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想借寒玉床一用。”
“你知道寒玉床?”静如止水的小龙女也稍稍表示了一下她的吃惊。
“家师曾经提及过。”我的笑容从来都是童叟无欺老少皆宜的,“我这位师妹修习的武功可以借用寒玉床的功效。”
长苏女侠被我顺利地推上了台面。
小龙女走过来摸了长苏一把,握着她的手似乎是在捏脉,——汗,看上去就像是一个小女孩和她的单亲妈妈(我想到哪儿去了,晕)。
“寒玉床的确对她有效,不过对于现在的她来说,寒玉床的功效还是太霸道了一些。”
看来小妮子也和我一样,爱追求又炫又酷的剑法,在内功的修炼方面完全是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钟,连那个十岁的小杨过都比不过,人家可是直接就睡上去的。
“其实家师还要我转告姑娘关于古墓派的两个秘密。”我豁出去了,既然要做蝴蝶,也要有做大王蝶的觉悟。
“说。”
“好。”
“怎么不说?”
“马上。”
我也颇为豪气地说了几句话后就开始了我自在上一章中没有说出来的故事再一次的娓娓道来。
第一个就是关于《九阴真经》的,当我提及到那几口石棺时,小龙女又吃了一惊。接下来是关于古墓派还有其他出口的内幕消息,小龙女又吃了一惊,——今天小龙女吃了不少叫做“一惊”的水果啊。我将这两个都说出来不可能是没有怀有私心的:首先,我要学习《九阴真经》,再怎么说也不好去人家先人的埋身之处吧;另一点,我怕断龙石那一天想不开自己落了下来,而小龙女又不在身边,出口找不到就哭都哭不出来了。
很快小龙女就把我们领到了一间更大的石室中,扔下一句“我会送吃的”就走了。
现在,终于要进入主题了,王威怪怪的感觉始终叫我有些不舒服。
“你不是太子?”王威居然首先问道。
“如你所见,我并不是。”看来他是冲着太子来的,而不是长苏,我松了一口气。
“是不是太子并不重要,——有我这个姐姐在,别人不相信也得相信。”我的贤内助显然没有明白我的意思。
“如果有什么宫廷斗争的事情,不要找上我。”一个不死心的公主,一个貌似失败的将军,还能有什么其他的事情发生。
“你怎么这样,人家也是为了你。”长苏有点急了。
“看来王某找错人了。”王威一脸死灰,“公主,我还是离开吧。”
“王将军……”长苏危难地说道,同时高难度地向我投递给我一个眼神。
尽管长苏的“人家”听起来很是惬意,但是关键时刻还是要咬定青山不放松保持着清醒的。
“王将军到底有何打算?看在你曾经放过我的分手,我也会帮你的,但是如果涉及到宫廷的风波,我劝你还是打消那个念头吧。”
“我想要你做皇帝。”
王威语出惊人。如果换成其他人,又碰巧有一张太子的脸,也许会心动的,但对于一个从新的时代来的人来说,皇位也许比不上一顿早餐,前者带来的是终身的小心翼翼,即便不求利国利民也同样要周旋在国事与阴谋之间,而后者是轻轻松松的一生,支配欲对我的吸引并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强烈,——也许还要算上一个原因,对于未来,我已经没有那种富有创造力的期待了,而更多的是那种诚惶诚恐地害怕着改变。
“我知道朝中有一批大臣还是支持太子您的,况且我们还有先皇的亲笔诏书,——诏书上指名了由您继位。”王威见我没有说话,以为我动了心,改变了主意。
“说说你的条件吧,你并不是那种轻易卖命的人,——尤其是对于已经失去力量的一方来说。”我不动声色地说道,我并不能排除他是太后派来的可能性。
“我要亲手杀了那个狗皇帝!”
