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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是为什么弗兰茨·约瑟夫有时候也并不畏惧战争的原因之一。
…
2月,皮埃蒙特…撒丁王国全境宣布总动员,与此同时,法国的军队也在迅速集结,摆出了援助撒丁的姿态。
正当这个微妙而敏感的时刻,一直保持了沉默的俄国突然提出来。
召开一次讨论意大利问题的国际会议,对于此项很是光明正大的提议,英、法、奥登过都无法拒绝。但是可笑的是,各国都提出了自己的条件。英国提出要以自己的四点意见为会议根据,奥地利则加上三个前提。即:现有土地不予变更;撒丁应于会议前裁军;撒丁不能出席会议,因为奥地利与撒丁并无外交关系,不能坐在一起谈判。这是非常符合奥地利的骄傲的条件。都灵对此全力驳斥,因此这个会议始终无法召开。
欧洲老大哥奥地利公然蔑视撒丁的权利,恰如其分的表现出了一个垂暮帝国的自尊心,这使得撒丁顺理成章的展现出了被伤害的姿态。
英国继续调停,提出了奥地利和撒丁军队各自从边境后退30英里的方案,遭到拒绝之后,又提出一个法国、奥地利、撒丁全面裁军地一揽子方案。拿破仑三世出于推卸战争责任的意图,准备响应英国的提议。
对此,弗兰茨是这么跟伊丽莎白说的:“亲爱的茜茜。你瞧,这就是一个皇帝说的话。”冷笑着念给妻子听:“‘为了分化敌人,争取部分欧洲保持中立,我必须大声地宣扬我的温和以及对外调停的希望。’,啧啧,也亏了他是法兰西皇帝,真是典型的科西嘉投机者,见风使舵的野心家。”
“与其说他是个投机者,不如说,法兰西皇帝地人格实在具有极大的缺陷吧。”伊丽莎白轻笑。
“确实……路易·拿破仑这种反复无常的性格,真是叹为观止啊。”
“这种性格,对奥地利来说。也许是好事呢。”伊丽莎白模模糊糊记得,若干年后的普法之战,法国皇帝表现的如同一个神经质地男人而不是一位君主,法国军队的失利,相当一部分原因便是因为君王地举棋不定朝令夕改。
“亲爱的弗兰茨。我敢说,那个科西嘉小贵族不会是太大的麻烦。”
“……茜茜。有时候你的态度真让我疑惑。”
“怎么了?”
“我原本以为,巴伐利亚公爵的孩子们都不太喜欢政治。”
“你没说错,我们兄妹确实都不喜欢政治,但是不喜欢是一回事,王室的子女们没有其他更为切身的实际需求了。”
“我一直以为你们的教育科目里面没有政治。”弗兰茨惊异地说。
“……我很怀疑你的消息来源。”伊丽莎白俏皮地一笑:“尽管我的父亲是个太过于自由主义和浪漫主义的人,可是他毕竟还是个公爵。他的孩子们尽管没有学会法语和西班牙宫廷礼仪,可是都具有很好的政治方向感。”
“天哪,那岂不是我差点错过了你,我的宝贝!”
“是的,我听说你本来是想娶普鲁士公主来着。”
弗兰茨有点尴尬:“哦,别提这个了……”
…
几乎所有国家都认为,这场战争不会打起来了。
2月初,一条消息震惊了欧洲:米兰总督、奥地利亲王费迪南德马克思及科堡公主夏洛特王妃在米兰遇刺,欧洲为之哗然。
几乎所有有关国家都被弄得措手不及。奥地利首先作出反应,措词激烈地指责意大利民族统一战士、志愿军首领加里波第需要为这一刺杀事件负责,并敦促撒丁尽快交出凶手。
撒丁首相加富尔一夜白头。
英国紧接着发表意见,令驻都灵公使紧急会晤加富尔,责成撒丁尽快查清原委,给哈布斯堡一个交待。
法国首相也谴责了这种冒失的恐怖主义行为,法国皇帝也发表了讲话,情深意浓地请撒丁国王正确认识这次事件的严重性。
撒丁国王迫于国际压力,只得公开紧急照会米兰的军事长官吉莱将军,声称“撒丁将尽力找出凶手,绝不放纵任何一个别有用心的破坏分子和极端分子,但是也绝不冤枉任何一个无罪的人”。言下之意,绝不相信民族战士加里波第乃是这一行刺事件的主使。
奥地利方面一天后宣称,已经抓获一名刺客,此人是意大利人,前青年意大利党成员。此人供称,是加里波第授意行刺费迪南德亲王夫妇的,旨在引起奥地利皇室的严重愤慨,因而主动挑起战争。各国驻维也纳大使纷纷被首相鲍尔约见,鲍尔恳切的请求英国的舆论支持和外交压力;严厉指责法国的暧昧态度直接导致了这场惨剧;彬彬有礼的告诉俄国谨慎发言谨慎站队;一些与奥地利亲近的德意志邦国,则由奥地利皇帝弗兰茨亲自召见驻维也纳大使,说明了奥地利对这次时间的态度,并要求各邦国在必要的情况下,无条件支援奥地利的军事行动。撒丁由于与奥地利没有外交关系,因此通过公开的媒体及米兰的公使转达了皇帝的愤怒。
撒丁国王维克多厄曼努尔二世这一年的春天因此过的很是忐忑。
