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还异常整洁。那时步陌然很是高兴,因为她会住得舒服嘛。
可惜,白洛天一年中不高兴的时候非常少,屈指可数。
没想到,他现在心情又不好了。
“你说我为什么不高兴?”白洛天闷声道。
步陌然眼睛一转,笑道:“我不知道。”
白洛天舂药的声音更大了,只是动作依旧标准而优雅。
步陌然叹了口气,微笑道:“是不是因为阎烈阳?”
白洛天放下手中的舂子,走到她旁边,握住她的手,道:“我只是心里不舒服。然儿,在世人眼里,我终究是你的师父,我们的关系一旦公开的话,你也许会受到很大的压力。”
步陌然点点头,松了一口气,道:“师父,你知道我从来不在乎那些的。我记得我以前也看过一本书,里面的徒弟也爱上了他的病人师傅,最的两人也结合了,所以,我根本不在乎你是不是我师父。”
“可是,如果是平常还好,现在被别人知道的话,这事会成为你被攻击的把柄,比如说,那个人是莲心儿。况且,我的年纪还比你大那么多。”白洛在其实也不在乎这些,可是,他有更深层的理由,这个不能对步陌然说。
步陌然点点头,若有所思,道:“没错。”她和莲心儿已经结下梁子,如果此时她知道自己的恋人是白洛天时,也不知道会做出些什么事来。世界的某些潜规则和以前看的一本小说中描写的情况相似,比如说,不能和师长成亲之类的。
那时,估计会有看不过去的人来“替天行道”。步陌然不想白洛天被攻击,即使他们不怕。
“除此之外呢,你肯定还有另外一些不开心的。”步陌然肯定的说道。
白洛天笑笑,道:“还是然儿最了解我。我白确不开心,因为阎烈阳那小子竟敢当着我的面向你表白!”说以最后语气已经阴沉下来,嘴角下垂。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以前你又不是不知道。”步陌然笑笑,感觉此时的师父就像一个努力捍卫自己宝贝的孩子,异常地可爱。
白洛天冷哼了一声,道:“以前你还只是我徒弟,我自己不好开口,现在就不同了,我们的关系都那么亲密了,我当然有资格不舒服。”
“呵呵,过来。”步陌然把他的头拉近,轻轻把唇印上他红润的唇瓣上,抵着嘴唇,吐气如兰,道:“别担心他,我现在只喜欢你。”
白洛天白玉般的脸顿时就红了,他对步陌然做过比这亲密一百倍的动作,可是,此时步陌然只是微微碰触到他的敏感部位,他的全身就似乎快着火了!果然,主动和被动就是不一样!
白洛天强忍住渴望,吃力地推开步陌然,低吼道:“我一定要尽早找到绫子蘑菇,等我把都城的事办完!”
步陌然心中也加速,脸也个倏然红了,道:“好的。”她发现,其实在两人独处的时候,只要她不注意,白洛天的眼神是火热的,眼里的渴望也明目张胆地流露起来。而只要她一看他,他就恢复成道貌岸然的样子,让她看了又是好笑又是心痛。
如果自己的身体健康,师父还用得着强忍着吗?
“然儿,你喜欢都城吗?”
“还行,这里大夫的水平都很高。”步陌然笑笑,男人也多,几天前她还去看了一趟秦绣,观察她身体恢复的程度,顺便还去和几个御医交流了下,得到了很多启发。在这点上,她是感激莲首的,要不是她,她哪见得到那些经验丰富的退休老御医。
“嗯,没你高。”白洛天夸奖道。
步陌然白了他一眼,眉头却微微皱起,慢慢地把身体靠在软垫上。
“莲心儿。”白洛天恨恨地说了一句,道:“我不会放过她的。”说完后,他就脱下靴子和外衫,钻进步陌然的被窝,让她靠在他的怀里,低声道,“这样舒服吗?”
步陌然点点头,享受白洛在在自己腰际的按摩,要不是白洛天回来及时,医术超群,自己当时又没有乱动,她的脊椎估计真的断了,这辈子就得坐在躺椅上了。
“等这里的淤血完全散开后,你就可以动了,只还是要小心的。”白洛天低声道。
“嗯。”步陌然应了一声,舒服的感觉让她昏昏欲睡。
待她呼吸平稳后,白洛天苦笑一声,佳人在抱,自己却什么都不能做。
“莲心儿……”白洛天轻轻地念叨着她的名字,他们其实有一百种方法让她生不如死,可都因为她的身份而犹豫。
而且……白洛天皱皱眉头,这莲心儿,身上到底有没有金莲?还有一年的时间就可以验证……
白洛天闭上眼睛,掩住所有的情绪。
步陌然在床上待了十天才开始下床走动,这期间她被杜嫂精湛的厨艺完全征服了。她原先还不知道杜嫂有这一门手艺呢?你说,有谁会把药膳做得闻不出一丝药味?所以步陌然对养伤期间的饮食还算满意的。
而除了刚开始五天不能移动,觉得很难受外,其他五天她都可以看医书,潜心思考以前一些没弄明白的问题。
白洛天在第六天就开始去忙了,整天不见人影。但家里的其他人对步陌然异常的好,要什么有什么。
当然,步陌然还要接待一些客人,比如说阎烈阳,每天是必到的。
今天,他又来了。
阎烈阳喜气洋洋地大步走过来,脚步略显急切,刚进后院就吼道:“然儿,我来了!”他身后的杜若很是无奈地跟着他,见到步陌然的身影后才闪开。
步陌然此时正舒服地躺在紫藤花架下,软榻旁还有一和茶几,上面放着一些零嘴和一壶白开水、几个杯子,还有厚厚的一叠医书。
阎烈阳看到步陌然,脸上展开了笑容。
“坐吧。”步陌然下巴微抬,指指对面的椅子,那是颠茄刚才搬过来坐的。
阎烈阳点点头,坐下后才问道:“你的身体如何了?”说着就把一袋子的茶递给她。
步陌然微笑地接过,嘴里则说道:“还好,烫伤的地方几乎全好了,身体也还行,只要不是走太长的路,就没问题。”找开袋子一看,原来是螺春茶。
阎烈阳放心地点点头,眼睛紧紧盯着她,道:“然儿,你还是不肯说那个男人是谁吗?”他已经知道不是聂惊郓了。但情况更是诡异,他已经掌握了步陌然的交友情况,如果不是聂惊郓的话,那到底是谁?他非要挖出来不可,等知道了……哼哼!
