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词:周培公
作曲:瑞克·拉歇尔
帝国总参衙门、户部衙门、工部衙门联合出品
你挑着担 我牵着马
迎来日出 送走晚霞
踏平坎坷成大道
斗罢艰险又出发
一番番春秋冬夏
一场场酸甜苦辣
敢问路在何方 路在脚下
你挑着担 我牵着马
翻山涉水 两肩霜花
风云雷电任叱咤
一路豪歌问天涯
一番番春秋冬夏
一场场酸甜苦辣
敢问路在何方 路在脚下
《保家卫国忠勇团练曲》 作词:汪士荣 作曲:牛千毓 帝国军械粮秣统计衙门出品
我们都是神枪手
每一颗炮子消灭一个鞑子
我们都是飞行军
哪怕那山高水又深
在密密的树林里
到处都安排乡亲们和弟兄们
在高高的山冈上
有我们无数的好伙计
没有吃没有穿
自有那鞑子送上前
没有枪没有炮
鞑子给我们造
我们生长在这里
每一寸土地都是我们自己的
无论谁要抢占去
我们就和他拼到底
《戍边将士别离赠曲》 作词:赵广元 作曲:王进宝 帝国北方兵团出品
送战友 踏征程 默默无语两眼泪
耳边响起驼铃声
路漫漫 雾茫茫
戍边生涯常分手 一样分别两样情
战友啊战友 亲爱的弟兄
当心夜半北风寒 一路多保重
送战友 踏征程 任重道远多艰辛
洒下一路驼铃声
山叠嶂 水纵横
顶风逆水雄心在 不负朝廷养育情
战友啊战友 亲爱的弟兄
待到春风传佳讯 我们再相逢
战友啊战友 亲爱的弟兄
待到春风传佳讯 我们再相逢
《好汉快快把兵当》 作词:张勇 作曲:赵良栋 帝国西北兵团、山地兵团联合出品
(男)九九那个艳阳天来哟,
(男)十八岁的哥哥呀坐在河边,
(男)东风呀吹得那个风车转哪,
(男)蚕豆花儿香呀麦苗儿鲜。
(合)风车呀风车那个依呀呀地唱呀,
(合)小哥哥为什么呀不(女:不啊)开言?
(男)九九那个艳阳天来哟,
(男)十八岁的哥哥呀想把兵来当,
(男)风车呀跟着那个东风转呀,
(男)哥哥惦记着呀小英莲。
(合)风向呀不定那个车难转哪,
(合)决心没有下呀怎么开言。
(男)九九那个艳阳天来哟,
(男)十八岁的哥哥呀告诉小英莲,
(男)这一去呀翻山又过海呀,
(男)这一去三年两载呀不回家。
(合)这一去呀枪如林弹如雨呀,
(合)这一去打败鞑子呀再相见。
(女)九九那个艳阳天来哟,
(女)十八岁的哥哥呀细听我小英莲,
(女)哪怕你一去呀千万里呀,
(女)哪怕你十年八载呀不回还。
(合)只要你不把我英莲忘哪(男:忘呀),
(合)只要你光宗耀祖呀回家转。
《我守卫在奴尔干边疆上》 作词:马英 作曲:幕天颜 帝国奴尔干都督府出品
正当梨花开遍了天涯,
河上飘着柔漫的轻纱!
小媚娘站在竣峭的岸上,
歌声好像明媚的春光。
她在歌唱草原的雄鹰;
她在歌唱心爱的人儿,
小媚娘的爱情永远属于他。
啊 这歌声姑娘的歌声,
跟着光明的太阳飞去吧!
去向远方边疆的将士,
把小媚娘的问候传达。
驻守边疆的大汉将士,
心中怀念遥远的姑娘;
勇敢战斗保卫朝廷,
小媚娘的爱情永远属于他。
正当梨花开遍了天涯,
河上飘着柔曼的轻纱;
小媚娘站在峻峭的岸上,
歌声好像明媚的春光。
第一章 卒起垅亩
第一节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经过反反复复认真细致的观察之后,林风确认自己已经回到了过去。
当然,这与月光宝盒之类没有任何关系,或者说这根本没有任何原因,又或者有原因林风也搞不清楚,虽然平时他在厕所蹲坑时喜欢看看《科幻世界》,也知道大英帝国皇家科学院有个叫霍金的老头提出过著名的时空理论,确认人不可能回到过去,但根据眼前的情况来判断,这个论证显然是绝对错误的,可惜他现在不能回到21世纪戳穿这个科学骗子。
其实昨天晚上本来非常快活,几个哥们约好了一起到城西某著名大排挡胡吃海喝,喝到晚上十点大伙醉醺醺的散了伙,然后自己就在黑黝黝的街道上走夜路,接着自己支持不住不知道躺在哪里趴下了,然后就是现在——一睁开眼睛满眼郁郁葱葱。
虽然没有考上飞行员,但林风对自己的视力依然拥有百分之一百的信心,现在他正身处在一个小小的山冈上,触目之处江山如画,平地上树木生机勃勃,脚下绿草如茵,微风轻拂,令人浑身舒泰,好似身处神仙境地。
唯一可惜的就是噪声太大,山冈下的小路上人喊马嘶,一队骑兵手持长枪,簇围着几辆马车,后面无数壮汉跳着担子,在步兵的保护下蜿蜒而行,放眼望去人头汹汹,长长的看不到尽头。文人小说下载
林风确认自己已经回到过去的理由就在这里。
