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世纪颂华派的代表… …狄德罗生前是一个十分喜爱捉弄和玩笑的人,即使是他的代表作《修女》,其缘起也是他和朋友们捉弄一个好心的侯爵,假扮一个不幸的修女向他诉苦写成的… …”
“感谢身为RHUMA的愈伤能力,我又从血泊里爬起来了… …”狄德罗郁闷地坐在地上,接着话头继续说道,“我的生日是10月5日(1713年),大家记得在这一天要给我生日礼物~作为唯物主义的钢铁战士,我只需要美食就可以了,不需要太多奢华复杂的东西~还有,在1784年7月30日这个悲惨的日子里,我只吃到了黄杏,我想吃的糖水煮樱桃还没吃到结果我就离开了人世… …唉… …一想到糖水煮樱桃,我实在是太悲伤了… …”
“拜托不要每一句话都不离美食啊… …丹尼斯… …”伏尔泰打断了伤痛的狄德罗。
“哎呀,你这个河边的老土匪不要这么说~美食是唯物主义的中心与关键!”
“哦,对了,观众朋友们,他很喜欢叫我河边的老土匪… …”
“下面该是达朗贝尔介绍自己了!”
“哦,大家好,我是达朗贝尔(表观年龄25岁),我特别喜欢数学,我现在还想着我刚才的数学题,我的介绍完了,我现在可以回去做数学了么?”
“… …”
“哦我错了… …弗朗索瓦… …我和小组里其他人不一样,我是数学家,物理学家和天文学家,当年丹尼斯邀请我来一起编写百科全书也是考虑到我的理科背景可以和他互补~我的全名是让…勒朗…达朗贝尔(Jean Le Rond D'Alembert),懂得法语的观众应该会觉得我的名字很奇怪吧(rond在法语中是圆圈的意思),其实是因为我是一个弃婴… …我1717年11月17日生于法国巴黎,是一个社交名媛和骑士的私生子,我一出生后我母亲就把我扔到了Jean Le Rond教堂的台阶上… …之后我被一家姓D'Alembert的木匠家庭收养了… …所以我的名字就是那个发现我的教堂的名字… …”
“唉… …真是太惨了… …”伏尔泰伤痛地说,“你看我们的摄像已经泪流满面到无法再继续拍摄的地步了… …呃,我自己就应该不用再自我介绍了吧… …还有我们的摄像已经感动到无法自我介绍了… …这期节目就这么结束了,观众朋友们,下期再见!”
(这种节目还是不要再见的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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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孔多塞(1743~1794)也是百科全书派的思想家,拉瓦锡的好朋友兼同事(这是真的啊!)。
2波尔多是法国着名的红酒产地~拉菲就是那里出产的哦!
3从历史上看,狄德罗和孟德斯鸠唯一的交集似乎就是狄德罗参加了孟德斯鸠的葬礼。。。
4“每一个见到孟德斯鸠的人都会喜欢上他”,这句话来自维基百科英文版孟德斯鸠词条。(作者亲眼见到的)
5从孟德斯鸠的画像上看,他的衣着似乎真的很奇特(长袍)。
☆、'番外'Enlightenment电视台中国之行04
第三章从孔夫子到confuse
法国馆主馆。
“弗朗索瓦怎么还在玩电脑… …他已经占用了一个下午了… …”拉瓦锡痛心地说,“我还想和我在美洲部的好朋友孔多塞聊天呢~现在算一下时差他刚好在线呢~”
“哎… …我的生化危机还没有打通关呢… …”帕斯卡同样痛心地说,“那个长得像拉瓦锡的变异科学家我已经打了好几次了还是打不过… …”
“哎,布莱斯,你这是什么意思啦… …”拉瓦锡伤痛地指出了帕斯卡对他的伤害,“——还有,弗朗索瓦,你不觉得你穿着18世纪的服装在玩电脑很有微妙的感觉么?… …”
“哎呀!”伏尔泰十分难过地摘下耳机,理理他的荷叶袖,“你们两个不要跟死人一样在我后面游来荡去的啦!再说你们也不穿着近代服装现在么!”
“唉唉,我们本来就是死的啊… …弗朗索瓦… …”帕斯卡难过地说。
“而且你也是死的啊… …弗朗索瓦… …”拉瓦锡难过地说。
“唉不要指出来这个悲哀的事实嘛… …”伏尔泰说,他整整皱边领结,“话说是谁把电脑桌面换成先贤祠的?!”
“我。”帕斯卡镇定地说道,“你不觉得这让你很有家的感觉么~还刚好是在你和卢梭墓地的中间~”
“哎呀,不管你了,讨厌的400年的天才标本~(帕斯卡和伏尔泰拉扯起来)”伏尔泰说道,“其实我占用电脑是为了我们Enlightenment广播电视台的公事啦!”
