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和谐的客观要求……因此,我们要绝对的公平,是的,绝对的公平,那么,金轮法王打败了郭靖,而郭靖又打败了其他的高手,意思就是说,金轮法王打败了武林大会的所有高手……恩,表面上,理论上,形而上学上,金轮法王的确是名正言顺地一加一等于二般明确地是武林盟主。然而,事实真的如此吗?隐藏在这背后的故事又是如何?那神秘的阴影又是什么?我们看到的就是真实的吗?所有的谜底,一切尽在下期的……对于其中的纠葛,我们不得而知,我们无法理清,但是,我却知道一个致命的论点,来驳倒这个虚假不结实的命题,那个就是,就是……我们这方大智岛还有一位没有出场!”
我将眼睛一闭,将临时抓到的当做救命的稻草抛了出来。这个稻草抛出来后,骆驼就感到轻松了很多,继续圆着自己的观点。
“这就意味着,我方大智岛同样能够质疑金轮法王的实力是否合适担当这武林盟主之位。”
这次,黄蓉也露出了奇怪的表情,难道我的理由很牵强么?很牵强么?很牵强么?很牵强么?我一点也不心虚地想着。
“阿弥陀佛。”当了半天莫名其妙盟主的金轮法王总算是清醒了过来,“敢问是大智岛的哪一位英雄?”
“厄……就是那一位,不,旁边的,那个矮点的,更矮点的……是的,就是她,不要看她小,她是练了一种神奇的功夫大漠星空五谷六合七星八荒九九归一惟我独尊功而保持着这个样子的,实际上她是大智岛的第一高手,——梅剑。”
我终于说完了,我做得也只能这么多了,接下来,就是我也不能控制的了。
梅剑听到自己的名字,还没等金轮法王的凶恶眼光落过来,小丫头的眼睛就红了,一手揪着长苏的衣袖,一边恨恨地盯着我。
长苏也替她的小婢女瞪了我一眼,还是把死死抱着她手臂的梅剑送了出来。
梅剑看反抗无望,就换了一种小狗的眼神望着我。
“唉,地主家也没有余粮呀,孩子。”我拍了拍她的头,用憧憬的眼神看着北方,凑在她耳边小声地说道,“用凌波微步尽量拖住老和尚,——光明和牛奶都会有的,——记住,时间越长越好,整个国家的命运就掌握在你的手中了。”
接到任务的梅剑终于点了点头,只是和众女的告别花了一点时间,而我非常不爽地看着黄蓉换了一副玩味地表情,——我只是打算拖延点时间问问她的打算,然后自己尽量配合一下组织的工作而已。
梅剑慢腾腾地走上演武台,向金轮法王敬了一个礼,有些不情愿地说道。
“大和尚,梅剑这厢有礼了。”
金轮法王冷哼了一声,故作姿态地抬着头,等候着这场奇怪地闹剧的发展下去。
梅剑见金轮法王没有主动地向自己动手,眼珠一转,又鞠了一躬。
“这个礼是替我大哥哥行的,谢谢大和尚刚才手下留情,否则我大哥哥上次可能就要败给你了,毕竟您打败了打败了我大哥哥的郭大侠的。”
金轮法王又哼了一声,算是回答了,但是我估计蒙古人没有完全听懂这句用了英语中从句格式的话。
我趁机梅剑行礼的时间向着另一端的黄蓉他们靠近着。看到我凑近,黄蓉摆出一副俨然等得我开口的模样。
“这个,黄帮主,在下有事情相询。”我也不知道从何处说起。
“苏少侠是想问这位郭大侠故意输给金轮法王的原因?”黄蓉将“少侠”两个字说得格外刺耳。“是不正是大智岛表现的机会么?这么说来,苏少侠还要感谢我呢。”
“正如黄帮主所言,郭大侠明显比那和尚技高一筹,为何要故意输与对方,难道是准备将汉人的武林交到那番僧手上?抑或是本来有着不可告人的事情?”我心虚加冷笑地扣着大帽子。
“只要赢回来就好了。”黄蓉也还我一个冷笑,“据小女所说,苏少侠的武功似乎也是深不可测。”
我突然觉得黄蓉的笑容深不可测和诡异起来,也只好硬着头皮答道。
“但是……,在下已经和金轮法王比试过了,再来一场似乎名义上不好过。”
“冠冕堂皇的借口多的是,我相信苏少侠这种聪明人也是能想得到的。”黄蓉在心中暗骂道,当初骗小女生的时候就口舌如簧,——借着这次上帝模式,我知道了在一次午后的审讯中郭襄将该招的和不该招的都说了出来。
“还是看着比试吧,我更期待大智岛的表现。”黄蓉哼了一声,就将尴尬的我落在一边(另一边是摸不清头脑却又理直气壮模样的郭靖),自顾自地看着场上的情形来。
“……大和尚,这个礼是替我三姐姐洪绫波行的,虽然你们没有比试过,但是……但是……绫波姐姐很爱护小动物,出家人也是不杀生的,——你也不能伤我,——所以我先替她行礼了。”
梅剑又鞠了一下,但是眼睛却死死地看着金轮法王的表情。后者脸色如死灰般难看,但碍着自己的宗师身份和对方是小孩子两点,也不好动手,只好将袖子一甩,冷哼一声,将满腹的怒气又压了回去。
另一边,长苏等四女掩嘴嗤嗤地笑着,这更让老和尚又羞又怒,也更不好先动手起来。
演武台下群豪们的笑声就没有掩饰了,甚至有些难听的话也出来了,让蒙古国师的两位弟子也不自然起来,忍受不住地霍都居然和场下的人对骂起来,——霍都使用的内容更证实了学会一种语言通常想掌握的是这种语言中的那些比较……恩……的部分。但是以一挑多除了暴露他的勇敢和愚蠢外,更不能在东道主们面前占到便宜,于是达尔巴也来帮忙了,——这又证明了即使是不懂汉语也是能明白刚才这群人在做着何种有益身心的运动的,——天生巨力的达尔巴也有个巨嗓门,一开口就是一连串的叽里咕噜出来,居然也和场下的那帮人打了一个五五分的不分上下,甚至在细节上也因突破了人类沟通历史上的极限而获得了才艺分,让刚才还闹哄哄的人群变得有后顾之忧和羞答答起来,用词也渐渐的没有新意和重复起来。眼看蒙古人就要在这一场比试中获胜的时候,郭芙带着大小武抄着家伙过去了,又是起哄又是大叫,更是引入了唱歌这种崭新的形式,加上丐帮的集体舞,又将胜利的天平倾斜了过来。
金轮法王一皱眉,终于吭声了。
“小妹妹,可以开始了吗?”
