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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这是第一次将龙踏海关入改造过後的地牢,风无咎不太放心实用效果,干脆带了唐逸和柳轩亲自督促。
第七十二章
地牢的四壁都挂著油锅,把整间地牢照得发亮,和七星楼上那间房间一样,地牢的顶端仍有一套滑轮挂钩,准备用来吊起身著金缕衣的龙踏海。
“小心点,对准了。”柳轩站在一边控制著滑轮,一边叮嘱扶著龙踏海双脚的哑奴。
地面上的一块铁砖已然在机关的作用下移动到了一边,露出了一个四四方方的陷坑,这陷坑不算太大,仅够容纳一个人,略有空闲而已。
而这个陷坑的上方则正对著被吊起的龙踏海。
随著滑轮的下放,龙踏海的身体也满满垂落了下来。
莫名感到一阵紧张的龙踏海奋力从鼻孔里发出了一阵不满的呻吟,他已经被拘束得浑身都快麻木了,可风无咎他们却还是不肯放开自己。
风无咎站在陷坑的旁边,亲自看著龙踏海的身体一点点被放了进去。
待到龙踏海的双脚触到底部之後,哑奴这才俯身下去解开了他头顶处的挂钩。
因为陷坑之中稍微还有些空隙,龙踏海落入其中之後身体难免有些东倒西歪,不时撞在四面的墙上。
对於失去听力和视力的龙踏海而言,他只能察觉到自己现在处於一个很狭窄的地方,但是他无法判断这到底是个怎样的地方。
突然,他感到从脚部开始有什麽东西在慢慢堆积,恐慌与不安让他又开始不断呻吟。
“呜呜……”
空寂的地牢里,龙踏海带著鼻音的呻吟显得极为刺耳,尽管因为金缕衣的禁锢,他连摇头的动作都做不了,可是他的呻吟却告诉了所有人他此刻的慌乱。
风无咎蹲在陷坑边上看著里面越积越高的沙子,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样一来,被关入其中的龙踏海最後会被堆积起来的沙子彻底控制住身体的任何一分动静,只能绝望与无奈地等著他们的解放。
没多久沙子就堆到了龙踏海的下巴,而龙踏海也感觉出了这是泥沙之类的东西在掩埋自己的身体。
恐惧和莫名的兴奋让龙踏海被束缚在皮套里的男根一阵蠢蠢欲动,可是沈重的泥沙却让这点动静也变得毫无可能。
“够了吗,风阁主?”
正在控制泥沙流量的柳轩问了一句。
风无咎隔著金缕衣摸了摸龙踏海沈重的鼻息,对方不断发出的呜咽声虽然诱人,但在此时却是一种吵闹的声音。
“继续,把他的嘴一起埋住,免得他这麽吵。”
柳轩无奈,只好又打开机关放入了一些沙子,看到风无咎抬手示意时,这才赶紧关掉了机关。
“弄点水来。”风无咎伸手在陷坑里沙堆中抓起了一把,他看了看顶端松散的沙土似乎无法有效地封堵住龙踏海嘴里挣扎著发出的呜咽声。
很快就有人把水倒进了沙子里,吃了水的沙子一下变得紧实了起来。
风无咎耐心地将这些变得紧实的沙子慢慢地在龙踏海鼻孔下面拍紧,果不其然对方的呜咽声也因为口部被再一次封堵而减弱。
“乖乖地在这里反省一下,阿海,明早义父就来接你出去。”
风无咎摸了摸龙踏海的头,依依不舍地合上了陷坑上方的铁砖,让地牢的地面恢复到了原样。
之前放在活动铁砖上的刑床也被哑奴搬了过来,以作掩饰。
回七星楼的路上,柳轩忍不住低声说道,“风阁主,盟主才从那恶人手中被解救出来,我们现在如此对他,而不是对他进行好好安抚,似有……不妥啊。”
虽然那地牢的种种机关乃是柳轩与唐逸共同设计,可他自己却并不想过於凌虐亲爱的盟主大人。
毕竟龙踏海也是血肉之躯,他们对他日日奸淫玩弄已是极为过分,如今还用这麽残忍的法子将对方彻底禁锢,只怕不仅会让龙踏海伤身,更会令对方伤心。
风无咎冷笑了一声,头也不回地便答道,“无需你担心。阿海能够承受什麽,我比你们谁都更清楚。他此次被掳,虽然不是他的错。但是他在那恶人手中却不知反抗,实在可恶!不好好教训他一番,他便会真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到底属於谁了!”
