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啧,果然是后生,懂不懂先来后到的规矩?让本大爷走,你还没那本事,要不是闭嘴别吵到本爷。要不就滚蛋,别打扰了老子清静。”
“这家伙说什么呢,兄弟们,居然敢说张大人,咱们上去弄死他,走……”
大家都有些喝高了,又被人羞辱。哪里还忍得下去,说做就做,动作快的抄起凳子就要冲过来,动作慢点的捞不到凳子就拿着酒坛子,一步一颠地走过去,张雷都阻拦不住。
那客人的身边也突然之间多出来几个孔武有力的大汉来,显然也不是一般人,眼看着双方就要开打了。一个五十多岁头戴高帽的人却终于从院子里面冲进了大厅,站在楼梯口拦住大家的去路,陪着笑脸说道:“各位稍安勿躁,大家在外面行走的,相互包涵几分,各自退让几步,可好?这位爷。大家刚刚进城来,有吃有喝的高兴了些,您就不要多计较了。这位小公子,本店住了有些客人。包场的话实在不好,要不退你一半银子,您在的这几天咱依旧不接待其他客人,现在这几位客人就依旧让他们住了,可好?”
“你说的轻巧,本公子不差钱,就是受不得这气,就那点钱本公子不在乎,要的就是个舒坦你明白不?”张雷依旧寸步不让,反正事情已经到了这种地步了,他索性就强硬到底。
那掌柜的急得满头大汗,好说歹说才让两边的怒气平息了下来,又安排张雷他们的休息住处,一直忙到二更时分才算完。
话分两头,各表一段,且不说张雷已经脱离险境,只说这姜玉阳和乐秋等人,尝到了麻雀战术的甜头之后,便天天带着人出去打李自成的人。这一天,他们出去之后就发觉了不对,山林之中突然之间出现了许多李自成的士兵,而且精锐的程度也与之前那些小股作战的士兵有着云泥之别,顿时就让他们感觉到不妙,打探之下才明白,原来是李自成倾巢而出了。
大家自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姜玉阳是个机灵人,马上就想到了要回去通知张雷,于是带着人拔腿就走。到了驻扎的大山的附近的时候,却发现这里整个周围都已经被李自成给占领了。
“老大,咱们现在该怎么办?”姜玉阳身边一士兵问道。
姜玉阳分析说:“张大人他们肯定已经得到消息走了,不然的话李自成他们也不会继续在这里搜索了,只是不知道他们到底去了哪里,还有就是其他的兄弟不要误打误撞冲进来了才好。咱们小心一点进去看看,千万不要打草惊蛇。”
于是在他的指挥之下,大家悄无声息地往山上摸索了过去。对于这一群经常游走于不为人知的角落的人来说,在这大山之中要做到不被人发现实在是再容易不过的事情了,很快他们就摸到了之前驻扎的地方前面三十丈远的地方,借着苍天的大树和半人高的蓬草的掩护,他们完美地和自然界融为一体,观察着之前一直居住现在却被敌人重兵把守的地方。
过了很长的时间,他们都没有发现用什么办法可以进入到那里面去,这让姜玉阳十分为难,因为这让他不知道张雷有没有给大家留下和去向有关的线索,最后只能无奈地带着人又悄无声息地下山去了。
到了山脚下,他们躲在一个地方,却看见了远处也正在往这边来的乐秋等人,于是赶过去和他们会和。仰望着高山之上,姜玉阳将自己在山上的发现原原本本地说给乐秋听。
乐秋一边听一边打量着周围,就在这个时候,一阵狂风吹过,之前他们居住的茅草屋的屋顶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箭头的符号,这个符号是张雷经常在和大家讨论作战计划的时候所用到的,因此虽然和现在大家使用的符号不一样但是作为张雷的近卫军他们也都认识。
姜玉阳和乐秋两人都已经明白了过来,这个指向山林深处的箭头就是他们急需要前进的方向。乐秋催促大家尽快与张雷会和,但是姜玉阳却说要留下来等待其他的士兵前来,于是大家在这周围散开,一旦看到了自己人就将他们聚拢过来。一直到天色已经完全黑暗了下来,原本驻扎的地方点燃起了篝火,才总算是把大家都聚拢在了一起,不过人数却已经比早上少了一百多,显然有队伍遇见了李自成的士兵的抵抗。
“大家听我说,现在的情况有些不容乐观,李自成显然已经被我们给惹恼了,出动了这么多人来围剿我们,不过还好看样子张大人已经离开这里了,我们现在要做的事情就是找到张大人与他会和。”在一个目前来说还算是安全的地方,姜玉阳将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加上自己的猜测和大家说了一遍,旁边乐秋也做了许多的补充。
于是在姜玉阳的带领之下,他们这些人从借着夜色的掩护,在山林之中自由地穿行,朝着箭头所指示的方向而去了。
刚刚开始的时候姜玉阳也不太确定自己的猜想是不是对的,幸好绕过了这座山头之后,马上就又看到了另外一个符号,于是他知道自己所猜测的是正确的,于是就带着人一路往那边走过去了。
