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通两人和长苏也在听着刘冰芝的弹奏,前面两位明显是听多了也不怕开水烫了的类型,一副没有开化的样子;而长苏则惊奇与这个不合传统的曲调,虽说也算不上悠扬悦耳,但是曲子中似乎含有着一种豪气荡然回肠的感觉,散发着浓郁的江湖气息,这就是笑傲江湖么?
“这首曲子真的是你做的?”没想到长苏第一个说话。
“当然,正是区区在下敝人不成熟的拙作。”我谦虚地来了个转身,对着长苏问道,“怎么样?”
“没有灵魂,不过也算是三流了。”长苏毫不客气地说道。
“我也有着这种奇怪的感觉,但苏大哥那头的确唱得要比我弹得强多了。”刘冰芝站在我这一边,安慰我道。
“我知道缺少什么了。”长苏的话更加确定了我的判断。
“还缺少什么?”两女同时问道。
在忽略掉在场还有的两位也投递过来的目光,好奇心和求知欲发生的矛盾成功地让无知的少女们落入混世大魔王的手中。
“还缺少一种乐器。”我饱经沧桑地说道,“箫,这首曲子是琴萧合奏的。”
“要其他乐器啊。”刘冰芝面露难色,“可是我只会琴啊。”
“我也不会。”我毫不犹豫地划清界限。
“那怎么办?”似乎刘冰芝原以为我来了就能解决的问题的,“我的师姐师妹中也没有会吹箫的。”
想到吹箫,我想到了一点点东西,我又马上避开这个问题主动去想了些合适的人选:黄药师和他的徒弟程英。黄药师姑且不论他会不会和一个小辈合奏的问题,而是他与全真教似乎很早就结下了梁子;而程英正悄悄地跟着她的表妹陆无双。也许小东邪也是会的,——好久没见到襄丫头了,我下意识地看了一眼长苏,——我终于明白是“众里寻他千百度,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和“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的最高境界是如何的。
既然长苏能够一下子便听出曲调中没有灵魂,那么即使不事后诸葛地回想一下她皇室身份的作用也能说明她音乐上的修养差不到哪儿去。刚才我和刘冰芝谈话时她虽说没有表态,但这与她前问题少女的性格有责很大关系。
也许我看长苏的眼神有点怪,时间也长了一点,大丫头的联居然红了。
“你看什么,小贼?”
我和长苏的关系明眼人一看就出来了,也只有那个花蝴蝶苍蝇才会讨厌地在面前飞来飞去,所以大家并没有太在意这个让我很受用的称呼。
“师妹啊,我记得师父她老人家曾经教过你琴,箫,琵琶,二胡,三弦,梆子,锣鼓……”我一口气将我能想到的都说了出来。
“长苏姐姐,苏大哥说的是真的吗?”刘冰芝听到我的话,如遇到救星般的望着长苏,——看来老处女在她心目中地位不低。
“冰芝妹妹,不是我不愿意,只是我随身并没有带着什么乐器。”长苏无可奈何地瞪了我一眼,刘冰芝也非常有觉悟有立场地瞪了我一眼。
“这个容易解决。”说话的是刘通,不是货币,“今天来全真教的众人中,也有以乐器为武器的门派和豪杰,我和孙师兄去借便是了。”
刘通说完就拉拽着孙兆出去了,如果不是考虑到两个男人在此为了一首曲子特训的苦楚,他们如此之快的离开速度甚至会让我怀疑其中隐藏着不可告人的秘密和阴谋。
在接下来的这段时间里,刘冰芝将曲谱交给了长苏。长苏通过刚才听了的一遍,已经记得八九不离十了,再仔细看看了曲谱,算是记了下来。接着刘冰芝非常不符合冰女形象的缠着我在唱一遍《笑傲江湖》。于是,在我娓娓道来的磁性声音下,某混世大魔王继续兜售着他的陷阱。
不过,已经从传唱程度转变成为欣赏程度的前提下我的声音已经无法满足两位听众的要求了,幸好本人还准备了一个“红嘴绿鹦哥”关于某个有大成就和尚的寓言故事,并且诡异地告诉她们这个和尚还活在世上,也许不久就要还俗了。
刘通两人很快回来了,手中多了一根玉箫,看来全真教的面子是真有面子,连那些家伙的家伙也能借来。
“这个是混江门李公子的侍妾所有。”孙兆替我们扫盲道,“我们一说明理由,她就送给我们了。”
刘通没有说话,某人小人之心地恶毒揣测此李公子必不是什么好东西。
不过有了乐器就有可以了,刘冰芝可没有想那么多,直接从刘通手中接过玉箫,顺便直接将我的长苏也抢走了。
两位佳人商量了一下,便开始演奏起来。
听着更加熟悉的调子心中便更有了那种说不出来的感觉,我脑中钟子期和俞伯牙的形象消失了,浮现出的是令狐冲和任盈盈,吊着钢丝非常洒脱地飞着,时而弹弹琴,时而吹吹箫,喝喝茶,种种草,逍遥快活……想到这里,我心中不由得一动,居然有种想呼啸出来的感觉,——等我将这种冲动压下去,才知道我的情况算不错的了,我身边的两位野兽派已经开始大吼大叫起来。
