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个蛮子?难怪她总觉得他的长相和一般人不太一样。
虽然他的发色如同她一般的漆黑、穿著打扮和常人无异,但他的身材愿长魁梧、面容深峻威凛、鼻梁高挺、眼眸碧绿却透着冷沉……
等等!任家怎么可能会有蛮子的远房表亲?
“你还说你是我们的远房表亲骗人!”
任汀滢急忙放开抓着他的手,和他隔开了一大段距离。听说蛮子都不是好人,她得分外小心才行。
“虽然我爹是葡国人,但我娘是你爹的远房表妹,所以说我也有一半的大明血统,认真算起来,你要叫我一声表哥,我说得对不对,汀滢表妹?”
汀……汀滢表妹?
这个亲昵的称呼出自于他的口中,让任汀滢莫名的红了脸蛋,羞涩的低垂着头。
“我怎么没听说……家族里有什么亲戚是嫁到异邦去的?”
“那邵芯儿这个名字,你可曾听你爹提起过?”他试探性的问着。
“邵芯儿?”
她偏着头想了半晌,仔细思索着脑中可有这个名字的记忆,随后她果决的摇摇头。她的记忆力向来好得很,如果曾听过任河有关这个名字的半点事,她不可能会不记得的。
他微蹙起眉头,似乎陷入了沉思中。
不知尢何,任汀滢突然有股想要抚平他眉头的冲动。
她不喜欢看他皱眉,虽然他连皱眉都好看得教人心跳不已,但看他那紧锁的眉头,会今她感到、心口紧揪;可她也不喜欢他老对她笑……他笑起来太过迷人,那会今她心儿疾跳得快要昏倒。
为什么会这样子呢?
同样是男人,何承先让她看了就想吐,碰她一下就让她厌恶得恨不能将他折成十八块,为什么这个绿眼蛮子反倒让她忍不住想看着他,甚至于有想要伸出手去碰碰他的冲动?
任汀滢心儿又颤动了一下,也不知听谁说过,一个女儿家若会对一个初见面的男子脸红心跳、死盯着人家不放,甚至还有想碰碰人家的渴望,通常会被称为——失德的女人。
开……玩笑,她任汀滢可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女德、女诫背得滚瓜烂
一定是因为他是个蛮子……对,就是这个原因!自己对他既好奇、又怕怕的,所以……
等等……她又想到了!
这害得他们任家被抄的罪魁祸首,不也是艘来自满剌加的商船吗?
任汀滢猛地抬起头瞪着他,“你跟着哪一艘满剌加的船来的?'仇风号'?”
她不算太笨嘛!
但是在他还没想到要拿她怎么办之前,他可不打算让她将他和“仇风号”牵扯在一块。
“汀滢表妹,我的确是跟着'仇风号'来的,但是我并不知道那是一艘海盗船。不过也还好我跟着来了,要不然你很可能连这间宅子都保不住了。”
“杨状师是你请来的?那天暗地出手帮我的也是你?”
他神情黯了黯,她正提醒着自己的失误!
挟着复仇决心而来的他,那日真不知是着了什么魔,竟会一时、心软,看不得任汀滢被何承先欺侮,而坏了自己一手策画的计谋。
他仔细地盯着她,晶莹水亮的大眼、白里透红的肌肤、玲珑纤细的身躯、纯真无邪的笑容……正好全符合了能让他感兴趣的形貌。
忽略了她的迷人程度,是他的错误估算!
他今日来到这里,就是为了弄清楚自己的错误因何而来,看来现在弄清楚了…他对自已点点头,这种错误下次不能再犯!
“你真的是特地来帮我的?”误将他的点头当成是承认,任汀滢像见到救难菩萨般快速的坐到他身边,兴奋的向他伸长手,“太好了,那赶快把银子拿出来吧!厨房里正等着买米下锅呢!”
“我为什么要给你银子?”鹰啼笑皆非的看着这个天真的大小姐,她当真以为天底下有雪中送炭这回事吗?
“咦?你不是来帮我的?”任汀滢又茫然的眨着大眼。
“你们中土有句话叫作,救急不救穷。,我这个十万八千里之外的远房表亲,肯帮你保住这间屋子已经仁尽义至了。现在你们任家没有半个人有半点谋生本事,难道要我平白救助你们一辈子?”
“可是……”
他说的话的确是有道理,但对于初次尝到贫穷滋味的任汀滢来说,这些人生大道理都比不上他腰袋里的那些银子来得重要,她可不想再继续喝那阳春糖水了。
“那这样子好了,你先借给我。”
无论如何,她都要想办法将那袋银子从他的腰际里拿出来。
'借?借你是不成问题,“他将袋子自腰际解下,持到任汀滢面前,然而在她匆匆的伸手去接时,他又将手收了回去,似笑非笑的盯着她。”问题是你要拿什么来还?“
如果不是看在那袋银子的份上,任汀滢铁定一拳朝他挥过去,但现在有求于人……“
一
哼!小女子能屈能伸。
“我……我会想办法还给你的啦!”小女子装起了可怜兮兮的姿态,希望能打动眼前这个看来刚毅顽强的男人心。
看着她那水汪汪的明眸、嘟起的红艳艳小嘴,和那红扑扑的粉脸,鹰碧绿的眼眸霎时染上了一层幽黯。
她想以她的美色来诱惑他吗?他不能说完全无效,但……任家的女儿!他冷哼一声。
“我这袋银子里少说也有几百两,买几个伶俐能干的丫鬟也用不着这么多,而你……肩不能挑、手不能提,又没有半点谋生本事,请问你打算如何还我这些银子呢?”
