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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受着郭二小姐越来越有压迫力的气势,浑然不知其他人震惊,嫉妒,害羞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这次不是硬着头皮就行了的,我强迫自己静下来。我脑中的小人又出现了,这次只有他一个,没有了那个和他对招的微缩小人。我在脑中反复着前面两剑所用的招式,拼命地想着这一剑又该如何。我也不知道那几个动作在我脑中单调快速地重复了多少次,让我脑中徒然有了灵光一悚的感觉,那个小人消失不见了,但我似乎有了一种微妙的说不出来的感觉,与手中的剑有了一种奇怪的联系。
实际上刚才的情形是我刚才用剑的境界得到了提升造成的,——独孤九剑本来就是在实战中越用越强的进步,在郭襄进步的同时我也在进步,否则郭襄第二剑我也是挡不住的。而刚才那瞬间的感觉,更是让我达到了剑的最高境界,剑心通明(汗,这么容易)。本来剑心通明不是那么容易就达到的(YY吧),但我本不是这个时代的人,加上对人对物都有种置身事外的感觉,对任何事情都尽力而不强求,还有我所习的又是独孤九剑这种至高水平的剑法,加上在这是一个更加特殊的文人所制造的世界中(最后的那个条件让一种虚幻和掌握的感觉更强烈),还有隐隐约约觉得与重生前的那个黑暗中的遭遇有着某种联系,总之这些条件都促使我达到了剑心通明的境界。
境界是有了,但精神文明是以物质文明为基础的,没有内力没有经验的我如同空有一身屠龙的本领却没有屠龙的兵器一样。因此郭襄的剑一过来,我就知道躲不了,——然而,躲不过去并不意味着胜不了,我挥了挥剑,迎了上去。
郭襄脸上闪过了一丝疑惑,她也应该察觉到了我有着什么说不清楚的变化,——如果真的要我形容一下有什么与刚才不同的地方的话,就是我的眼睛不再盯着剑挥使的方向了。
郭襄的身形越来越快,如果黄蓉或者黄药师在这看到如此情形也要满意的笑了。她的剑又过来了,我剑交左手,再次阻挡了一招。不气馁的郭襄将身体一转,剑又刺了过来,而我旧力已失新力未生,只好被动地用剑轻磕一下郭襄的剑,借力跳到争斗圈外。郭襄又抖剑袭了过来,用上内力的她速度更加的快了,攻势也更加的频繁了,这次只是那把剑向我袭了过来,——郭襄居然将手中的剑向我掷了过来,而自己则飞往我下一步即将出现的位置。
胜负之数已分。那把用上郭襄全力一掷的剑向我疾射过来,我自然无法硬接,只有退而求其次地躲避开去(看来郭二女侠也会耍心眼,知道我内力轻微还用上内力),我只好乖乖地向着郭襄袭去的方向移去。
郭二小姐眼中闪过一丝得色,使出一招也许来自于她外公黄药师的某套掌法朝着迎过来的身影印上一掌,但掌力一发她就察觉到了情况不妙,脸色也变了变,——劲滞的感觉通常是掌击落空才有的,难道刚才那个是虚影?她很快就觉察到了自己接下来不妙的处境。
郭襄不敢想下去,脸上出现了难以确信的表情。这时一阵清风从她脸庞吹拂而过,斩断了几根调皮窜出的青丝,一把剑从她背后伸了过来,又架在她的脖子上。
第二卷 重生的初涉 第十二章 真正的“故人”;还是“敌人”
众人对于第三剑同样保持着震惊的传统。
但令他们如此惊讶的却不是再次制敌的我,而是受制的郭襄。大家不明白,为什么我还没有移动过来,她就挥掌而出,按理说她是不会犯如此错误的。
然而场上却有脸色更难看的人,赤练仙子李莫愁却看得分明的,——本身也修习过玉女剑法的她剑术的造诣也不低,——所以现场只有她真正且完全地沉浸与这场剑的搏斗中。她清楚地看到郭襄打中了那个奇怪的小子,他却灵异般的绕到郭襄的身后,难道是妖法?赤练仙子一脸死灰,此人似乎站在自己这一方,那么他到底是什么目的呢?又是有何种企图呢?难道真的为了绫波?
李莫愁自己也不相信地朝自己的徒弟看了一眼,但洪绫波显然没有注意到师父阴晴不定的眼神,而是将目光挂在那个持剑的人身上。
“还要来吗?”我的脑中出现了一个骑着一架叫做“江湖”独轮车的小丑,小丑前前后后左左右右保持平衡的同时还抛接着三个球,一个叫大侠,一个叫剑仙,一个叫绝世高手。
“我输了。”郭襄面色灰白,“但我向知道你最后那招是什么剑法?”
