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房内却没有任何声响。
“药老前辈……”袭清蔚皱了皱眉头,再一次出声。
与此同时房门砰然打开,药老穿着一身麻衣,灰白的头发和长长的胡子,眼眸暗淡无光,却睡意十足,“哪里来的宵小竟打扰我的睡眠。”
“药老前辈……十分打扰可是在下的师弟性命堪忧,请求前去看一看。”袭清蔚双手作揖,十分恭敬。
药老轻瞥了一下他,见他眉目清秀气质非凡,眼眸中更是有骄傲的王者风范,“罢了罢了老头子我就随你去看看。”
袭清蔚掩盖不住内心的喜悦,“前辈请。”
踏过庭院来到客房中。
药老看见奚苏柚眼眸中闪过一道精光,然后又若无其事的上前把脉。然而那到弱小的精光却被袭清蔚捕捉到了,心中升起一丝疑惑。
药老闭着眼把脉,时不时拱拱鼻子皱皱眉头,然后放下奚苏柚的手,道,“小兄弟你着师弟我定会帮你救的,可是救你小师弟却还要一味奇药。”
“是什么?”袭清蔚问道。
“杞焰草。”药老抚着胡子说道。
杞焰草,一种只生长在大漠的奇草,百年才结一株,又是生长在大漠最艰难的沙漠之中,颜色于大漠相近十分难寻。
“不过,小兄弟也不必担心老头子断然不会让你去大漠冒险。”药老笑了笑,“我前不久刚好得知钟离府上得到一株杞焰草,你可以去钟离府上碰碰运气。”
大漠与清澜山相隔十万八千里,自然不可能前去,而这钟离世家也不是好惹的,断然不能强取,看来只能与其商谈。
“在下明白,在下即日出去前去寻杞焰草。”袭清蔚道。
“小兄弟也不必急,以药老的能力还可以缓解两三个月,所以小兄弟放心出发吧。”
“那么药老前辈就此别过。”虽是这样袭清蔚依旧匆匆出发,能早一点得到杞焰草是最好的。
钟离府在阁天城与清澜山中间也只是隔了两座山,倒也不远。
药老呼唤这小书童捣腾了几味药,熬成药汤给奚苏柚服下,药老离开客房嘴里却嘟囔着,“哼,人情也算还了,罪过罪过。”
回清澜山时船上的船夫是另一个,略显年轻,袭清蔚只是随意攀谈几句便望着平静的水面发呆。突然平静的生活变得急匆匆,仿佛踏入一场阴谋,却不知道是谁布的局。然而自己那颗冰冷的心却慢慢的融化,往事不堪回首,却依旧忍不住心中的念头。
清虚门中,弟子练功日益频繁,自然是为了未来的那一战,那一战是不能避免的。袭清河坐在桃园中喝着浊酒,几撮长长的青丝沾入酒中,酒里倒影着自己白皙而妖气的脸,不禁苦笑,仰头一口喝干。
微微有些醉意,随意的靠在圆桌上,冰冷透过衣衫达到骨肉,曾是两人对酒当歌,如今却是物是人非。
袭清河自嘲一番,“倒也是我自作孽罢了,怪不得别人。”
“大师兄,师傅唤你去前堂。”一名青衫弟子上前说道。
袭清河站起身抖抖衣衫,前往前堂。清虚正坐着喝着淡淡的茶。
“师傅找我可有何时?”袭清河问。
“若师傅将掌门之位传给清蔚你可有不服?”清虚眯缝着眼随意地问道,不知是真是假。
“徒儿自然不会不服。”袭清河眼角溢出温柔的笑意,“师傅是想退位?”
清虚摇了摇头,叹了口气,眉间均是忧虑,“……这是命数。”
“师傅此话怎讲?”袭清河隐隐感到有一丝不对劲。
“若师傅就这么去了,你可要帮着清蔚好好打理清虚门。”
“师傅万万不可,这话可不能随便说!”果然,袭清河眼眸中闪出紧张之色,师傅这话恐怕话里有话。
“呵呵,罢了罢了,下去吧。”
袭清河走出前堂,双眸望着湛蓝的天,妩媚之气统统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浓浓的忧虑和疑惑,恐怕将会有大事发生。如今也只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了,只希望世间正道能够不灭于此。
袭清蔚快马加鞭早已到达阁天城,入城之后才发现阁天城远远比清澜山要繁华的多。他先随意找了一家客栈填饱肚子,同时打听钟离府的消息,冰冷而平静地道,“小二,上几个菜。”
“来了客官,请慢用。”小二腆着笑意上前。
袭清蔚拿出一定银子交到小二手中,小二见着银子立马笑意盈盈,“客官可以吩咐任何事!”
“可知钟离府得到杞焰草的事?”袭清蔚冷着声音轻声问道。
“知知知!”小二说道,“这杞焰草据说十分少有,是钟离二小姐亲自取到的,说起这钟离二小姐啊,不仅美貌而且文武双全,可是世间极少的尤物啊。”
钟离二小姐。袭清蔚嘴角勾起淡淡的微笑,看来得去会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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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啦今天的更完了累死了——
☆、第十六章 钟离二小姐
“听说没,这钟离二小姐又不安分了……”
“嘘,小声点儿!”
