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他们一家人靠着父亲的保险费过了一段好日子,但是,很快地钱便用完了。
上了大学后,他半工半读地念完大学。
他喜欢钱,也知道钱很重要,所以,他想赚大钱,而投机事业是能让穷人致富的唯一途径。
他打拼了两年,做两份工作,存了一点钱,然后开始他的事业。
他一路走来,没有什么人给予他什么资助,而家人对他来说也很陌生。他的弟弟和妈妈住在一起,有一份固定的工作,不过,他每个月还是会寄钱回去。
而现在,他和一个像是妹妹的辛浣兰,和一个像是妈妈的张妈一块儿吃饭,这样的感觉真的让他很陌生。
他不喜欢和她们住在一起,因为,他习惯一个人。
但是,不知怎地,他对这样的感觉却有了一种渴望。他的内心在交战着,他不想和她们住在一起,但是,又觉得有个家的感觉很好。为什么?难道他想要“成家”了?不会吧?他可是个独来独往的男人,家对他来说是一种奢望。
不行,他还是要赶她走!
很快地吃完饭,韦岳翔上楼回到房间,故意不关门,希望辛浣兰会自己进来,但是左等右等,她在他的房门口晃过来、晃过去,就是不肯进来。
他索性走出去,“要不要到我的房间里坐坐?”他挤出一抹笑。
“不要,我要拿我的护士服去晒。”她手上抱着一套护士服。
“放着就好了,进来我房间吧!我们两个人好好地聊一聊,我泡咖啡给你喝。”
“不要,我喝了咖啡会睡不着。”
“不会,这是低咖啡因的。”他笑眯眯地诱哄着。
“但是我不想喝咖啡。”她郑重地道。
“那么喝可乐好了。”他退一步地道。
“可乐也有咖啡因,你不知道吗?”
“那么喝茶好了。”他快瘫了,这个女人怎么这么顽固?
“不要,我想……”
“喝牛奶总可以了吧?”
“这还差不多,但是,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她仍站在他的房门外。
“没什么,我只是觉得我们现在是一家人了,也许……我们要好好地了解一下彼此。”
“是吗?”她一脸狐疑,上上下下地打量着他。这个怪男人,该不会是被她的小乖给吓成了阿达一族吧?
“进来吧!”
她想了想,进去就进去,怕什么,她就不信他敢对她怎样!
“坐吧!”他笑咪咪地看着她。很好,第一步成功了。
“牛奶呢?”她看了下房间四周,还不错,满干净的,而且品味很好,用的东西都很有质感。
“等等,我去泡。”说完,他走到一个矮柜前,上面有牛奶、咖啡、红茶、绿茶、香草咖啡,还有花果茶,他睡前一定要喝点东西,所以,只要是喝的他都有。
“哇!你的床看起来好舒服喔!”看着他素净的床单,她忍不住跳了上去。
“快下来!别躺在床上!”他喝道。
“为什么?”她侧过身,以手支着头看他,看起来十分迷人。
这个该死的女人,她不知道这样的POSE会令男人兴奋吗?
“因为……”他看着她玲珑的曲线,还有那白皙如玉的修长双腿……老天,他下腹竟起了一阵骚动……
“嗯?”她等着他回答。
“因为,这样会让人家误会……”他随便找了一个借口。
“又没有别人看到,而且,我们又没做什么不可告人的事,不是吗?”她天真地道。
“是没有。”他冲好了牛奶,递给她。
“有没有下药?”她接过了他手上的牛奶。
“你很希望我下药吗?”搞什么!这女人老是说些引诱他的话,难道她不知道这样很危险吗?
“我……”她突然脸红。“不,我比较想在清醒的时候做那种事。”她喝了一口牛奶,却被烫到了,一不小心溅出了牛奶。她跳了起来,把杯子放在床头柜上,并顺手拿起枕头上的衬巾擦拭牛奶渍。
“小心!”他忘了告诉她牛奶很烫。
“没关系……”就在这时,她看到床底下有一条皮鞭。“这皮鞭是做什么的?”她抽出皮鞭。
“我……”天呀!没想到她没有看到枪,却看到了皮鞭。
“原来……原来你有这样的癖好。”她上下打量着他。
“不是的,我是……其实……”他想着要怎么解释。“我老实说好了,其实……那是我防身用的,不只这个,还有这个。”他拿出枕头底下的枪。
“哇!这是枪呢!”看到枪,她一副好高兴的样子。
哇咧!她高兴个什么劲呀?他是拿来吓她的,怎么她的反应这么奇怪?奇怪得让他不知该如何应付。
“有件事我必须告诉你。”他有点严肃地说。
“嗯?”她拿走他手上的枪把玩着。
“其实,我不是个正常人,我有病,而且是精神方面的疾病。”他很认真地道。
“哦?看不出来。”她望着他。他很帅,玉树临风,还带点狂放的气息,是个很迷人的男人,一点也不像精神不正常。
“我有暴力倾向,这些东西都是我拿来对人施暴的。”他说得跟真的一样。
“是吗?”她好奇地看着他,“你对什么人施暴过?”
