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罗河女儿]亲爱的侍卫长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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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罗河女儿]亲爱的侍卫长大人- 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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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这是一场梦……无所不能的阿蒙-拉神,我请求你,不要让我醒来……

乌纳斯转身扑上船沿,那个在河畔为了彩色颜料粉与小贩讨价还价的熟悉身影落入眸底,那是他的米可,的的确确是他的米可,她的身边还站在一脸不耐烦想拔腿溜掉的库马瑞医师。

“米可!米可!”

由于距离岸边太远,乌纳斯的声音没有传到米可耳里,却引来了在房间养病的凯罗尔,她不顾曼菲士的阻拦来到甲板,也一下就看见了在梦里出现过无数次的同伴。眼见她买完商品要离开,凯罗尔急得抓住曼菲士的披风直摇晃他身子,尽管他像座山一样纹丝不动。

“曼菲士,快让船停下来!快点!米可要走了!”

“扑通”一声水响,曼菲士双手抱胸,笑着抬指指了一下被乌纳斯扔过来的披风盖住脸的佩比:“你还是进屋去休息吧,凯罗尔,我相信乌纳斯不会希望我在这个时候下令停船,让你去打搅他的温馨重聚。”

看着跳进尼罗河游向岸边的乌纳斯,凯罗尔鼓起腮帮子,不满地撅起嘴:“乌纳斯真狡猾!人家也有很多话想对米可说啊!”

“好了,”抱起凯罗尔走向房间,“你有什么话可以在回房后慢慢对我说,我会命令乌纳斯转告给米可。”

“才不要转告……人家要亲口……唔唔……”

曼菲士用霸道的亲吻封住凯罗尔喋喋不休的小嘴,屋门被重重关上,等着看好戏的士兵们只得失望地把视线放回岸边,此时,库马瑞正双手叉腰,冷脸地对米可说着什么,两人完全没有察觉到乌纳斯队长的接近。

“米可,我最后一次严正地慎重地告诉你!我只会辨识药材的好坏,不会分辨绘画工具的优劣!你突然出现在我家,又突然拖我来这里究竟要干嘛?”对于米可谎称会迷路硬拖他陪同买炭条颜料的事,库马瑞表现出极度不满,特别是在她欺骗自己会赠送什么解除病患在手术中遭受的疼痛的新药方当酬劳最后却递来一把番木鳖果实之后!吃下这个病人倒确实感觉不到疼痛了,但问题是,这种毒死人的剧毒果实把人都药死了他还做什么手术!

“曼菲士王和凯罗尔小姐不是要结婚了吗?”

“对,但那关我什么事?我又不娶妻。”

库马瑞永远酷酷地冷着一张脸,某种程度上令米可想起比泰多的姆拉女官长,不同的是,姆拉好歹还会对伊兹密王子微笑,这个严肃的医师……她就没见他温柔笑过!

“我们合送一件贴心的贺礼,说不定曼菲士王一高兴赏你一个贵族美女当老婆呢。”

是嫌他还不够烦吗?库马瑞面色冷漠地甩出一句“敬谢不敏”。

传闻曼菲士王麾下最勇敢的战士近卫军队长乌纳斯身手不凡、骁勇善战,为什么?到底为什么会连个奴隶都看不住!放任这女人没事就来敲他家的门!又该死地因为她晋升为尼罗河女儿身边的高阶女官外加神庙祭司,导致门口的仆从们不敢阻拦,他想装不在家都不行!自从认识了这个令人头疼的女人,他意识到招一个妻子回家是件多么麻烦自己的事情,故此打消了结婚的念头,只想安静地一心钻研医术。

“有没有人对你说过,你应该多笑一笑,这样有益身心健康。”

摸清这位医师外冷内热的别扭性格后,米可早已不再惧怕他那张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漠面孔,弯着身自顾自地继续挑选摊床上的各色墨粉,无视他的不满。

“乌纳斯队长!很高兴见到你!请赶快把这女人领回家牢牢栓好!免得她老是不顾别人的安危拖着无辜者专往龙蛇混杂的地方钻!”

身后传来库马瑞的抱怨,米可头也不回,慢悠悠地镇静回应:“库马瑞大人,不用试图捉弄我。王船在尼罗河的中央行驶着还没抵达港口呢,那个死忠死忠的乌纳斯队长可做不出扔下重要的王和王妃不管中途上岸的大逆不道的行为,谁都知道他是法老的脑残粉,就算现在我真的被毒蛇咬了一口倒在大街上他也不会舍得离开最心爱的曼菲士王……”

尚未絮叨完毕,她猛地被人紧紧搂进怀里,在尼罗河水中浸得冰凉的肌肤贴上了她的后背,低沉嗓音于耳畔温柔轻唤她的名字,无论是拥着自己的这双手臂还是吹拂在颈边的滚烫气息都熟悉无比,她喃喃地缓缓念出那个令她魂牵梦索的名字。

“乌纳斯……队长……”

☆、晋江文学城独家发表

紧握双拳;提醒自己不可以在这时心软。

米可要在埃及生活下去,抛开她比泰多裔的身份不说;手臂上的奴隶烙印对一个长相漂亮到会引人觊觎的年轻女孩绝不是一个好标识;那意味着每个自由民都可以像对待牲畜一样欺凌霸占她;宣示所有权是眼下唯一可以保护她的办法。

拥住米可的肩膀,把她紧紧搂在怀里,给她支撑下去的勇气。

“忍耐一下,很快就好。”

“很快?”含泪欲滴地双眸偷瞄了一眼慢条斯理的库马瑞;米可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库马瑞大人,你是在写字不是在绣花;若是平日里有什么得罪你的地方我诚挚的道歉,请你务必原谅我的过错,看在我既无心又无知的份上,求放过。”

库马瑞眼皮也不抬一下地专注于手上工作:“纹得漂亮一点才配得上乌纳斯队长的身份,我并非专业的纹身师,不要让我分神,容易写错重来。”

威胁!赤-裸-裸的威胁!

