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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到刑室领罚!”
房里安静了,鸩羽还没动手拉好衣衫,一只苍老粗糙的手现身过来了,替他来好衣衫,话语严谨有慈爱,只问他是否伤痛。
他问什么鸩羽就答什么,尽量装得沉静,又不知世事。
门主更为喜欢他了,只想一把压了他在床榻里,好生肆虐,好生玩弄,让他的身子沾满了鲜血。那样的话,这具身子许会更漂亮了。
“你好生歇着,伤好了本门主再来瞧你。”话落,就要起身,可又想起了什么,低下了身子,在鸩羽耳旁轻语,“手底下的人都说是蛇蝎,来路不明………本门主却不怕…………你入我门中…………定会好生相待你。”
门关合上了,鸩羽的手移到腰身,那处微微疼痛,方才被人揉捏,他已心生杀意了。若不是为了此次任务,他要将那吴英杰的双手斩下。
至于天门门主,纵然那眼底隐着污秽的欲念,不过现在似乎还不会对他不利。
乔天已告知他天门门主喜男色,只玩弄稚嫩少年,只喜欢干净的。不仅如此,还喜欢虐杀他们。
鸩羽向来对生死不看重,对于那些稚童和少年也没什么同情之意,不过还是看不惯那天门门主的所作所为。
鸩羽伤重,养伤就用了好几日,这期间除了乔天偶热来此,再无人来了。
身上的伤好得差不多了,也无异样,鸩羽觉着时机快到了,才将藏在袖口里的丸药拿出来服下。那是能令他恢复内力的药,不过一时恢复不完全,还得慢慢来,两个时辰后才能运气。
服药过后,鸩羽等着两个时辰到来之际,运气调和,通畅经脉。
哪知有人来了,说是门主传他,让他到前院去。
前院灯火光耀,人声噪闹,走近了才知今日是门主大寿,所以此时的宴会是寿宴。
鸩羽一到就有人戏谑轻笑,目光污秽,不住地打量着他。
门主见鸩羽来了,只对他说让他坐乔天身后,众人不惊异,像是早知会如此了。也就各自喝酒笑闹,看着那些妩媚的女子舞身。
鸩羽冷着面,平静着目光,眼中无任何神色。此时,前方的乔天侧了身来,手里端了一杯水酒,对着鸩羽道:“喝一杯罢!”
鸩羽抬眼看他,没有接酒,回道:“不必!”
“门主正看着,你若不喝,门主可就不高兴了。”乔天将酒杯送到鸩羽眼前,只要鸩羽接过去。
鸩羽感到有一道目光射来,直直落在他面上,火辣辣的。晓得是谁人,慢慢伸了手去接,接在手却没喝。
乔天看他不喝,也没说什么,转了身去。
乔天刚转过身,远处来了一人,那人面色不好,笑意阴寒。
“多日不见,你还是那么好看!”那人手里拿着一个酒杯,见鸩羽手里也端着水酒,又道:“此后你得门主喜爱,我还不敢得罪你,今日先敬你一杯。”
话落,仰头喝下了水酒,也不管鸩羽理不理会他。
鸩羽扫了一眼手里的酒,衣袖挥动,酒杯就在唇边,轻抿一口就放下了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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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第二十六章 。。。
不过是喝了一口水酒,似乎就晕沉了,眼前朦胧不清。耳边有人说着什么,好像是乔天的声音,再想仔细听听,就什么也听不到了。
夜深人静,室内明亮着,那石床上沉睡着一名少年,也不知他何时会醒来。
时辰一点点过去,石床上的少年有了点动静,睁开了眼眸,想要起身,发现身体无力。试着运气,提不起一点劲,气息紊乱不畅。
正此时石门发出沉重的声响,抬眼一看,外头来了一人,正是那天门门主。
石门关合了,鸩羽才意识到了什么,他不是没料到会如此,只是没想到来得这么快。
他记得在宴上喝了一口水酒,就没了神智,那杯水酒是乔天递给他的,若不是吴英杰来了他面前说是敬他一杯,他不会碰那杯酒。
乔天对他下药,没有按计划行事,此人奸诈心狠,手段毒辣,日后定不能放过他。
“醒了?”来人走到石床边坐下,也没有什么不雅的动作,倒是规矩得很。
鸩羽神色淡淡,也没做声,寻思着今夜要如何对付这人。
“乔天将你带进天门,又将你送到此处,不论你们有何目的…………你既是来了…………本门主也不能就这么放了你。”他话语冷冷,眼光奸邪,说着就摸上了鸩羽的面庞,轻轻柔柔的。
鸩羽偏过头颅,躲开了他的手掌,这一举动令他冷了面色,朗声一笑,说道:“怎不愿了?”
