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皇的猎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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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皇的猎物- 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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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离开餐厅,她又不由自主的来到解皇的房门外。深呼吸一口气,她终于下定决心按下门铃。
  没一会儿,门被打开。
  “我……”
  桑琥珀关心的话全卡在喉咙,说不出来。
  “找皇吗?”
  前来应门的,是个娇艳夺目的大美女,同身为女人,桑琥珀也忍不住多看她两眼。
  “哈啰?”樊御圮挥挥手,试图引起她的注意。
  桑琥珀微笑道:“呃……我只是来看看解先生起床了没……”她听见自己呆板的声音,可笑至极。
  “哦?”樊御妃打从心里不相信她的话。“他还是昏迷不醒咧!”
  真是的,樊御妃心里哀叹,怎么她去到哪都会遇到熟人啊?连度个假也被逮个正著。
  一定是哥哥和他通电话时,说溜嘴的。
  三更半夜被Call来充当护士,帮他把背后的玻璃碎片逐一挑出来,帮他上了药后,以为没事了,他却开始高烧不退。
  要不是看在他是哥哥的好友、又待她不薄的分上,她才懒得理他哩!
  “他……”桑琥珀一听到他昏迷不醒,罪恶感油然而生。
  “嗯?”樊御妃索性敞开门,让她进来。“要不要进去看看?”
  她稍稍思索了一下,还是拒绝。“不必了。”
  原来他已经有个这么漂亮的红粉知己,难怪不需要她帮他擦药。
  昨晚那临别一吻,纯粹只是礼貌,没有别的意思……她胡乱的想著。
  “唔……好渴……”
  房内传来一道嘶哑、乏力的声音,不难判断他相当不舒服。
  樊御妃翻了翻白眼,踅回室内倒了一杯水。“喏!”
  解皇勉强掀开眼皮,但昏沉的脑袋、无力的身躯,让他连起身喝水都有困难。
  桑琥珀的脚,不由自主地往里头挪动,看到他光裸著上半身——一身小麦色肌肤、结实毫无赘肉的背部、手臂线条,十分性感。
  他趴在床上,而满布著伤口的背,十分怵目惊心。
  她捂著嘴,眼眶发热。
  “你真是一点都不温柔,难怪尧不爱你……”
  即使受了伤、发著烧,他的嘴还是一样不安分。
  解皇口中的“尧”指的就是阎帝——颜子尧,樊御妃对他情有独钟,但他最终还是拒绝了她的感情,和美食仙子关絮悠在一起。
  “啰嗦。”樊御妃不以为然的啐了声。“不喝拉倒。”
  虽然心有些痛,但她是衷心祝他幸福。
  她从来没服侍过人,只有被服侍的分。
  “有棉花棒吗?”桑琥珀悄声询问。
  “用完了……”昨晚上药时,全都用光了。
  “谁?”解皇有气无力的问。
  “是个美女。”樊御妃瞪了他一眼。
  桑琥珀还以为她生气了,于是连忙澄清。“我是『厉风旅行社』的领队——桑琥珀。”
  她被一个堪称艳光四射的大美人称赞,感到很不自在。
  “哦……”解皇应了声。“怎么了?”
  “旅行社?”樊御妃一头雾水,不解的望著她。
  “水……”他像迷失在沙漠中饥渴的旅人,发出虚弱的求救。
  “我来吧!”桑琥珀抽了几张面纸卷成条状,蘸了水涂抹在他干涸的唇上。
  站在一旁的樊御妃挑了挑眉,恍然大悟。
  这家伙,明明附近就有个温柔的美丽佳人,可以照顾他,竟还大费周章的把她找来,简直不怀好意。
  “皇就交给你了,我有事先走。”
  此时不走,更待何时。樊御妃穿上外套、拎起包包翩然离去。
  桑琥珀连想叫住她的空档都没有。
  她将视线调向他伤痕累累的背,一道道的血痕刺痛了她的眼。
  霍地,脑海中那张看不真切的脸孔又来报到。
  她眉头紧皱,不堪其扰。
  到底是谁?是谁躲在她记忆深处,却又不肯露面?
  “你怎么了?头又痛了?”解皇眯著眼,声音相当沙哑。
  “没有。”她轻摇头。“还需要水吗?”
  “嗯,渴死了。”舔了舔唇,他还发著高烧,体内燥热,需要大量水分。
  “我去向服务人员要根吸管好了。”桑琥珀这才想到这个简单、迅速的解决之道。
  “不用麻烦了。”他叫住她。“我有个更快的方法。”
  他连说个话都已经费尽气力,哪还有余力使用吸管。
  就算有,他也不想,因为还有更棒的方法。
  “嗯?”
  他闭上眼,缓和高烧带来的不适,才又接续道:“你喂我。”
  “嗄?!”桑琥珀仿佛听到火星话似的,张著小嘴,满脸困惑。
  真累!跟这女人沟通,得花比别人多一倍的时间。
  他已经够缺乏水分了,她还要让他重复第二遍。“你喂我。”他没好气的说。
  这回,她听懂了,却更诧异。“我、我……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解皇简直快要翻白眼,昏过去。
  “是谁让我变成这样的?”他大吼,扯动背部的伤口,疼得他龇牙咧嘴。
  桑琥珀黯下神色,无话反驳。
  “桑、琥、珀。”他一字一字的从齿缝中挤出。“快点!”
