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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踏山见她伤势如此沉重,更是心疼,搂紧了她:“妮子乖。别说话啊,咱们马上就到了!”
杨踏山抱着田妮子简直是在飞奔,转眼间来到那百草堂药铺,药铺还没关门。没进门就大叫道:“先生!先生!救命啊!有人受伤了!”
药铺里还有两三个病人正在瞧病,见到一个黑衣捕头横抱着一个嘴角边、衣襟上满是鲜血的女子快步进来,都吓了一跳。
老郎中正在给一个病人号脉,见此情景,忙问:“怎么了?”
“她……她胸脯被震伤,吐了好多血!”
老郎中见伤者是个女子,又是伤在胸脯要害,忙吩咐杨踏山将田妮子抬进一旁的厢房,放在厢房的一张床上。
老郎中在一旁坐下,拿过她地一只手腕,闭上眼睛号脉。片刻,说道:“果真是肺腑受损,好在心脉未伤,当无性命之忧,但需好生调养。”
听了这话,杨踏山这才略微放下心来。
老郎中进里屋拿了个小葫芦出来,倒了两粒治疗内伤的丹药,给杨踏山让他给田妮子服下。
田妮子服药之后,虽然还是不时咳嗽,却不再吐血了,杨踏山心中大慰。
老郎中道:“现在需要检查一下她胸骨是否折断。本来这等事情都是拙荆检查的。只是……只是拙荆到老家省亲去了,店中又没有女徒,这……”
这古代检查骨折,由于没有X光,只能靠外观观察和手的抚摸确定,田妮子是个年轻女子,原来遇到这种事情,都是由郎中的老婆来负责,但现在他老婆不在,这老郎中虽然白发苍苍,却也不好亲自脱她衣衫查看,更不好抚摸检查。
杨踏山道:“这骨科我倒是略懂一二,我是她……是她夫君……,就由我给她检查吧。”
老郎中点头道:“如此甚好!”站起身出了厢房,将门带上。
杨踏山道:“妮子,我要解开你衣衫,替你检查你胸骨是否骨折,好吗?”
田妮子本来苍白地脸庞,顿时飞起两朵红霞,咳嗽了几声,闭上眼睛,半晌,才轻轻点了点头。
杨踏山解开她地衣扣,分开衣衫,露出她里面系着的淡红色亵衣,不由心里开始咚咚打起鼓来,微一犹豫,硬着头皮解开了她的亵衣系带,慢慢往下扯落,露出一对圆鼓鼓欺霜赛雪般地酥乳,两个红樱桃般娇小地乳头,站立在高高耸起的乳峰之上,象两个哨兵,骄傲的昂首望着杨踏山。
以前杨踏山只是见过杏儿露出亵衣的半边乳房,这一次,是他第一次完整而真切的看见女孩的一对酥乳,顿时感到热血上涌,口干舌燥,有一种俯下身含住她乳头吸吮的渴望和冲动。
田妮子一张俏脸已经涨红得如红纸一般,紧闭着双眼,胸脯不停起伏着,如同揣了两只小白兔一般咚咚乱跳。
杨踏山赶紧收敛心神,仔细观察她地胸廓,没有发现凹陷之类的异常,咬了咬牙,伸出颤抖地双手,不由自主抚摸上了她的双乳。
田妮子身子一颤,嘤咛颤声唤道:“踏山……”
杨踏山感到田妮子的酥乳就在自己双手之下,柔软丰满而结实,两个乳头在掌心里仿佛在顶着头要撑开自己的手掌,杨踏山只感到丹田一股热流一直冲到头顶,口干舌燥,两耳嗡嗡作响,胯下战旗早已经迎风招展,仿佛已经听到了冲锋的号角。
杨踏山处子之身,如何能受得了这天下第一诱惑。欲火中烧,手一滑,往田妮子腰下奔去。
田妮子能感觉到杨踏山那颤抖的手要去干甚么,心情激荡之下,禁不住嗓子一甜,又一口鲜血喷出来,溅在雪白地双乳上,如雪里点点红梅。
杨踏山一惊,神志转回身体,急忙默运内功,转了一个周天,顿时将一身欲火浇灭了一大半。
趁此清醒时刻,杨踏山双手在田妮子胸廓上仔细抚摸了一遍,一边摸一边柔声问田妮子,自己抚摸按压的地方是否剧烈疼痛。经过仔细检查,没有发现骨折,这才长舒了一口气。急忙给田妮子系上亵衣,穿好衣衫。
田妮子微微张眼,俏脸红扑扑的,眼中无限柔情望着杨踏山。
杨踏山不敢与她对视。赶紧起身到门口叫来老郎中,说了检查结果。
老郎中开了方子抓了药,杨踏山委托药童去雇了一辆马车,付了药资,拿上药,小心的将田妮子抱上马车,驱车往回走。
杨踏山让田妮子平躺,自己坐在他身边,问道:“姐,你觉得怎么样?”
田妮子神情很是萎顿,强颜一笑:“俺喜欢你叫俺妮子……”
刚才杨踏山愧疚情急之下,直呼其名,此刻心情平静下来,再叫他这样叫,又有些叫不出口了。但想起自己把她打成这样,心中愧疚,不忍再让她难过,柔声道:“好!那我以后叫你妮子就是,只是你比我大,我这样叫,会不会有点……”
“俺喜欢听……”田妮子脸泛桃红,心中高兴,顿了顿,大着胆子慢慢伸过手,握住杨踏山的手:“踏山,妮子对不起你,你别再生妮子的气了,好吗?”