“女人。我喜欢对女人施暴,这个鞭子上还有血腥味,你闻到了吗?上面沾着女人的血,皮开肉绽,鲜血淋漓……”他狰狞地看着她。
但是,她显然并不觉得他有这么可怕。
“那么,这把枪呢?”她甩了甩枪,摆了一个神枪手的POSE。
“我差点用这把枪杀了一个女人……你不会怕我吧?”他睨了她一眼。怪了,他都说他是个杀人狂了,怎么她连一点害怕的表情也没有?而且连甩也不甩他,真是太不给面子了。
“是吗?”她看着他,一脸好笑的样子。
“是的。”他点点头,很认真地看着她,“你不会怕吧?”
“不会。”她摇头,用一种迷惑的目光看着他,“那么,请问你用这把枪射过谁?”
“我的邻居。她是一个可爱的女孩,二十来岁,不知怎地,我喜欢对这种年龄的女人施暴。”
“哦!”她点点头。“你应该没打死她吧?”
“差一点!”他皱着眉,好像在回想很久以前的事。“她差点就死在这把枪下,后来,她就搬走了。”
“是吗?可是,我想请问一下,这把玩具枪怎么打死人?”她问道,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这怎么会是玩具枪,这是真的枪!”他肯定地道。怪了,她怎么知道这是一把古董玩具怆?这把枪明明做得很像真的啊!
“你看!”她指着枪柄底下,“美国制,仿的,你以为我看不懂英文吗?”她没好气把枪丢回给他。
老天!他怎么不知道上面写了这把枪是假的?这下糗了!
“我真的有暴力倾向,真的!”他急着辩解。
“来呀!你打我呀!”她把皮鞭放到他的手上。
“我……”靠!她竟然要他打她,这女人还真不是普通女人……皮鞭就在他的手上,但是,他却一脸茫然地呆立着。
“打呀!你不是有暴力倾向吗?打我啊!来,我帮你!”她抓着他的手,往自己的身上打去。“为什么不打我?你不是喜欢来这一套吗?小翔。”她睨着他。哼!想吓她?她有这么容易被吓吗?她都养了小乖,还会怕这个吗?
“不要叫我小翔!”他恨死了她这样叫他。
“我偏要。”她任性地道。
“我不玩了。”他丢下了皮鞭,“如果有一天我真的捉了狂,我会打你的!”他警告道。
“没关系,小乖会保护我,你不是很怕它吗?”她笑了,转身走出他的房间。
老天!这个女人怎么这么难缠?不但没吓到她,还被她取笑了一顿。
不过,不知道怎地,他好想叫她回来,因为他喜欢和她在一起的感觉,是那么的自然、温暖。
不!他不能这么想!头一甩,他告诉自己不能留情,她不该留下来的……是吗?他迷惑了。
过了一会儿,辛浣兰折了回来,她端了一小杯饮料,看起来像是酒。
“干什么?”他投好气地问。
“刚刚你请我喝牛奶,所以,我想请你喝这个。”她双手端着那透明的酒杯。
“这是什么?”他脸一皱,有一点点排斥。
“这是补品,只有我们家才有的。”她很认真地道。
“是吗?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他一脸怀疑。
“喝嘛!快点,这个对男人的身体很好的,而且是天然的喔!快点喝嘛!”她催促道。
“是吗?”接过她手中的酒杯,他挑高一边眉毛,“没有下药吗?”
“你希望我下药吗?”她一双眼睛转呀转的。
“最好是没有!”他脸一皱,仰头一口喝尽。
“什么味道?”她双眼发亮地看着他。“快告诉我是什么味道?”
“很腥。”好恶心的味道!
“是吗?我还以为会甜甜的。”她有一点失望。
“这到底是什么补品?”
“是……你还是不要知道的好。”她有点心虚地看着他。
“说!”他命令道。
“真的要说?”
“快说!”他觉得大大的不对劲。
“人家说这个对男人很补,真的,还可以壮阳喔!”她猛点头,好像怕他不相信一样。
“快说!到底是什么?”
“蛇尿。”说完,她一溜烟地跑了。
韦岳翔僵立在原地,像根木头一样。他居然喝了蛇尿?!
这个死丫头!他一定要赶走她!
这天,韦岳翔早早就回到了柏园,准备进行第三个计划——色男计。
他洗好澡,只穿着小裤裤和一件浴袍坐在大厅里,等着辛浣兰回来。
辛浣兰一进门就看见他了。
“你回来了呀!小兰兰。”他坏坏地笑着。
“嗯!”她对他微笑。“你在做什么?为什么穿着浴袍?”
“我不喜欢穿太多衣服,老实说,我有一点暴露狂。”他扯扯上襟,有意无意地露出壮硕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