女婿拿破仑亲王因为不满意堂兄的暧昧反复的态度,已经辞去法国政府的公职,目前在都灵做着无聊的驸马爷。厄曼努尔二世因此觉得惴惴不安,拿破仑三世出了名的反复无常的个性,使得撒丁有一种被背叛的感觉,尤其此时法国皇帝公开表达了撇清自己的态度。加富尔几乎绝望的要自杀了。
民族统一战士加里波第,是一位善战的将领。在他的流亡生涯中,成长为一位有领袖风度的勇猛军人,并在后世被称为“天才军事家”,然而他最后的革命成果却被撒丁国王可耻的篡夺了。可见,会打的玩不过腹黑的。
加里波第和他听从他的召唤聚集而来的士兵,组成了“阿尔卑斯猎兵团”。这支队伍由实战经验丰富的雇佣兵及热血青年组成,是加里波第的私人军队,是一支战斗力极高的军队。伊丽莎白皇后为了这位革命家头疼很久了。皇帝弗兰茨与首相鲍尔都不明白,为什么可爱美丽的皇后一定要坚持指认加里波第为行刺事件的主谋。皇后则回答:“法国人出卖英雄早就变成习惯,这次,他们也会为了平息国际舆论而出卖加里波第的;当然,如果撒丁和法国都不肯交出加里波第,那么,我们就公开审判我们的刺客先生,然后,大大方方的以‘捉拿行刺者’的名义,进军都灵。”[注1][注2]
对于皇后无比精明的算计,鲍尔第一次感到由衷佩服。
注1:指圣女贞德。
注2:不卢沟桥典故。
第六卷 5、说你是你就是
奥地利亲王费迫南德,在遇刺之后的第三天便出现在公众场合,人人都看得见他惨白的脸庞和憔悴的神情。对于行刺事件,米兰总督公开发表演讲,表示了遗憾和谴责。
总督夫人夏洛特公主受伤严重,刚从昏迷中醒来,比利时国王的特使已经从布鲁塞尔出发赶往米兰。
瑞恩斯坦司穆伯爵作为奥地利军队中的军官,随同吉莱将军一起到达的米兰,此刻面对自己从前的旧下属,恩威并施的训斥、安抚了一番,并向费迪南德建议,应该增加侍卫的人数。
费迪南德亲王尖锐的道:“增加侍卫?你觉得在这种环境下,就算我身边有一个连的侍卫,就能保证我和夏洛特的安全了吗?”
瑞恩斯坦有些尴尬:“这个……殿下,有总比没有好。据我的经验来看,总督府的安全实在很有问题。”
“我从来不关注这种问题,这些事情应该是你们来注意的。”费迪南德冷冷的道。
“……这是臣的疏忽。”瑞恩斯坦只得请罪:“虽说臣现在已经是帝国军队的一员,但是毕竟皇帝、皇后陛下的安全曾经是我的责任。我来到米兰以后,应该多加注意殿下和王妃的安全问题。”
“这倒也不能完全怪你,一来米兰没有有经验的人专门负责安全问题,二来,如果我的身边有太多侍卫,意大利人会觉得奥地利的统治者并不信任他们。这真是为难啊。对了,司穆伯爵,对于这次的暗杀,你有什么看法呢?”
“殿下,您知道米兰的宪兵已经抓到了一名刺客,从他的口中,我们相信,这次行刺。应该是出自加里波第的授意。”
费迪南德亲王沉吟:“加里波第……真的吗,伯爵?你觉得会是加里波第吗?我知道他是个了不起的军人,可是竟然不知道他还是个危险地暗杀主义分子。”
“殿下。我怎么认为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现在有证人、有嫌疑犯。都灵方面必须交出主谋,如果撒丁执意要保护加里波第,那么,便只有等待战争来解决问题了。”
“这确实是很好的理由。”费迪南德瞧了瞧瑞恩斯坦:“我听说你审讯犯人很有一手。”
“是地,殿下。不过这次的审讯不是由我来主持的。”
“我又没说是你。”费迪南德总督微笑:“我想,皇后陛下信任你是有一定的原因的。说起来,我们还有血缘关系呢,算是亲戚。”
“不敢不敢,殿下。皇后陛下对臣信任,臣感到十分荣幸;臣只希望,殿下也能相信臣,让臣来重新部署殿下的安全防卫。”
“好——我授权你重新部署总督府的安全护卫,希望我也可以对你有一定的信任。”费迪南德毕竟还是受伤了,脸色很是不好:“现在,我要去休息。希望在我熟睡的时候,不再会出现新的危险。”
“请您放心,殿下。”瑞恩斯坦表情恭顺,他没指望向来以聪明著称地费迪南德亲王能够相信这次暗杀会是加里波第指使的,这种话也就只能当作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对各国的外交家们说说。加里波第一向以卓越的军事指挥能力和优秀的演讲能力出名。他是那种如果对手手无寸铁,就绝不会在背后开枪地人,行事光明磊落。
暂住在都灵的加里波第自然在维也纳政府发表抗议的当天,便知道这项严重的指控了。
“不,陛下。这事跟我完全没有关系。”在撒丁国王维克多厄曼努尔二世的面前,加里波第这么解释:“您知道。我不可能会做出这种决定,这有违我地原则。”
“我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