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窃爱现行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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窃爱现行犯- 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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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气也发闷起来,浓密的乌云聚拢,她忍不住嘲笑起自己,“多像我的人生,瞬息万变的,不知道下一秒会是福还是祸。”
  话才一落,雷雨就这样骤然落下,一时间,只见路上行人纷纷仓皇走避,骑楼顿时拥挤不堪,张子希却连挪移脚步躲雨都放弃,索性在大雷雨中淋个畅快,至少洗去满心的阴霾情绪。
  坐在人工花台上,她在雨中静默的注视着脚尖,她也下喜欢这样疑神疑鬼的自己,但是就是忍不住吃起那漂亮女子的醋,她知道侯竞琰对她极好,可是她总怕那只是同情。
  是不是陷入爱情中的女孩都会这样多疑?真是讨厌……
  淋了雨,暑气全消,脑袋总算冷静了些,张子希在雨中喃喃自语的教训着自己,“为什么中午不上前叫他?”她懊恼自己的怯弱,“大不了就是离开而已嘛!”
  忍不住跺跺脚,激起些许水花,平静的看看骑楼下的避雨人潮,她还是决定淋雨,反正都一身湿了,抬起手看看腕上的表,天啊!已经五点了,难怪她觉得又累又饿。
  这雷雨来得快去得也快,就跟她的脾气一个样。
  不管怎样,她还是喜欢侯竞琰,至于那个女子是谁,她不愿多想,既然幸福短暂,那么她就尽情享受这惊鸿一瞥的幸福吧!
  甩上书包,她决定慢慢走回那个侯竞琰给她的栖身之处。
  又到了下班的时间,挂念起张子希,侯竞琰拨了手机给她。
  恼人的嘟嘟声没有嚣张太久,“喂。”传来她疲累的声音。mpanel(1);不是预料中有元气的声音,这让他担心起来,“怎么了子希,不舒服吗?”
  “喔,没有,只是脚酸。”电话那端的她,正坐在公车候车亭的椅子上,据实回答。
  走了整整一个下午,就是壮如象腿也会受不了,更何况是在饥渴交加的情况下。
  “脚酸?”正在纳闷的当下,他听见电话传来的背景声音,好像是在车水马龙的马路上,这更让他紧张万分,“你人在哪里?为什么没有乖乖待在家?”
  她迁移住所的这段时间,想必山青帮上上下下都在找寻她,这样随时都有危机存在的非常时刻,她若是一个疏忽,岂不是又会被抓走了。
  “我……我迷路了。”她嗫嚅说道。
  说也糟糕,她下午低头乱窜,等到冷静下来,却发现自己不知道走到啥地方了。搭计程车她身上钱又不多,想搭公车又搞不清楚要搭哪班车,想要走路回去,东西南北摸索不出一个方向来。丢脸喔……
  “子希,抬头看看附近的门牌或是路名,告诉我。”侯竞琰急得声音都忘了压低。
  “喔,等等。”她跑到邻近的店家外,盯着上头的门牌照实念给他听。心里则叨念着,这路名还真是……不常听到。
  龙飞凤舞的在便条纸上写下了住址,他连忙命令她说:“你待在那里别动,我马上去接你。”
  “我在公车候车亭喔。”她赶在电话挂断前喊道。
  顾不得许多,侯竞琰撇下手边的工作火速的离开了事务所,拦下计程车便往张子希说的地方去,此时天空又开始下雨了,绵绵雨丝一如他现在的心情,紊乱纷落。
  被下令不准再移动的张子希乖乖坐在公车候车亭里,虽然此时是夏季,但是下过雨的夜晚还是有些凉意,她交抱双臂看着眼前闪烁的来往车灯。
  “又下雨,又不是要水淹金山寺……”她嘟嚷着。浑身都在滴水,之前淋湿的衣服还没干,新落的雨水又溅了她一身,再这样下去她干脆泡在泳池里还省事些。
  下班时间,台北的交通又开始拥挤,侯竞琰坐在计程车上焦急的只差没把司机赶下车,然后自己上阵,他害怕这段时间里,万一子希又被山青帮的人抓去,那该怎么办?
  “司机,麻烦请开快一点。”他不礼貌的请求着。
  在这交通尖峰时期做出这种任性要求,的确是非常无礼。
  司机瞄了眼后照镜中的他,淡淡说:“我尽量。”
  穿梭在小巷中,绕近路的奔驰,半小时后,侯竞琰总算从布满雨水的车窗中看见缩坐在候车亭中的张子希,“麻烦你前面停车。”
  开了车门,他三步并作两步,奔向那个令人担心的笨女孩,“子希!”
