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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雷眼疾手快的抓住秦菲,不由分说的将这个总是会弄伤自己的小家伙抗到了肩上。秦菲肉呼呼的小PP就贴在萨雷的脸庞上,秦菲甚至能感觉到萨雷粗重的呼吸,火一般的燎过自己最为尴尬的地方。
“呼”秦菲的脸瞬间燃烧,他用尽全力的挣扎着。却换来萨雷“啪”的一掌,那一掌打得并不用力,声音也不大,只是落在了那肉肉的地方。末了,萨雷还暧昧的轻抚了一下,秦菲心里只有一个声音——让老子死了吧。
要不是这个该死的萨雷,在自己昏迷的时候,因脱不下自己那身衣服而让它们变成了破布,自己也不至于,沦落到连条内裤都没得穿的地步。想着想着,仿佛身体上所有的力气都被抽干了一样,秦菲彻底放弃了挣扎,就这样被萨雷扛回了帐篷里。直到秦菲被放置好,他都没有做出任何的反抗动作。
萨雷皱了皱眉,他还是喜欢这个小雄性充满活力的感觉,面前这个蔫儿了吧唧的秦菲,让他没由来的用上一股陌生的心疼。
萨雷从一个兽皮袋子里拿出一枚红色的果实,讨好的递到秦菲面前。那正是当时,秦菲连续七次爬树失败仰望的红果。
秦菲毫不领情,将头转向另一边,萨雷又将果子递向另一边,力求果子出现在秦菲眼前。秦菲接着转头,两人连续不断的重复着摆头、递果子的动作。
最后终于还是秦菲熬不住了,冷冷的瞪着萨雷“你烦不烦,可不可以请你不要出现在我面前。”
萨雷晃了晃手里的果子,“不烦,也不能不出现。”接着他贴近秦菲耳边,轻声道“这是你当初主动亲吻我时,就定下的誓约。”
一声夹带着怒火的咆哮响遍整个部落“老子怎么知道,亲的居然是个带把的!”
☆、融入
果然美人是不能随便亲的,就算是在‘梦里’亲了也是要付出代价的。这个代价对于秦菲来说,是非常惨痛的。那迷迷糊糊的一吻,他和萨雷的关系就被定下了,事后发现他是雄性,萨雷也坚决的将他留在身边。没办法,强龙还不压地头蛇呢,萨雷是部族的首领,就是这伙儿野蛮人的老大。就连位高权重的鲁玛祭祀,也不能干涉萨雷选择配偶的决定,何况秦菲还是个无权无势,靠着部族‘接济’的‘外来户’。
于是,秦菲毫无悬念的成了萨雷的配偶。被迫和萨雷同住一个帐篷、盖一张兽皮,虽然萨雷没有最终得手,秦菲也已经没什么嫩豆腐可以给萨雷吃了。
秦菲知道,如果萨雷用强,自己这点儿力气跟那个野人比起来就是小孩子,可是萨雷没有。这也是让秦菲恐惧的地方,他觉得萨雷在一点点蚕食他的抗拒。有时候秦菲竟然会突然冒出一个念头:这个野蛮人其实还是满帅的,如果自己真的回不去,有这样一张赏心悦目的脸对着自己,日子似乎也没那么难熬。接着他就会被自己的这个想法吓到,然后发一会儿疯让自己想点儿别的。
秦菲一早就坐在河边发呆,几乎抓掉了自己十分之一的头发,终于下定决心,面对现实。不是有个哲人说过类似的话吗:当你无法反抗生活对你的圈圈叉叉(少儿不宜自行想象)时,那你就试着享受它。
‘靠,干嘛想到这句。’秦菲在心里狠狠唾弃那个说出这样话的家伙,真心的希望上帝也能将那家伙丢过来。他就不信,在菊花受到严重威胁的情况下,那家伙还能轻松并且享受的面对圈圈叉叉。
‘换一句,必须换一句来激励自己。’可惜的是,秦菲在脑子中刮了N圈,能够鼓励自己面对现在境况的词语,实在是乏善可陈之极。除了这话,别无二句。让他禁不住打了个哆嗦,难道这是一种暗示吗?他最终会被萨雷吃掉!用力的甩了甩头,决定暂时麻痹自己,不去考虑这个‘菊花残’的死问题。
鲁玛送走了外出捕猎的队伍,看着秦菲在河边拼命的摧残着那一头黑发,轻轻的叹了口气。
秦菲听到身后熟悉的脚步声,已经猜到了是鲁玛。清了清嗓子,对鲁玛道“我、我想今天和采集队,一起出去……行吗?”