任汀滢怔了怔,向来对于银两价值没有多大概念的她,低头开始扳着手指盘算着。
几百两可以买几个丫鬟……唔,那不就是很多银子罗?那要怎么做才会有这么多银子……
她绞尽了脑汁就是算不出个所以然来,最后她只能一脸无助的望向他。
“我不懂银两的计算耶……或许你能告诉我……该如何还你这些银子才好?”
装蒜!又是一声轻哼,商人家的女儿会不知道如何计算?
但无论如何,她那撒娇的软呢,的确令他感到一阵口干舌燥。
出奇不意的,鹰一把攫住了任汀滢的纤腰往自己身上一带,让她就这么坐上了他的大腿,浓浓的嘲弄语气,轻轻的呼在她的耳畔。
“看在你好歹也算得上是我表妹的份上,我倒是可以提供你几个好方法……”
热痒的酥麻感从任汀滢的耳边蔓延开来,引得她全身一阵震颤,她急忙的挣扎着要离开他的怀抱,却被他以双臂困在石桌和他的胸膛间。
“放开我!你没听过什么叫男女授受不亲吗?”
他邪邪的笑了几声,“反正你早晚都得学会男女之亲,又河必拘泥于这些对你已经无用的礼教?”
“咦?”
“像你这样一个面临家道中落的弱女子,通常不是找个有钱人家嫁作小妾,就是卖身青楼沦尢娼妓,反正全都是做着伺候男人的工作。
不过从前些日子你拒绝了何巡捕看来,你可能宁愿选择后者。如果你怕在广州城里受人指指点点的,或许我可以考虑带你去满剌加卖身,比较不会被人认出来……“
“你……胡言乱语!”任汀*涨红了双颊,又羞又怒的跺着脚。“我可是个名门淑女,你们这些蛮子连看我一眼都不够格,还敢妄想要我去蛮子国卖身?”
“淑女?”他大笑了几声,椰渝的睨视着她。“在满剌加,我身边的淑女可没少过,但我在你身上却看不到半点淑女的气质,一个商人家的女儿,也敢自称淑女?”
“你……”任汀*气急败坏的甩了他一耳光,她也分不清自已是为了他羞辱了她而恼怒,还是为了他宣称身边的淑女不断而气愤。
这个女人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出手打他!
受了一脸的热辣让鹰的绿眸变得更灰暗,冷硬的脸部线条,说明了他正在极力压抑他的怒气。
“亲爱的汀滢表妹,你要为此而付出代价的!不如让我先来教你如何伺候男人……”他快速的将脸向她逼近,迅速的攫住她柔软的唇瓣。
“唔……”
这突如其来的亲密接触结结实实的吓坏了任汀*,虽然她的心为他的潇洒而小鹿乱撞,但这并不代表她可以容忍他对她做出轻薄的举动啊?
尤其是现在,他蛮横的唇正封住她的,不让她有机会发出任何抗议,更过分的是,他还用力吸吮、蹂躏着她柔软的唇瓣…让羞人的灼热放肆的奔流?在她四肢百骸,点滴的抽去她身上的力量。
这感觉虽然陌生,却是任汀滢从未体验过的美妙,她忍不住的将身子更加贴近他,汲取更多他所给予的美妙,双手攀上他的脑后,加重他印在唇上的热力……
呃?她猛然察觉自己的举动……别人是怎么形容的?
失德的女人?她怎么能让这种名号加诸在自己身上?
“呀!放开我!”
又羞又惊的任汀滢偏过头开始抗拒,但她的迎合早已挑起鹰的满腹欲火,他怎么可能放开她?
“别再装淑女了,我看你也挺乐在其中的吧?”他再度袭向她的耳际,含住她珠圆玉润的小耳垂,舌尖不住的逗弄着。
“你……啊……”哎呀!她怎么全身无力了呢?
来自于耳际的酥麻,像电流般传遍她全身,今她酥软得连连颤抖,除了他强而有力的臂膀外,再也没有任何可以支撑她站住的力量。
呵,淑女?在他的手下还不是全变成了浪女!
鹰嘴角扬起了得意的笑容,一把将毫无抗拒之力的任汀滢按压在石桌上,开始恣意的上下其手。
他一手直接覆上她那刺激他许久的胸前丰盈上隔着衣服准确的摩掌着顶端;一手则用力按住她圆翘的小屁股,紧贴在他的亢奋之上,还不忘用他修长的指尖来回轻抚着。
'呀……住……住手……“
她承认自己感到很兴奋,但一个名门淑女怎么可以让男人这样碰她……
太过分了!唔……可是……很舒服呢……
他恍若未闻她不具威胁的抗议,大手仍旧如火如荼的肆虐着她柔软而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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