王威说这句话的时候面如死灰,但言语中的杀戮之气却叫人不寒而栗。
他永远也忘记不了那个雷雨夜,也就是那个他返回京城的日子。
_______
他回去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去看他和订有婚约的未婚妻,——作为军人,他同样也不太看重那些烦冗的表面性的礼节,——但令他不敢相信的是,等待他的不是腮雪唇红的佳人,却是三丈白绫和一件黄麻孝服。
众人都没有告诉他那个人是谁,但是他却知道了那个人是谁。
然而此时他心中只有死灰,却并没有恨。
一场狩猎大会,那人也来了。
自己没有带弓箭,但却因为用箭误伤了他人而被投入牢狱。
接着,那人把他从监牢里要了出来,从此那人成了自己的主人,自己成了他的奴仆。
之后,那人总是带着他出现在风月场合,他与烟花女子们调笑时,眼睛分明在盯着自己。
不知为什么,他第一次起了杀念。然而他知道自己是杀不了那人的,——那人身边暗藏着高手数不胜数,防不胜防,那些一等一的高手都会在在杀心暴露的那刻让他毙命。
终于,他决定先逃出去。
他知道自己要杀他的方法只有一个,就是先让那人离开庇护着他的光环,那么一切的势力,所有的保护都不再理会那人,这个时刻,就是自己杀他的时候了。
王家的势力还是有的,他很快就联系到了自己的亲信,安排了出逃的计划和路径。
他庆幸自己当时将王伯留了下来,本来准备作为棋子的两人成了他的希望。
接着,他扮成江湖人士去了终南山,去寻找那两个人。
长苏舞剑的那一刻,他的身体激动得颤抖着,——那位脓包太子的背后似乎还有着其他的隐藏势力,不久前娇滴滴的公主居然成了江湖好手。
他进一步见到了希望。
他私下见到了长苏。
那个聪明的女人马上就领会到了自己的意思和目的,也同意让自己去见一下最后的希望。
然而,希望的另一面永远叫做失望。
那个人甚至在说出计划之前就否定了自己。
王威感到有些头痛了。
作为军人的他感到了许久不曾有过的沉不住气,他主动提到了自己的打算,主动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但对方,王威发现自己居然看不透对方,也许看不透并不值得奇怪和恐慌,但如果是看透了呢?——王威并没有从对方的眼中看到这种欲望的贪念和对权势的热衷。
也许,自己身上有利用价值的就只有那个秘密了,那个他逃出来时意外发现的秘密。
王威深吸了一口气,停止了自己的思考,等待着我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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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我不能够帮你。”我叹了一口气,我看到了王威眼中的失望,看到了长苏眼中的复杂情绪。
我也感到了有些头痛。
案例说两个男人之间的事情不是女人就是事业上的矛盾(我对于总结出这句话很为得意),从事业方面看,王威作为军人的忠心是无可指摘的,他的身份从某种意义上讲也限定了他达不到的那个高度。那么自然就是另一方面的矛盾了,——我自然对于谁可能犯阶级错误心知肚明,但我也不好处理这种事情,当然,同期票还是要给王威的。
对于现在的皇帝,读一历史糊里糊涂的我也不可能清楚的,但从他对于襄阳的态度来看我还是武断地将他踢出了明君的队伍,看来那位太后想垂帘想疯了,居然要一个酒囊饭袋上位。
我也不是不想帮王威。
但是我却不想卷入复杂在看起来没有意义的争斗中,也许我会从这种激流中脱颖而出,但凡是要成就这种所谓的大事者,都是要舍弃很多东西的,牺牲是少不了的,这却又是我不愿见到的,——而且还有外患等着,我可不想我重生的年华都花在这种无聊的事情上,虽说我也不迷信历史的车轮,它在我重生的那一刻就开始改变了。
“如果我还有着其他的筹码用来交换呢?”王威听到我的拒绝后似乎仍然不死心地说道,此时他的目光不再盯着我,而是倔强地看着长苏,“我想,我还有其他你们想要的东西。”
“是什么?”长苏在我前面问道,不知怎么的,我觉得他们都知道一点我并不了解的什么内幕。
“不愧是公主,也许你也想到了,——深宫各种匪夷所思的传言总有些是真切的。”王威又瞟了瞟我,我突然觉得他变得无比阴险起来,“也许我该说说这东西的来历吧。”
王威从他身上那件并不符合他将军身份的衣服中掏出一块看上去也干净不到哪儿去的布,——应该是块绸子,上面有着光滑的纹路,——我注意看着长苏的表情,却发现她也是一脸的疑惑。
“这是我逃出时从一个被我干掉的老太监那儿捡到的。”王威又让我不爽地盯着长苏,“我想你是知道他的,公主……”
接下来的话我没有听到,不过王威并不应该有内力说出的,而是仅仅做了一下口型。
不过从长苏的表情来看,她已领会了王威的意思,——她看上去很高兴,但这种表情仅仅是一掠而过,她又恢复了冷静。
“这样子说来,我们更没有必要和理由帮你了。”
“也许吧,既然我复仇无望,那么我就在临死之前做点好事吧,——我想公主会为那件事情一直不安下去的吧。”王威又朝坠入云雾里的我看了一眼,“太子或者公主,总有一人要死掉的。”
长苏不再掩饰的喜悦更叫我不解,她继续说道。
“也许还有其他的办法,说不定大家商讨商讨就能够想出更好的办法了。”
我几乎就要忍不住问长苏了,——她已经不是反常那个词语能够形容的了,——实际上也没有忍住,但是我被长苏一瞪,本来挤到嗓子眼的问题就被迅速地咽了回去。
“是的,如果是其他的事情,我也是能帮就帮的。”并不是那一瞪的后遗症,某人也热心地向王威伸出无私之手。
王威神色怪怪地看着我,又看了看长苏,并没有说话,但是长苏脸红了一下,我依然是什么都没有明白过来。
不管我愿不愿意承认,我还有有着一块心病的。即使不算上我那个尴尬的身份,一个失势的公主也足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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