  再继续跟她“卢”下去,他会虚脱而亡。
  踌躇了一会,看著他因呼吸而急促起伏的背,她慢慢踱到他身边。
  解皇双眼紧闭、眉心紧锁,俊朗阳刚的睑庞有些苍白。
  “喂?”桑琥珀端著水杯,坐在床沿轻唤。
  “嗯……”他逸出喉音,回应她。
  她伸手碰触他,才惊觉他的体温烫得吓人。“你得去医院。”她的语气里透著紧张与不安,俏脸上有著自责。
  解皇的鼻息浓重,没力气回话。
  桑琥珀喝了一口水,俯身——却不知道该怎么把水送进他口中。
  感觉到她的气息,解皇奋力睁开眼。
  看著她双颊鼓胀的模样,像极了生气的河豚,他蓦地笑了。
  她不明究里的觑著他。
  呼!嘴巴好酸。她把水咽下,重新喝了一口。
  “水……”他怎么那么苦命?连喝杯水都困难重重。
  桑琥珀一鼓作气地堵住他的嘴,但由于技术不佳,水从彼此的唇角流了出来。
  “我还是去要吸管好了。”她羞窘不已。
  他没制止她。
  走到门边,她止住脚步。思忖了下,又踅回床边。
  他的唇依旧毫无血色,却同样炽热的骇人,导致她无法离开他身边。
  她最后还是仔细的把水一口、一口的慢慢喂入他嘴里。
  解皇则贪婪的吸吮著她的芳唇,汲取水分。
  转眼间,水杯已见底。
  “还要吗?”
  桑琥珀俨然喂出心得,也暂时把羞耻心抛在一旁。
  “嗯。”而他,也被喂上瘾了。
  他嗅到从她身上传来隐隐的馨香,神奇的舒缓了他原本滚烫的温度。
  在喝水的过程中,他不禁深深含住她柔软的唇瓣,感受她的美好。
  桑琥珀总共喂了他三大杯水,才满足他的需要。
  “对不起。”她喃喃的向他道歉。
  解皇撑开沉重的眼皮,斜睇她。“还算值得……”
  她听到自己的心似乎已沦陷的声音。别开眼,不让他看见她无声落下的泪。
  如此暧昧的氛围环绕著两人,无奈,被突来的嘈杂破坏了。
  “皇……”
  是昨晚那些年轻女孩,来邀他一起共用早餐的。
  “咦?Sunny也在啊?”女孩们一致露出狐疑的表情。
  “哇!皇,你的背怎么了?好恐怖。”
  “真的耶!怎么受伤了?”
  女孩们大惊小怪的喊著,此起彼落的尖锐嗓音,让解皇头痛欲裂。
  “一定很痛吧?”
  “唔——你身材好好哦!”
  她们一句句的疼惜、赞美与不舍,让桑琥珀心里颇不是滋味。
  “解先生身体不舒服,让他好好休息,我们……”
  “那我留下来照顾他好了。”
  “啊!你好奸诈。我也要留下来。”
  “再半小时就要出发了。”桑琥珀出言提醒,但没人把她当一回事。
  “反正今晚还是住这里,我们不去了。”女团员们任性的妄自决定。
  “随便你们。”
  桑琥珀也动了气,丢下这么一句话便匆忙离去。
  “她是不是想独占皇啊?真不要脸。”一位自认很美的女孩不屑的批评。
  该死的!她居然弃他于不顾、一走了之?
  这笔帐他会记下,留待往后再结算。
  美丽、雄伟的天鹅堡矗立在眼前,宜人的景色相明信片上无异,桑琥珀却无心欣赏。
  微寒的风刮著她细致的脸庞,但她一点也不觉得疼痛。
  独自坐在城堡外青翠的草皮上,仰望著漫无边际的蔚蓝天空。
  她的心是复杂的、脑子是紊乱的——想起解皇的次数越来越频繁,她的罪恶感就越深重。
  她有男友、而他有女友,两人理应是没有交集的平行线。
  但,状况却出乎意料,失控的持续发生著。
  糟!她来德国两天了,却一直忘了拨电话给男友。
  一思及此,她连忙翻出手机,按下拨号键。
  “喂?牧礼,我是琥珀。”
  “玩得忘了打电话了?”戚牧礼在电话另一端轻笑,语气中并没有丝毫不悦。
  “牧礼。”她的情绪低落,没心情同他开玩笑。
  “嗯?”她严肃的口气,令他有了警觉心。“发生什么事了?”
  桑琥珀沉吟半晌,才把近来发生的遭遇,以及自己脑海中常出现模糊人影的事告诉他。
  “你说那个人是皇宇集团总裁解皇?!”戚牧礼提高音量,非常激动的问道。
  “嗯。”她以为他是因为听到商场的竞争对手,反应才这么大。
  “琥珀,离他越远越好。”戚牧礼交代著。“我会另外派人接你的工作,你马上回台湾。”
  他不容置疑的口吻,把她吓呆了。
  “琥珀?”迟迟得不到她的允诺,戚牧礼著急地唤她的名。
  万万没想到,回应他的竟是挂断通讯的声音。
  是的!她把电话挂断了。
  她讨厌他用那么独裁、专制的口气命令她。
  至于是否还有其他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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