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人叫了搬运公司帮忙,总算全部的东西都搬进来了,秋忙前忙后的,到现在终于可以松一口气。可是为什么婆婆的脸不是太好看,一直长吁短叹的,手里拿着一块布,跑前跑后地东擦西擦,秋想不明白,可是秋并没有追问,这是秋的懒性心态,秋对于自己想不明白的事,一般只有两种方法,就是自己感兴趣的,她一定转弯抹角的打破砂锅地问,可是她不感兴趣的,她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装傻。现在这个问题,秋不感兴趣,所以她并没有放在心上。
第二天,秋起了一大早,煮了早饭,饭好像又有点烂了,秋叹了口气,拿这些米实在没辙,自我安慰地想,总比没熟好吧。
婆婆也已经起床,刷洗好了,正坐在客厅喝着开水,秋就走出前去,心想,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先招了,争取宽大处理。
“妈,今天饭有点太烂了,煮太久了。”秋讨好地笑着说。
婆婆抬眼看了秋一下,脸上一点笑意都没有,眼光是严隶的。
“学了三个月还没会啊,斌上班那么累,你就让他吃这种饭上班啊。”
“嗯?噢”秋一愣。吃这种饭上班?那种饭啊。
“你以后每天煮饭的时候,要和着红枣一起煮,每人七粒,以后每天早上要煎一粒蛋给斌。”婆婆口吻不容商量。
“好的,”秋压下心中的不快,什么语气,好像跟仆人说话似的。
“卫生间怎么那么脏啊,你都没有用刷子刷一下啊。”??“不会吧,我昨天刚拖的啊”。秋不能置信的瞪着眼睛回答。
“你自己去看看吧,我难到还说谎了不成。”婆婆口气更不友善了。???迅速冲到卫生间一看,挺干净的啊,她疑惑地转头看了跟进来的婆婆一下,婆婆脸有怒色,指着磁砖缝说,?“这里都脏兮兮啊。”????秋看了一下,缝里是有点脏,不过,好像,好吧,她一声不吭地拿着刷子就着洗洁精,?把整个卫生间都刷过去。?????终于刷完了,秋松了口气,心想,自己怎么听话,“她”应该没话说了吧。
可是,婆婆的脸色似乎也没什么变化。秋无可奈何叹了一口气。没办法,斌的妈妈好像真不是好相处的主,但是真金不怕火炼吧,秋吸了一口气,为自己打气,加油!加油!相信自己一定会度过难关嘀。秋大有慷慨付死的豪情壮志。
昨上,秋用刚从老公那里学到的三脚猫的厨艺为他们煮了一桌菜。??等到斌回来后,一家人围着桌子吃饭,本来应该气氛挺好的,可秋还是嗅到了不和谐的气味,婆婆的脸色不太好,应该说,婆婆的脸色从没有好过,一直报怨,这道菜太咸了,那道菜太糊了,总之满桌子菜没一样是色香味俱全的。?斌说了句:“刚学呢,以后会烧的更好呢。”
婆婆冷冷地回了一句:“学不会,你要烧一辈子。”
斌把手从桌子底下伸过去,撑住妻子的手,示意妻子不要生气。秋心里有一股暖流流过,秋也用力回握了斌的手,,表示自己并不生气。??
“你妈到底喜欢什么样子的人啊。”洗完衣服,秋躺在床上,伸伸懒腰,好累啊,比上班累多了,一整天好像神经都挺紧张似的。
“喜欢会干活的女孩子”斌靠着床一手按着手里的遥控换着频道,另一手拿起秋削好的一粒苹果。
“你妈好像很少笑啊,她以前是不是都很严肃啊。”秋继续追问,并伸手托过斌的脸,让他注视着自己。
“谁没事老笑啊,”斌避重就轻,又把脸朝开了去。
“也对,那是神经病。”秋哈哈大笑,觉得自己说了句蠢话。
秋并没有把这当回事,其实就算斌不在桌下握着她的手,秋也并没有把这当一回事。这都是一些小事,这脏了啊,菜煮不好啊,这有什么关系呢。????? 在秋的心目中,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优点和缺点,每一个人都有自己活法,谁都不能干涉别人的活法。秋从来都不干涉别人的活法,那别人也不要来干涉自己的活法。每个人都有自己生存的权利。???? 秋是个散漫惯的人,她从小在一个很气氛很宽松的家庭长大,父亲是个乐天派,吹拉弹唱样样精通,上过文工团,当过造反派,秋的母亲是个贤慧的人,老实拘谨,秋的姐姐在性格上更像父亲,而秋是父母的混合体。她身上既有母样老实拘谨呆板的个性,又有父亲乐天诙谐的个性。秋是个性格极为复杂的人。?????但在这个家庭有一个共同点,大家都散漫,如果现在有好电视剧看,谁都可以把饭端到电视前,边看电视边吃饭,如果回家太迟了,洗了澡,可以把衣服先放在卫生间,第二天拿出去洗,不要一定要马上洗。??? 秋从小被养成了这种没有时间观念的卫生习惯。所以秋在成长过程中,一般都能容忍别人的粗心大意,也能容忍别人的马马虎虎,当然,这要有个前提,就是别人也不要过来干涉她的生活习惯。