“这钟离二小姐又弄什么比武……”
“这可不是极好吗?难得又可见钟离二小姐一眼,想想上次见到……啧啧啧,真是美到没法儿说啊!”
袭清蔚冷眼轻瞥,路上小百姓都在谈论钟离二小姐。他顿了顿步伐,寻一人问道:“钟离二小姐怎么了?”
“嘿嘿,这位小公子是外来的吧?!”一位身着青衫的男子笑道,“这钟离二小姐每月的今日都会举办一次比武,若赢得了她,嘿嘿……”
“赢得了她如何?”袭清蔚问道。
“不过公子还是别想了,钟离二小姐的功夫可不是花瓶儿,至今还未有人赢过她。”他蹙眉说道,“又使得一手好鞭子,一上场就给打下来了。”
袭清蔚冰冷的眼眸划过一丝笑意,“多谢告知。”
心里想道,这比武倒是得去看看,若是能够这样得到杞焰草最好不过。
钟离府内正在张罗着擂台,钟离二小姐穿一身浅红绣花衣,多多牡丹花开得妖娆多姿,一眼望去仿佛置身于花海,端庄而沉稳。她眉眼盈盈含情似水,几缕青丝垂落耳畔,多了几分秀气,红唇轻起一口一口悠哉地喝着茶,升起袅袅烟雾迷了人的眼眸。
“我的乖女儿啊,爹都一把老骨头了你也不让我省心!你瞧陈家公子,气质非凡,知书达理,再看看余家公子相貌英俊,还有那何家……”钟离寅面色微愠着说道。
“爹。”钟离祈似漫不经心的打断说话,“女儿都说了要自寻良人,你该不会希望看到女儿与那些人成婚之后郁郁寡欢而死吧?”
“唉!”他无奈中带着气氛甩了下长袖,“真不知上辈子造了什么孽,这辈子有你这么个女儿!”
“爹爹,你若不想要我,让我离去就好。”她清澈的眼眸中没有焦点,一手把玩着那柔而长的青丝,嘴角勾起淡淡的笑意。
“哼!”他倒也没生气,“你当爹傻子不成?爹非要把你关在家里磨掉你那不知天高地厚的心!”
“嘁!”钟离祈轻轻嘟起嘴,妩媚中带着一种俏皮。不知道为什么有那么一种感觉,这次比武会遇到不一样的人,或许会是一个能够带她离开钟离家,畅游天地的人,她盼着这一天已经盼了数十年。
母亲说有朝一日自己的良人会持剑而来,风采艳艳,眉目清冷。
然而这年头风采艳艳,眉目清冷的男子不在少数,却没有一个能够带走自己高傲的心。哼,心高气傲的自己也不必靠男人而活,寻不到便不寻了!自然得找一时机离开钟离府自行闯荡江湖。
她心中略略释然,嘴角扬起笑意,纤瘦的玉手端起一杯茶,轻抿一口。
“二小姐,擂台布置好了,也来了不少人了,您该出场了。”老管家毕恭毕敬上前说道。
“唔……真快。”她放下手中的茶杯。
步履盈盈,轻施轻功,踏着空气,仿佛每一步都将空气踩成朵朵浪花。脚尖微点,轻盈而妖娆的落在擂台之中,莞尔一笑。刹那间,世间风华仿佛聚集在她一人身上,光与亮统统失色。
擂台之下江湖各路人物纷纷惊讶,眼眸中闪过惊艳而字,钟离二小姐果然名不虚传。
“这钟离二小姐果然是美极了!”
“嘿嘿嘿,就算打不过她也得上场与她对对招,这样的美人儿可是世间难寻!”
“若是能娶到……嘿嘿嘿……”
人群的角落之中,袭清蔚略为慵懒的站着,看着钟离二小姐的出场,眼眸中略闪过一丝精光,下一秒便恢复如初,轻声呢喃,“轻功倒是不错。”
“小女子多谢各位英雄前来捧场。”钟离祈缓而慢地说道,仿佛毫不在意一般,又像是对自己实力的万分肯定,“谁若能赢得了小女子,我便替谁完成一个心愿。”
场下一片喧哗,一些人眼眸中露出猥琐之色好不掩盖自己心中所想。袭清蔚听此,眼眸中扬起笑意,如此一来便是能得到杞焰草的最好办法了。
她清澈的眼眸环视一圈,不知是缘分还是巧合,第一眼便看见了袭清蔚,脑海中这样的人很多,却又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他穿一身干净而洁白的衣裳,高高束起的青丝微微落在肩头,白皙而清秀的面容极其的令人舒心,仿若置身安然的花海之中。最令她惊讶的是他那双波澜不惊的双眸,静如处子,清澈得如春之江水。心中隐隐一颤。
“让在下领教一番钟离二小姐的武功。”飞身一跃,上来一位用刀的翩翩公子。
她眼眸一冷,嘴角邪魅一笑,话不多说便甩出手中的长鞭。那长鞭到了她手中仿佛有了生命一般极其难缠,来去自如。那位翩翩公子只能用刀抵抗,步履频频后退。
她轻哼一声,身形一转,长鞭也在一瞬间转变了方向。翩翩公子望着从反方向而来的长鞭,眼中闪过一丝惊慌,匆忙间想用刀再次将其截住。
可速度终是慢了一步。
长鞭紧紧缠绕住他的腰间,她嘴角一笑,手臂微微一甩,长鞭便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