杨踏山双手握住她柔若无骨的手掌,柔声道:“傻妮子,我知道你是真心对我好。只是当时一时情急,这才……应该是我对不起你才是。”
田妮子脸上浮现出一丝欣慰,慢慢说道:“俺当初觉得周家那女子十分美貌,周家二老也是俺们多年世交,知根知底,他们对人和善,虽然入赘,却也不会亏待你的,所以俺本来想带你先去看看那女子,如果不满意,这件事就不提了,如果满意,回来之后再和你提入赘的事情,而且周家眼界也高,托媒之人络绎不绝,却没一个看上眼的,所以俺也想让他们先相看一下你,没想到周家对你十分满意,当下就把入赘说出了口,这事还是怪俺,俺应该先给你说这入赘的事情地……”
杨踏山心想,周家那女子果然长得貌美如花,虽然只是一面之缘,却能感受到这女孩性格柔美恬静,的确是难得的佳偶,周掌柜夫妇对自己也很和善,看样子也不是刻薄之人,还明言会像对待儿子一样对待自己,甚至当着田妮子的面讲明了将来会把生意全部托付给自己,如果撇开入赘不谈,这还真是一门好亲事。
说到入赘,自己只是从失忆之前穿的那一身价值上百两银子的衣袍推测自己应该出身富贵,怎能更名改姓入赘女家呢,这才会有受到莫大侮辱的感觉。撇开这潜意识心理,平心而论,自己一个小小捕头,归于贱民,社会地位十分低下,入赘给富贵人家为婿,倒也不失为一条好的去处,换成别地捕快,那还不乐得赶紧回去给祖宗烧高香感谢祖宗呢。
平静下来之后,杨踏山也就能理解田妮子的确是一心为自己好,被自己盛怒之下打成重伤,还忘不了一个劲给自己道歉,杨踏山心里又是愧疚又是疼惜,情不自禁伸出手轻轻抚摸了一下田妮子的脸蛋。
田妮子抬手按住了杨踏山的手,用脸颊感受到杨踏山手心的温暖,眼波流转,柔柔的望着杨踏山。
第六卷 第五百一十章 神秘宅院
杨踏山探头一看,果然已经到了田妮子家门口。杨踏山抱着田妮子要下去,田妮子拉住他的手,低声道:“你就说是俺自己跌伤的啊!”
杨踏山见她心细如发,这时候还在为自己着想,更是感激,点了点头,轻轻将她抱起,下了马车。
看门的家丁一见杨踏山抱着女主人下车,女主人胸口衣襟上全是鲜血,顿时吓了一跳,赶紧跑上来问道:“夫人,您怎么了?”
杨踏山正要说话,田妮子已经抢先说道:“俺跌伤了,多亏杨兄弟看见,送俺看了郎中又送回家。”
那家丁想接过来却又不敢碰主子的身子,急忙跑进院子高声招呼丫鬟小莲。这会儿杨踏山已经抱着田妮子进了院子。
小莲很快跑来了,见此情景也慌了神,但听说已经看了郎中开了药,这才稍稍放心。她人太小,抱不动田妮子,因为小莲等下人都知道杨踏山与田妮子姐弟相称,直接进田妮子的卧室也无妨,便引着杨踏山来到了田妮子的卧室。杨踏山将田妮子放在床上,把药交给小莲。
小莲把药拿到厨房交给老妈子熬,自己回到卧室,找来田妮子的衣裙要给她换。虽然杨踏山刚才在药铺厢房里曾经见过甚至还抚摸过田妮子的身子,可田妮子是有家室的人,这种事可不能乱说。免得毁了人家的名节。所以杨踏山急忙避出了门外。
等小莲帮田妮子擦干净身上的鲜血,换好衣衫之后,杨踏山这才进了屋。拿了根凳子坐在床边,见田妮子已经换了一身淡蓝色衣衫,斜靠在床头,脸色苍白,眼中却充满了欢喜。
杨踏山当然明白田妮子为什么高兴,她能感受得到田妮子对自己的默默的爱恋,但这份情显然是不现实的,也是没有结果的。
丫鬟小莲就在一旁,杨踏山和田妮子都不敢乱说话。不一会,药熬好端来。小莲服侍田妮子服了药。杨踏山又陪着坐了一会,见田妮子服药之后,气色稍好,这才说道:“姐,你好好休息,我明天中午再来看你,好吗?”
田妮子脸上微现失望,只得无奈的点点头:“嗯,那你回去吧,俺没事了。”
杨踏山又交待了丫鬟小莲。如果有什么事情就来叫自己,这才告辞离开,回到了自己家里。
第二天天朦朦亮,杨踏山就起身在院子里练功,现在有了自家院子,不用跑出去练功了。
练完功。杏儿也把早餐准备好了。杨踏山吃了早餐,换好衣服正准备去衙门,就听到有人敲院门叫道:“杨捕头,请……请开门!”听声音好像是衙门的捕快二组组长肥子马亮。这大清早的他来干什么?听声音好像有什么急事,杨踏山急忙过去开了门。
“杨捕头,他老小子终于露面了!”马亮穿了一身便装,气喘吁吁道:“今天一大早,在西城奴仆市场上,发现有个矮胖中年人,鼻梁上有颗痣。正在讨价还价买奴婢。”马亮他们负责西城的监控。一得消息,立即就跑来禀报来了。
杨踏山惊喜的问道:“真的?那人呢?”
“不知道走了没有,不过,我们已经派了兄弟换便衣在那里监视,这家伙跑不掉的。”
“很好,一定要严密监视,注意观察他的相貌特征,跟踪看看,到底是何方神圣。我现在马上去衙门班房。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