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变”的预言和夺取天下的豪情,说什么都得一试,于是狗儿就被派了过去,特么当距离产生了美之后,李懿轩是怎么看狗儿和莫铭在一块是怎么不顺眼,当莫铭和陈嘉走了之后,他自然也把狗儿带回了身边,然后就……好人一身平安.avi了。
莫铭听狗儿讲诉完之后,沉默了半晌才应道:“既然是这样没有爆点的故事的话,还是不要写番外好了,本来这文就扑街,要是把你的故事写出来,说不定点击都不能破零了。”
狗儿:“……”
莫铭:“当然,也有可能是因为穿越之神觉得原来的设定爆点太多,你这个悲情人物就被改成了喜剧人物,还不快谢谢吉姆!”
狗儿:“……”
李懿轩看着陈嘉,挑了挑眉,然后问道:“这么多年的关系,也当得起你叫我一声哥哥吧。”
陈嘉笑着应道:“那是自然。”
“家人嘛,就是应该不分你我,所以,你能不能给我讲解讲解,楚留香究竟在讲什么?”李懿轩的表情有些尴尬,他甚少在陈嘉面前示弱,不过为了狗儿,他忍。
陈嘉的笑容僵了一刹,然后抬头对李懿轩说:“大哥若是想知道,问问狗儿不就行了?他在莫铭身边待得时间,可是比你我都长。”
李懿轩:“……”我是不是听出了什么暗示?
狗儿有点儿沉不住气,他又凑近了一些,看着莫铭,特别谄媚地问:“师父就不能告诉我,吉姆究竟准备怎么写我?”
“吉姆本来是打算我醒来之后,天下大变,陈嘉当了皇帝,但是王爷不甘心,所以就派你去刺杀他,结果没成想你本来就是陈嘉派系的,就在这种电光火石的激烈的场景气氛的烘托下,肖亦枫失手杀了你,然后王爷目眦尽裂冲向你的尸体,抱着你大哭,啊不对,那个时候你还没有死!”
狗儿:“……”你还是别说了……
莫铭瞪了狗儿一样,继续说道:“冲向你之后,他发表了一长段震耳发聩的深情告白,然后刎颈死在了你的身边。怎么样,是不是很有看点?”
狗儿抿了抿嘴,露出一个艰难的笑容,他说:“我似乎有点明白为什么吉姆篇篇文都扑街了。”
莫铭:“……”你也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吗?
狗儿拉过莫铭小小声地说:“你告诉我,是不是因为吉姆担心字数超过四十万才不按原定计划写的!”
莫铭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呵呵……”
狗儿噎了一会儿才说:“俗话说,每一句呵呵后面都跟了一句SB,可是师父,你一定不想被人说成是SB的师父,我们要来探讨一下,这个SB究竟是在说谁SB吗?”
莫铭:“……不用了,是我SB。”
狗儿:“呵呵。”
莫铭:“……”
从扬州城来一趟京城也不容易,莫铭见完狗儿没有想走的意思,而狗儿这么多年不见莫铭也甚是想念,两人约好夜话巴山闲敲棋子,李懿轩听到这话,面色当即就阴沉下来,他看向陈嘉,示意他赶紧把人带走。陈嘉却笑得一脸温和,反过来看他,还说道:“多年不见,子善也是甚为想念王爷的,听闻圣上明日一早要召见在下,兄弟三人多年未团聚,明日正是良辰,不知王爷意下如何?”
李懿轩:“……”
特么有本事不要拿病娇受出来说事!有本事你明天上了殿和皇帝说!有本事让莫铭见到皇帝之后不和他打起来!你这个被兄控的人!
陈嘉背后的靠山大,李懿轩明面上还是得跟他装作兄友弟恭的模样,虽然心里甚是不服气,可是念在狗儿现如今已经在自己身边了,也就不去计较了。李懿轩冷哼一声,挥了挥手,下人躬身上前,李懿轩耳语了几句,下人点头应下,再次退了下去。
“既然快到晚膳时间了,不妨诸位同我们一同用膳吧。”李懿轩在吩咐完事情之后特别的神清气爽,莫铭一把拉过狗儿,小声地问到:“你家这位该不会是精分吧。”
狗儿:“……”我出场的戏份本来就不多,能不能让我说句话?能不能!
莫铭神色担忧,紧紧地拽着狗儿的手腕说:“虽然现在我除了第八套广播体操外什么功夫都忘了,但是一日为师终生为父啊,我不能看你嫁这么个女婿啊。”
狗儿:“……”
莫铭见狗儿不说话更是担忧,他说:“你倒是说句话啊,这可是你的人生大事,你怎么一点儿不上心呢。”
狗儿想了想,问道:“师父,第八套广播体操就算是三倍速都不能称之为功夫吧?”
莫铭:“……”你不觉得有点重点错吗?
见莫铭不应声,狗儿又说:“师父何以得知是我嫁他,而不是他嫁我?”
莫铭:“……QAQ”
卧槽,扮猪吃老虎什么的!卧槽,伪弱受真腹黑攻什么的!卧槽,你出剪刀我一定出石头什么的!
狗儿:“师父怎么哭了?”