那粗糙的手掌细细抚过鸩羽的面,来了修长的脖颈间,蓦然地收紧了五指,阴厉道:“乔天是何东西,本门主清楚,至于你…………你可放心………一会儿本门主就送你到乔天身边…………让他好生看看他寻来的还是不是个漂亮的东西。”
天门门主冷冷一笑,眼光污浊幽暗,面色阴冷无比。随后就解下了鸩羽的腰带,拉开了那青色的衣裳,手掌贴了那莹白的皮肉,缓慢游移。
“门主莫后悔。”鸩羽虽不能运气调息,但不是一点也动不了身子,此时手臂一抬,袖里的长针就挥洒出去。
天门门主来不及防他,胸口倒是中了几针,此刻只感到火辣辣地疼。用内力逼出了长针,白亮的长针上血水滑落一滴,没有深红发黑,看来这针上没有淬毒。
“雕虫小技也敢拿出来放肆?”他忍耐了许久,从这少年来的那日,他就念着少年,今夜定是得好生对待他。
他当少年不会武功,没想少年这会儿内劲颇大,还能使暗器,者不得不叫他防范了。一把拉过少年,探查了少年的身子,确实没有一丝内力,就是气息紊乱了些。
“这衣衫里还有些什么东西?可得脱下了才晓得。”手下的皮骨韧柔结实,颇有弹性,越摸越受不了,下腹的东西开始躁动了。
他脱尽了少年的衣衫,没点少年的穴道,也没捆绑了少年,只说这样更有情趣,他就喜欢少年挣扎的模样。
少年衣衫褪尽,光着身子,双手被他禁锢着,双腿被他压着,使不出力来,只能任由他放肆。
天门门主欣赏着眼前这具漂亮的身子,连声赞叹,舍不得移开眼,只道:“你若不是乔天带来的,今夜本门主许会让你活着,留你在身边日日看着。”
少年的身子挺俊修长,白净如玉,皮骨光滑莹润,摸着就舍不得放手。
他的手贴着少年的胸膛,双指移到那两粒红艳上,轻轻刮弄,没有使多大的力。再看少年一脸的冷漠,手下加重力道了,瞧着少年蹙了眉宇,他才露了笑。
“你想要何种玩法,那墙上的东西可看清楚了?”室内明亮耀眼,所以将那墙上挂着了器具照着更清晰,他有几月没摸过那些器具了,就不知拿着还是不是那么顺手。
鸩羽何曾见过那些东西,瞧了一眼,就收回目光,冷冷看着天门门主。
“那些可是好东西,一会儿用在你身上,你就晓得滋味了。”边说边享受着手底下的触感,少年的身骨清隽滑腻,实在是好看,也好摸。
手底下摸着的腿也不错,特别是少年的腿根处,白皙又透亮,干净得很。青涩得不知情事的身子是他最喜爱的,慢慢调/教了才好享受。
“这东西也干净,从未用过吧?”盯着少年的下面,手指细细抚着,一会儿将它托在手心,只想吞食而下,好生舔/弄一翻。
鸩羽默这声,暗自运气,此时发现气息开始顺畅,慢慢调息就可恢复内力了。从他服药到现在,早已过了两个时辰,现在能运气调息,自是好的。
所以,他一直隐忍着,没有动手反击,只怕惊动了这人。他若恢复内力,必是要将这人杀之后快。
身下那儿除了自身,从未有人碰过,就连他的主子也没放肆于他。现今竟被人托在手中玩弄,叫他如何能忍?
“也是时候让你知些情趣了,这可是好东西,定能让你快活。”天门门主阴阴一笑,从怀里掏出了一个药瓶,倒出了一粒药丸,紧扣了鸩羽的下巴,就将药丸送到了鸩羽口中。
药碗在鸩羽口中一会儿就溶化了,香浓伴着苦涩的药滋顺着喉咙滑下,进了腹中。鸩羽哪里晓得这人要玩什么把戏,所以这人张口含了他的那处,他面色一怔,久久没回神。
待他再回神时是因了身下的异样,从未有过的灼热涌上心头,下腹流窜着酥麻之感。软湿紧致包裹着那物,柔柔地滑动薄薄的皮肉,那样的感知令他颤了身子。
“滋味可好?”天门门主察觉了少年的异样,抬起头来,扫过少年的面,再道:“确实是个干净的漂亮东西…………”
他也只是让少年尝点甜头,并未想要少年快活,只逗弄了少年一时,他就不理会了。他等着少年内体的药效发作,想看那冰冷的眼神会不会浓情诱人。
“夜还长………我们慢慢来玩………”他等候了多时,此刻面前躺了具他喜欢的身子,怎是熬得住的?
解了腰带,来开了衣衫,露了一样在少年眼前,“你可是会喜欢它的,一会儿你就会求它了。”
长夜漫漫,烛火犹照,室内微有些喘息,不知是少年的还是那年老男子的。
少年已动了情,但他不知情为何物,也不知该如何压下这燥热的异感。明明恢复了内力,却还是身软,眼眸开始由不清醒了。
天门门主到底给他吃了什么药,他不曾清楚,现在方明白了些什么。一时难忍,竟想伸手朝腿下摸去。
怎知那天门门主一把紧捏他的手腕,说着什么放浪的话语,接着身上就刺痛了,似乎有血水流下,又似乎有什么灼伤了他。
鸩羽哪里知折磨才刚刚开始,以为恢复了内力就可以杀了这人,不想竟被这人凌/辱这般。
“这肤色极好…………那日受了一掌………现下就没一点痕迹了………这儿也美………穿了链子也好看…………”
鸩羽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