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轮法王此话一出,台下一片欢呼而起,间杂着“蒙古狗滚出去”的话语,其嚣张的态度好像是他们亲手打败了金轮法王一样,我头一次感受到了古代人发挥着觉醒了的主人翁的精神。中原武林有着几个不好让人皱眉的习性,其中一个就是添乱,其他几个就包括了以武力说话,尚武到了一个无法理论的地步,所谓的大派目中无人,还有喜欢听闻和传播各种各样的八卦消息等等。
“但是小兄弟来自大智岛,如果老衲没有听错的话,大智岛似乎是在南海……”
金轮法王等着大家安静下来,但是发现场下人并不是那么配合,用内力掺与声音中,——此话一说,倒是安静了几分。
“苏某代表的是我师妹,古墓派的小龙女出战的。”老东西开始给洒家小鞋了,我就是不穿。
“这样更好,小兄弟更有资格争这盟主之位,也不怕有嚼舌者在一旁添乱了。”金轮法王一脸你玩不过我的表情,蒙古族的淳朴民风(至少在我心目中,少数民族都是能与这个形容词搭配的)都在他身上败坏得相当彻底了。“那么请小兄弟代替老衲继续会会中原其他三强吧。”
原来老秃驴打的是这个主意,大不了我佯败就可以了。
“不过,若是老衲看到小兄弟故意留手,那老衲也要领教领教一下对方的斤两,看看他能否让老衲心服,——如果老衲侥幸胜了一招半式,那么这盟主之位我就不客气地坐下了。”
金轮法王似乎看出了我的心思,提前给我打着预防针。不过我也不着急,反正这时候的金轮法王是打不过郭靖的,反而借着这次机会正好是我大智岛扬名的机会,只要最后败给郭靖就行了。既可以不用当那个劳心劳力的麻烦盟主,我也能把大智岛的名牌效应彻底地打响,——至于江湖的谣言,也会传出几个关于比武的版本,其中必要大智岛的兄弟为了成就大义,佯败于郭大侠的真实动人的佳话版。
“这个法子甚为有趣。”东邪黄药师也插上了一脚,“蒙古狗也有些主意,倒和了我的心意。”
听到黄药师话中的一个词语,金轮法王并没有多大反应,倒是我在心中叹了一口气;中原武力积习已久,自诩为武术正统,连东邪黄药师都无法免俗,对于西域,蒙古等边疆的武功和高手仍旧持着瞧不起的态度。
“那苏某就却之不恭了。”我将清风剑收入鞘中,微微一笑,“在下的几位师妹也是初到中原,也对中原的武功甚为好奇,——不知下一个对手是哪位朋友呢?”
我也只能猜到是丐帮或少林中的某一个,郭靖和全真教毕竟是用来镇台子的。
“在下鲁有脚,丐帮九袋长老。”
一个乞丐打扮的人矫健地纵身一跃,稳稳地落在了演武场上,他头发凌乱,衣裳褴褛,手中还攥着一根难看的木棍。他向台下的众人施完礼,对我说道。
“在下学到了丐帮的一点粗末功夫,还请大智岛的朋友多多指教。”
第六卷 襄阳与我复杂的梦之色 第四十一章 师妹们的战斗
(恩,新年快乐!)
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战地优秀记者苏锐同志正在采访路人甲,用富有理论水平的态度问道。
苏记者:“请问阁下摘掉金轮法王的目的吗?”
路人甲:“不知道。”
苏记者踹出的一脚让路人甲成了牛郎星,同时还送出一句:
“不知道还敢学人家路过,潜水不好么,——人家哈雷彗星七十年才路过一次。”(其实作者是真的希望大家路过的,至于杨过为什么叫主角师叔,完全是主角在古墓时没想到这么出色的借口,——恩,很好的借口)。
苏记者丝毫不气馁,在人群中继续寻找着真理。
“阁下大名?”
