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公建国后,最多二届过去,就会交权到刘公手上,第二代领导集体的首座哪里还能轮到邓公去坐。因为毛公建国以后,多次提出过要做学问,最多当名誉主席。
当然,历史没有假设,刘公就是那个“大炮”性格,眼睛里容不得什么沙子,已经没有办法改变!或许有人利用了湖南人这点性格,让湖南人做了先锋而不自知呢,又或许出于毛公的授意,仅是敲打那些居功自满的人呢,却被有人扩大化了。
或许有人会说,刘公是反毛公的,想把毛公赶下台,自己做主席!那也太少看刘公的政治水平了,在华夏,在当时的大势下,毛公的威望如日中天,谁能把毛公赶得下台!只要有点政治认知的人,都不会有这种愚笨想法!
大家想一想,刘公作为一位杰出的理论家,能把毛公思想放在很高的位置上,不仅体现了一个理论家的精准眼光,也说明刘公跟随着毛公太近了,因为啊,那个时候还不知道华夏什么时候建国呢,不存在什么做主席之想吧,或许出于报恩,饮水思源更恰当些!倘若刘公另有想法,就绝不会替毛公造势,否则的话,只能是拿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这对刘公毫无好处,因为刘公走的是党的路线,不是政府路线,而想做党主席且又有野心的话,在毛公在世的情况下,不可能在自己头上顶着个大太阳,这样很容易受伤受束的!
李龙飞想道,看来有机会的话,再次穿越回湘,去作个教书先生算了,一心培养几个懂得王道之术的人出来,改造一下湖南人的性格!
李龙飞收回思绪,见双方还在争执,连忙摇了摇手,有些事只要点醒敲打一下即可,故而接道:“好了,欧阳前辈所作所为,素为天下所称道,如果耶律霜不是耶律雄的女儿,倒无关紧要,前辈直接带人即可!但现在呢,只是后辈很难办啊!”
欧阳问天说道:“小徒耶律霜此行完全是小孩子行为,已与大局无关。放了她,说不定李寨主占领拓城之事,还能获得耶律雄的默认。”
李定江问道:“欧阳道兄,辽国国内现状如何?辽国对宋国取回幽云,将作何打算?”
欧阳问天答道:“实不相瞒,辽国已有大变,似有大夏将倾之势,哪还敢增兵南下!完颜家族建立金国,占据着辽国不少土地,与辽国分庭相抗,故辽国以后的局势难定啊!耶律雄对于幽云边防,本就有收缩防御的打算,只不过李寨主占领了拓城,将加快了他的步伐而已!”
黄树国掌管情报,对辽国内的战事非常关心,故说道:“欧阳道长,金国人少势弱,怎么会在辽国越闹越强啊?听你的意思,好象辽国还会失败?”
欧阳问天缓缓说道:“我可不会掐指测算,不过金国以完颜家族为首,就如同未出鞘的剑,一旦出鞘,就会发出耀眼的光芒!辽国历来传言,金兵不过万,过万不可敌,可见金国有多可怕!现在金国有了生存的机会,发展壮大了势力,金国崛起已不可阻挡!辽国前途堪忧啊!”
李龙飞当然知道金国的强大,不过现在有了自己,世道与命运已拐了几道弯了,金国仅是游牧悍骑而已,人口少,经不起几下折腾,故说道:“欧阳前辈,金国就如急驰的健马般,看起来凶猛,实际上奔波不了多远!相较于金国,我倒更关心耶律雄近期有些什么方略!”
欧阳问天蹩眉道:“拓城不仅贮藏了许多粮食,而且是连通幽云的城池,位置显要。丢失拓城,耶律雄再要掌控云州就不容易了,耶律雄会不会报复你,我不敢肯定,不过倒能肯定他会暂时容忍!耶律雄南边称王已久,本就与辽国皇帝利益并非完全一致!据我所知,拓城内的粮草迟迟未动,很大原因就是耶律雄犹豫不决,既想把粮食运回国内支援,不让辽国皇帝说闲话,又想顶住国内的压力而留给自己的军队!”
李定江呵呵笑道:“道兄,难得我们相聚,你就先在拓城歇息几天,正好谈经论武。你放心,李龙飞是我孙婿,定不会把你徒儿怎么样,等几天拓城局势稳定下来,就可以离开了。”
李龙飞尽悉底蕴,恍然大悟,心中想道,只要我们再拿下通冀关,让王进的宋军入幽,再也不怕耶律雄报复了!想起自己后世对道家的神秘深为向往,故而问道:“欧阳前辈,说到谈经论武,道门以博大精深见长,不知对修武炼心方面有什么诀窍?”
欧阳问天说道:“李寨主,人们之所以迷恋修武炼心,是因为人的身体正如浩瀚宇宙,神秘莫测。天道之下大道三千,人的修炼也是如此,可谓千差万别,追求的正是殊途同归,道家讲求天人合一,佛家讲求真如圆满。不知李寨主主修哪门武功?”
