公子顿时有种头皮发麻的感觉,表面确实不显分毫,对着红衣男子回以一笑,清雅绝伦,随即转过头将目光放回台上那位美人身上
突然门外又有一人进来,只听到一声熟悉的声音响起【一顾倾人国再顾倾人城说的便是红袖姑娘这般的美人】语罢微微欠身【在下来迟,还望姑娘恕罪】一俊美无俦的黑衣金边的少年出现,白衣公子的心微微一震【竟然连他都来了,这件事果然不是那么简单】想罢便将目光再次投降那台上的红袖身上,良久突然眼前一亮【是了,这姑娘的容貌像极了当年艳名惊天下的美人蓝亭,那蓝亭亦是不简单,不止容颜第一,就连功夫都是江湖数一数二的,特别是他那独创的绝技玄女功法更是成为江湖人一时争夺的宝物,却不曾想美人蓝亭突然消失,不知音讯,不想此时竟有个女子与她七分想象,也难怪这么多人都来,怕是想美人功法双得把,只是却不知道今昔到底是花落谁家了】
白衣公子想通此中关键,心下迷茫尽去,自是高兴的紧,一声轻笑从唇边流出,再次抬眸见却发现众人皆望着自己,特别是那红衣男子越来越玩味的笑,还有那个人复杂的目光,白衣公子头皮一麻,硬着头皮对众人欠身行礼【在下柳家柳溯言,见过各位】言罢清亮的眸子看着场上的众人,正要坐会位子上,只听一声媚气的声音笑道【柳兄那个位子太过偏僻,且肚子一人坐着未免孤寂,在下这里倒还有位子,柳兄不如赏脸与在下同桌可好,也免了独自一人高处不胜寒】溯言闻言长睫微垂,随即道【墨兄所言甚是,溯言恭敬不如从命】语罢抬步走到墨烨那边,随意坐下,俊雅的面容,清冽的眸光再次投向那红袖的身上,尽力压制自己不去看那黑衣少年望着自己的目光。面上随时没什么异色,袖下的手却是紧紧抓着衣袖,白衣公子心下暗讽【想不到自己竟然一见那人自己那引以为豪的自制力便会消失不见,若遇见他是缘,也当真是孽缘,不过,虽是孽缘,却也不舍斩断……】白衣公子敛眸想起在断尘寺的事,不由心中暗暗感叹【不愿跳脱红尘,那么就只有继续在这红尘中翻波,一切都是自己的选择啊。罢罢罢,善缘也好孽缘也罢,均是命中注定……】
白衣公子正想着,突然听到台上的倾城女子如清泉般的声音缓缓说道【小女子一生只爱英雄,虽是出身风尘也亦是洁身自好的,中位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但是小女子冒昧情诸位一展绝技,谁赢小女子便为奴为婢服侍他一生,且小女子的东西便是那胜者的,诸位可愿一比?】红袖言语种加重那最好一句,众人都不是傻子,自然听得懂那话外之意,一时间场上乱了起来。也有上台比试的,亦有淡然如之的,待最后胜出的一位之后,却仍不见重头人物上台,突然窗外闯进许多黑衣人,一声阴森至极的笑声传来【若是本座将众人都灭了,红袖姑娘是否就是本座的人了?】红袖闻声全身微微一抖,但是刚刚自己说的话却是不便反悔,硬着头皮道【自然,若公子胜了,小女子便是公子的人】那阴森的笑再次响起,笑中带着一丝满意之色,只听那阴森的声音道【既如此,还不快动手,如此美人,本座都等不及了呢】
☆、第五章 血撒研绛心结破 (2458字)
众人闻此言皆是恼火至极,但见一群黑衣人涌来,确实忙着对敌,白衣公子眸光扫视众人,唇角勾起一抹冷笑,待看到依然声色不动的黑衣金边的少年时,却是微微一愣,随即将目光转向身边的红衣男子,端起一杯茶水仰头饮下,看着红衣男子依然是不动声色的玩味的看着自己,白衣公子也不说什么话,拿起筷子,悠悠闲闲的吃吃喝喝,偶尔看着场内的争斗,表情依旧温雅出尘,似乎看的不是什么血腥场面,而不过是在看优美的风景一般,红衣男子笑道【真不曾想娇生惯养的世家子弟也能如你这般,今次总算是见到了不一样的啊,柳溯言,我记住你了】白衣少年闻言云眉微挑,依旧淡然的将手中的高点不慌不忙的放进嘴里慢慢咽下,然后优雅的端起杯子抿了口茶方抬眼看着眼前的红衣男子道【阁主过奖了,溯言不过是一介平凡的世家子弟,怎有此荣幸让阁主记得,当真是溯言的荣幸】言语依旧清淡温润,似乎并没什么能让他的心性有什么变化。
