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的唇是微微勾起的,但少了暖意,显得无情了些。
那人再不轻柔地勾着他的下巴,而是狠劲捏住,将他压在软椅上,强势地侵袭他。
他知这人武功极高,却不想这人武功是如此之强,他竟动弹不得,连手指也难以弯曲。手中染血的匕首就这么落在地上,发出清亮的声响。
此刻他才知这人的强大,自己反抗不能,这人要做何事,谁人能阻拦!
那几日他若要他就范,强行逼迫他,他是无力抗争的。
“再让我亲一回,这回我好生亲你,再不让你呼吸不畅了。”鸩羽呆愣之际,唇上又是一热,这人真温柔起来了,好似方才的气势消退了,这人又恢复成了温情的贵公子。
他没有迎合这人,也不算顺从了他,只是学着换气,不至于呼吸不畅了。
这人见他如此,勾着他的口中的舌,卷缠绕着,将他的唇舌引到了一处温热。待他察觉到自己的舌在那人口中交缠时,只想退出去,但是身上的力道强劲,他动弹不得。
两人再软椅上缠绵着,任何人都知是那男子强迫了少年,然而就算此刻有人真见了如此之情景,也不敢多言一句。
好比那暗处隐着的女子,右使花明月,她时常跟随楚熙榕身边待命。不想左使阮魁那样一直留在枉生殿,不过这些日子她的主子并无出行,往后有可能常住于此。
她一直知主上看重一名少年,那少年还是自己人,阮魁手下的杀手。也就没多探究,顶多只当少年是个美貌的,吸引了主上的目光。
今日见了少年,果真是个美人,也是个可造之材,主上看上他,自是有缘由的。
花明月见那两人没有起身的意思,转身而去,悄然退出了大殿。
楚熙榕晓知大殿无人了,离开了鸩羽的双唇,盯着他的面,笑道:“今日你倒真不手软。”
鸩羽平顺了气息,冷漠看他,言道:“主上让属下杀了他们,属下不敢不从。”
楚熙榕见他这模样,是喜欢得紧,不过没在亲近他的,他还得慢慢来,一步一步地让少年接受他。不再抗拒他,温顺地躺在他怀里。
今日是他压制了少年,不然少年定会动手了。
“无用之人留着做何?你来了,也不用留着他们了。”楚熙榕身上的凛冽戾气隐退了,完全恢复了温情之貌,那细长的黑眸划过波光,柔柔亮亮的。
鸩羽知他的主子身边不缺人,多的是暗卫隐在他身边,其实不需他来。
“主上若记得昨日所言,还请放开属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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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十三章 。。。
楚熙榕勾唇一笑,长指抚上少年的唇,指腹细细摩挲着温暖的柔软。
指下的软柔太红润,也太艳丽,微微肿胀着,惹得他又想尝着这美好的唇色了。不过他没有,只是笑着,贴近少年的面,双唇落了少年的唇角,细细亲吻。
少年目光淡淡,面色无情,虽被他压制着,可没有挣扎一分。
他见少年如此,也没退缩,亲吻着少年白腻的下巴,轻声喃昵,“我只是亲亲你,就亲亲你,再不做别的事…………”
少年目中淡漠,由着他亲吻,不回他话。
楚熙榕知少年是不愿意的,从一开始就不愿与他亲近,少年在抗拒他。不过他不急躁,他喜爱少年,就会温和待他,不会逼迫于他。
“我就亲亲你,不做别的事,你让我好生亲亲,我念你太久…………”他勾着少年的下巴,见少年眼中没有冰冷,只是淡漠了一些,心下知少年此刻并不厌他。低头覆上少年的唇瓣,唇齿间尝着少年的软柔,双臂紧搂着少年,感受着怀里身躯的温暖。
少年忽视唇上的灼热,轻轻换着气息,眼眸清冷无比。
他真的念少年太久,自从少年走后,他一直念着少年。如今少年来了他身边,他怎不喜爱?自然是喜欢他,才会亲近他。
愈发想要少年,竟有些不制止了,亲着亲着双唇渐渐下滑,唇齿下是少年细致的皮肉。太过滑腻了,只叫他不断吸食,感受着皮肉下的温热流淌。
少年身上染着血腥,他却不厌,反而喜欢,埋首少年的颈间,静静地吸着少年的气息。
鸩羽动不了身子,只能任他搂抱着,颈子里有炙热滚烫,也视乎过去。
他并不愿与人亲近,不论是谁,都不愿这般亲近,身子紧贴,颈交相缠。
从前穆晗在他身边,他也没与穆晗这般亲近过,更别说他人了。
这人从一开始就亲近他,他也不是没动过杀意,不过这人救过他,还是他的主子,他心头的杀意渐渐隐忍了。
他不是没动过手,但以他之力根本伤不了这人分毫,那夜是这人没躲,所以受了他一掌。今日这人微微使力就将他制住,他动弹不了一分,只能任这人放肆于他。
“这身衣脏乱了,随我去沐浴,换身干净的。”楚熙榕目中含笑,面上优雅,慢慢松开手臂,放开了少年。
少年一得自由就退到一边,楚熙榕见状也没冷面,拉过少年的手,笑道:“不过是沐浴,怕了什么?”
