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吃了什么东西,这个人似乎不像我母亲的做法,管他谁呢,我累了,一觉就那样不知不觉的睡了过去。
早上醒来的时候,我看见姑妈在我家,难道昨晚是姑妈上楼来给我吃了什么药,姑妈可是我们这里县医院有名的外科大夫。姑妈说:“你倒是这么大了,还不让家里省心么,喝的那么醉,我给你喝了葡萄糖,解酒的”,我望着姑妈,这个一直关心我,疼爱我的人,觉得那些不以为然的事情,一下子变得尴尬之极,我没有说话,只是沉沉的低了头下去,子桐学的对,不知道什么时候,我真的学会了低头的习惯了。
那个曾经扬着头,披着长长的黑发,喜欢穿着风衣,在微风下,和着头发,一起飞扬的我,似乎真的不存在了,那会最让我自豪的就是那些微风,会带着我一起飘,一根一根的头发,起了又落了,身后总会有人说:“看,那个女的多有气质呀!”。然后,我总会不屑一顾的穿着很高的高跟鞋,继续在校园里走过,迎着微风,吹起风衣,吹起我的头发,吹走我所有的哀愁和忧伤,满脸阳光的走着,笑着。遇见了子桐,不知道什么时候,我也记不清了,我学会了低头,学会了害羞,学会了逃避。像现在这样,那些所谓的理直气壮,所谓的洋洋自得,一下子荡然无存了。遇见不想见人和不想做的事,总会低头,遇着不想说的和想说的又不能说的话,我也会低头。
姑妈说:“末惜,低着头干吗?我在问你话呢?”,我这才发现自己失神多时,我说:“姑妈你刚才说什么来着?”,姑妈说:“惜儿,怎么了?酒精烧糊涂你了”,说着,就摸摸了我的头,继续道:“头倒是有点凉,不过这是酒醒的正常现象”,我笑着说:“本来就没事啊!”,姑妈说:“我刚才说了半天,你倒是一句没听见”,我憨憨的笑着,姑妈解释一遍说:“我们单位新应聘来一外科大夫,人品倒是很不错,改天你们见见,我给你们撮合下”。姑妈是苦口婆心说着,夸着那男子这好,那好的,最后还补上一句“奥,我记得他给我说的学校,好像是和你一个大学毕业的”,不管姑妈说什么,我是什么也不想听,和我一个学校的又怎样呢?,我们学校那么多人,多认识一个,少认识一个,似乎对我也无所谓,我找了牵强附会的好几个理由,才推去了姑妈的好意。
晚饭后,姑妈急于上班,医院的事情,生老病死的,无论何时,事都很多,不像我这个悠闲的记者编辑,多数的时间都在偷懒,工作都是挤着做。
送走了姑妈,忙完了家里琐碎的事情,这才静静的静了下来,想起了,那天晨瑶的婚礼上,怎么就喝醉了,还糊里糊涂的回了家,我记得我们三个女的都被子桐打败了的,本来是想问问雨彤的事情的,结果只顾着喝酒,还喝的狼狈不堪的样子。那天,我们什么话也没问,什么话也没说,只是陪着雨彤一起难过。
接下来的几天里,我的生活,依然如此,上班,下班,吃喝拉撒睡,没有什么变化,如果说,真有什么变化的是,那就是我和雨彤真的成为了朋友,点点滴滴的熟悉了起来。真的熟了起来的时候,什么事情也因此成为无所顾忌的了,雨彤好几次的对着我淌眼泪,那些滚烫的水珠也一次次的灼伤着我,我最大的兴趣爱好就是听故事,听完故事后,开始流眼泪,毫无顾忌的流着,或许等到哪天没有眼泪了才会停下来。雨彤说:“末惜,看见你真幸福,有这么多关心你的朋友”,雨彤说到了自己的家庭,自己的婚姻,所有的都是那么淡淡一说,冷笑了好几次,那笑声听上去很空旷,空旷的使人害怕。雨彤说:“我是学法律的,毕业后就进了律师事务所,没想到我接到的第一次案子,是我自己的离婚案子,我是打赢了,但是,我却是一点也高兴不起来”。我说:“谁没有辛酸苦辣?尽然我们没有办法改变他人,就试着改变自己!”,雨彤说:“所以,我选择离婚,总不能一天挨骂受气着”,我突然想起了,英格很久前的一句话,“多半的有钱人,总是“吃着碗里的望着锅里的”,不管和谁在一起总是心不在焉着”,也是因为人不喜欢吃亏的天性吧!,英格的话,我是半信半疑着,这天的雨彤,却是给了我生动的一课,这天,雨彤给我说了好多她的事,自始自终,她的眼神里都流动着些似水的忧伤。
这天,我们是坐在咖啡馆里,同样的咖啡馆,我来的不计其数,老板见了我总是说:“哎,你来了”,我总会轻轻的一笑带过,而这天,真的似乎一切陌生了起来,都成了神秘的人,看着那些络绎不绝,进进出出的人,长了几十年的大脑突然间不再是我的了,看上去显而易见没了诚意。挤不出一句话来安慰雨彤,甚至不敢抬头去看,害怕这样面对下去,那些彼此伪装的眼泪都会一奔而出,第一次觉得两个面对面说话的人,这么近又这么远,中间隔了太多的事情,俩个跨世纪的人,听不清了对方的语言。
