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发疯一样的跑去,队伍一瞬间溃散了下来。
“傻瓜!真是傻瓜!两条腿能跑的过子弹么,站起来跑目标更大,这个营完了!”富尔曼诺夫扭头看了一下,说这话的是不知什么时候来到自己身边的师长恰巴耶夫。
要说400人撒丫子跑起来的话,联军阵地上的狙击手水平再高毕竟只有12支狙击枪,对方跑出这200米最危险的地段的话顶多花上半分钟到1分钟,这点时间也就够12名狙击手干掉对方7、80人的样子。
可幸运之神今天没有站在图哈切夫斯基和他的第一集团军这边,对面联军阵地上的重机枪突然就开了火,600米到800米这个距离对M1918A2勃朗宁重机枪来说是发挥火力的最佳距离之一,短短2分钟不到点时间,联军一线阵地上9挺重机枪在800米宽度上掀起的金属弹雨风暴把阵地前面这不到400名撒着丫子跑的欢的苏俄红军步兵营战士全数扫倒在地,一个都没能跑了出来。
真正的血流成河,短短两个小时近1800名苏俄战士牺牲在这片900米宽1000米纵深的开阔地上,刚才这么点地方倒下如此多的战士,就在短短几分钟之内,图哈切夫斯基的这一次进攻失败使得整个部队都笼罩着一丝不祥和绝望的气氛。
这仗,不能再打下去了!不止一个第一集团军的师级指挥员的心头浮起了这个念头!
“怎么都哑巴了?你们是苏俄红军高级指挥员!这会儿可不是装聋作哑的时候!”图哈切夫斯基脸色铁青,这时候却的就是下来的台阶,之前自己嗓门太大调子太高,现在显然是有点下不来台了。
“要我说,我们挖地道怎么样?给对方阵地下面装上炸药再引爆,摧毁对方阵地!我们大炮和机枪没了,可炸药还能凑点出来,有个几百公斤估计就够用了!”步兵第15师师长切科夫终于出了个主意,反正他的15师在五公里之外休整,所以这厮心里的负担轻一点,出个什么招不还得先是在这里的步兵31师和骑兵团的战士去执行么。
“挖哪门子的地道,昨夜下了一夜的暴雨,这会儿土地松软成啥样子了,一挖全是水,而且没有木板撑起来的话这地道随时就塌了,再说你打算挖多远?我看我们再进入对方阵地前1000米的话,联军不会那么好脾气,那重机枪扫起来刮金属风暴似的,你打算从多远开挖?”步兵第31师师长哈希莫夫没好气的道。
“要不……我们做投石车怎么样?以前蒙古人进攻的时候做过投石车,我们没有大炮,可以用投石车把炸药包扔到对方的阵地上去,那玩意真炸起来能震死一片,威力赶的上大口径榴弹炮”步兵20师的师长伯克洛夫眉头一皱出了个主力。
“投石车?那玩意听过的人不少,可这里有谁见过?镇子附近只有小树林,你得用多少木料才能搭起来?要是搭起来,射程能到1000米?我说师长同志,您可真有办法!不如让步兵第20师赶紧上来搭投石车吧!”哈希莫夫调侃着道。
早上这2个小时打下来,骑兵师长恰巴耶夫和他的政委富尔曼诺夫的士气跌到谷底,刚才31师挑出来的神枪手全军覆没还搭上一个步兵营一个都没跑回来,31师师长哈希莫夫的情绪也变得极其焦虑和糟糕起来。
“组织布尔什维克敢死队怎么样?后边排枪掩护,前面敢死队冲锋,人多势众我就不信咱们冲不上去!”切科夫又出了个主意。
“搭投石车这事不靠谱,做小了只能投一两百米,做大了一没有材料,二来对方的迫击炮和重机枪至少能打到1000米以外,射程上投石车根本不会是对方的对手,没法抗衡!”骑兵师政委富尔曼诺夫没好气的道。
“难道我们就这样束手无策?这样下去第一集团军还有什么脸面跟莫斯科的同志汇报!”图哈切夫斯基脸涨的通红,一边挥舞着双手一边吼道。
“司令员同志,要我说,我们还是引蛇出洞比较好,没有大炮和机枪的情况下去进攻火力强大的敌人既设阵地划不来,我们干脆撤退,反正这个镇子只有一个营的联军兵力,离开了工事我看对方根本不是我们的对手,我们绕过镇子佯装向南撤退,对方要是追出来,那我们就在野战中干净利落的把对方一口吃掉!”哈希莫夫这会儿的主意不错。
“你说的轻巧,我瞧着对面的联军指挥官不简单,也就是刚才他一口气动用了至少9挺重机枪,之前我们进攻时对方很能沉得住气,一板一眼好不慌张,机枪和迫击炮都用的出神入化又不浪费弹药,我们绕过镇子往南边去了,对方要是不出来追击呢?”步兵31师师长伯克洛夫忍不住道。
哈希莫夫闻言脸上露出一丝苦笑,心里骂道,联军不出来追击不是正好?我么这就大摇大摆走自己的路继续撤退,谁要是一味的顾着面子上下不来非要跟对方死磕的话,到头来没准真被硌碎了满口的钢牙,也不看看现在的士气低落到了什么程度,在这么打下去,队伍非散架了不可!
当然,这厮心里是这么想,嘴上可不敢胡说,图哈切夫斯基这个集团军司令员游走在暴走的边缘,真要失去理智命令全军总攻往上联军重机枪枪口上涌的话,你是冲还是不冲?