少年听他言语,抬眼与他对视,见那细长的黑眸里闪烁暖光,一时也没抽回手。少年没有抽回手,楚熙榕知少年不会拒绝了他,唇边的笑柔情无比。
水池中雾气缭绕,朦胧不清,不过听着水声就知里头有人了。
楚熙榕离池水极远,看不太清楚那里头的人,只隐约见着那人修长的身影。他就远远地看着,没离近一步,即便是真相走近,也克制着。
等待少年出浴,穿好了衣物,走到了他面前,他才仔细瞧着少年。
少年还是着黑衣,不过这身黑衣精致多了,比他从前穿在身的华贵,自然更好看了。
楚熙榕本是相让少年着红衣的,不过少年好像不喜欢,还是为少年准备了黑衣。要让少年再着红衣,怕是得等些日子,等少年不那么抗拒他了之后。
那回拿到他眼前的红衣被撕裂破烂,他就知了少年不喜欢,现在再没拿什么红衣在少年眼前了。
楚熙榕当少年不喜爱红衣,其实他不知那红衣是被别人损坏的,不是眼前的少年。
“此后你跟随我身边,不必做什么,从明日开始我传授你武学…………再不让别人伤了你。”楚熙榕抬起少年的面容,盯着少年平静的眼,想从里头探究出什么,终是一无所获。目光渐渐转下,见着少年颈子上的浅淡痕迹,目中微微幽暗,手指抚弄上去,“这儿得上药。”
他话语轻轻,冷凝剔透,音色也美。少年听他话语,不禁抬了眼,看着他的唇,目光没有移开。
楚熙榕察觉了少年的目光,低声笑道:“我拿药给你,你每日抹上,连着身子也抹了…………过些日子就没了…………”
鸩羽听他说了这些,收回了眼,再没望他。
楚熙榕看他转了目光,再道:“我是想为你上药,只怕你不允…………”
他是想为少年上药来着,就是怕少年再冷面对他,少年已在他身边,他不急了什么。
少年不言语,楚熙榕也没再对他说话,吩咐了人拿来药盒,将药盒送到了少年手中。不过少年并不想接他的药,他见此,言道:“你若不想自己来,我为你来………可好?”
话落,少年迟疑半响,还是接了他的药。
“属下谢主上赐药!”话语间,少年已跪在他身下。
楚熙榕拉起了少年,在他耳边语道:“无人之时,莫与我这般生分。”
少年眸中微动,没有避开他,他趁此将手臂环上了少年的腰身,手掌抚在少年的腰侧,再道:“就一会儿…………别动。”
少年沉寂了神色,安静得很,好似真顺从楚熙榕,容他这样搂抱着。
但少年的眼底没有一分软柔,也是沉寂着的,垂着的手臂微抬,想要做什么。最后还是放下了,什么也没做。
楚熙榕将少年环在怀里,只想搂抱他一会儿,他并不做什么。也不想方才那样亲近少年,只是搂抱着少年,他要让少年慢慢习惯他,慢慢接受他。
天色渐晚,鸩羽才得了自由,脱离了那人的掌控。
有小厮领着他来了歇息之处,他倒没推拒,如今既是要留在那人身边,是得离他近些,再不能回到原来的屋子去。
屋里的灯火明亮着,少年看着桌上的药盒,站起身去,打开来看。药香淡淡,若有似无,药定是好药,珍贵之极,不过他并不想抹在身。
放下药盒,少年将它收进柜里,不打算听他主子的话,好像再不会碰那药盒。
作者有话要说:懒病又犯了
努力勤快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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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十四章 。。。
天色还黯淡着,外头也没什么光亮,然而那床榻里的少年已起身了。下了床榻,摸着那华贵质地的黑衣,凝神一刻,随后才将衣裳穿在了身。
身上的衣物比从前穿的华贵,也更亮丽,样式也精致许多。不过这并不是少年所需要的,到那人身边也不是他的本意,不过是听从命令罢了。
出了房门,清风徐来,凉意甚浓,前方倒是有灯火明亮。少年也没迟疑,身形极快,朝着那明亮之处行去。
到了房门外,他本是在此候着的,怎奈里头出来一人,说是主子传他,让他进去。
室内亮着灯火,不过不太明丽,光亮幽幽淡淡的。那人像是刚下床榻,衣衫微乱,墨发也散着。此时正背对着他,身旁皆有丫鬟伺候,看到此情景,鸩羽没有上前去,自然也没见了那人的面容。
倒是那人察觉了什么,也没转身,只话语几句,鸩羽就听从了命令,上前去了。
来了那人身后,还没行礼,那人就转身来了,细长的眸子流光波澜,里头也有些笑,不过那笑带些轻佻慵懒。
“来得尚早。”这声轻语低低柔柔,少了些冷凝冰澈,多了些柔软之色。
话语就在耳边,不过是一声轻语,就叫人入迷了,只想再听听这优美的嗓音。不过也只是迷了一干丫鬟,倒是没迷了他身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