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侠女堕情网中计被擒受酷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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侠女堕情网中计被擒受酷刑- 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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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又是敬酒又是夹菜,而胡知县当激|情过去之后又开始变得愁容满面,不时地唉声叹气。     「老爷不必烦恼,那个女飞贼不算什么,我有办法把她擒来!」秋儿的小脑瓜何等灵巧,早就看透了老爷的心事,如是说道。     「什么?你别拿笑话来逗我开心了!」     胡知县以为秋儿是说着玩的,微微一笑后又感觉有种受到女人奚落和玩弄的滋味,生气地说道:「那么多身强力壮武功高强的班头捕快,寻也寻不着,打又打不过,擒更擒不来。你一个女流之辈有什么能耐,敢在这里胡说八道!」「老爷不要发怒,力敌不过,还不能智取吗?硬的不行,可以来软的,我有一计,保证女飞贼垂手可擒。」     「计,什么计?」胡知县也知小丫头平日聪明伶俐,鬼点子挺多,说不定真有什么妙计,于是又变了笑脸说道:「快告诉我。」「慢着!」秋儿把玉体向老爷身上靠了靠,含情脉脉的望着老爷,用甜意婆娑的音调说道:「我帮你捉到女飞贼,你给我什么好处?」「若能擒获女飞贼,老爷我肯定升官发财,升了知府,你就是知府夫人了。」胡知县想也没有想就投其所好地随口答道。     秋儿心花怒放,把嘴凑在胡知县耳边轻轻说道:「今天夫人遇害时,我把这个女飞贼看得一清二楚,以前在郭庄附近我也见过她,因为她身材高大,特别醒目,绝不会弄错。只要在郭庄一带设伏,如此这般——。」「好主意,可以试试!」胡知县点头微笑,眼光贪婪地盯着秋儿那象桃花绽开的粉脸,说道:「亏你想得出好主义,老爷现在就奖赏你一点春风雨露吧。」说着伸手抱起秋儿,扔在床上,双双扒去了衣裤,露出赤裸的身体。秋儿早已春心荡漾,Yin水横流,连褥子都湿了一大片。胡知县的老二更是怒发上冲冠,对准了秋儿的仙人洞口,一杆子就捅到了底,一阵猛烈的抽插。顿时,床板叽叽嘎嘎的摇晃声,秋儿口中哼哼唧唧的淫荡声,老爷鼻孔呼呼呵呵的喘息声,两体交合处扑哧扑哧的摩擦声,组成了一曲多声部的大合唱,忽儿飞瀑激荡,忽儿细流延绵。直玩到更交四鼓才昏昏沉沉地睡去。     (三)     同一个夜晚,在郭庄附近小树林深处,一座古墓的地|穴中,昏暗的烛光下,一位身材魁伟的年轻女子,坐在石桌旁沉思,她就是使胡知县惊慌失措得象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坐立不安的女飞贼。石桌上放着一颗漂亮的女人首级,不言而喻就是今天上午刚被砍下来的那个母老虎胡夫人的脑袋。     她本是早先战乱年代和父母走失的孤儿,被老尼无情师太收养,教给了一身武功。这孩子先天条件好,长得身高力大、体魄强健,自然武艺功夫也更胜一筹。     师父也格外喜爱她,视为掌上明珠,看来师父是想培养她做接班人了。本来也取了个法名,但因她高头大马的形象,大家都称她高大姑,倒把本来的名字全给忘记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高大姑长到十五、六岁情窦初开时,更是出落得风流俊美、神采飘逸,僧俗人等都道她色艺双全。奇怪的是只有师父无情师太每每夸奖几个师姐妹这个轻柔秀丽、苗条纤细;那个娇媚妖娆、艳若桃李。反而说她皮肤黑、身材蠢、浓眉大眼象个男人婆。其实师父也不是瞎子,能看不出她外貌的刚强健美和潇洒秀丽,从小把她养大也了解她性格的坦诚耿直、疾恶如仇,但做为一个出家人,又是侠客,她的最大弱点就是摆脱不了一个情字。师父说她长得丑,实是为了让她能自我约束,打消尘念,不要为情所累,不要为情所困,成为一个真正的佛门弟子和英雄侠士。     最后无情师太还是失望了,大姑终归凡心未泯、与佛无缘。只得按规矩满十八岁那年和其他俗家弟子一样,被遣送下山,独自去闯荡江湖,到社会上去历练。    
   