红衣男子看着眼前白衣少年的样子,唇角勾起一抹冷笑,刚刚他明明看到白衣少年在看到黑衣金边的高贵俊美的少年时,那些微的表情,虽只是一刹那便消逝了,但是他相信自己没看错,红衣男子妖媚一笑,广袖微抬,几枚蝴蝶样的暗器闪着幽幽冷光以极快的速度飞向黑衣金边的少年,白衣少年眸光一紧,那暗器速度太快,出手去挡已是来不及,足尖轻点,运展轻功白衣翩翩宛若惊鸿般飞向黑衣少年,将黑衣少年推开,却来不及自己躲避,蝴蝶暗器已经刺入肩膀,白衣染血,宛若曼珠沙华般红的妖艳刺目,白衣少年一声闷哼,朝地上倒去,低落在地的血是黑红的,黑衣少年接住白衣少年的身体抱在怀中,看着那沁入肉里闪着幽幽蓝光的蝴蝶暗器,那滴落在地的殷红血迹,心下一痛,将已经昏迷的白衣少年紧紧抱在怀里,暗骂白衣少年太傻,也后悔自己反应太慢,警觉太低。
黑衣少年抬眸看向红衣男子,眸光高贵,长期上位者的威严尽显,薄唇淡淡吐出解药两字,却蕴含无尽杀机。红衣男子微微一笑,将一个瓶子丢过去【我本来便没想着伤他,却也不曾想他会用这般手段保全你,这解药一天一粒,七七四十九天便可治好,只是这期间不能运功动气,否则神仙难救。还有,等他醒了告诉他,说本阁主看上他了,他迟早是本阁主的】红衣男子妖媚一笑,旋身离开。黑衣少年也不及时间去追,一手抱着白衣少年,一手挡住黑衣刺客们的攻击,也随即运展轻功离开
黑衣金边的少年抱着白衣少年回到宫中,唤来御医为白衣少年将暗器取出,伤口包扎,从瓶中拿出一颗解药放入口中饮一口水低头吻上白衣少年毫无血色的唇将药丸渡入白衣少年口中,随后轻柔的帮白衣少年脱下衣服,放进锦被中,小心的宛若至宝般,怕力气稍大就会碰碎一般,随即脱下自己的衣服,将白衣少年揽进怀里,伸指细细描着白衣少年的轮廓,看着白衣少年本就白皙清雅的面孔如今更是白的几乎透明,水色的唇更是变得惨白毫无血色,心下一痛,却也无话可说,只是讲白衣少年紧紧揽在怀里,生怕一个不小心白衣少年便会消失一般。
突然听太监道许多大臣赶来,说是白衣少年一届凡夫怎能睡在龙床上,即使救驾有功,也应另觅去处给白衣少年养伤,黑衣少年凤眸微眯,看着朝中大臣【朕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众位爱卿可以回去了,朕意已决】随即挥手将那群所谓大臣挥退,转头间却发现白衣少年不知何时已经醒了,清亮的眸子看着他,却也并没说什么,黑衣少年看着白衣少年苍白的容颜,心下一紧【是刚刚把你吵醒了么,不多休息会么】白衣少年微微摇摇头【没事,只是睡醒了而已,不关他们的事】黑衣少年听到白衣少年冷淡的声音,心下有些刺痛,但是对于白衣少年并没推开自己的怀抱却是很开心的,毕竟这也算是近了一步不是么?
两人就这般对视着却也是无话可说,良久,白衣少年闭上眸子【我困了,先休息,你自便,若在不睡,你就该去上早朝了】声音依旧淡淡,黑衣少年却听出一丝关心之意,心下不由得一喜,将白衣少年搂紧,笑弯了眸子道【恩,睡吧】白衣少年并没反抗这怀抱,他天性畏冷,特别是受了伤后更是怕冷,没必要跟自己过不去,转眼两人便都睡熟
第二日白衣少年睁开眸子看着空旷的屋子,身边已经空了的床,唇角勾起一抹苦笑,却也没说什么由于中毒的原因,身上乏力,什么都没力气去做,便只好在床上睁着眼看天,也因为他天生喜静,倒也不觉得什么。
【公子,陛下让奴婢照顾您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