梅剑用同情的目光看着老和尚,玩性大起,也忘记了害怕,又鞠了一下。
“这个是四姐姐的……”
我突然觉得金轮法王在吐着血,而且是那种有苦说不出骑虎难下的内出血。
接着是少女的尖叫,——金轮法王终于按捺不住了,抢先动手了,不过这种抢先更像是出于某种打断的为了抢先而抢先,并不没有给梅剑提防和准备的时间。
梅剑一边尖叫一边在场上乱窜起来,金轮法王的攻击也是一顿没有章法的乱打,——双方都颇有默契地完成这个荒谬的形式,蒙古人已经完全记不得那个盟主的位置了。
两人追追逐逐了半天,金轮法王突然停了下来,大声说道。
“小丫头,若是老衲追到了你,你可愿意拜我为师?”
“呸,老和尚不要脸,——追都没追到,还敢说大话。”梅剑不敢停下来,生怕金轮法王使诈,偏偏她一说话,脚下的步子也乱了,于是索性就停下来,“要是逮不到我,你要拜我为师,还要把你的一身武功传给我。”
我又一次利用我X光的目光看到了金轮国师的内出血。
“成交。”蒙古人现在也不怕人取笑,脸一阵红一阵青后又惨惨地挤出一个比哭好看的笑容。“那么,我就动手了哦。”
梅剑又是一声尖叫,又跑了起来。
金轮法王嘿嘿一下,将手中的金轮转了起来,——这让小丫头又是一阵心慌慌,脚步又乱了起来。
“大和尚,是英雄的话就单对单,不要用武器。”梅剑豪放地使用着传统的激将法。
“不急不急,老衲正有此意。”
说完,金轮法王就将金轮高高地抛起,扔向了半空。
梅剑瞧着金轮边响边飞了出去,等她回神过来,却发现金轮法王没有在原地了,——小丫头很谨慎,每次停下来都站在另一边,——而下面的人大声叫着“番僧过来了!”的提示,让她也顾不得方向,跳下场去跑开了。更叫人拍案的是,人群居然生生而默契地分出一条路来,一来说明了大家对于梅剑的作风也是熟悉了,二来反映了人尽管多,但是挤出一条路也是可行的。
金轮法王本来已经移动过来的,但是没想到有“犯规”和“主场”两个客观条件,于是也只好跳下去继续着老鹰逐小鹿。
认真起来的金轮法王还是梅剑无法比的,三下两下就跃到梅剑面前,手一伸,梅剑滑滑地用一侧闪去,但是熟悉了梅剑套路的老油条及时几封住了梅剑的退路,边行动还边叫了一声“哇,有老鼠”……
于是,金轮法王提着梅剑的衣领将她连拖带拽地给弄上台来,但是我却发现金轮法王显得并不高兴,反而是一脸铁青的哀嚎,除了他脸上的指甲印基本也没有什么影响他心情的东西了,——难道他刚才是打算在抛起的金轮落下的功夫内捉到梅剑,然后又酷又帅地掐着表正好一手逮着小丫头一手接着金轮?我看着地上那个折成两半的金轮歹毒地揣测着。
趁着金轮法王的失神,小丫头反咬一口,真的是反咬和……一口,接下来是没有瞄准胜似瞄准的一脚……
于是剧痛的金轮法王忘记了要收徒弟的想法,但是半路又想了起来,总之就是让他拍下去的手走火入魔:对准着脑袋拍向地面,十分劲改成了一份气,脸色也由青转红再边蓝,最后黑与光头的经典混搭也出现在他的脑袋上。
金轮法王不想伤她,但是却有人看不过去了,在另一边气势势如破竹的达尔巴隐隐约约感到自己到了大师级时发现自己敬重的师父居然让一个小丫头给……一口了,于是莽汉就哇哇地叫了声玛勒格毕勒黄,玛勒格毕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