雨彤倒是起先站了起来,说:“你看我,尽说些伤心的话题,算了,不提了,我们出去走走”,那会我就像没了眼睛,一个盲人,任凭雨彤牵着我的手,走了出去。但是,突然间,雨彤似乎也乱了方寸,乱走了起来,说:“末惜,你说我们去哪里逛逛呢?好像没个地方去”,我说:“要不,我们去唱歌,或跳舞去?”,雨彤看了我,说:“什么!这大白天的,那有什么气氛呀”,我接着又说:“去子桐哪里吧!”,我想也是我想了子桐的缘故才会这样说的。雨彤说:“子桐,就是上次那个觉得我像他女朋友的那个人吧!”,我诧异的说道:“奥,你知道啊,就是他,他女朋友叫默娴,也该快回来了”,雨彤告诉我,晨瑶给她说了他们之间的事情,然后笑着说:“我觉得她们俩个还真是个传奇”。
我们就这样漫无目的在街上来来去去的乱走了一气,然后,来到了子桐办公室,子桐说:“什么风把你俩给吹来了,真是稀客呀!”,我看出了子桐惊喜的喜悦感,似乎来得这个人就是默默。雨彤淡笑着说:“怎么,不欢迎吗?”,子桐说:“岂敢呀!快请坐,晚上我请你们KTV走”,我看到了子桐慌慌张张的一阵忙活,又是倒水,沏茶,又是洗水果的,递水果的,好像这家里新迎来了新媳妇子,而他就是那忙活的婆婆。子桐对着雨彤说:“你工作不忙吗?我听晨瑶说,你是个好的律师呢!”,晨瑶说:“什么好的律师,新出茅庐的,只不多我打赢了……”,我看向了雨彤,那没说我的话,就是打赢她自己的离婚官司,或许,子桐也在晨瑶那里听说了,没再说下去,我们就这样絮絮叨叨的说着话,子桐给我们讲述他和默默的故事,或许,侧重点是讲给雨彤听的,因为这样的他们之间的故事,我是耳熟能详的了,但,和子桐说话着,我们只有高兴的份,子桐给我们讲了他大学是怎么追女的,又怎么闹笑话,又怎么“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以及……。子桐的幽默,风趣,把这个屋子里窒息的人搞得生龙活虎的,大笑狂笑了起来,我们所谓的那些淑女端庄气节,被子桐的一个个笑话,击的粉碎。
晚上唱歌的时候,我并没有去,子桐是和雨彤,英格,还有子桐几个男哥们去的,子桐催了几个电话,我硬是坚决的不去,那天,只因为女性生理期的缘故,头疼,肚疼,腰酸背疼的,去了难免又要喝酒,这样个样子已经是够惨烈的了,再去,非折腾的爬倒不可,这辈子做帅男多好,非成了才女加美女。
那个世界的他们在红红火火,高谈阔论,或许,还特放肆的大唱大吼,而这个屋子,这个世界的我,却是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着,那表情,或许比那僵尸还要挖苦。最后,尽也是不知不觉的跟着黑夜精灵一起睡了去,真的睡着了,梦就醒来了,梦里的子桐,浅灰色的风衣,黑黑的寸发,堆了一脸的笑容,“幸福”二字写了一脸,但是,始终牵着一个人的手,默默。
起点中文网 。qidian。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
005
更新时间2011…6…8 15:38:27 字数:10279
5
时间这东西,无情无义的,一无反顾的向前跑去,不会因为谁的惋惜,而停下来,或,重新来过。把儿童变成了少年,把少年变成了中年,把中年人变成了老年人,再把老年人毫无留恋的送入另一个看不见的世界。那些该来的事情,跟着时间,终究还是来了,冬来了,春节来了,默默回国了。尽管我满心的委屈,可还是比较喜欢这样欢天喜地的场合。这天的飞机场是平稳了许多,远没有先前的波澜壮阔,也没有了生死离别,要来的人,都是相聚的人,最好的开始,完美的结束。我,英格,子桐,我们站在了站台的最前面,因为子桐说,想用最近的距离来第一眼看到默默,这天的我们,也就早早的等候在了机场。
默默下来了,在人群中央,她永远是那么显眼,一身紫蓝色的风衣,长长的披肩发,柔顺,飘逸。似乎这就是一艘船,而默默就是船的中央,离开了,整个船都会欣喜的塌下去,因为她的来过。子桐接过了行李箱,牵起了默默的手,默默说:“你们怎么都来了?太麻烦你们了”,英格说:“咦,你倒是学会客气了,我们是子桐的哥们,当然你也不必介意了”,默默浅浅的笑了,我环顾了飞机场,见是没有她的家人来,我便问默默道:“你爸妈今天怎么都没来呀!”,默默说:“我爸爸公司有事,我也没让我妈来接我,估计她今天是不会来的了”。
默默看向了子桐,那眼神是异常的激动,似乎在说着,“子桐,你还好吗?”,或许,子桐也是想着这样说的,他可以给她说的话有好多,好多,但是,子桐激动的一句话也没说,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