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来的迟了,还请少爷恕罪”,宝珠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时已是两柱香功夫之后了。随后她将手试了试水,便惊呼一声转身出房而去。
滚烫的水注入吕风,随着水温越来越高,唐离终于舒服的长呼出一口气来,身后宝珠地手一如往日在他身上轻拢慢捻的揉搓起来。
往日都是宝珠伺候他洗浴,对此唐离早已习以为常,只是今日的宝珠分外有些不同,不仅呼吸比往日粗重,就连伸手的幅度也比往日大了许多。
微闭着眼睛,唐离感觉到宝珠在自己腹部抚摸的小手不住徘徊向下。刚刚熄下的心火再次腾地一声涌起。
就在宝珠的手刚穿过贴身的小内衫时。一把将之抓住的唐离带起一蓬水花,诧异的扭头看去。
本是无意间的一瞥。但当唐离的眼光落在宝珠身上时,却再也难以收回。
浴室内水汽盎然,在这样的水气中,原本摇曳的红烛就愈发的朦胧了,正是在这样地朦胧中,身穿透明丝衫地宝珠全身散发出令人难以抗拒的性感魅惑。
此时正服侍唐离沐浴地宝珠穿着的是一件标准样式的宫裙,只是这件宫裙并不是用绫罗绸缎制成,而取的是染成黑色的毫州轻容为材。
毫州轻容最以轻薄著称,其薄如蝉翼,随风欲举,乃是大唐最为贵重的丝织品之一。这样的材质若是制成亭阁薄幕自然能营造出一种别样飘逸的意境,但若是制成衣服穿在身上,那就简直毫无半点遮蔽作用,能增添的除了诱惑还是诱惑。
黑色的毫州轻容宫裙下,是宝珠未着丝缕的身躯,这丫头除了容颜美丽之外,整个身材也是随着自家小姐以丰满见长,此时的她在盎然的水气下,凹凸有致的身材真如梦幻一般动人。
见唐离的目光紧紧盯在自己身上,宝珠有一只手在唐离掌中,只能伸出另外一只手羞羞的遮着身子,头也再不敢抬起。
少爷总不说话,低着头的宝珠只能用蚊蚁般的声音呐呐低声道:“这件衫子是小姐给的,蝈蝈小姐说少爷……不能让少爷出去打野食……,小姐还说奴婢终究是少爷的人……所以……所以……”。
虽然宝珠的声音语无伦次,但唐离却已完全明白了她的意思,看来是蝈蝈终是不忍他难受,私心里也怕他耐不出出去寻花问柳,因点化了宝珠并谴她前来,只是让他想不到的是,蝈蝈手中竟然有这样的衫子,看来这丫头平日里的心思也并不简单。
这些想法在唐离脑海中一闪而过,当此之时,他也无心再去纠缠这些细节,还在宝珠呐呐而言之间,他早已伸出手去将一身“情趣装”的宝珠抱进了吕风之中。
“啊!”的一声惊呼未完,宝珠已再也说不出话来,全身湿透后,黑色的轻容宫裙紧紧贴在了她的身上,而纠缠在她身上的则是唐离颀长劲健的身躯……
第一百七十六章 蝈蝈(四)
“啊!”的一声惊呼未完,宝珠已再也说不出话来,全身湿透后,黑色的轻容宫裙紧紧贴在了她的身上,而纠缠在她身上的则是唐离颀长劲健的身躯……
当唐离从两团粉腻中抬起头来时,天色早已大亮,调皮的阳光透过半掩着的窗户照射进来,温暖的光斑照在脸上,痒痒的让人发热,伸了个懒腰,又打了个呵欠之后,唐离才想起昨晚睡觉时竟是急促的连窗子也忘了关。
轻笑着摇摇头,唐离暗叹了一声自己的荒唐后,低头向榻上看去,春水般的湖绿色锦被将那具粉嫩的身子衬的愈发白皙,上身半裸的宝珠胸前那两团丰腻紧紧的贴在唐离臂上,勾勒出一个完美球形的同时,也使山峰中间的沟壑显得如此深沉而又荡人心魄。
“若论身子丰满,只怕蛟儿也不及这丫头!”,低头将这丰满的白身子细看了良久,唐离心中竟蓦然想起了玉珠来,“不知这丫头比她姐姐如何?”,思绪信马由缰的随之飘散,脑海中最终出现的影像竟是两个一摸一样的女子躺倒在榻上的景象。
这莫名而起的想法使唐离心中猛的一热,随即他才发觉自己的荒唐,“无耻”,喃喃自语了一句后,他将手伸向了靠着自己臂膀的那两团丰腻上。
饶是唐离已将手形张开最大,但手中沉甸甸的滑腻却依然不能尽握,宝珠胸前丰满地跳兔在掌中变幻出种种形状。而恰在此时,榻上的女子鼻间飘出一声暗哑而模糊的轻吟,随着长长的睫毛颤动,昨晚初历人事的宝珠缓缓睁开眼来。
胸前的酥麻如闪电般击中了刚刚醒来的宝珠,脑子还有些迷糊地她几乎是下意识的就再次从鼻中哼出一声长吟,随后睁开眼来地她就看到了正俯身看着她微笑的少爷。
脸上迅速腾起一片红云,宝珠刚刚睁开的眼睛立即闭的紧紧。任唐离再怎么逗弄轻唤,她始终也不肯睁开。能看到的只有那对频频扑闪个不停的睫毛。
在宝珠身上又缠绵了近半盏茶的功夫,唐离才自己穿衣起身,将去梳洗前,他颇有些恋恋不舍地在宝珠胸前又轻抚了片刻,才低下身子轻吻着她那桃花似的脸庞低声道:“你身子也累了,就好生补一觉后再起就是了!”。