          
            大姑早已厌倦了寺庙中清心寡欲的枯燥生活,所以欣然从命。但和有养育之恩的师父分别也是难舍难分,师父教诲要她分清是非,善恶分明,扬善抑恶、主持正义。     最后特别告诫她:「男人都是靠不住的,千万不要轻易相信他们!」根据她的秉性和脾气,下山以后选择做杀富济贫、除暴安良的侠客是理所当然的。早先,初入江湖,没有经验,只能搞些小偷小摸,谋生糊口而已。后来愈做愈多,愈干愈大,终于在民众中博得了「活观音」的称号,同时也惊动了官府豪绅必欲杀之而后快。     出道不久就造成如此影响,可以说她的事业是成功的。但是,近时期来,可能是由于厌倦了这种独来独往的生活所致,一向刚强、坚毅、勇敢和无畏的她,陷入了一种寂寞、孤独、忧伤和无助的情绪之中。每当夜阑人静或触景生情时,都会不自觉地产生对当前生活的不满足和对未来的凭空遐想。     尤其是看到那些少年男女、青年夫妇,成双成对、花前月下,谈情说爱、相互体惜的时候,心里更不是滋味。幻想有朝一日,也能找到一个如意郎君,结束这刀头上舔血的生活,一起到一个渺无人烟的深山老林去,卿卿我我地过一辈子。     这也难怪,已经二十岁的大姑娘了,要是在平常人家早已是相夫教子的年龄。     加之长期的出家生活,和男人基本没有交往,现时的流浪生涯,又很难有和男人接触的机会。纵使偶然出现了机遇,也被师父「男人不可靠」的教诲弄得畏缩不前而错过了。在这种境况下,怎不叫她春意盎然、浮想联翩呢!     凭她的武功路数和刚强意志,两年来所进行的侠义行动一直非常顺利,可就是在昨天夜里,第一次失手了,刚翻墙进入郭老爷院里,就被埋伏在四周的衙役和家丁包围了,险些遭擒,幸亏她轻功了得,才逃了出来,心有余悸地回到古墓地|穴。平静下来之后,一种莫明的惆怅油然而生,觉得自己是那么可怜、可悲、孤独而无助。为了发泄心中的郁闷和满足思维的欲望,她和往常一样,采用手Yin自蔚的方法,来达到一个虚无的欢娱境界。数次高潮以后,才昏昏然地睡去。     一夜未曾睡好,天明醒来,头脑有些沉闷,遂着村妇打扮在林边散步,呼吸一点新鲜空气。只见官道上众多仆妇丫鬟簇拥着一顶小轿迤逦而来。只听左右乡民议论那是知县夫人的轿子,又数落了夫人的许多恶行。     大姑听在耳中,忽然心里一时冲动,想:「何不称此机会,为民除害,除去这只母老虎!」说干就干,这就是她的脾气秉性。     说得慢,做得快,只见她几个箭步飞向小轿,劈手一掌,打飞了轿顶,左右开弓,四个梆子也已破碎,露出了里面的知县夫人。母老虎早已吓傻了,一堆儿滩软在轿椅上。     大姑定睛一看,原来还是个绝色的少妇。是不是漂亮女人见到漂亮女人都会情不自尽地产生嫉妒之心,反正当时大姑心中确是出现了一股变态的淫虐之情。     立即用剑挑开了夫人的衣裙,露出一身白嫩的肥肉,硕大的两只奶子,可惜肉太多了以至难以支撑本身的重量,象两只装满重物的口袋垂放在肚皮之上。     大姑嘴里哼了一声嘲笑道:「这两块臭肉也太辱没了你的美貌,我帮你修理修理!」说着「刷、刷」两剑,将两只肥大的Ru房从根削去,胡夫人惨叫了两声,顿时屎尿齐喷。     再看看胡夫人因脂肪过剩而突起的小腹,说道:「我帮你减减肥!」遂用剑剖开了夫人的腹腔,顷刻间内脏、肚肠伴随着鲜血和脂油汹涌而出。     一股腥臭的气味迎面扑来,呛得大姑干咳了一阵,实在难以忍受,一刻也待不下去。于是赶紧割了夫人的首级,抓着头发,脚下使劲,一溜烟不见了踪迹。     以前大姑杀人都是在风高月夜或旷野荒郊,身着夜行衣、黑巾蒙面,迅雷不及掩耳一刀毙命。今天,可是在光天化日和众目睽睽之下,耽误了一盏茶的功夫。     就这短短的盏茶时间,不想被有心的小丫头秋儿看见,使她陷入了无可挽回的灭顶之灾中。     大姑之所以将母老虎的人头带走,是因为它太美丽了,她要带回去仔细看看,特别是要和自己的脸比一比,师父总说自己丑,到底丑在哪儿?她把人头放在石桌上,旁边又立着一面青铜明镜,看看人头,再看看镜中自己的娇容,哀叹一声:「真丑!」     原来胡夫人出于富贵人家,娇生惯养、养尊处优自然皮肉白嫩细腻;而高大姑自幼冬练三九,夏练三伏,风吹日晒,肌肤当然较之黑亮粗糙。这一比,不要紧,只气得她猛击一掌将人头拍去一丈开外,撞在石墙上,连鼻子也碰没了。    
   
          
            稍稍冷静下来,再看看镜中自己的脸,浓黑的两道剑眉,明亮深邃的秋波。     再想想那被她用剑削去的胡夫人的两只肥大而松软的Ru房,不禁撩开了自己的衣襟,双手托起丰满挺拔的双|乳,揉动了几下,心中泛起一股暖流。不觉又为自己健美的身体而骄傲。是的,近日来,高大姑总是在坚强、刚毅和柔情、变态的矛盾和烦恼中生活着。
   
          
            大姑和春哥确是一见钟情,见面的一刹那,俩人都怔在那里,四只眼睛眨都不眨地对望了好长时间,还是秋儿有意咳嗽一声,才打破了梦幻般的尴尬局面,俩人都不好意思地笑了。     可也是,大姑过去很少接触过男人,目前又正处于追求异性欲望最强烈的时期,看到风度翩翩、温文而雅的春哥,能不心动吗?而春哥虽然结交过不少漂亮女性,但都是一些扭捏作态的粉面人儿,还第一次见到象大姑这样健美靓丽的女人,当然想多看几眼。由于是第一次见面,大姑也不太好意思,寒暄几句,说了些客气话,即告辞。     倒是春哥沉不住气埋怨秋儿道:「怎么就让她这么走了?」「放心吧!」秋儿胸有成竹地说:「你看她那发情的眼光,还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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