“这……”
柳轩低头沈吟了一声,身旁的唐逸见机赶紧撞了撞他的手肘,示意他莫要再多话,以免惹怒了风无咎这个老魔头,只怕到时候受苦的便不是龙踏海一人了。
回头望了望阴暗的地牢甬道,柳轩如今也只能祈祷龙踏海可以顺利撑过沙牢的折磨,过了几日待风无咎火气消了,想必自会放他一马吧。
胸部和腹部被沙土紧紧地挤压著,龙踏海的呼吸变得更为艰难,而四周的死寂也变成了一种刻骨铭心的折磨。
一阵强过一阵的窒闷感让龙踏海的意识渐渐昏沈,但是同时他却感到自己的四肢百骸之中又开始涌动起了一股热流,就如那日在罗刹面前的感觉一样。这股热流他曾在凌漠被风无咎强令操弄自己时热切地感受过,那时候他倒未曾注意这股奇异的热流,而现在,他已明白这股热流并非那麽简单。
为了不让自己缺氧昏厥,龙踏海开始试著放缓呼吸,他曾在风无咎的教导下修习过龟息功,只是那时候他还不知道对方教他这门武功的原因不过是为了日後更好的折磨他。虽然此时龙踏海几处穴位被制,但是却不碍龟息功的基本心法运行,很快,龙踏海就慢慢适应了被沙土压紧的处境,呼吸也变得更为平缓通畅。
待他的意识慢慢恢复平静之後,处於五感皆丧状态的龙踏海开始全神贯注於体内那股隐隐涌动的热流。
他上次便是依靠这股热流打通了自己被禁锢的穴位,而这一次,他猜想或许也可以以同样的方法打通被罗刹制住的穴位。
时间一点点过去,龙踏海的额头以及面部不自觉地溢出了一层热汗,热汗一旦渗出旋即便被包裹著他面部的纱绢所吸收,而变得有些湿润的纱绢则让他的呼吸再度开始急促。
“唔……”
懊恼般地呻吟了一声,龙踏海在通过一晚上聚精会神的运功之後,只是贯通了一处禁锢自己左腿的穴道,此时的他竟已是感到精疲力竭,不想再作动弹,而更为糟糕的是他体内那股难以忍受的酥麻感又开始慢慢四溢,这意味著永夜的药效开始定时发作了。
虽然被埋在泥沙中的身体一动不能动,但是龙踏海还是忍不住饥渴而烦躁地呻吟了起来,他不知道什麽时候风无咎才会放自己出去,更担心对方会察觉自己体内的这股莫名的强大内力。
第七十三章
天刚亮不久,风无咎就在柳轩和唐逸的伺候下起身了。
好好休息了一晚上,他也有些不习惯,前些日子他都和龙踏海同床共枕,如今将对方单独关去地牢之後,他竟也是有些想念那孩子了。
哑奴们一早便将作为早餐的清粥小菜送了过来,风无咎也无甚胃口,只是随便喝了几口菜粥,这便下令道,“还是先把阿海放出来再说,别让他憋太久了。”
柳轩早就想替龙踏海求情了,听见风无咎这麽说,他更是求之不得,赶紧服侍著对方穿好衣物,这就一同跟著去往了地牢。
地牢之中,安静得可怕。
被关入地下陷坑内的龙踏海没法制造出任何能引起人注意的响动,只有在活动铁砖被移开之後,众人才听到了一阵轻微却急促的呼吸声。
“把他弄出来。”风无咎看著被牢牢封在陷坑里,只露出小半个头在外的龙踏海,忍不住勾起嘴角冷冷笑了笑。
柳轩急忙打开机关开始将埋住龙踏海身体的泥沙放走,而唐逸则将屋顶的挂钩再度钩住了金缕衣头部的圆环,以便一会儿将人吊出陷坑。
当泥沙渐渐退到龙踏海胸部以下之後,对方的呼吸声开始明显变大了起来,然後滑轮也开始拉动挂钩往上升,将他沾满了泥沙的身体从陷坑里吊了出来。
“唔……”
察觉到自己又被吊到了半空,已被永夜的药性折磨得躁动不安的龙踏海立即一边扭动身体,一边发出了一声哀鸣般的呻吟。
而之前就埋入对方肠道内的两枚镂空圆球中也发出了一阵清脆的铃铛声。
看著浑身都沾染著沙土的龙踏海,风无咎上前用手捏了捏对方还被皮套紧紧包裹住的分身,并不急於享用这具身体。
“先弄回去清洗干净。”
听著龙踏海因为性器被捏弄而发出的呻吟声,风无咎反倒甚是愉悦,他随手放开了龙踏海那根不老实的小东西,负手率先写出了沈闷的地牢。
七星楼上,风无咎坐在一旁一边儿喝著清淡的菜粥,一边看著唐逸和柳轩替龙踏海擦洗身体。
从金缕衣里解放出来的龙踏海,很快就被他们从纱绢的包裹里拆了出来,然後绑住双手,分开双脚吊在了屋子一角的水池内。
随著唐逸和柳轩的每一次揉搓和抚摸,龙踏海的身体像著了火一样难受,他大张著难得自由的嘴,重重地呼吸著新鲜的空气,眼里却充满了怨恨和不满的目光。
“盟主,你别乱扭,让我好好给你洗洗你的‘宝剑’。”
柳轩嬉笑了一声,一手攥住了龙踏海的肉棒,然後拿起一把小毛刷沾了皂液後开始刷洗起了这根早就硬如铁棍的东西。
“呃啊!”龙踏海眼睁睁地看著柳轩竟用小毛刷刷洗自己最为敏感的龟头,正承受著永夜药性发作的他显然是受不了这种刺激,一个忍不住便浑身战栗著吼叫了一声。
站在龙踏海身後的唐逸则是副冷漠异常的模样,他淡定地搓著龙踏海的背,很快双手就擦洗到了对方的臀上。
小心地避开了那个才被烙伤不多时的奴字,唐逸的手掌往下一探便将毛巾送到了龙踏海的股沟处使劲擦洗了起来。
拍了拍龙踏海的屁股,听到对方体内的铃铛响声後,唐逸在龙踏海耳边命令道,“盟主,劳驾把你肚子里的两颗球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