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当时说若是真为众弟子着想,实在该将峨眉改作怡红院招揽客人啊?!”
骆可可都快将眼珠子瞪得跳出眼眶了。
这都啥跟啥啊!?男人是什么滋味?啥意思?说着玩的还是……
女配可啊女配可!你这个无知无能无耻的大笨蛋!!!
但而今还是先陪笑脸吧……“师大,可可以前不懂事,还望……”
“还望见谅???喔,贫尼明白了,原来骆姑娘想明白了,想请贫尼出去走走,但真是抱歉,贫尼这身老骨头舍不得这水牢了!”
怎么办?
骆可可明白若是这几个老尼姑不肯离开,那么她就没有机会同峨眉修好,那么剩下的时间再多都没有丝毫作用!她又该如何对付木依和整个江湖?
一直沉默的卓昀终于出场了。“师太们,我家小姐顽劣不懂事,还望师太见谅。可若是师太们因小姐以前犯的那些错误而始终耿耿于怀,就要错过后院的黄蝴蝶了。”
骆可可准备用泰戈尔的“如果你因为错过太阳而哭泣,那么你也将错过漫天的繁星”的话来帮腔。却见师太们面面相觑,很快就整理好衣裳,除了个别,其余的大都面带微笑的同骆可可说话而后离开。
对此骆可可很开心。
事情的发展似乎出乎寻常的简单容易,看来,摆脱命运对她这种有学识的女子来说,实在不是什么麻烦的事情。
高高兴兴地离开水牢,望着被早已等候在外的徒弟们以此搀扶着离开的师太们,骆可可连走路都开始蹦跶。
“小姐。”卓昀突然叫做了她,“小姐不会因为属下说了小姐的坏话而厌恶属下吧?”
“你什么时候说过我的坏话?”
“先前属下说小姐顽劣不懂事。”垂着头,卓昀一副任君处罚的模样,见骆可可没反应,他又补充了一句,“如若小姐不原谅,属下只能以死谢罪!”说着,就抽出长剑打算自刎。
阻止是必须的!
郁闷是有的!
纠结那也是一定的!
一切都总结成一番话:这男人吃饱了撑的?!
“又劳小姐费心了。”卓昀看起来很是懊丧。
骆可可摇摇头,坐上高高的秋千让卓昀推着她玩。她觉得自己这事情办得很不错,即协调了同师太们的关系,还收拢了卓昀心。
只要卓昀不反,一切就还有机会。
看了眼站在身侧那个连推秋千这种小事都要先仔细询问骆可可究竟怎样的高度才好的超级大忠犬,骆可可心里忽然跳出一个连自己都不敢相信的想法。
女配可嘲笑峨眉的尼姑不知道男人味道,难道说……
想着,她脸一红。
赶紧将头埋了下去。
当夜用完晚膳,骆可可很早就洗漱完上了床,昨夜心事重重都没怎么睡好,今夜一定能睡个好觉。
不过,她好歹是个小姐,怎么身边都没有丫鬟呢?连沐浴这种事都要靠卓昀……幸好她将卓昀赶走了!
毕竟嘛!男女授受不亲!
闭上眼,骆可可梦见了汉堡大学,那是她即将去的地方,她将在那里深造,而后成为一个优秀的学生。研究生毕业后,她还要读博士,
呼吸几欲停止,从美丽的梦中回到现实,骆可可绝望地发现一把尖刀抵着她的脖子!一只布满老茧的手捂住了她的嘴唇。
不要!
难道说,她被女主送给各色男人肆意糟蹋的命运已无法改变??
卓昀呢?
他不是从来不会离开她身畔吗??
卓昀!!
卓昀来到院中,顺手摘下一片叶,随意把玩着。
一道黑影轻飘飘地落在他身后。
“黄蝴蝶飞来了吗?”
黑影用有几分听不确切的声音答道,“就快飞到了。”
“你是新来了?木小姐他们到何处了?”卓昀低声问道。
“我们小姐正快马加鞭地赶来,明日午时左右就能到。小姐让属下带话给卓少侠,定要将那个败坏峨眉伦常的女人看好了。”
“这件事用不着你们交代。倒是木家小姐可还记得与在下的约定?”
“当然记得。”声音才落下,黑影就彻底消去了踪迹。
卓昀轻笑了一声,将手中的绿叶捏成一团烂浆。
☆、4忠犬的心
(七月初五)
“小姐不要害怕。”压在身上的是一个少年,“我若是放开手,小姐定会尖叫,这样就会引来卓昀,小姐,你切勿挣扎,也不用担心,小九子我断然不会伤害小姐。”
小九子?这又是谁啊?
骆可可都快哭了。
这才多久啊,怎么人就像赶集似地涌向她身边了?她不是女主都有这样的号召力,天啦!那木依身边究竟有多少人?
虽说心中有些忐忑,但作为一名很好的听众,骆可可还是决定听名叫小九子的少年说说。
感到骆可可镇定了下来,小九子似乎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他俯下身,靠近骆可可的耳根,“小姐,卓昀大哥怕是要杀你。”他低声道。
骆可可当即有些发慌,可转念一想,卓昀再怎么也是她的忠犬啊!卓昀要杀她,似乎不太合乎常理,按照原书上说的,木依尚未出现,也就是说卓昀的雄性荷尔蒙并没有机会与木依的雌性荷尔蒙发生反应,那么他一定还是她的忠犬,一定不会背叛她!