根据目测判断,那些壮汉的身体素质绝对已经达到了国家二级运动员标准,这么一长溜挑夫,个个肩头的青竹扁担压得凹弯,最起码也超过了一百公斤,更离谱的是从他们的行动速度和面目表情来看,挑着这么沉重的担子居然还一个个身形矫健神色轻松,林风实在无法想像,在二十一世纪的中国,有谁会有这么大的手笔,在这个沿海省份凑集这么多高手一齐挑担子。
而当先开路的骑兵个个骑术好得惊人,山冈下的小路坎坷狭窄,但他们却左右奔驰策马如飞,起伏纵跃之间马鞭飞舞,显然尤有余力——在林风的大学同学之中,很有几个来自内蒙古呼伦贝尔草原的同学,根据他们的介绍,在他们的家乡已经不大流行骑马了,成吉思汗的子孙到了二十一世纪,胯下的座驾大多是摩托车,而眼前这一大队骑兵既不象国家仪仗队,又不似香港马会高等骑师,如果这不是海市蜃楼,那一定是自己所处的地方有了古怪。
正当林风正张大了嘴巴,无比惊异的看着下面的大队人马时,异声忽起,一支响箭滴溜溜的破空而至,倏的射在他前方的泥土中,吓了他一跳,下面的那些骑兵分出一队,左右散开,朝山上奔来,瞬间已经把他围了个结结实实。
“什么人?胆敢探窥大军!?”为首的骑兵年约三十多岁,皮肤黝黑满脸络腮胡子。
“我……在下……小人……”林风正琢磨着合适的称呼,啪的一声,背上结结实实的挨了一鞭子,登时痛彻心肺。
“好大的胆子——还不跪下!”身后也不知是哪个混蛋,刷了他一鞭子然后大声咋呼道。
在剧痛的刺激下,林风精神一振,反应也迅速起来,手上拱了一拱,急忙分辨道,“小生游学至此,不知大军过路,还请各位将军大人恕罪!!”膝盖虽然软了一软,却也终于没有跪下去,老实说这倒不是他有什么风骨,只是初到贵境,长这么大除了清明节外很少行这个礼节,实在是跪不下去。
“刷”的一声,旁边一名骑兵手腕一抬,马鞭又挥了下来,吓得林风心中乱跳,为首的骑兵却眼明手快,一抬手托住了他的手臂,面无表情的道,“带下去,自有军门决断!”
林风尚未反应过来,身后一声呼哨,忽然脚下一空,一只强有力的大手紧紧的揽在他的腰间,把他掳在马上,象提口袋一样把他横在马上,耳边风响,这队骑兵径直朝山冈下奔去。
不知道骑马是个什么味道,但现在林风倒感觉象是在坐海船,肚子紧紧的贴在马鞍一侧,颠簸得死去活来,痛不欲生,正当他打算偷他马刀自杀的时候,腰间一松,“啪”的一声被人扔在地上,屁股重重的砸在泥地上,痛得他叫出声来。
“禀军门,抓到一个奸细!”
林风偷眼望去,面前马上踞坐的骑士和刚才的骑兵大为不同,皮肤虽然谈不上白皙但至少不象刚才那几位一样象是非洲人,颚下的胡须也显然经过了仔细修理,分成几缕飘飘忽忽很有点山羊的味道,浑身亮晶晶的,盔甲也显然是高级货,只是五官很不端正,小眼睛塌鼻子獐头鼠目显得非常猥琐,破坏衣甲的衬托的整体形象,此刻他手上拿着一本书册,一脸严肃的看着自己。
林风一个机灵,马上爬了起来,不顾浑身的酸痛,恭敬的一拱到地,“小生参见将军!”
“秀才哪里人?!在此何为?!”将军看了林风半晌,缓缓问道,说话文绉绉的慢斯条理。
“秀才?!”林风呆了一呆,但在周围大刀长枪的映射下,迅速的进入角色,“正是本地人,只因烽火又起,故入山间结庐读书,适才临山眺望,无意间冲撞了大军,尚请将军恕罪!”
“哦?!”那将军脸上似笑非笑,只看着他的头顶,林风心中恶寒,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脑袋,发型还算不错,上星期才理的平头,虽然刚才又是挨打又是骑马,但整个头型也没遭到很大的破坏,抬起头来左右四顾,旁边的士兵都戴着头盔,无法比较,但那些挑夫脑袋上却都是乱糟糟的有长有短,和自己比起来形象更差,怎么着个将军却对自己很感兴趣?
“适才军士禀报你是奸细,秀才何以自辩?!”那将军面色和蔼,说的话却让人感觉非常危险。
“……”林风虽然很想辩论,却忽然发现自己不晓得现在是哪个年代,也不晓得自己现在自己身处的是什么军队,心中直叫糟糕,此刻却张口结舌,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现伪清窃据中原,我汉家儿郎正当奋起以御外夷,秀才读了圣贤书,怎么连这点道理都分不清楚?!”
“清朝?!”林风吓得一个哆嗦,情不自禁的左顾右盼,心道这是谁的队伍?虽然自己文科生出身,历史还算学得不错,但这年头队伍实在太多,什么李自成张献忠左良玉什么的一大堆,而且更危�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