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刚听了马公公的解释后又是生气又是悲哀,生气的是崇祯还真是把自己当成提款机了,悲哀的是堂堂一国之君竟然被手下的官员逼迫到了这种地步,当皇帝当到这样的地步还真是悲哀啊。
马公公看着庞甘阴沉不语的脸色,心里也是忽忽下的,生怕面前这位主一个不高兴就把自己给打出去。
庞刚沉吟了一会才缓缓说道:“马公公,若是皇真的这么急需银子,本官倒也不是不可以再押解一批过去,但是究竟能送多少?怎么送?本官还要与各位达人商议一下,这点还望公公能够体谅。”
“应该的、应该的,今日是庞大人大喜之日,咱家却用这等阿堵之物来打搅大人实是不该,咱家自罚三杯,以为赔罪。”说完,马公公连忙端起桌的酒杯一连喝了三杯。
“好了,马公公先吃好喝好,本官要招呼其他客人去了。”庞刚深呼了口气,把这些烦心的事暂时抛在了脑后,又开始招呼起客人来了。
等到庞刚把酒都敬完后,内院里的客人自有旁人来招呼,庞刚终于可以送了口气,当他来到新房时,看着房内通红的灯光,仿佛一切的烦恼全都离他而去,心情激动的他缓缓推开了房门。
推开了房门,被装饰成大红色的新房里端坐着三位婀娜多姿的身影,旁边还站着以柳如是为首的三位喜娘。庞刚接过了柳如是递过来的玉如意依次把三位新人的头盖揭起,当庞刚揭起前两个盖头时,呈现在眼前是正是魏蔓葶和李雪珠那充满幸福的笑脸,尤其是魏蔓葶,此时她的脸再没有半丝矜持的情绪,反是放射出一种异样的光辉来,既含情脉脉又大胆地望着庞刚。
待到第三个时,庞刚轻轻的笑道:“圆圆,今后你可要称呼我做相公了。”荡起了头盖的一角,露出了那张异常精致浑圆而又小巧的下巴,只是那面已经凝着一滴晶莹的泪珠。
庞刚抬起了她的下巴,轻轻擦去了她眼角的泪水,微笑道:“傻丫头,你应该笑才是。”话未说完,陈圆圆却已呜咽着扑入庞刚的怀里。
陈圆圆感觉今天是她这辈子最幸福的一天,她能以一名歌姬的身份嫁给当朝从一品大员,而且还被皇帝封为六品淑人,这是多少女子羡慕都羡慕不来的事情,她能不幸福的哭出来吗?
当庞刚抬起头来时,却发现柳如是和剩下的两位喜娘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了屋子。
庞刚大步走过去,关了房门后嘿嘿的笑了起来。
看着自家夫君难得露出一副儍相,三位坐在喜床的新娘子都捂着嘴偷笑了起来。
“笑什么笑,今儿是好日子,你们今晚谁也别走了,都在这陪相公!”有些恼羞成怒的庞刚一把扑了过去,很快两边的蚊帐就放了下来,外面通红的烛光通过薄薄的蚊帐照在喜床,摇曳出一种动人心魄的光芒。
先是把魏蔓葶那大红绸缎的喜服脱去,里面除了一件对襟短袄外,只有一件水粉色的肚兜,那肚兜绣着的一对并蒂莲正被双峰托起,煞是醒目。裸露在外的一截浑圆肩头的雪白肌肤早变成了陀色,魏蔓葶那对原本无论何时都明亮的美目也生出了一阵云雾,眼神羞得都不知该往哪儿放,最后只好落在了自己鼻尖。
“蔓葶姐姐好白耶~”雪珠伏在圆圆的香肩,羡慕的望着半裸着的蔓葶,蔓葶的美连雪珠都有些心动。
相比朝鲜王室出身的雪珠,出身青楼的陈圆圆倒很是乖巧,她一边帮我把蔓葶的那对襟短袄脱去,一边望着她一身粉腻娇笑道:“蔓葶姐姐不但学问好,连身子都这么白,相公想不喜欢都不可能呢。”
“讨打。”蔓葶娇嗔着扬起皓腕就要往圆圆处打去,圆圆却娇笑着一把拉住了雪珠,让她挡在了自己的前面,一时间三女在喜床闹成了一团,不一会三女就衣衫半裸的呈现在庞刚面前。
看着三位莺莺燕燕在自己面前打闹,庞刚再也忍不住,一把搂住了三女,轻轻按了下去,不一会,半推半就的三女被扒成了三只大白羊呈现在庞刚的面前,露出了雪腻的娇躯和肌肤,在晕晕柔柔的灯火下,晃得庞刚眼睛发眩。
看着三具亮得让人眼晕的雪白娇躯,可谓香肌袒露,玉肤相偎,床群花争艳,屋内春色浓浓,看到此情此景,庞刚再也忍不住,从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嘶吼,急吼吼的扑了下去……
虽然外面的天气已经很是寒冷,但是在这座新房里却是温暖如春。
新婚的日子总是过得很快活,庞刚和魏蔓葶三女虽然过得如胶似漆,但也并未忘了正事,新婚后的第三天,庞刚又把那位马公公请到了房。
早就等得心焦的马公公知道面前这位爷终于想通了,立刻屁颠颠的在亲兵的带领下来到了庞刚房,坐在房里的庞刚看着面露焦急之色的马公公,微微笑了笑缓缓的提出了自己的条件……
第二百六十三章 马公公很为难
“马公公,这些日子您在寒舍过得还习惯吗?青州是个小地方,自然是比不京城的。
一开始,庞刚并没有进入正题,而是东拉西扯的客套了一翻。
“哪里哪里,庞大人客气了,您可是把咱家这些人照顾得很周到,咱家可是乐不思蜀呢,咯咯咯……”马公公扯着尖锐的嗓子笑了起来,活像只正在打鸣的公鸡。
“那就好,既然如此,公公就再多住几天。”听了马公公的话庞刚微微的笑了。
“诶,别介,这里虽然住得很舒坦,可咱家还有皇命在身呢,皇交代的差事咱家可不敢怠慢啰。”一听庞刚要他多住几天,马公公不禁急了,这个庞大人怎么回事啊,客气话都听不懂吗?