已经在部落里白吃白喝了二十来天,冷静下来的秦菲很不好意思。虽然那些食物难吃的要命,那是部族里的人省下了的,毕竟食物在这里非常的贫乏。秦菲觉得自己发疯也发够了,在确定无法回到原来的世界后,总要试着在这个陌生的世界里活下去。特别是生产力如此低的情况下,那些部族中朴实的人们,每天都在辛勤的劳作,他一个好手好脚的年轻人,总不能龟缩着吃白食吧。
鲁玛的眼里闪过一丝赞许,他从秦菲最开始使用的语言判断,秦菲的部族一定距离这里非常遥远。再加上秦菲被萨雷带回时,一身奇怪的衣着。虽然鲁玛不知道秦菲是如何到达这里的,但直觉告诉他,这个孩子恐怕一生都无法回到属于自己的部族。而这个纤弱的小雄性,似乎也是知道这一点,所以眼中一直隐藏着不安与恐惧,才会有了这一连多日的炸毛。不过现在这孩子的眼神清澈坚定,该是定了留下的决心。
鲁玛拍了拍秦菲的肩膀,“你回去准备一下吧,过会儿采摘的队伍会在西南的出口集合。”
秦菲点了点头,走回了帐篷。角落里放着秦菲的大包,里面除了他的太阳能多功能手表,万科大全的电子书,一些不顶吃喝的电子设备,就只有他最宝贝的医药箱和两把秦菲从GVR安保人员那里顺来的军刀。
当初萨雷也曾翻看过他的背包,不过那两把尺长的军刀,刀鞘处有绷簧,用拇指按压才能将刀抽出。虽然萨雷隐约觉得这东西似乎能□,疑惑的拉拽过,但是并不知道原理,所以并没有成功。医药箱是密码锁的,萨雷更是没办法打开。于是在萨雷的眼里,这东西跟那堆电子设备一样的奇怪,而没有用处。
秦菲将一把军刀插在自己兽皮裙的带子上,穿上自己唯一的那双鞋,就匆匆的提着帐篷边一个大兽皮口袋赶往集合地点。
他到的比较晚,几乎所有的采集人员都在等他。除了要护卫采集队的八个雄性,其余的采集队成员大多是雌性。被兽皮半遮半掩的胸和裙下风光,让秦菲都不知道自己的眼睛该往哪儿摆。虽然雌性们大多高壮,这几天秦菲也已经比较习惯了这个‘开放’的原始部落,可是被一堆衣着暴露的女人盯着,他还是尴尬无比。
天色已经不早了,没有给秦菲更多适应的时间,领头的一个胸口挂着只狭长兽牙的雄性,大手一挥,采集队就开始向着特定的区域进发。
采集的目标很简单也很单一,就是秦菲这几天吃过的那种紫色的果实和一种微酸的小青果,不过果实的数量都不多。特别是在食物短缺的春季,采集队能获得的食物更是少得可怜。此时,秦菲才发现自己这几天过的生活是多么的奢侈,忍不住又是一阵的脸红。
山间的路崎岖,亏得秦菲穿了鞋,如果让他同这些人一般赤脚,恐怕用不了多久他就得满脚血泡。又过了一小座山丘,采集队的收获依然少的可怜,秦菲背着的兽皮口袋里,只躺着两个不大的紫红色果子和一小捧酸青果。
带着狭长兽牙的领队雄性吆喝着,让大家先原地休息。秦菲也一屁股坐到草地上。说实话,他早就走不动了,不过那些雌性就远没有秦菲这样狼狈。对于这些跟自己身高差不多,甚至有些超出的魁梧雌性,秦菲已经自卑的不想对比了。
☆、食物啊食物
秦菲刚坐下,就被身旁的一株植物吸引了目光,眼睛更是忍不住的晶亮起来。植株下的土壤有着龟裂的隆起。他小心的拨开龟裂的土壤,紧紧抓住植株最下面靠近根茎的部分,一面小心的向外拉拽,一面快速的用另一只手松动底下的土壤。片刻,一个如同大白萝卜的东西被他拔了出来。
秦菲惊喜的盯着那个东西,他在丛林的时候,饥渴难耐,曾经看到过那种兔子般的生物吃过这种东西。经过辨识确认无毒,也跟着生吃了一些。不过那片林子显然不适合这种植物生长,最大的一个也不足他手里这只的二十分之一。
周围休息的雌性看着秦菲古怪的举动都围了过来,不解他为什么对着个胖乎乎的草根一脸傻笑。
秦菲也不多做解释,将那东西抵在腿上,两手狠狠用力一掰。清脆的声响后,东西被一分为二。秦菲躲着周围表皮粘着的泥土,对着根茎植物□果肉的中心啃了一口。果然,连味道都比那片丛林里来的甘甜。
雌性们看着他突然的举动都惊叫了出来,那名领队的雄性更是几步就跃到了秦菲身前。要知道他们所吃的东西,都是经过无数的先祖试验的来,这种胡乱采食是会出大问题的。以前部族里饥荒时,也有□的成员误食死亡的先例。
看着大家紧张的目光,秦菲干嘛解释道“这东西我吃过,大家放心,没有毒的。”
离他最近的一个雌性,很是好奇的看着秦菲,秦菲将没被自己啃咬过的另一半儿递给她。她小心的接过,犹豫了一下,大胆的伸出舌尖舔了舔断层的部分。一脸的惊喜道“好甜!”
秦菲笑道“嗯,这东西有点儿像地瓜,煮着吃、烤着吃肯定比生吃味道更好。”
雌性疑惑道“地、地瓜!”
秦菲一愣,尴尬的抓了抓头发,清了清嗓子决定指鹿为马“这东西叫地瓜,是可以吃的一种食物,大家不妨找找看周围还有没有。”
一听是一种可以吃的东西,大家都兴奋无比,不待领头的雄性发话,就自发的找了起来。
“这里有。”
“这里也有。”
“哇,这里有好多。” 周围传来雌性们雀跃的叫声。
于是原本采集两种水果为主的队伍,改为了满山遍野翻地瓜的行动。其实也不算是漫山遍野,准确的说,他们只翻动了作为休息区的这一片地方。一堆堆的地瓜顺利的被雌性们翻找出来,原本干瘪的兽皮袋子被塞得满满的,而更多的地瓜因为没有办法带走。
秦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