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段长时间的严格训练期问,龙刚完全信赖专业,将儿子交给专业人士管教,甚至还接受该机构的无理要求——尽量不与独子培养亲子关系。
对龙刚而言,他一心期待自己能有个龙的传人。
而事实上,他真的如愿以偿了。
他的独子龙冠儒才一学成归国立刻展现铁腕手段,在短短不到半年的时间,不但将偌大的龙氏集团出清冗员,将集团的人事成本降到最低;更火速与国内相关企业洽谈合作方案,在短时间内并购数间中小企业,让龙氏集团的声望达到最高峰。
儿子这么优异的表现,令龙刚开心得合不拢嘴。
可他没想到的是,一个表现这么优秀的爱子,却有个奇怪的习惯——
他明明长得一等一俊帅,不但身材高挑、五官抢眼,外貌几乎可媲美布莱德彼特,但……
坏就坏在……龙冠儒几乎可说是不近女色!
龙刚不知道在龙冠儒接受菁英训练时,究竟是哪个环节出了错,总之,他们竟然忘了指导他有关男女间的情事!
而已然快二十五岁的龙冠儒,对女性同胞一律秉持绅士风度,保持安全距离,从未对任何女人有过多一点的好奇与兴趣。
龙刚最最害怕的就是:莫非爱子是个Gay?!
由于龙冠儒不到三岁就被送出国,由他的母亲及两个姐姐一起陪同,也就是所谓的伴读,却没想到命运弄人——在他约莫七、八岁时,一场突如其来的意外同时夺走他的母亲及姐姐的性命!
而当时人在国内的龙刚则因事业正起步,无法抽身到国外去陪伴独子,只能委托菁英培训机构的人代为管教龙冠儒,以致年幼的龙冠儒身旁再无温柔女性的依靠。
或许是当时那群提供菁英教育的专业人员,体谅龙冠儒突然遭逢母丧的严重打击,所以刻意将他和女性隔离,免得他触景伤情;也或许是……
唉!总之目前追究那些枝微末节都已不必要,眼下最重要的是——
龙刚对着他信赖的几名幕僚人员下达最后通牒,“总之,在冠儒满二十五岁生日,正式继任集团总裁那天,我要看到他‘转性’,这事没得商量。
“是。”几名幕僚虽然无奈,却也只能一口允诺。
算了,就……死马当活马医吧!
众人才刚做好决定,总裁办公室外已经响起一阵骚动。
“唉——”龙刚无力的摇头、挥手,一副眼不见为净的决绝样。“你们就去帮我救救冠儒吧!”
“是。”邵广和立刻一马当先的领着其他人一起跨出总裁办公室,当下就瞧见几名女性员工将一名长得白净高瘦、外表斯文的好看男子给团团围住。
“总经理,人家今天只不过是迟到一秒钟,那个人事主任就说要扣我薪水,不管——你帮人家去讲情啦!”
“总经理,我也是啦!人家只是先去买个早餐再进公司,我还比阿芬更早到耶!不过就是忘了打卡,那个臭人事竟然诬赖我迟到,这还有天理吗?”
“总经理,别理她们那些芝麻小事啦——人家今天肚子痛,想请半天假,可坏心肠的人事主任却说什么都不准人家的假……”
被围在中间的龙冠懦一脸的为难,“这……”都不关他的事啊!
正当他手足无措时,总算有人来解救他了——
“嗯哼!”邵广和故意清了清喉咙。
顿时,几个将龙冠儒包围起来的女人立刻转过头——
“啊——副、副总,您、您回来啦?”
刚才看到即将就任的新总裁龙冠儒一个人,身旁又没有半个随从,她们才敢如此明目张胆,想藉机来撒撒野,却没想到居然又碰上这群爱管事的幕僚。
“那我们去做事了。”众女人当下作鸟兽散。
龙冠儒一反先前被众女团团围住的无措样,很不客气的质问几个幕僚,“一大早的,你们是上哪打混了?”
哪是啊!他们是被老总裁叫去耳提面命好吗?
但,这事又不能老实告诉龙冠儒,免得他起疑心,届时不肯配合他们的诡计!
以邵广和为首的众人只能哑巴吃黄连,咽下抗议的心声,全都俯首认罪的低下头——而这也是龙冠懦所接受的模式,无论在公、私事上,他向来吃软不吃硬。
“抱歉,是我们的疏失,因为临时有要事商谈,未能及时替少总当挡箭牌。
邵广和低声下气的道歉。
龙冠儒这才缓下情绪,再大大的呼出一口长气,“算了,以后别再让这种状况发生就好。”接着又和颜悦色道:“广和,真是谢谢你了。”
邵广和能说什么?
从龙冠儒进到公司的第一天,从他被指派担任龙冠儒的贴身智囊团成员之一开始,从他捉摸住龙冠儒的行事作风,认定龙冠儒是听得进劝的人后,他就没停过的在想替龙冠儒洗脑——
“少总,女人是宠不得的,即使再像你的亲人,但她们毕竟不是啊,你得要管得住她们,不能任她们爬到你的头上。”这是常理。
可龙冠儒却猛摇头,“不、不……我做不到,我就是无法对她们说出太过决绝的话语!”而会有这种严重“怜香惜玉”的心态,全都是小时候深受母亲及两个姐姐的影响。
只是没人知道,为何不过短短几年的时间,还是在龙冠儒年幼的时候,他会这么根深柢固的坚信这种信念!