米可把脸埋进乌纳斯怀里直掉眼泪,事到如今,她无比后悔刚刚根本就是犯二才会做出的决定!神啊,次元不同都能穿了,就让她再穿越一次时间回到十分钟以前吧!

“好了。”

大功告成,库马瑞放下铜针,得意地欣赏起自己的作品。

朦胧的视线投向手臂上的图案,不得不说库马瑞的字迹的确工整,一只兔子一根羽毛一把赫卡权杖外加一条好似波浪线的东西巧妙地与塞贝特烙下的印记连接在一起,与其说它是奴隶的标识,倒不如说更像一圈别致的人体绘。

“这个……不会还要上色吧?”

乌纳斯伸出手指,动作轻柔地抚过那几个诠释自己姓名的象形文字:“如果你想上色我会买些颜料给你。”

“你不如送几卷绷带给我缠着……”米可苦着脸祈祷库马瑞的针是消过毒,不会引起破伤风或者皮肤过敏。

黑着脸斜了一眼米可,库马瑞用力地盖上药箱:“你对我的作品有什么不满?”

米可一个激灵,立刻端正态度,一脸信誓旦旦地称赞:“我很满意,这些线条勾勒得太完美了,如果上色肯定破坏它们的协调性,我最喜欢的就是黑白画!”

库马瑞冷哼一声,拿着药箱走开,乌纳斯上下打量米可,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

“真意外,即使面对着曼菲士王和伊兹密王子也毫无惧色的米可会害怕一个军医?”

微垂下头,照例用低到只有两人才能听得到的声音说道:“你家那个暴躁的法老王和比泰多的冷面王子根本不把我放在眼里,我做什么他们都不会注意到,所以没什么好怕,库马瑞可是整天地盯着我挑剔我的工作,龟毛死了!”

乌纳斯皱起眉,也照例让人似懂非懂的悄悄话……龟毛是什么?乌龟是不长毛的吧?

“今晚的泥水滋味怎么样?呵呵呵呵呵呵,现在向我求饶……”

塞贝特奇怪的笑声如期而至,在走进舱房见到乌纳斯的那一刻,洋洋得意的神情凝固在了脸上,张开大笑的嘴巴也忘记了合拢,样子看起来分外滑稽。

眼中闪过一丝惊慌,很快恢复了镇定,塞贝特走向乌纳斯,挤出一个别扭的笑容:“没想到法老的侍卫长会有空来到这种地方,乌纳斯队长,你不是应该守在王的身边吗?”

塞贝特客套地干笑着,乌纳斯清楚地看见了他隐藏在眼底的敌意,伸手将米可拉到身后,礼节性地回以淡淡浅笑。

“我来拿回自己的财产,塞贝特,多谢你这段时间的妥善保管,有机会我会好好答谢你。”

米可躲在乌纳斯背后偷偷窥向塞贝特,他的脸涨成了猪肝色,在那身被埃及炽热的阳光晒成蜜色的皮肤上,她竟然能看到猪肝色?太神奇了!

“乌纳斯,我叫你一声队长是抬举你,别以为当上法老的侍卫长就能为所欲为,你不过是个出身低贱的奴隶,我的家族才是世代侍奉法老王的贵族!那个女人是属于我的战利品!她的身上有我烙下的印记!你休想带她走!”

这么快就撕破脸了?心理素质好差!给你个不及格!

米可再次确定这个轻轻一戳便暴跳如雷的塞贝特绝对不适合做曼菲士的侍卫队长,那个年轻法老本身就是个容易激动的火爆性子,在需要保持冷静克制情绪的时候,他的一腔热血绝对会燃烧得比曼菲士更沸腾。

再看看乌纳斯,面无表情地接受着塞贝特怒气冲冲的嚣骂,眉毛也不皱一下,犹记得混入沙利加列宫殿时他那份泰然自若的冷静,从容得好像他原本就是赫梯人一样。

曼菲士王,虽然你身为法老的智商情商品味眼光培养了一大批不吐槽会死星人,但你在选择谁来担任近卫长官这点上,决定是正确的,英明的,我坚决拥护你。

就在米可于心里默默力挺曼菲士时,乌纳斯在士兵们期待的目光下缓缓开口:“我并没有带走她的打算,米可会继续留在这里帮助库马瑞医师照顾伤员。”

就算被破格提拔,终究不过是个没有背景的低贱下人,面对拥有庞大家族势力的自己果然还是会心生胆怯。

塞贝特咧开嘴,难掩得意之色,乌纳斯的声调却突然一沉:“不过我现在已经言明,米可是属于我的私人财产,塞贝特,此前的一切我当你不知情,但在我发出警告后,她若再受到任何损伤,你将被告上法庭。这不是赔偿损失就能解决的事情,我会把你的行为看作对我的侮辱和挑衅追究到底!”

乌纳斯冷冽的目光惊得塞贝特不由自主地趔趄后退,但他却不甘心就此败下阵。

“这个女人是我先发现的,你竟反过来威胁我,我会向……向……向……向……向……”

“向曼菲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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