秋一直以为这只是很小的事情,不会影响到别人的生活,当然也不会影响会自己的家庭生活。
可是秋不知道,生活就像一条链子,第一个跟你有关的人都是链子中的一环,如果有一环出了差错,就会影响整个链子的连惯性和存在价值。
可是秋关于生活的这一套不切实际的理论在秋的婆婆面前没有用,秋的婆婆是个极爱干净,极会当家的女人。她始终认为,一个家能不能撑起来就要看这个女人会不会持家。如果一个女人不会持家,不会操劳家务,不会当家理财,那这个家终究会挎掉。就像福州人说的那样,男人是桶,女人是箍桶的绳,绳子如果箍不好,那桶就会散掉。
所以婆婆在跟秋相处的这一段时间特别看秋不顺眼,斌爱看电视,晚上一看就会看到1、2点,秋不但不制止,反而会陪他看到那么迟。这样对斌的健康极为不利;?斌爱打麻将,每到周日就叫了一帮朋友回家打,可是秋不但不制止,反而张罗饭给他们吃,这样花钱那还了得;最讨厌的是,秋周日很少在家搞卫生,大多睡到中午才起床,然后随便煮一点东西吃了冲数,而斌是个对饮食极为挑剔的人,以前婆婆每餐都根据营养合理安排好斌的饮食,可是秋现在这个样子,能照顾好斌吗,儿子看上去好像瘦了点,越看越心疼,秋的这些缺点成了婆婆最大的心病。
更加上秋的烹任一直没有进步,做家务一直不是很井井有条。
总之,婆婆对秋的不满与日俱增,终于在一次斌生病的时候,全然爆发出来。
那一天,秋下班回家,刚进家门,就看到婆婆,公公,大姑都坐在客厅里面,大家都一脸的沉重,特别是婆婆,好像脸拉长的好像驴脸一样。
秋一看,好像情势不大对头,心里正纳闷呢,他们这是怎么啦,吵架了啊。算了,不管了,先溜回屋吧,眼不见为净。
正想着“斌发烧了。”婆婆的声音冷冷着的。
“啊”,秋吃了一惊,赶快冲进房间。
斌躺在床上,闭着眼睛,听到秋进来的声音,他睁开了眼。
“怎么啦,生病了啊”秋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还好不太烫,床头柜上有开包过的药和切成片的西瓜,估计是说过药了。
秋放下了心。笑了,指着斌的额头,说:“做狗狗了,羞不羞啊。”。
这是秋生病时,奶奶经常在床边对秋说的话。
“你怎么照顾的啊,天天看电视,你自己也爱看吧,现在斌生病了,我看你怎么办”婆婆夹带着怒火的指责从客厅传了进来。
啊,说我吗。秋一头雾水的听着,满脸的问号,看着老公,你生病关我什么事啊,而且只是发个烧而已。
可是这次他却没对上斌的眼睛,因为斌已经闭上眼睛假装疲惫准备睡了,“以后你洗完澡衣服一定要马上洗了,不要放在隔天洗,弄着家里都是细菌,还有被单,你也要每周洗一次,不要一有休息就回娘家,怎么爱回娘家,当初干嘛嫁过来啊,啊”婆婆高声在客厅数落着,声音尖锐而极度不屑。
秋坐在自己的房间里,一时简直惊呆了。
她从没有想过,有人会怎么大声骂自己,而且还是有着受过良好教育的婆婆。
“你还算是个女人吗,不爱卫生,不会煮饭,不会烧菜,连个老公都照顾不好,不爱卫生……”客厅里继续传来数落声,公公和大姑早就躲里自己的房间。
由于斌发了高烧,这个全心都是爱的母亲,在那一天,把知识分子的脸孔全抛开,辟头盖脸给秋一顿臭骂,把秋贬得一文不值。
秋简直难以置信,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在婆婆心中原来是怎么不堪的人,不会持家,不会理财,什么都不会的没文化的女人。其实秋当时是不理解她婆婆的,后来秋才知道,只要家里有人生病,当然是婆婆的至亲的人,(只包括婆婆的老公,儿子,女儿,当然,后来还包括他的孙子,)只要是婆婆爱的人生病,婆婆只会焦急担心,冲着别人大发脾气,以前如果一对儿女生病,她就会冲着老公发脾气,后来,如果女儿生病,她就会冲女婿发脾气,现在当然冲着媳妇呢,只是当时秋不知道而已。
更难以置信的事,当婆婆数落完了以后,给全家都煮了饺子,就是没有自己的份。
“你妈怎么这么过份啊,无缘无故干嘛骂人,而且你看你看,她煮了饺子叫你爸你姐吃,什么也不叫我啊。”秋不管斌真睡还是假睡,冲着他的脸小声低估。
斌闭着眼只淡淡的说了句:“你又不是没手没脚,你自己煮吧。”
秋第一反应就想跟斌大吵一顿,但是想到斌生病了,于心又不忍。
夜里,当斌睡熟了以后,秋落泪了,又气愤,又委屈。
想自己在娘家时,衣来张口,饭来伸手,打小就是家里最小的一个,奶奶宠着,爸爸爱着,因为妈妈比较疼姐姐点,自己还经常怨妈妈不够爱自己呢,自从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