从来都没有人认真的去思索过这个根源。
“可她们并不是你真的亲人啊!”这就是令邵广和觉得最伤脑筋的地方。
对于长年待在国外的龙冠儒,邵广和并不打算颠覆他尊重女人的想法,“而且,就算要呵疼,也只该呵疼你认定的女人、你的老婆,而不是所有酷似你母亲或姐姐的女性同胞啊!”
“可……”一想到已逝的亲人,龙冠儒霎时变得情绪低落,“我从来无法对让我产生亲切感的女人太过严苛。”
“我没要你严苛,只是要求你公平点。”就说那些人并非他真正的亲人,少总他是听不懂吗?
虽然知道龙冠儒会有这么严重的心结,应该是有原因的,但眼下的邵广和并没工夫去理会,这个毛病将来他们再帮少总改好了。
“很难。”龙冠儒猛摇头,一脸的为难,“只要是娇柔型的女性,我都会忍不住对她们稍微让步些……”因为那会让他联想到自己的母亲和姐姐。
“那至少别太靠近她们。”邵广和打断龙冠儒未竟的话语,他可不希望公司内那一小群娘子军的气焰太盛。
“我也想啊!”所以。他对公司里那几名女性员工向来避之唯恐不及,“可躲不掉啊!”
邵广和心知肚明的说:“我会想办法的。”
看来,就只能靠他来协助龙冠儒避开公司里这群“女祸”了。
而今天,他刚接获老总裁龙刚的最新指令,他决定什么废话都不说,直截了当的告诉龙冠儒,“少总,今晚下班后,我们带你去一个地方。”
虽然他深知龙冠儒绝不是同志因为一起共事半年有余,龙冠儒可是从未对他们这群幕僚动过心!
但他也没想去纠正老总裁的错误观念,凶为,毕竟万一他们没有成功的让龙冠儒摆脱童子之身,进而喜欢上某个女人,他们还可以拿老总裁错误的观念来当借口。
这对他们这群幕僚而言,真的是个好用的借口!
“去哪?跟公事有关吗?”
龙冠儒只要一谈及正事,便恢复成精明能干的生意人,一副公事公办的兴奋样,他急切的问:“是要跟裕昆电子谈并购之事吗?拖了快两天,也该洽谈了。
OK,约在哪?我准时赴会。“
只要一提到公事,龙冠儒就像是喝了提神饮料般,充满干劲,只因他早已被训练成一具工作机器。
而这当然也是他能在这么年轻,就接手龙氏集团的主因。
邵广和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决定不将今晚他页正的自的说清楚、讲明白。“下班时,我再跟您报告。”
“好,啊,耽误了半小时,我得尽快去处理公事了!”龙冠儒不小心以眼角余光瞄到腕上的表。
页是个工作狂!邵广和只能摇头叹息。
现在只需让少总尽快对女人动心,迅速完婚,替龙家孕育下一代,然后,他们就要要求老总裁放他们自由,让他们各自去单飞。
所以,今晚一定要完成这个不可能的任务!
龙冠儒直到坐定在酒店里,才得知今晚根本就只是他的幕僚们想替他预祝二十五岁的生日罢了。
“唉——”他忍不住叹气,“这太浪费时间了。”
早知道他就留在公司,至少能审视最新并购案的企画书,或是和其他企业结盟的合作案件。
“开什么玩笑!”田宇风锐眸四下梭巡,想尽快找到今晚被找来“调教”龙冠儒的女人。人生有几个二十五岁生日啊?当然得大肆庆祝,要工作,明天再说。“
眼见女老师还未出现,众人赶紧大力灌酒——
“少总,你上周才替公司谈妥一笔大生意,签下近千亿的合约,今天就好好放松一下嘛!”
“是啊!与兰铃公司的并购案不是下周就要定案了吗?那可是会替公司带来莫大的利益:再说,少总不是就快晋升总裁了?在你的生日前夕,就当我们先替少总庆祝嘛!”
“对、对、对,能跟着英明睿智的少总工作,真是让我们获益良多,今晚我们非好好帮少总庆生不可!”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夸赞,确实让龙冠儒不禁放下自回国后一直紧绷的工作情绪,“是吗?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也对,回国后的这半年来,他可是丝毫不敢松懈,每天都战战兢兢的替龙氏集团打拚卖命。
于是他大口大口的灌酒,没一会儿工夫,人已有个七、八分醉。
“人来了没?得快些把他带出场。”田宇风看到龙冠儒醉态可掬,不禁有些担心,“再晚,我怕他什么都干不了了!”
邵广和也不解的以目光四下找人,“奇怪?明明跟娜娜约好七点半的。”
“跟谁约好?”虽然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