“穿云山穿山洞穿洞鼠赵大耗。”
“那请阁下谈谈您对金轮法王潜在图谋的高见。”
“据不才观察,事情不是单一的,有一面的性质,那么我们也不能假装看不到它另一面的性质,总之用在下的愚见看来,这点不成熟的意见就好像深海一瞥,升米一粒,寸光鼠目,短浅而浅薄,如有不足之处还请苏记者多多指正,大家一起探讨一块进步……”
从此,银河的对岸也不是织女星了。
“姑娘对金轮法王的意图可有看法?”苏记者继续找寻。
“奴家是天上的织女星,不知为何被人从位置上挤了下来。”
……
由于扰乱了天界秩序被炒掉了的苏记者最后的陈词如下:
“金轮法王表面上是让我去争盟主之位,但其邪恶的本质却让我们不能有丝毫松懈(我们几乎不能忽略掉他名字中的一个轮字啊)。——从VCR的回放中,我们可以看到金轮法王在说完那席话后的那个神秘的笑容,这说明了什么?这又是一个怎样的阴谋?或者它又不自觉地暴露了法王的想法?一切的谜底,一切的答案,尽在明天同一时间的今日舌头……好了,明天到了,请诸位收好菜叶,鸡蛋,番茄,下面我将如大家所愿地公布,——金轮法王是希望大智岛与对手打着两败俱伤,然后自己坐收渔翁之利,即使不如此,他也能避开明显在等着他的车轮战,——其用心不可谓不险恶,其行为不可谓不卑劣。这是前方记者苏锐的报道,谢谢观看。”
一个月后,美女记者也带来了后续报道。
“前本栏目记者苏锐因为目光浅薄,用弱智的答案唬弄广大群众,被多人追杀,最后走投无路下举着避雷针吸引天雷逃到了异界中。由于没有被提问而幸存下来的路人丙表达了民愤:‘这么简单的问题,我不用看就知道了,还好意思用这么长的篇幅来说明,完全是混字数,——再说,我们是路人甲乙丙,不是路人皆,真是!’”(画外音,路人都:我也是知道的。)
又经历了一次转世的苏锐正站在演武场上。
我的身后,是吸引众人目光的四女:长苏,绫波,王薇(……好吧),公孙绿萼。
鲁有脚对于这个突然亮相的阵势也有些不知道怎么办好了,对于男性,九袋的乞丐还能说打就打,但是面对四个如花似玉的女子他还是有点不知所措的傻了眼,退也不是,打更不是,下一届的帮主为难地向现任帮主黄蓉投去了求助的眼神。
在观察着黄蓉的同时,我也被观察着,——郭襄正嘟着嘴,酸酸地望着我,在我身后的四位中,她也只认识长苏和绫波,而在她心目中只有长苏一人是我的师妹,也就是那种关系(就是那种关系啦,捂脸~)现在一下多出了三位比我还要漂亮的女子,那个讨厌的家伙还真是花心。
“那么丐帮就由我来献丑了。”
黄蓉终于发话了,终于要与boss级别的人物交手了。
“那么王师妹出场吧。”我对着身后的王薇说道。
王薇听了我的话,从四人中站了出来,——对于我的话,她从来都是做得比说得多(为什么我会有恍然心痛的感觉?)。
我走到她身边小声地吩咐了几句最好不要用针的叮嘱,就带着其他三人走下场去。我本来是打算是和郭襄他们站一块的,但是我们这方有一个叫做秋水的向导,恩,我明智地选择了站在小龙女李莫愁那边。陆无双也带着梅剑过来了,而程英则回到了黄老邪身边,——也不知道为什么,金轮法王与黄老邪站在一块,而黄老邪也站在我旁边,隔着人皮面具大打量着大智岛的生力军(我偏不说程英就在我旁边)。
“苏哥哥,你说薇姐姐会赢吗?”问我的是梅剑,看来她们的关系也不错。
梅剑的话一出口,长苏等人也卡着我,毕竟大家也是第一次面对这种场面,心中多多少少还是有些忐忑的。
“你说呢?”看着瓷娃娃一般的梅剑,我逗着道,顺便试探一下她是否真的是灵鹫宫留在我们身边的耳目。
“如果薇姐姐用上那一招的话,估计苏哥哥你也是接不住的。”梅剑指的自然是王薇在客栈中那骇然的一击,不过从梅剑的话中似乎也可以看出我刚才的表现为了挣得了不少分,梅剑又自言自语地来了一句,“不过那一招也没有几个人能接下来的。”
这一席话自然一字不落地被尖着耳朵的黄药师听去了,没有宗师觉悟的黄药师仗着自己首先开口。
“小妹妹,你说场上的那位姐姐厉害比这位哥哥还要厉害啊?”
听黄药师说话的语气再搭配上那张人皮面具,我突然想到了两位对话者在另外一个时空可能是另外两个身份了,总之我不点名地说道怪蜀黍三个字。
“当然,薇姐姐的针可比苏哥哥的剑厉害多了。”
我突然想到了我倒是忘记了场上还有一位是黄药师的女儿。
“那位姐姐是用针的?”黄药师丝毫没有想到自己宗师和长者的双重身份,一个劲儿地向未成年萝莉套着口风。
很快地我就发现为老不尊地不止东邪一人,金轮法王的尖尖耳朵神功也到了先天境界了,他有意无意地寻找着光头上的头皮屑,然后趁机靠进一点。
“薇姐姐用的是绣花针,我们穿的都是她缝制的,那根针大概这么长,也许还有长一些……”梅剑边说边比划着,她刚到来的那一天,王薇就解决了她没有换洗衣服的问题。
黄药师听到梅剑的话,也就向场上望去,那张人皮面具下不知是怎样一副表情。而金轮法王终于意识到自己的脑袋却不出产头皮屑,也就颇有深意地看一眼我和梅剑,就做起了比武的观察员。
场上的两人在寒暄了几句也就开打了。
黄蓉用的是打狗棒法,不能用针的王薇则可能用上降龙十八掌或者六脉神剑。
尽管我的打算是在英雄大会上扬名,但对于过程还是想着要图巧的。王薇的六脉神剑和降龙十八掌都是五绝压箱底的东西,五绝的迷信力自然要比空手套白狼的要好,——而且有着更好的打算的是,降龙十八掌还是丐帮的独门绝技,不排除戏剧化场面的某人希望暗爽一把。
但这幕也未免太早就打开了,——由于王薇的六脉神剑更多的是和她的绣花针结合使用的原因,王薇正如我希望做得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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