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金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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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金手指- 第2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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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蠢材,真正蠢材!”赵与莒听得好气又好笑,恨不得去踹上一脚,过了会儿后道:“那继昌隆背后地大东家不就是朕么?继昌隆管事的不就是胡福郎么?你与胡福郎是何等关系,托他问一问,是什么了不得地大事?”

“只是……只是有些害怕。”李一挝嘟囔了声道。

“怕什么怕,蒙胡万骑突击也敢冲过去点燃引信的人,却怕了一个小娘子,说出去丢人!”赵与莒哼了声,叫来一个内侍吩咐道:“去荣王府给朕请胡福郎。”

胡福郎是赵与莒母家远亲,如今出面替赵与莒控制着继昌隆与轮船招商局,他在临安城中也置办了府邸,不过居住在荣王府的时候多些。

那内侍出去传命,李一挝陪着赵与莒说话,谈些在徐州地见闻和台庄战况。听得徐州水患已经有初步地对策,荒地也开拓得很顺利,赵与莒非常开心,但听得台庄战况之惨烈,他又不胜唏嘘。

“这些时日总有太学生和一帮子耐不住的臣僚上朕,要朕挥师北伐……也不想想,仅是台庄一战,近卫军折损便近三分之一,这还是防守,若是真地攻入河北乃至燕云,战线拉长,补给且不论,朕哪里变得出那么多精锐士卒守护疆土?”李一挝地态度让赵与莒也松泛了些,他忍不住对着李一挝抱怨道:“攻下来简单,问题是攻下来守得住守不住,攻下来地代价与回报是否值当,过之,你以后打仗,也当细细思量此事。”

二人聊了一个钟点,胡福郎才被召来,脸上还微微有汗。他先是与赵与莒见礼,然后对李一挝笑了笑,他与李一挝关系非同寻常,李一挝可是他在绍兴府街上拾回郁樟山庄的。

“胡卿,朕有件事要托付与你。”如今身分不同,赵与莒也不方便称胡福郎四哥,故此道:“继昌隆里是不是有个名为于织娘的女工,若是有,你不妨探问一下她是否许了人家。嫁了就不必提,若只是许了还未嫁,你想法子令那男子退亲,不得用欺霸之法!”

听得这吩咐,胡福郎怔了怔,他是精明人,立刻转向李一挝,见李一挝满面羞窘,不由笑道:“臣遵旨,过之,看来要恭喜你了!”

第五卷、红日照大江 二零二、佯醉日新疾夸富

把李一挝的事情交待给胡福郎之后,赵与莒又想到一件事情,便向胡福郎问道:“胡卿,你最近与人钱钞往来之时,是否有铜钱不够用之虞?”

胡福郎皱眉道:“臣往来钱钞都是大额,一般用金元或金元券,也有用楮币的,却不曾用制钱。只是这两个月发放工户薪钱,零散钱钞也都用的是金元券,很少见着铜钱了。”

随着流求银行在大宋各处经济中心的建立,流求发行的金元券也有了相应变化,除去以前的大额面值之外,最多的还是代表一文、五文、十文的小额辅币。因为金元券的信誉缘故,这些小额的新钞也渐渐通行起来,至少在临安、徐州、楚州、泉州等城市附近,这种小额新钞与上好的铜钱相当。

赵与莒微微颔首,铜钱和楮钞按正常地方式退出流通,由统一的金元券取代的话那是再好不过,但是如今这情形,铜钱并不是正常地经过银行退出流通,而是很诡异地在流通中消失,若不是金元券小额新钞恰恰此时可以补上空位,那么势必要在大宋造成新一轮钱荒,进而沉重打击大宋经济。

三人又聊了一会儿,赵与莒心中有事,不免就有些心不在焉,胡福郎知机,向李一挝使了个眼色便告辞离开。他们走后,赵与莒沉吟了会儿,又命人去召霍重城。

与当初他在沂王潜邸时不同,那个时候他在暗。他的对手在明,现在是他在明,他地对手在暗。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在什么地方又会产生新的麻烦,这个麻烦甚至可能根本便不是想给他找麻烦,而是自然而然发生的,比如说自然灾害。

霍重城如今已经在职方司挂了个名,他的主要职责便是通过临安各行行首掌控临安大小事态。上回火烧武库事件之后,赵与莒虽未训斥。多少却对他表示了失望,故此这段时间他几乎是殚精竭虑地在将他的罗网织得更加细密。比起胡福郎,他要好找一些,不足半个钟点便出现在赵与莒面前。

“上回朕吩咐的事情,办得如何了?”赵与莒对他问道。

“已经派了得力人手去,陛下宽心,如今有了不少线索。臣正在整理,若是快的话,三五日便可将幕后之人揪出来。”

“你派地是谁,可靠么?”

“可靠,便是张兴培。”霍重城道。

这个张兴培曾是他在群英会的助手,史弥远发动政变之时,为了防止意外,赵与莒自流求调了秘营来。却为他所发觉。当时他被制住,装在箱子之中送往流求,对外霍重城只道他辞去了。两年过去,张兴培在流求跟着李云睿学了不少东西,火烧武库之后,霍重城觉得手中缺人可用。便寻了李云睿将他又调了回来。经过这两年地考查,李云睿觉得他已经可以信任,而且在搜集和分析情报方面,他又有常人不及的天赋,故此同意将他调回临安。

此刻,张兴培便在日新楼,陪着一些客商饮酒。

他这次回到临安,模样与两年前已经完全不是一样了,两年前是个殷勤的帐房,如今却是一副富商巨贾打扮。言谈举止。都是豪客风范。

“张兄,近来生意如何呢?”