经过了两天时间的行军,他们终于来到了龙泉镇,被安排在镇子外面打探消息的人看到了他们之后马上就给张雷报告,张雷安排了他们进到龙泉镇里面去。
一下子进来这么多人,安排他们的饮食起居颇费了一番脑筋,不过总算是没有出什么大的差错。张雷他们的到来也使整个龙泉镇多了许多人气,因为他们都不是缺钱的主,张雷对属下可是很厚道的。
然后,张雷便没有了继续前进的意思,而是在这里密切关注着李自成的动向。
崇祯十年春,熊文灿代王家祯总理陕、豫、晋、楚、川及南畿军务。专主招抚。秋天,总理卢象升改为史可法副使,分巡安庆、池州、监江北诸军。七月,史可法被擢升为右佥都御史,巡抚安庆、庐州、太平、池州四府,及河南、湖广、江西等九县,提督军务,设额兵万人。
九月二十七日,李自成、过天星等围攻汉中府城(今南郑县)。会洪承畴来救,撤围向西南走。二十八日,闯将自成等攻克宁羌州(今陕西宁强县)。十月初二日,自成与过天星、混天王等九部分三路,分别由七盘关、阳平关、梨树口入川。初四日,自成等入关。初八日,破昭化。十二日,攻剑州。十四日,自成等又三分其军,分别往攻绵州(今绵阳)、盐亭、江油。十六日,自成等兵围成都,七日不下乃去,连下川中三十余州县。
杨嗣昌建四正、六隅之策后,增兵饷大半,围剿农民军。文灿督主军务后,明军屡捷,农民起义陷入低潮。文灿决计采用剿抚兼施,以抚为主之策。刊檄遍悬通都之地,其文有“心示众家贼,待以不死”。帝闻之怒,但嗣昌曲为之解,文灿仍力主招抚。十月,文灿诱降张献忠部。十一月,罗汝才、一丈青、小秦王、一条龙、惠登相、王光恩等部农民军也就抚于熊文灿。
第二百四十六章 撤
崇祯十年十一月,太监曹化淳受命提督京营戎政。这是化淳再次任此职。崇祯五年七月化淳曾受此职。时辽东危局日甚一日,中原之乱又久不平。崇祯帝意用中官置要地。先有工部员外郎骆方玺窥帝,乃上言,陛下即位遂置魏忠贤于大戮,岂为溺情阉宦,不过外廷诸臣无一可用而借才及之。人臣感激恩遇皆知仰报,何论内外。若内臣蒙恩受重任,孰不欲弃捐顶踵以酬陛下。不数月,即有化淳提督京营之命。复以李明哲提督五军营,杜勋提督神枢营,阎思印提督神机营,郑良辅总理京城巡捕。于是中官皆布置要地矣。
所谓“中官皆布置要地矣”,潜在的意思就是,朝廷里面重要的官员都派出去当官了,人还是不够用。
十一月二十六日,左都御史商周祚疏论御史差规。他说:各御史差规,原有定序。先中差,后大,先旧官,后新官。大不再大,中不再中。两京大差及各掌道,俱俟两差之后,此向为例。近差多少人,未免以差待人。于是一新一旧,惟视差定,而先中后大与中大间差之例遂不能拘。前任都御史奉谕申饬七年宝剑。今欲法归划一,如依中大不再之例。虽均劳逸,第恐人不遇差,则以人候差。差不遇人人,又悬差候人。若提后置前,又人情不平。夫莫非王事,何论中大,宜仍一新一旧,凡差以到任一年为准。序到即注,其报代迟速。或有徇情游移,概置不问。业奉旨允行。臣窃谓差不论中大似矣,然南北两京畿三提学及京营顺天巡按,名曰老差,断不宜新人,必资深满三差或经大差方胜此任。仍照七年定例。任满日任差,但摘京畿等七差坐旧,其余统中大而一。向谓北人不闽广,南人不三边,概不必问,崇祯帝允从。
冬,时嗣昌主兵事,熊文灿为总理五省军务,剿抚兼施。以抚为主围剿农民军,同年九月底,李自成入川。初,嗣昌、文灿忧陕西农民军出关扰乱剿抚大局,并不以蜀事为忧。待到自成兵围成都,连克数十城后。崇祯帝大惧,急令总督洪承畴率军入援四川。十二月二十九日,洪承畴率副总兵官曹变蛟,由沔县历宁羌,过七盘、朝天两关,岁暮抵达广元。
十二月,总督宣大、山西兵部右侍郎兼右佥都御史卢象升秦陈边务:剿寇需兵。用兵需饷,此为学理。今日兵少而寇多,兵饥而寇饱,兵劳而寇佚,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愈剿愈繁,生灵涂炭已甚。事至此不得不用权宜计。臣有阻寇、疑寇、饥寇之法。一、立寨团筑濠堑以阻寇。寇奔径道虽多。每州县远近必由之路,近山险则立寨,村落则聚团。寨必有泉可汲,并择其峻隘;团必大村镇,围深濠、布密箐,筑牛马墙。其近团路径,以荆棘树枝木石垒断。张毒弩于内,是为阻寇。一挑乡勇设游兵以疑寇。寇每股虽号数万,妇女老弱占其半,不过恃积强之势以拒军兵。拥众依山。伺我远近,悉我虚实,疲我师徒。当募勇敢乡民,有司时犒赏鼓励,使其父母妻子安置寨团或远僻他所,只留敢死百余辈,多则数百辈,各持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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