“呵呵。”看到马公公真的着急起来,庞刚笑了,“马公公别着急,本官和你开个玩笑呢。”
“诶哟喂,我大庞大人啊,您就别拿咱家开涮了,咱家可比不得您,皇吩咐的差事要是办不好那可是要掉脑袋的。”听到庞刚的话后马公公松了口气,一边说一边从袖子里掏出了一张绣着金花丝边的白色手绢擦了擦额头的汗珠。
庞刚敛起了笑容,正色道:“马公公,咱们明人不说暗话,我也跟您交个底,说实话次本官让曹公公押解进京的那一百万两银子已经是让青州伤筋动骨了,现在皇再让青州区区一府之地出银子这恐怕说不过去!”说到这里。庞刚脸也不禁浮现出了一丝不快。
“何止是说不过去,简直是欺人太甚啊。”马公公心里暗道:“换做咱家也得发火啊,不带这么欺负人的。”不过心里这么想,但话却不能这么说。手绢又擦了擦额头,马公公干笑道:“这个,庞大人您也知道,现如今朝廷确实很困难,否则皇也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跟您打秋风了,不过皇说了,这银子也不能让您白出,您有啥要求只要是合情合理的尽管提。能大营的皇都会大营的。”
庞刚翻了翻白眼,心道:我要当皇帝你也给我当吗?
为难的叹了口气,庞刚想了想说道:“俗话会所食君之禄忠君之事,为朝廷分忧为皇分忧那是身为臣子的本份。按理说庞刚本不该提什么要求,但是庞某先现在确实是有一件事想请公公帮个忙。若是公公能替庞某说句好话,时候能成的话庞刚必然不会忘了大人的好处。本官就算是砸锅卖铁也要再凑足一百万两银子押解进京以解皇燃眉之急。”
“什么,还有一百万?”马公公一听,俩眼顿时亮了起来。急切的催促道:“到底是什么事,只要此事不是太过为难,咱家就可以替皇答应您了。”
马公公的心情十分兴奋,他来此之前原以为能凑个十几二十万两银子就不错了。没想到这位庞大人这么大方,一开口就是一百万两。看来这位还真是有钱人啊。
“是这样的。”庞刚笑了笑,“本官的岳父大人。也就是青州知府魏同年大人,在青州府兢兢业业干了四年,眼看着吏部的考核就要到了,本官希望朝廷朝廷能在其考核给个“优”。”
“这没问题,小时一桩,咱家回去就跟皇禀明,想必很快就会有结果下来的。”马公公把胸脯拍得砰砰响。
“马公公你先别高兴。”庞刚把手一摆,“同时本官希望魏大人能继续在山东留任,最好能升任山东巡抚一职。”
“什么!山东巡抚?”马公公一听顿时跳了起来,要不是顾忌这里是对方的地盘,他几乎要大声叱喝对方要造反了。
巡抚是什么职位,这可是相当于后世的省长兼省委记,这样一个重要的职位自古以来可是被称为封疆大吏的,你们翁婿俩一个当巡抚,一个当山东总兵,军政大权都被你们翁婿俩给掌控了,那还有朝廷什么事啊!
他们这是图谋不轨啊!马公公嘴唇不由得开始哆嗦起来,右手伸出的“兰花指”指着庞刚都不会说话了。
看着马公公惊骇的目光,庞刚微微一笑:“当然了,这只是庞某人的想法,成与不成的还要看皇,若是皇答应的话本官自然感激不尽,若是皇不答应那也没什么,就当本官什么都没说过,当然了,本官也不会让公公为难的,公公回去之时,本官还是会让公公押解一万两银子京,算是本官对皇的一点心意。”
“啥,一万两银子,你当皇是叫花子啊。”马公公心中不由得大怒,正想翻脸,却突然看到庞刚脸那淡淡的神情,才忽然醒悟,这个庞刚可不是一个自己能叱喝的对象,现在人家手握重兵,连皇都顾忌三分,自己要是真惹恼了人家能不能走出这青州城都是一回事呢。
想到这里,马公公原本要发作的脾气又忍了下来,忍气吞声的说道:“庞大人,巡抚一职乃内阁拟票后交由皇圣裁才能定夺,并非咱家一介奴婢所能决定的,您这么说可是把奴婢给难为死了。”
“所以啊,本官并未让公公当场决定,而是等您回到京城后由皇定夺,本官也就是那么随口一说,若是不行本官也绝不会有半句怨言。”
马公公暗自腹诽,“你是随口这么一说了,可若是不答应你的条件看来你肯定是一毛不拔的。”
谈到这里,双方几乎陷入了僵局,马公公沉吟了半天才长叹一声道:“庞大人,以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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