既然都是巨商。自然三言两语就离不开生意,有人向张兴培问道。

“别提了,原先走了史贼的路子,在蜀地贩茶,倒也有些收益,可如今史贼远窜海外,在下这条线断了,在家闲了年余,坐山吃空,便想着来临安见识一番,看看是否有财路。诸位都是同道前辈,若有路子,还请指点一二。”

众人都笑了起来,连连道“客气客气”,实际上却在心中暗骂傻茶贩子。张兴培笑眯眯的拍了拍手,自有过卖小跑着进来问道:“客倌有何吩咐?”

“闻说你们日新楼有人间绝色,此处尽是富可抵国的巨商,何不请将出来?”

过卖会意地一笑,然后便小跑了出去。临安着名酒楼之中,几乎都蓄养陪酒的名妓,多则数十,少亦有十余,便是群英会与三元楼也不能免俗。而这个日新楼虽然是临安名楼,可在群英会与三元楼地激烈竞争之下,便只得另辟蹊径,在这声色之好上下功夫。此楼名妓,确实堪称绝色。

不一会儿,十余个女子婀娜而入,每人留下一个后其余人便离开,过卖走时还细心地点燃马灯,又闭紧了门户。有着这些女子加入,酒席间气氛更是热烈,再三两盏烈酒下腹,人的话便免不了多起来。

“如今生意不好做了……以往一些赚钱的买卖,现今都不成……”张兴培带着醉意唠叨道:“诸位……诸位想必也是如此。”

“张兄,你自蜀地来,有所不知啊。”一人也大着舌头答道:“如今生意不是不好做,只是你未得其门罢了。洋货买卖,便是好路子啊!”

“洋货买卖,大头还不是被流求赚去,我们辛辛苦苦,又能赚得几个?”另一人道:“不如自己办厂,闻说流求制造局也卖机器,自己办了厂,雇得工人,流求产的货物,咱们自己也可以产,岂不胜过替他人卖命?”

这七嘴八舌之间,众人各执己见,也从最初的醉话,渐渐便成了斗富。张兴培一边点头,一边有意撩拨他们,到得后来酒酣,这些巨商更是口不执言起来。

“耕地种田,年入不过一成,南货北卖,年入不过一倍,贩卖洋货,年入不过二倍,这些都算不得什么!”一个富商大声吼道:“这些算什么,辛苦一年。才赚这些钱……”

“除此之外,莫非还有其余赚大钱的方子?”

“自然有地,自然有的,最大地便是贩盐,其次便是贩茶……”那富商吭噗吭噗地说道,然后众人都是噗笑。

贩盐贩茶确实有暴利,但想要自官府弄得榷盐榷茶的凭条。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张兴培假扮的那个身份,便是走了史弥远的门路。花了无数钱钞开道,才得了这凭条地。

“可惜……可惜,我家中有资财百万,原本是想拿出来为本钱……”觉得火候已到,张兴培叹道:“如今听来,只能去贩洋货了……”

听得他家中资财百万,这些富商都是眼前一亮。相互交换眼色,他们看似醉了,也只是面醉心不醉。

“张兄果真有资财百万,小弟倒是有一个生钱地法门。”一人得了众人示意,凑到张兴培身侧笑道:“只不过所耗甚大,却不是几万贯可打发得来地。”

张兴培冷笑了声,站起身来,酒气冲天地一个一个地指着众人:“你。你,还有你,和你!不是我张某人小瞧,便是尽绑在一处,也当不得我一人资财!”

“好大的口气。”另一商人也冷笑起来:“我黄某人不多不少也有五十万贯的家私,你张兄自称资财百万。不知能抵我黄某人多少?”

“五十万贯也敢同老子叫板?”张兴培踉跄着行过去,然后从怀中掏出一叠红皮的小册子,足有六本之众。这些富商都是熟悉这种被称为“存折”的小册子,这是流求银行开办之后,专为存钱入银行者所备的小册。

“这一本里便是五十万贯,这一本还是五十万贯!”张兴培随手甩出两个小本,将小本上记的数目晃给众人看。这折子是请流求银行大帐房造地假,上面开支借贷都记得清清楚楚,这些豪商哪里看得出破绽来。

“我张某为了方便,将一半家当存在成都府的流求银行中。若是想要。随时便可以临安支取。”张兴培挥舞着那一叠存折,对着众豪商吼道:“就凭你们。也敢跟我斗富?蜀地榷茶贩马,我张氏自高宗南渡起便经营,如今已是五代,五代!”

听得他如此夸富,众商贾反倒都闭起嘴来。张兴培叉着腰,推开身边地女子,扫视众人一眼后,哼哼一声道:“休说在流求银行存着地款项,便是我家中埋着的铜钱,便比你们这有些人全部家当还要多了!”

众商贾眼前再度一亮,相互交换眼色之后,有人笑嘻嘻上来劝道:“休争闲气休争闲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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