“这个……”实际上刚才那招也是依靠着一丝明悟临时想出来的,而且还是从郭襄的那套剑法中得到的启发(我或多或少地猜到了那套不俗的剑法应该与玉箫剑法有关)。
“不能说吗?”郭襄露出失望的表情。
作为江湖门派,各派都有不足向外人道也的武功或者剑法,我不说出来,郭襄自然以为我是受师门规矩所限制。
“那你是什么人?”郭襄退而求其次,问出此人师门,再向丐帮里的老江湖们打听打听,自己也能查得到一些线索,但是她显然忘记了我在开始时便做了自我介绍。
“苏兄台乃南海大智岛人士,师从南海神尼。”孙兆看我们再无比试之意,走过来说道。
“你是出家人?”不知道为什么,小丫头看起来有些微微的失望。
“大智岛的人身份复杂,只不过管事的是家师。”我补充道,看来大智岛的形象已经开始发光了,“她老人家是世外之人,自然不分什么出家在家,有心向善足矣。“
“哦。”
郭襄还准备问下去时,发现我已经转身走向洪绫波她们。
“洪姑娘,多谢你的剑。”我将剑归鞘递给洪绫波。
“公子剑术高明,绫波佩服。”洪绫波在心中羞红地啐了自己一口,也自恼自己说话怎么这样臊臊的。
“小子的师父也是出家人?不知她现在在哪?”李莫愁这时也不知何意地站过来凑热闹。
“师父她老人家长居海外,已习惯海外生活,并不打算涉足中原。若想见我师父,我也可以带您去大智岛与她老人家谈经论道。”也不知道张三丰现在在干什么,我耍起太极来也似模似样的。
“哈哈,那是贫道无缘了。”赤练仙子皮笑肉不笑,“即使我有意要去,只怕有几个小丑也要出来捣乱。”
李莫愁所指的自然是郭芙,武氏父子等人。尽管郭襄是输了,但他们看起来好像并不打算放弃掉对李莫愁的追击。
“丧妻之仇我武三通如若不报,必会终生不安,也会受天下人耻笑。李莫愁,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武修文今天也要报弑母之恨!”
“魔头,武敦儒来讨你命来!”
“替天行道也算上我郭芙一个。”
郭襄嘴动了动,叹了口气,始终还是没有站出来。
“小心了,苏兄台,——他们都是正道人士,你千万不要伤了他们。”孙兆在一旁哪壶不开提那壶。
我现在的处境很微妙。现在场上是四对三:武三通和老道姑也能对上十几个回合,郭芙和洪绫波也能够相持一段时间,至于我和大小武嘛,如果我有剑在手的情况还能撑上一招半式,但剑还了洪绫波,郭襄那把貌似有点难借,——总之,虽说我用剑的心境达到了,但做到无剑胜有剑还是有段距离的;那些领悟到剑心通明的通常都是一些老不死的,功力深厚得如同千年老王八,一伸手就是一道气剑,哪像我全身空落落的(还有一种传说的境界人剑合一,但我最多只能把剑当人,把自己当剑去碰人就心怯怯然了);说了这么多,总结起来就是如果排除掉我的怕死和悲观消极主义,我注定要成为牺牲品的。
然而注定不是因为人注定的,而是天注定的,这天正好注定了天不会绝我。
本来对于江湖人士之间的打斗,官府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一来麻烦,二来怕麻烦。但今天我们几人在一条并不繁忙的街道盘踞了这么久,也足以叫办事效率低下的官府行动起来了,而且合该我们倒霉,那座客栈中居然有一位来自京城的官员在此办理事情,因喜好安静住于此处,现在他眼皮底下发生了斗殴自然是不能姑息的。
一阵喧闹一阵风过后,我们被一群官兵围上了。在后面的列兵中,有着江湖人士为之色变的箭。为首的衣服样式颜色略有不同,提着一口烂银白刀晃着。
“大胆刁民,竟敢在大街上聚众械斗,置我大宋律法于何处?来了人,将他们抓入大牢先拘禁半个月。”难道不在大街上就能聚众了么?我在心中恶毒地回了一句符合人性的反问。
“狗官,你可知道我师妹是谁?”小武第一个叫嚷地跳了出来,顺手放倒了两个近身的小兵。
“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狗官看起来不狗官,一脸正气地厉声喝道,“尔等聚众相斗,已犯我大宋律法,岂敢拒捕?还不速速伏罪!”
清官说完,便将手中的刀向上一举,其身后的弓箭手阵营一紧,手中的武器纷纷锋芒毕露的对着被包围的十人。
“这位大人,我们乃终南山全真教门下,奉师门之命广发英雄帖,——而这两位是襄阳郭靖郭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