看着依然闭着眼睛的宝珠轻轻点头的娇羞模样,唐离轻笑着出得房来。
门外秋风送爽。长透出一口气的唐离只觉精神一振,边系着衫带,他边自语了一句道:“阴阳调和,才是王道”。
自己取水梳洗过后,神清气爽的唐离刚一来到厅堂,就听唐光上前奏报,言说赵阳明一早就到了,现在正由蝈蝈小姐领着在驿站后花园中赏花等候。
一路行来前往驿站后园。唐离就见二人正在一丛菊花前静立而赏,待走的近了些,就听那赵阳明带着笑的声音传来道:“某自幼生在江南之地,纵然有秋冬时节不在扬州地,也多是在东西两京,这些个地方崇尚的是牡丹等雍容艳丽之花。今日还要感谢蝈蝈小姐引领,否则只怕某此生都难领会菊花的素雅之姿,清淡之美。”
“不是花中偏爱菊,此花开遍更无花。只听阳明兄说出‘清淡之美’四字,已是堪做菊花恕罪之知音了”,笑着接话的唐离走到赵阳明身边后,拱手为礼道:“阳明兄远来,在下如此疏忽,实在是怠慢了,恕罪。恕罪!”。
“不是花中偏爱菊。此花开遍更无花。状元公好才情!”,赵阳明赞了一句后。才笑着抱拳道:“见过状元公大人”。
“什么状元公不状元公的,这虚名拿来糊弄外人还行,阳明兄如此称呼,听着还真是别捏”,唐离摆摆手笑道:“你我既是生意上的合伙人,又是知交好友,称呼一声别情也就是了”,边说着话,唐离边引领着他向旁边地亭子走去。
“未知别情急着召我回来所为何事?”,几人在亭子中坐定,略又寒暄了几句后,赵阳明率先开言问道。
“蝈蝈,着下人送上茶水果子后,你便就回来,此事需也少不得你”,抬头向正往亭下行去的蝈蝈吩咐了一句后,唐离才转过身来对赵阳明道:“找赵兄前来,自然是有大生意要做。”
刚刚还在寒暄中大赞田园之乐的赵阳明一听说有大生意,当即本性复苏,双眼一亮道:“大生意!”,这一刻的他那里还有半点刚才谈论陶渊明时故做疏淡的模样。
赵阳明的举动让唐离会心一笑,随即肯定的答复道:“是,大生意!”。
不一会儿的功夫,蝈蝈领着几个侍侯的下人前来,在亭中燃起熏香,那两个伶俐下人布好了果子点心后,自退到亭下远处点起泥炉煎茶。
“新罗参!”,赵阳明显然想不到唐离会有这样的提议,大吃一惊地同时,又沉吟了片刻后才道:“新罗参自然有暴利可图,尤其是红参更是如此,只是此物在我大唐地经营已悉数由山记货栈独占,咱们怎么插得上手?”,言至此处,他又是一顿道:“山记在河北经营多年,榆关及北口关的关系早已根深蒂固,就算是大人出面,只怕……”。
“谁说一定要走陆路?”,赵阳明地反应早在唐离料中,因笑着反问道:“新罗比邻我大唐,走海路长不过十余日,短不过五六日便可到达,虽说海上风险较陆路要大,但对于你扬州海商来说又算个什么?”。
“但我扬州海商……”,随口刚说到这里。身子一僵的赵阳明满眼惊喜地盯住唐离道:“别情你是说鸿胪寺?”。
伸手接过下人奉上的茶盏,唐离亲自展布到赵阳明身前后点头道:“正是鸿胪寺!所谓山中打猎,见者有份。山记客栈垄断新罗参生意已近十载,钱也赚的尽够了,也该让咱们分上一杯羹了”。
端起蝈蝈递过的茶盏,唐离报以微笑答谢之后,就着清煮的茶水小呷了一口。带着满口茶香扭头向正自兴奋着的赵阳明道:“鸿胪寺及登州市舶使司衙门这些官面上的事儿都由我来走动,至于具体经营就交由你二人商议。”
“登州市舶使司。大人想地周到”,赵阳明的兴奋并没能持续太久:“新罗参虽有暴利,但这项生意需投资地本钱也是极大,依我们的财力……”。
“既然动了这么大干戈,若还是小打小闹,一来让山记货栈有了防备,再者也没得惹了鸿胪寺及登州市舶使司衙门笑话。商贾之事固然要稳中求胜。但依我看来,似今次这等稳赚不赔的生意,倒也不必如别情楼般渐次铺开”,如果说打击净土宗是为了釜底抽薪的消除安胖子的伪圣之名,是属于宣传战;那么这次的新罗参生意就是为了切断安胖子资金来源的商战。如此情势下,他自然不能容赵阳明慢慢吞吞地一步步发展壮大,所以素来不参予生意经营事务的他才会如此鼓动赵阳明。
手捧茶盏温着手,唐离微微俯前身子向面有苦色的赵阳明又补充了一句道:“当然。要想大做,咱们这点本钱自然不够,但赵兄难道忘了自己扬州海商世家的身份不成。”,轻轻点拨了这一句后,唐离复又扭过头来道:“蝈蝈,似这等大生意阳明兄一个人肯定是忙不过来的。这事儿你少不得要多帮忙。另外,查查咱们府中帐上还有多少银钱,除留下一些家用外,其余的都转成飞钱交予�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