李龙飞虚心说道:“晚辈炼武较晚,真正学武还不到一年,在数位妻子的帮助下修习双修神功,这门神功倒乃是一位修道前辈所创,玄秘精妙,晚辈机缘凑巧,得到了炼体、炼神两门神功,倒也到了先天境界。不过还有炼心神功不知流落何方,晚辈正苦寻不得。”
欧阳问天笑道:“你倒是好机缘!你说的这门神功,我倒略有所闻,炼体神功专炼内气,沉丹田;炼神神功专炼神气,入识海,而炼心神功,则是专炼精血,活心性。你能进入先天境界,说明三者都有所成,只不过炼心部分仍是顺其自然,无师自通而已!这倒正合修道之人无为而为的道心!说到炼心,倒是修道关键,宇宙由金木水火土五种属性组成,五行相生相克,循环往复,生生不息。实际上人也与宇宙类似,每种属性均可修炼,心似金,肺似木,肾似水,肝似火,胃似土,每个人都有各自的属性,选择功法不同,修炼略有偏重,不过最后功成,都会五行俱通,臻至天人合一。你所说的双修神功的炼心神功,贫道倒知道去处。”
李龙飞倏听仙音,急道:“前辈知道炼心神功在何处?”
欧阳问天颌首道:“十多年前,山东清河县有一药材商人,贫道记得复姓西门,从东北贩参回返,路经贫道道场,重金拜访,问及这门武功如何修炼,正是你所说的双修神功的炼心部分!贫道当时告诉他,这门神功可炼,但因为缺少炼体神功打底,强炼的话有可能流于偏门,不知这西门商人后来如何,就不得而知了。”
李龙飞无意中听到了炼心神功的去处,简直喜翻了心,连番道谢,恨不能把自己的心窝里的话语直截了当地说了出来,因而未经大脑般口无遮拦地说道:“晚辈本来对佛、道和儒虽有敬意,但也存有偏见,不过见到前辈,倒令自己重新审视以前的观感了。”
欧阳问天捻髯笑道:“噢,李寨主,你如何看佛、道和儒呢?”
李龙飞说道:“先说道门和佛门,道门玄妙,佛门慈悲,本是修真习禅之所,不过真正修炼的佛道高人又有几许?老百姓大多见到的是,他们本身不事生产、坐收租米,哪像诚心礼佛或追求天道的样子,反而常有装神弄鬼、欺骗愚弄百姓之事,这样一来,日久天长地不能细加管束,倒令佛道两门产生惰性或诡诈,进而道心生魔,利字当先,进而坠入魔道,顺我者生,逆我者亡,可以完全忽视公理法制的存在。如这乱世,贪污横行,魔鬼遍地,佛道焉在?实际上越是危难困苦,老百姓越希望佛道能来救助一把,从而脱离水深火热的生活!可是往往呢,灾难过后,百姓重建家园,正需干劲,佛道才珊珊来迟,说道什么天道有损,或佛渡有缘,反倒有点摘现成的桃子之嫌,难怪不为各个统治者所喜。我对修道禅佛并不存偏见,也不存在打压之心。在这乱世当头之时,谁好谁坏,苍天有眼,举头三尺有神灵,谁接济了百姓,谁保护了百姓,谁就能得到百姓的拥护。我一直想呢,佛道还是不要站在岸边的好,而是真正抱有先入地狱的入世态度。不过,现在听得前辈论述,倒是自己对佛道所知有限,再不敢胡乱说下去了。”
欧阳问天点头笑道:“说得好!那么儒家呢?”
李龙飞并没有马上说,反而思绪回到了后世,想起还有少许人在论断历史的时候,竟然不停地颠倒是非、不分黑白、不辩忠奸,还洋洋得意地歪曲历史,连天理都不顾,连良心都不要!作为一个人嘛,想搞资本主义或者想干其他的什么名堂,就堂堂正正地说出来,怕个啥,最多坐个牢!
正所谓人间有正道与邪道之分,传的道不过是邪道而已,有什么可以沾沾自喜的,不过昧着良心说瞎话而已!
哼!这样的老师去教书育人,就不怕误人子弟啊!难怪后世的父母们都担心,自己的孩子读书不行倒不可怕,可怕的是过得了几年,孩子们的眼睛都弄坏了,变成了个近视眼,看什么东西都模模糊糊,分不清红黄黑白,看不见深渊陷阱,就得不偿失了!
哼!有些人既然说身不由己,也就是明知故犯了,真正是罪加一等啊!作为人啊,千万要记得,倘若脏话说得多了,造孽多了,影响了华夏的进一步发展,就不怕与秦桧相伴而跪,难道看中了那个地方的风景么!
当然了,知错就改,跌倒了可以再爬起来,但错误么,可一不可再,更不能再明知故犯啊!正所谓各有各的神通,各有各的感悟,作为做学问的人,作为讲历史的人,可以偏心或喜好,可以指出疑惑或感悟,但不可以骂人,不可以对历史口出秽言!倘若自己对历史都不怀着一颗敬重之心,又怎么可能要求别人来尊重历史!
李龙飞收回思绪,接着说道:“我倒有点佩服儒家的气节!儒家虽然也有败家子,但是更多的是热血书生,身怀满腔浩然正气,特别是在这乱世,儒生可爱可贵的不怕死精神,激励着不知多少的爱国青年奋勇当先、冲锋陷阵,这更显得弥足珍贵。儒家之所以总能力压佛道一筹,这方面的原因应是主要的,不过儒生们有一点不好,本来礼多人不怪,但酸气太重,也不干脆,譬如说,即使自己才高八斗,也要装作识字不多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