“这是哪弄来的?”步陌然答非所问。白洛天想去买给她的时候,和夜子腾跑遍了整个都城都没见到。
阎烈阳不在意地笑笑,道:“我为陛下办好了一件事,他要封赏我,我就要求他把这茶赏我。刚开始的时候,陛下好像还不肯呢,因为这茶已经有人预订了,只是他有言在先,不好失言,所以就给我了。”
这螺春茶价值千金,产量极少,因为这是在祈莲国最高的山上的三株茶树采的,气味香醇,堪称极品,很是珍贵,因此一般的人是喝不到的,市面上也很少有。但先前步陌然有一次无意中喝到,从此就爱上了它,茶非它不喝。
“原来如此。”步陌然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你还没说你的恋人是谁呢?”阎烈阳执着地说道。
步陌然叹了口气,头疼地闭上眼,打算来个相应不理。
“你说嘛,我来了那么多次你都不说,我不服气,难道他就真的那么好吗?凭什么你要他不要我?”阎烈阳虎着脸,凑近步陌然,语气很委屈。
步陌然继续闭眼。这家伙还真够执着的,人家凤盏只问一次,自己不说,他就不再问,甚至已经几在没出现了,而阎烈阳还是每天来报到,每天问同一个问题。
“皇上的大寿快到了,你不要去忙?”三天后就是皇帝的寿宴,而凤盏似乎很忙。
阎烈阳摇摇头,道:“有我爹在呢,再说了,我想你,再忙也要来看看。”
步陌然顿时无语。
阎烈阳看着她闭上眼睛的容颜,心里一阵激动,一身素白的短襦长裙,配上一个银丝线绣的莲花荷包,阎烈阳知道里面定是装了各种各样的药丸。再仔细看她的脸,其鬓似裁,额如玉,眉若墨,鼻挺姿,唇敛朱,领延秀,整个人都似白色水晶琢出来的人儿一样,尤其是当她睁眼冷冷看人时,那双眸更是剔透生辉,如梨花般淡雅,整个人显得清丽无比,如一朵最高贵的莲花。
他细细地看着,心下有些痴了。
手轻轻地抚上如水绵般垂泄下来的青丝,他轻轻地吻了上去,小心地不要惊动步陌然,完了后再看那头上没什么装饰,忍不住皱眉。
下次要送点什么才好,阎烈阳想想,像想起了什么似的,心下一喜,马上奔跑了过去。
步陌然听见渐行渐远的脚步,嘴角露出一抹微笑。看来,这不予理睬的行为还是有效的。她开心得太早了,刚想完就又听到了脚步声,心中无奈,干脆又直接闭上眼睛。
阎烈阳兴冲冲地跑过来,走近的时候才下意识地放轻脚步,手里则拿着几朵白花得瓣木槿,这是在客厅的庭院折的,花开得正热烈,他就选项了几朵开得最好的。
阎烈阳轻轻地把花别在步陌然的发上,只见白色花朵零星点缀在黑色发丝间,花蕾艳丽,幽香盈盈。此时四周寂静无声,阳光灿烂,微风轻拂,阎烈阳却觉得心跳得似围场里奔跑的小鹿一般……………扑通扑通地直跳。
“然儿!”他暗暗在心里叫了一声,也不顾步陌然是否清醒,飞快地在步陌然的唇瓣上狠狠地吻了一下,停留了一秒钟,离开的时候还狠狠地咬了一口。
步陌然倏然张开眼睛,目光森然,斜睨着他,道:“为什么要这么做?”
阎烈阳早就跳离了步陌然,也不以自己偷袭的行为为耻,无赖地说道:“我见你的嘴唇很是干燥,就想去润泽一下。”
步陌然看着他,用袖子擦了下嘴唇,抚上自己的胸口,暗示自己不要太过于激动。
阎烈阳见她的动作,有些慌神,忙凑过来,道:“然儿,你不要太生气,小心身子,你不喜欢我下次不做就是。”
步陌然见他走近,就伸出手,狠狠地扯着他的耳朵。他皮粗肉厚,所以只能扯耳朵。
阎烈阳明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