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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哪里出了错?!她怎么没了以前的无心无性?!而,此刻心头闪着的,让她有些不好受的东西又是什么?怎么她在听他胡言乱语时,却有着甜甜的感觉?
她,莫非中了魔?!
肯定是有什么发生了,而自己却未曾发觉。
心惊,在一刻问。
夕炎冬忙闭上眼,调理着有些渐渐脱离本心的心“表妹?”
夕炎冬的身子摇了摇,睁开眼,心混乱如昔。她喘息着,瞪着眼前关心的眸——莫非,她的混乱,与他有关?
“你怎么了,表妹?啊,你在冒汗。”钟莫予取过她袖间的帕,替她擦拭额问的丝丝细汗,感觉到手下的身子有些僵硬。夕炎冬微微别开头,眼却不离钟莫予。
为什么?为什么一名凡间的男子会影响到她无波的情绪以及元一物的心?以往,尽管是有例子让她一时迷惑不解,却未让她连心性也混乱!
她不明白,怎么会这样?
“咦?”钟莫予装出惊奇的样子,“我的脸很好玩吗?让你研究这么久?啊——”他这回的惊奇货真价实。“你笑了!”他指出,然后,松了口气,“你从来没笑过呢。”现在,她却笑了,尽管听了他的话后,又恢复到元表情状态,但她笑了!这对他而言,意味着什么,恐怕她并不知道。笑?
夕炎冬摸上自己的脸,她几乎从未对除了师姐与师傅之外的人笑过,更何况是凡问的人。现在,她为何会因为他不算是好笑的话,而展露笑容?
她的所有表情在顷刻间,僵住——
第七章
钟莫予走在往书房的回廊上,边走边沉思。
他此次前去书房,是希望——亦是请求,请求爹将只剩四日的婚事推掉,或者将新娘换人。
大概,他如果这么跟爹说,他必然要勃然大怒了,并且说不定会将他关在他自己的书房,直到成亲那大,才放他出来。
笑了笑,钟莫予的脚步却未停。
心里是早盘算好了,但是,他却不能退缩。尽管,长久以来他一件事都没有件逆过爹,甚至连反对都没有。但,这回,他不再当个乖顺的好儿子,他必须为自己争取到想要的东西。
而,那叶家小姐却并非他所要,他要的是——脑海中清晰地浮现她的身影,淡然的气质,苍白的脸……
还有那罕有的,也是惟一的曼妙的笑意……
啊,他是真的陷入无法自拔的境地了。
收拾好心神,钟莫予加紧了往前的步伐,他走得很坚定,没有迟疑。眉字间,也是带着坚定不动摇的意志。“少爷。”管家如幽灵一般突然出现在他眼前。
“何事?”钟莫予像是习惯了他突如其来的现身法,连眉都没皱一下,如常地道。“有人来找少爷,现在正在厅里等着呢。”
“哦?”钟莫予想了下,“知道是谁吗?”其实,他这话是多问了,如果管家知道是何人来见他,早将对方的大名告之于他。“老奴不知,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来的是三个人,一男二女。老奴领他们进来的时候,好像听到其中一位姑娘称呼那名男子为司什么……老奴没听清,但老奴猜想,他也许就是少爷常提起的司徒少爷。”“司徒?”钟莫予扬扬眉,“他果然来了。”想必,来的两名女子中有一位是司徒不愿让她抛头露面的司徒家未来的少夫人了。“少爷和司徒少爷约好了吗?”管家斗胆问着。
“是的。”不过,想不到那么快。他猜想,司徒是听到了他要成亲的消息才赶来的吧?顺便心不甘情不愿地让他那位心灵手巧的未婚妻,教吴大厨子几手拿手绝活。
“那,老奴去请司徒少爷去少爷书房?”管家猜着小主人可能的做法。
“不用了,我去见他。”钟莫子回身,将目标改为迎客厅。
至于爹爹那儿,他先见过司徒再说。
“少爷……”
“又怎么?”钟莫予头不回地。
“老爷不在家。”
“他去哪里了?”钟莫予顿了顿。
“好像是去发请贴了。”管家尽忠他说。
“是吗?”钟莫予继续走。爹的动作挺快的,他此时去的,一定是与钟家世交的几户了。而,请贴一旦发出,那就表示他想更改的机会几乎等于零。
他的脸色不免沉了下来。
“莫予。”司徒卫烈搁下茶盏,迎了上来。
“司徒,你怎么来了?”钟莫予将司徒卫烈请回椅子,转向他身旁坐着的女子,“这位,想必就是嫂夫人了。”她的后面,立了一位貌色中姿,却身材高挑的女子,应该是她的贴身丫鬟。
“你好。”未来的司徒夫人颔首,并未站起回礼。
钟莫予笑笑,司徒看上的女子,性子竟也与他一般无二。
“我来,是来送贺礼的。”司徒卫烈观察着他的反应。果然,他心里叹气,莫子果然是让钟伯父逼着成亲的。
“谢了。”钟莫予黯然道,在另一首坐下。
“你不开心?”