“哦哦别提了!自从你的中国青花瓷套杯碎了之后,你就再也喝不下咖啡也无法早间工作1了~我们又不是没有发现这一星期Enlightenment广播电视台早间新闻的主持人都变成卢梭了!”帕斯卡无情地说出了真相。
“每次你的夫人最后都会在节目结束时十分幽怨2地说,‘对不起,观众朋友们,介于我们原来的主持人伏尔泰先生最近发生了一件十分悲伤的事情并且还没有恢复过来,请再次收看一期由我这个世界上最好的人3播报的新闻吧!’”拉瓦锡十分痛苦地把真相补完了。
“唉!不许伤害我的夫人!”伏尔泰气愤地说,“但是事实是自从我看到了中国的中央电视台的法语频道之后,我准备让我们的Enlightenment广播电视台开设一个中文频道!所以我这些天都在学习中文!”
“哎呀… …”帕斯卡不以为然地说,“我记得当你还是84岁的表观年龄的时候就说你要学中文了可是你学到今天还是连HSK1级4都没有考过!”
“不不不!那是因为中文是世界上最博大精深的语言了!没有几百年是难以参透它的奥义的!”伏尔泰摊摊手。
“真的么?这样的话中国人都是怎么学会中文的啊… …”拉瓦锡痛心地指出了漏洞。
“总之,中文是很神奇的,现在让我用中文来说出我最尊重的中国先哲孔子5的名字:孔夫子。”伏尔泰十分得意地说。
“你确定你说的是中文么?我怎么觉得不是孔夫子而是confuse啊。”帕斯卡挑挑他怀疑的眉毛。
“我也觉得是confuse啊。”拉瓦锡说。
“怎么会这样呢?明明是孔夫子啊!怎么会是confuse呢?我中文有那么烂么?!”伏尔泰着急地拉扯着拉瓦锡。
“你还是换一个人拉扯吧… …”被猛烈摇晃的拉瓦锡伤心地说,“我怕我的头会掉下来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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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习一门外语最好是到这门外语产生的环境里。”帕斯卡说。
“而且中文频道需要节目素材,这最好有节目组人员到实地考察的经历。”拉瓦锡说。
“所以… …”伏尔泰盘起手,“我应该去中国走走?”
“是的,你应该去中国旅行,为了你的中文还有青花瓷杯(这样我就可以通关我的生化危机了)。”帕斯卡若无其事地说道。
“是的,你应该去中国旅行,为了你们电视台的采风(这样我就可以开始越洋聊天了)。”拉瓦锡气定神闲地说道。
“好啊!”伏尔泰开心地答应了。
于是乎伏尔泰你被你邪恶的两个室友骗了啊你知不知道啊!!!!
“哦伏尔泰和我决定去中国旅行了!这次我们要去山东曲阜参观孔庙孔林孔子故居~我们决定下周就出发!”狄德罗几乎是跳进了哲学组启蒙思想家小组的办公室。
“什么你们又要去中国!”孟德斯鸠放下手中的查士丁尼民法典,十分气愤又震惊。“前年你和伏尔泰去中国北京的时候发生的事情你不会忘了吧!!!”
“啊那个时候伏尔泰先生看到了紫禁城雄伟的太和殿,感到了来自东方神秘而壮阔的力量,被这种庄重而奇特的建筑方式感动得一跪不起… …后来事务所亚洲分部的RHUMA发现了他,费尽千辛万苦才把伏尔泰先生拖回来… …”卢梭幽怨地说。
“还有那个时候狄德罗先生看到了京城博大精深的中华美食,顿时感到人生的渺小与宇宙的宏大,以及物质世界的万紫千红,就像无穷不收敛的级数7,大自然的分形,永远没有尽头… …终于他花光了他所有的钱,欠的钱不得不先由事务所亚洲分部的RHUMA先垫着… …回到法国巴黎后,狄德罗开始了漫漫攒钱还债路… …”达朗贝尔忆苦思甜。(哪来的甜?!)
“哎呀… …你们这么一说我好像想起来了… …”狄德罗不安地说,“似乎为了还钱我和伏尔泰还到处买彩票8碰运气的说… …可是这种对中国文化的热爱的情感是如此强烈无法抑制,我们要怎么办呢?~~”他开始跟小猫似地撒起娇来(?!)然而孟德斯鸠是如此铁面无私不为所动。
“这样吧,那么我们就以电视台的名义去好了,我们既可以照管弗朗索瓦和丹尼斯,又可以做一个电视直播节目叫做‘Enlightenment广播电视台孔子特别篇’,这样好么?”看到如此惊悚的场景,卢梭赶忙提议。
“好的啊,听说中国山东是中国教育的发祥地,我也可以去领会中国数理的魅力~”达朗贝尔微笑着说。
“哎呀… …既然你们这些家属(?!)都去了我还是不要凑热闹了… …”孟德斯鸠满意地说,并且开始准备退场。
“不… …我们需要灯光… …”突然从暗处伸出伏尔泰苍白冰冷的手,抓住了孟德斯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