幸好长苏和刘冰芝只弹了一小段,否则这两位就彻底的兽化了,而我也要晚节不保了。于是两人在众人的压力下回避地练习了一下也算是搭档工作勉强完成了,已经是傍晚时分了,接着就是要去参加寿宴了。
实际上所谓的寿宴早上便开始了,女弟子们接待着陆续上山的豪杰英雄们,但献礼这种重头戏还是安排在晚上黄金时段的。
刘冰芝将我们带到了大厅中,恰好遇到全真教弟子的献礼开始了,——从意义上来讲,这不仅是给全真教的人看的,也是借着在场的眼睛和耳朵还有更重要的嘴巴向外界展示着第一大正派的风光。
在大厅的中间坐着全真七子,中间有张看上去有些特殊的座位上的人便是今天的主角孙不二。看起来孙不二没有想象中的年纪大,也没有想象中的不通情理,然而是更是印证了那句定理:晚会和人群能使女人改变年龄和性格,她们是一种优秀地使用着掩饰的动物。
献礼继续着,是按着全真七子的排行再加上各弟子入门的先后顺序进行的。我在弟子堆中看到了一脸不知道为什么如此得意的表情的花蝴蝶,——甄志丙他虽说是首席,但入门还不是最早的,也只好乖乖地呆在一堆牛鼻子中。
转了几轮终于轮到了花蝴蝶先生了。
花蝴蝶代表小七星非法集团献上了一幅《江山百寿图》,据说此画是一位封笔很久的隐士所绘制的,某王爷出了三万两黄金都不卖,后来京城最古怪的才子李毛驴用了一个不伤大雅忧伤风化的屁换了这幅画,第二天新主人李毛驴又用它换了酒钱,从此这幅画就下落不明了,总之说了这么罗嗦的一段绕来绕去就是此画异常的珍贵。这幅珍贵的画让众人一片盲目麻木地赞叹和他师父眼睛得意地眯出了一条缝。
接下来,充当临时司仪的女弟子看了一下名单,清了清嗓子叫道:
“丘处机座下尹志平献礼——”
这则消息犹如平地一惊雷,荒山有行人,我有点不相信我的耳朵了(以前我都是有点不相信自己眼睛的),这个,这个,玩笑开大了吧?
蝴蝶在缺氧的状态下再次蛹化了,脑中空白得不能再空白了。
天啊,暴风雨太猛烈了!!
第四卷 在终南山的日子里 第二十三章 传剑惹风波
居然有甄志丙和尹志平两个人。
我倒抽了一口气。
金庸老先生的原作,出于某种原因将原来的尹志平改为了甄志丙,本来的一个人却让我遇到了两个,难道小龙女会同时被……我脑子出现了意想不到的病毒〃奇〃书〃网…Q'i's'u'u'。'C'o'm〃,我将不应该出现的东西马上格式化掉了。
我暗中观察着这个尹志平。
他长得也算不错,但比甄志丙差了一点。不过尹志平从外表来看至少不像花蝴蝶一样一脸老鼠像,较甄志丙而言,我对于他的印象分还是要高一些的。
“弟子尹志平代表师兄许志敬共同献上这份薄礼。”
尹志平将手中的包袱一抖,只见两只出奇美丽的蝴蝶(爷爷的,又是蝴蝶)轻盈地飞了出来,在空中翩翩起舞着。
“终南玉蝴蝶。”
“据说只有终南山最高处才有这种蝶的。”
“此蝶生性谨慎,见到人立刻躲起来,看来许尹两人费了不少心思哇。”
“玉蝴蝶吸天地灵气,用来制药不仅养颜,还有助于功力的增进,也有不打瞌睡的神奇作用,而且还能当宠物养着,实在是出门旅游的必备蝴蝶……”
众人纷纷给我起着解释说明的作用,信息时代就是方便。
尹志平又将手中的布一动,两只蝴蝶就如同自己飞入般被重新收入了包袱,——丘处机那老道已经乐得不行了,看到自己的徒弟献出的礼物珍贵更有噱头,而且还顺便秀了一把武功,觉得自己教导有功的老道向着几位师兄弟抱了几个拳头礼,笑眯眯地说了几句我没有听到的客套话。
众人还在议论着,又是一路对孙不二不花钱不费精气神的马屁。不就是两只蝴蝶吗,干嘛得瑟成这样,某人冷笑到抽筋地想道,——不知道许致敬到了没有,难道让杨过给做了?
献礼还在继续,很快就轮到了孙不二的那批女弟子。
在几个资历和资质多比较老的弟子献完礼物后,刘冰兰小姐出场了。
看来小姑娘也懂得哗众取宠的效果,只见她一个纵身,从众人头顶上飞过,轻轻地不惹尘埃地落在孙不二面前,施礼道,
“全真教孙不二门下刘冰兰祝师父寿比南山,福如东海。”
“免礼。”从孙不二的表情来看,她对于这个丫头还是相当喜欢的,“你的几位师姐的礼物都令我十分满意,冰兰,你的礼物呢?”
到底是老妖怪,问一个问题还有扯上其他人表扬一下。
“回师父,弟子下山期间偶得一曲,曲风豪放不羁,甚对我们江湖人士的习性,所以弟子特意学得此曲回来献于师父。”
说完,负责幕后工作的女弟子甲与女弟子乙将刘冰兰的琴抬了上来。
刘冰兰向全真七子行完礼后,就坐在琴前开始�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