“你们师的工兵能做投石车么?”图哈切夫斯基转过来问伯克洛夫,把炸药包用投石车扔到联军阵地上去的主意显然让图哈切夫斯基哟点举棋不定,要真能实现的话,尼玛,老子非把这镇子用炸药炸个底朝天不可!
“哎!司令员同志,真做是肯定没做过,不过那玩意结构不复杂,就是个杠杆原理,关键是做架子的木材不好搞,这附近的树林都是小树,伐下来也没用,没有20米高的大树这事成不了。”“大树的话?我们拂晓前经过的一片树林似乎有不少大树,距离这里大概十五六公里的样子,要不我们派马车回去拖棵大树来做木料?”切科夫建议道。
“我说你们都吃饱了撑着了!现在还是冷兵器时代么!你的投石车做的再隐蔽,要用的时候还得树起来吧?你觉得对方的重机枪和迫击炮的射程会比你的投石车近?简直是无可理喻!你当着是扮家家啊!这是你死我活的战争!想点靠谱的主意好不好?”一直闷着头抽烟的恰巴耶夫听的忍无可忍,掐灭了烟头跳起来嚷道!
“恰巴耶夫同志!你终于醒过神来了?我倒想听听你的意见,下一步怎么打?”图哈切夫斯基脸上青白不一,恰巴耶夫的大嗓门使得他从投石车这个荒唐的念头上醒悟了过来,为了掩饰自己的心虚,这厮转过来把皮球踢到恰巴耶夫脚下看他有什么主意!
“对!别光说人家的主意笨,你聪明你倒是出个高明点的主意来,可不要是想早上那样的人海战术把一个团葬送在人家的密集火力之下!”伯克洛夫没好气的在一边起哄道。
“我觉得哈希莫夫说的引蛇出洞的办法可以试试,我们绕过镇子继续向南,引诱对方出来追击!如果他不追,我们就一直往南撤,如果他追,我们就在野战中歼灭对方!”恰巴耶夫挥舞了一下拳头坚定的道!
第三百八十四章格尼高利的骄傲
1918年7月13日8:50斯捷尔利塔马克镇“奇怪!敌人怎么似乎在撤退?小赵,快去找营长!”营教导员祝彪一边用望远镜眺望着西北角2公里之外苏俄红军的动静,一边嚷嚷道。
越战越勇的联军骑兵营虽然还没有盼来乌法联军航空队的支援,但凭借着有利地形和既设的工事,连续打退了对方三次进攻,这会儿从营长李富贵到下边连里的战士士气都相当高涨,这不,营教导员祝彪见敌人在拔营一副要撤的样子,心里倒有点没有思想准备。
“等我上来看看!”营长李富贵刚才亲自去审问那个被俘的骑兵连长,也是一无所获,这会儿刚回到营指挥部的院子,一边咬着牙还在为刚才在区区一个苏俄骑兵连长跟前吃瘪耿耿于怀。
“没理由啊,这就撤了?对方伤亡可是接近2500啊,这1800具尸体还躺在阵地上呢,哪能就撤了呢?”李富贵上了阁楼,一边用望远镜望着对方阵地上的动静。
“可瞧着真像是撤,你看他们已经在拆帐篷了,这帮老毛子一宿没睡,这会儿又连吃三个败仗,这是要往哪去?难道他们还有精神再撤几十里?”祝彪沉吟着道。
“哈,撤就撤,叫五连准备马匹,对方要是真撤,在就派一个连在后头跟着,没事骚扰一下,既不会让鱼儿脱钩,又能挠着对方的痒痒!”李富贵显然有点自得,老子这个骑兵营也算是三战三捷,楞是敲掉了对方一个团的兵力,要是仗都这么个打法,苏俄红军再多咱也不怕,今天吃掉它一个团,明天消灭他一个旅,一礼拜下来图哈切夫斯基的第一集团军可以取消编制了。
“营长,我看我们还得加点小心,对方虽然损失了一个团的兵力,可还剩下几万人呢,乌法不是通报说图哈切夫斯基带着三个步兵师和一个骑兵旅么,这一个早上我们只看见对方一个师加一个骑兵旅的队伍,别是另外两个师躲在边上随时准备咬咱们一口抄咱们的后路吧?”营教导员祝彪老于持重的提醒道。
“唔,你说的也有道理,可对方要是真撤了咱不能窝在镇子里不动啊,要不然怎么跟乌法报告,光说敌人去向不明?那太丢我李富贵的面子了,可恨刚才那个被俘的骑兵连长死活不肯开口,想问点情况都无从下口。你刚才一说,那还真得提防,不知道对方那两个步兵师跑哪去了!”李富贵在阁楼上转着圈,一会又到窗口用望远镜张望,见敌人真是要跑的样子,这厮心里可有点着急了起来。
“营长,教导员,要不,咱逮着机会再去抓个肯开口的舌头来?那个苏俄红军的骑兵连长直接毙了算了!”祝彪的通信员小赵在一旁出着主意。
“抓个舌头,小赵你这会儿胆气粗豪啊,成,这个光荣的任务就交给你了,你倒说说,怎么混到苏俄红军的营盘里去抓个俘虏回来,对面至少还有一万人的苏俄红军呢,这会又是天光大亮,你打算怎么抓俘虏?”李富贵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