  兀自发愣的张于希听见了熟稔的声音,眼中顿时燃起希望之光,“侯竞琰——”她跳下椅子,快步的奔向他的怀抱,“好久喔,我等到都要睡着了,周公一直找我陪他下棋,害我差点不好意思推辞。”她靠在他温暖的胸膛里轻声埋怨着。
  “你怎么浑身湿透了?”他的声音透着责备。
  “因为天空不作美,下起了大雷雨,人家没带伞出门,所以就淋得跟落水狗一样。”她也很无辜啊。
  “你真是……”不知该说什么好,他脱下外套披在她身上,“快上车。”
  “司机先生,麻烦你了。”坐上了一旁等候的计程车,侯竞琰交代一声后,便密实的将她搂在怀中,不让车内的冷气害她受寒。
  张子希偷偷的打量他一脸僵硬的表情,他似乎在生着气,但那眼底的温柔却让人心折,她依赖的往他身上靠去,“对不起……”她不想要惹他生气的。
  她不想再一个人了,希望上天能给她一个可以依靠的肩膀,让她可以勇敢活下去,日后带着妹妹永远的脱离山青帮的阴影,那她会满足的死去。
  “怎么了?冷吗?”他的脸部线条因为担心而僵硬,语气还有些凝肃。
  她没有回答,摇摆螓首,将脸贴在他胸口,这样宁静的幸福让她几乎沁出眼泪。下午那个女孩是谁,她不想追问,只希望拥有这一秒钟的美好。
  在侯竞琰的命令下泡了个舒服的热水澡,张子希换上家居服顶着湿漉的头发走出房间,而他也卸除了束缚的领带卷起衣袖,张罗了简单的晚餐。
  他一见到她没有赘言,拿起吹风机,将她安置在身前,仔细的吹拭着她的头发。
  她好像真的把他惹毛了……
  从来没看过他沉着脸不发一语的样子,平常他都是体贴温柔得不像话,连身为女性的她都自叹弗如,不过这次他真的不高兴了。
  不知如何安抚他的怒气,张子希像小白兔似的端坐在椅子上,乖乖的让他手中的吹风机吹拂着头发。
  沉默蔓延整个空间,而她怎么能够忍受这样的气氛,眼睛上上下下的打量着他,就是盼望他能缓和面容跟她说话,谁知道他依然故我,板着像扑克牌似的脸,笑容都不给一个。
  吹干了头发,侯竞琰也不瞧她,兀自专心收着吹风机,真是让她扼腕下已。
  她倏的正坐起身,双臂交错的搂住他的颈项,“你这老头子为什么不说话,在跟我生气?”
  “没有。”他口是心非的说。
  “还说没有,”她的眉挑得更高,准备要陈述他的罪状,“你板着脸不说话,两边嘴角严重下垂,眼神一点都不温柔,眉毛还高扬着你的脾气,而且连说话都懒惰。”最后一句她是用吼的。
  她仰着脸贴近他的鼻息,非逼他正视自己不可。她忙着细数他不高兴的证据,却忘了两人的模样有着说不出的暧昧。
  她嘴巴伶俐得像机关枪,侯竞琰注视着她那张红粉的唇,鼻息嗅着她沐浴后的馨香,双手一扶搭在她腰际,下腹问就传来异样。
  “ㄏㄡ,你不要以为你不吭声就可以撇得一干二净,我会当你是默认,你分明是在生气,”突然,她搁在他颈后的手从他敞开的衬衫衣领窜入,平贴在他左胸口,“你看,你的心跳这么快,不是在生气是什么?”
  生气的证据确凿,还想哄骗她说没有,口是心非的男人。
  他当然心跳加快,他是一个渴望她的男人,在这样贴近的距离下,他当然会心跳加速呼吸紊乱,这不解人事的小丫头,蠢蠢蠢……
  明明是自己犯了错,见他安静的不吭声,她耍赖的想把一切过错推到他身上,还想言之凿凿的指责他什么,他抿了一晚的嘴巴突然完全堵住她的。
  “呜……”瞪大眼睛,嘴巴牢牢的被他占领,她愣得不知所措。
  习惯了温柔的他,张子希第一次面对如此强势的侯竞琰,她的反抗更显薄弱多余。
  灼热的唇舌袭向她的耳、颈、锁骨,然后在敞开的胸口落下绵密的吻吮。
  “侯……竞琰……”她无助的唤着,双手搭着他的肩膀。
  家居服被褪落至手肘,他埋首在她胸前品尝,手掌抚上她衣摆下的腰臀,他想要更多的抚触。
  当他的探索引起她第一声失序的吟喃,那排山倒海的情欲更加凶猛而来,那根本不是她所可以抵挡的。
  半褪的衣服、底裤,一切都是那样不可收拾,他却突然停下问:“你愿意吗,子希?”窜着火苗的眼眸互相凝望着。
  她还沉浸在情潮中,不能平复,强烈爱恋的念头让她主动的握住侯竞琰的手掌,手指密合交握,她的脸浮现了更艳红的色泽,“竞琰……”
  侯竞琰倏然起身,在张子希还摸不着头绪时,揽腰抱起她。
  “怎么了?”她不解的问。
  “到房间去。”
  这番话,让她好半天都抬不起头来,只能攀着他的肩,紧张得连大气都不敢吭一声。
  平躺在床褥,贴覆上来的身躯灼热得烫人,“子希……”
  “嗯?”他的碰触让她思考能力大为削弱,发出的单音满是束手无策。
  “男人心跳加速不见得是生气,而是看见他渴望的……”他啄了她一口,“女人。”
  天啊!多令人脸红心跳的说词,却也让人心花怒放呢!
  侯竞琰引领着她,准备跨越人生的里程,在翻腾的情绪里,痛楚与悸动交杂,在呢喃低啜的声音里,那是合而为一的见证。
  青涩的女孩成了娇艳的小女人,全都因为这个男人——侯竞琰。
  刚从客户那儿准备驱车回事务所,一通电话打乱了侯竞琰近日的恬适。
  “喂,你马上回来。”是侯父沉哑健不悦的声音。
  “爸,我正要回事务所。”
  “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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