莫铭一抹脸,笑道:“萌哭了嘤嘤嘤嘤。”
莫铭拍着狗儿的肩膀笑道:“不愧是我的徒弟,为师甚为欣慰,甚为欣慰。”
狗儿:“……”
155、第一百五十五章
吃罢晚膳,狗儿和莫铭就着月色在院里喝起酒来,两人谈到过去的事情,都是满脸的怅然,说是白驹过隙时光易逝,俩人的变化说大不大,说小也实在小不起来。谁能料到,当初那个甩手掌柜竟是曾经的武林盟主,谁又曾想小小的跑堂会与皇家牵绊如此之深,几度易主不说,还成了双面细作。
不过是造化弄人罢了。
陈嘉站在不远处看着他们的背影,难得的露出一个苦涩的笑容,穿堂风从他身边刮过,他似乎也毫无所查,肖亦枫实在看不下去,从暗处走来,抱拳说道:“主公,夜里风大,还请主公早些时候歇息。”
陈嘉却仿若没有听到一般,他只是开口问:“亦枫,你说……我这样做,究竟是对是错?”
“主公所做之事,必然有主公的道理。”肖亦枫讨巧地说了这么句谁也不得罪的话。
陈嘉听罢,笑了起来,眼角眉梢都带着欢喜气,他说:“跟了他的时间长了,倒是会说些漂亮话讨人欢心了。”
“属下所言,句句属实。”
“行了,你说的是真是假我能分不清吗?”陈嘉说着长叹一口气,“我只是怕,他知道了真相,会受不了那样的刺激。”
肖亦枫这一次没有再接话,他知道陈嘉也没有继续说下去的意思了。果不其然,陈嘉在风口站了一会儿就转身回房了,肖亦枫自然是跟随其后,只是将将调头的时候,他深看了莫铭一眼,心里作何感想,大概,也只有他自己知晓罢。
莫铭回到卧房已经深夜过半,月上中天酒上脸,他还真晕晕乎乎的觉得自己这头啊,有些疼了。黑灯瞎火地摸回自己那间屋子,却见陈嘉那边还亮着光,他上前敲了敲门,很快里面有了应门声。
陈嘉披着外袍开门一看,正对上莫铭的视线,他喝了酒,这会儿眼睛里像是含了汪清泉,润润的、亮亮的,直教人想进去游一游才算是解了这心头之痒。
“怎么这个时候了还掌着灯?”莫铭倒是没有觉得自己有什么不妥,笑着问陈嘉话。
“睡……咳咳,睡不着,索性起来看看书。”
陈嘉说话间,就不住地咳嗽,莫铭被夜里的凉风吹得缩了缩脖子,猴儿一样蹿进了陈嘉的屋子,还一并给带上了门。
“明知道夜里风大,还站在门边站了这么一会儿,真不知道说你什么好了。”
“你这是心疼了?”陈嘉看着莫铭那副着急的模样,开口调笑他。
莫铭没应话,只是伸手出来握住陈嘉的手,陈嘉的手一年四季都是冰凉的,他一早就察觉,只是那个时候碍于两人的关系,想捂也没机会。
“早些休息吧,书这东西,看一辈子都看不完,何必揪着这一时半会儿不放呢。”
“倒不是刻意看的,心里有些事儿堵着,就难的入眠了。”陈嘉说这话的时候,还带着笑,莫铭不知道怎么的,就觉着心酸,他把陈嘉的手握得更紧了,恨不能把自己的温度一股脑全传给他。
陈嘉见他这模样,笑得更开了,他说:“行了,看你喝酒喝到现在,想必也是乏了,正巧我睡不着,你过来陪陪我,不定两个人说说话,谈谈天的,就这么睡过去了。”
“也好。”
说话间,两人就往内室去了,陈嘉本来就穿着单衣,直接脱了披着的外袍上到床上去就行,可莫铭还是穿戴得好好的,原先要是能有在陈嘉面前宽衣解带的机会,莫铭是猛虎一样,麻溜地就扒光了,现在坐实了两人的关系,倒是不大好意思这么干脆了。
陈嘉见莫铭站在床边,也不说话也不动作的,就撑起自己半边身体,凑出头来问道:“怎么了?”
“我……”我总不能说我这是在害羞吧?
莫铭的脸有些烫,他挠了挠自己的脑袋,讪讪地说:“你往里边睡点儿,不然一会儿上来该挤着你了。”
陈嘉应道:“还是让我睡外边吧,你睡相不老实,怕是半夜滚下了床也是有可能的。”
莫铭被陈嘉这通话说的是面红耳赤,他的手搭在腰带上,不上不下的,不可谓是不尴尬。陈嘉这么玲珑心思的人,哪里不知道莫铭这么扭扭捏捏的是什么缘故,见莫铭平日里一副厚脸皮的模样,到了这时候竟然闹起了大红脸,心里那股滋味都不知该怎么说才好。
陈嘉翻身下床,赤着脚走到莫铭身边,莫铭指着床榻上的鞋子诶了半晌也不见陈嘉作何回应,只能自己走过去就着陈嘉。
“怎么又起身了呢?”莫铭的话里,不自觉的就带上了诘问的口吻。
“想来,你是觉得许久不和我同床共枕了,颇不自在,干脆,这脸皮我先舍了吧。”
“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我能让你为了我舍脸皮吗?”被戳中了心思的莫铭还是梗着脖子不承认,陈嘉也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开始给莫铭宽衣解带起来。
“你站在地上凉,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