告密的小九子完全没有料到骆可可会是这样一种反应,一时又怒又气,俯身靠近骆可可耳畔,他尽量大声地提醒道,“卓昀要杀你,我说的是真的!”
黑暗中,骆可可觉得少年的眼睛亮得像一只小兽。
可是,卓昀要杀她?
怎么可能呢?之前完全不觉得啊!卓昀今日才帮助她对付那几个麻烦的师太,这样的卓昀会杀她?骆可可不相信。手腕上的镯子沉甸甸的,怎么感觉怎么值钱,加之他又给她送东西,又陪她玩秋千,甚至连秋千荡多高这样的问题都会问她。
这样的卓昀怎么会害她?
更何况,就《美人复仇记》这本该死的书来看,卓昀是书中唯一一个对她这个女配稍微有点情意的男子。如果连卓昀都要伤害她。
这本书中还有谁是值得相信的?
紧捂着小口的手松开了。
睁大眼,骆可可轻声回复少年,“卓昀不会伤害我。如果连卓昀都要伤害我,就再也没有谁会爱护我了。”
书中的女配可不正是这样的际遇?
“可是,小姐……”小九子瞥了眼门外,隐约能见到几个不断游走的人影,他沉默了许久,突然提高了音量,“卓昀是个混蛋!”
你才是个笨蛋!
骆可可对小九子的做法大惊失色,这小子是不要命了吗?若是被外面的人……
奇怪的事发生了。小九子那几乎震耳欲聋的声音竟然没有惊动门外的人,似乎对他们来说,屋中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他们其实什么都听不见,即是聋子又是哑巴,而且,还都是些没根的男人。”
“没根?他们回不了故乡吗?”骆可可有些着急地问,书上说,“根”指的是一个人的故乡。
小九子被骆可可噎得说不出话来。片刻才吞吞吐吐地说那些男人其实都是些太监。说着,他拉着骆可可的手伸向自己的裆部,“我也是。不过我年纪还小,卓昀才没有将我弄哑。”
寒意登时将骆可可彻底笼罩,这是怎么回事?该不会原书作者没说清楚的原因其实是她是某朝的公主,所以身边全是太监?可是细想一下,原书说她身边有成群的忠犬,但这几日她见到的只有卓昀一个。
“这都是卓昀干的?”
骆可可倒抽了一口凉气,压在身上的小九子原本单薄的身体此刻竟有万斤之重,压得她几乎透不过起来。
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卓昀想做什么?
难道只是为了保护她?
“卓昀想要独占小姐。所以不允许其他任何男人接近小姐。他似乎联络了江湖中的其他门派打算进攻峨眉,小姐,卓昀他……想要背叛小姐。”
骆可可一时有些慌了,恨不能立刻逃离这可怕的一切,但转念一想,卓昀如若有本事将这些被阉割的男人收得服服帖帖的,自然会严加防范,不会让她轻易逃走。可是,若只是单凭这个都不知是从何处冒出的小九子瞎说,会不会伤害卓昀?万一,这个小九子是骗她的……
以前写毕业论文时,指导老师就说,不能偏听某一家的学问,要多听听不同人的研究成果,才能得出最为正确的结论!
“你……是谁?”她低声问,“我凭什么相信你。”
似乎早料到她会这样问,少年的回答异常流利,“小姐,我是昨日你放过的那个孩子。”
骆可可想了想,昨日她撞了一个男孩。难道……
门外突然灯火通明。
一声撞破门扉的轻响,一股带着血腥气的热流泉水般漫向她的全身。少年的身体沉沉地压了下来,血腥气更重了。
门被卓昀强行撞开,高举火把的卓昀冲进屋,“小姐,你没事吧,贼人已被我杀死了,小姐大可安心歇息。”
接着数把熊熊燃烧的火把,骆可可看清了倒在身上那失去了头颅的少年尸体,接着眼前一暗。
幸而,她分析问题的能力并未消失,她清楚地记着,入睡前房屋外有数盏灯笼,却没有火把。卓昀说他一直在门外,在门外怎么会不知道有人进了她的屋子?在门外何须用火把照明?还是这么多的火把。
卓昀……一定去了别的地方。
他在欺骗她!?
得出这个结论后,骆可可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她发现自己竟然回到了大学的课堂,最初她本来打算学心理学,因为不知谁说过,学心理学很赚钱。那时候,她很喜欢学校的一位心理学助教,那位助教也对她关爱有加,她以为这是自己命太苦,故而天上降下一位天使来帮助她。但后来才知道那都是假的,那位助教爱的只是她“处女”的身体罢了。那晚她逃走了,从此厌恶了心理学。那时候,也只有飘渺无边的哲学才能真正地拯救她。
能回去多好啊!
她拼命地努力到现在,眼见人生有了这么一点点的转机,却遭受到这样的转折!
她……
(七月初六)
醒来已是七月初六的清晨,屋中的充斥着檀香的沉重,卓昀坐在她身边,紧握着她的手。
“小姐,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