“你说呢?”钟莫予反问,迎上司徒夫人奇怪的眼神,他苦笑。
“我想见见她。”司徒卫烈道。
“谁?”他可真莫名其妙啊,说是送礼,开口却要见人。
“自然是让你心神不宁的人。”司徒卫烈眼里写着了然。如果他没猜错,莫予成亲的对象并非他的意中人,而他那意中人,应该是那日他在酒楼上所见到的女子,是莫予突然冒出来的表妹。他倒是很想见见能打动莫予平静无求的心的女子,是怎样一副样貌。“你到底是干什么来的?”钟莫予低低咕哝。
“什么?”司徒卫烈凑过耳,问。
“没。”他站起身,“你若真想见她,就随我来吧。”钟莫予盯着司徒卫烈,没有拒绝他的要求。因为,他知道,若是他此刻没有让他见到表妹,那么,从来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司徒,可是会自己想办法见她的。到时,他可没那么有礼。“嫂夫人要来吗?”
“不。”她冷冷否决。
“青,去见见吧,难得莫予肯让我们见他的……”他瞄眼钟莫予,“他的心上人。”果然看到莫予握扇的手有些僵硬。
“如此……”她停了下“也好……云儿,咱们走。”
来到司徒卫烈身侧,跟着钟莫予往外走。
不多久,众人来到花园。
“很不错的景致。”称赞。
“是不错,可惜也不过是精致的笼而已。”司徒卫烈淡淡嘲讽。
“笼?”青疑惑地看司徒卫烈,后者给她一个摇头的回答。
钟莫予不理会他们夫妻间的对话,朝湖边凉亭一指:“她就在亭内。”而她却是依然维持着那个不变的姿势。他就不懂,那湖,真有那么吸引人吗?她总是百看不厌?
司徒卫烈极目望过去,“可否替我引见?”
钟莫予咬牙,他可真是会说!
“你可别得寸进尺。”他警告。
“哼。”司徒卫烈没理他,给他一个冷哼算是他的回答。意思就是,到时再说。
青好笑地看着两人近乎孩子气的举止,有些理解为何司徒会将钟莫予当成最好的朋友,并且执意要见那凉亭中的女子:他是想帮他啊。当钟家传来消息说钟莫予即将成亲之时,司徒几乎是立刻想要来钟府见一见钟莫予,现在,当他知道他将娶的是叶家最小的女子时,他也几乎是立刻要来看那——据说是——令钟莫予神志不清的女子。那种感情,不是她所能体会的。
众人随着钟莫予走进凉亭。
“表妹。”钟莫予唤道夕炎冬回头,见到凭空多出的几个人时,神态并未有所改变。她浅浅点头,随后漠然看着他们,没有说话。司徒卫烈愣住,他没想到钟莫予喜欢的女子竟然是这个样子的——或者该说,他因为莫予喜欢的女子会是温柔娴静,知书达礼的,就与他自己一般。而眼前的女子,态度冷然,脸色苍白得很不正常,浑身散发的气息也不同与常人,怎么看,莫予也不会喜欢这类的女子啊。青冷眼看着夕炎冬,心里有着激赏。果然是与众不同的女子!卓绝的气质,冷淡的态度,简直可与自己媲美了。正沉浸在初次见面的惊讶和赞叹中的两个人,包括立与夕炎冬身侧,一直眈眈注视司徒卫烈的钟莫予,并没有发觉到现场的另一名女子,在看到夕炎冬时的表情是如何的怨恨。
那种眼神,简直有种要将夕炎冬生吞活剥的感觉!
夕炎冬默默瞧着眼前不住打量她的两个人,不明白他们探索的眼要表达怎样的感觉。而看来他们是钟莫予的朋友。
她站起身,准备离开——
突然,她的身子软了下来,钟莫子惊呼一声,忙上前扶住她摇摇欲坠的身子,关心的眼没有片刻离开她的脸。
“冬,”他忘情叫道,“你怎么了?!”他审视着她忽而青忽而白的脸色,担心地问。
“没。”夕炎冬抬手按住额角,揉着,要退开。
“你别乱动,”钟莫子将她扶到护栏边坐好,手探上她的额,“怎么突然发虚了?”压根未将在场的几个人放在眼里。
司徒卫烈与青对望一眼,同时摇头:钟莫予看来陷得很深,怕是没救了。可怜即将成为他新娘的女子,恐怕一生都无法得到他的半点关心了——如果新娘子不是此刻捂着头发晕的女子的话。
夕炎冬略略调整呼吸,将警戒的目光放向其他三位。然后,她看到了——
司徒卫烈走近一步,“莫予,她没事吧?”
“你走开!”夕炎冬虚弱叫道。
司徒卫烈愣了愣,指着自己,“你是说我?”
“表妹,他是我朋友。”钟莫予也很奇怪,她怎么一开口就让司徒走?难道他们以前认识不成?他怀疑地看向司徒卫烈。
“你那是什么表情?!”司徒卫烈将青有些挑衅的眼给瞪了回去,对钟莫予说。
“司徒。”
“哼!”果然是见色忘友的家伙,司徒卫烈冷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