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也没有那么的冷。
早晨起来,欣菀便为她梳理了个好看的发髻,欣菀比子晴梳得好,她对这方面有天分,也很喜欢将冷思妍打扮的美美,冷思妍也很是喜欢,觉得当初选她做丫鬟是选对了,起码她现下越来越称她的心。
“今二个有些冷,可知怎生回事?!”梳理好发髻后,冷思妍便问道,她今儿个感觉比以往要冷的很多,不知晓为何会这般的冷。
“今儿个下雪了,到处都白茫茫一片,王妃会觉得冷,是很正常的。”欣菀放下木梳,望了望屋子外的刚刚下的一场雪,对着冷思妍道。
冷思妍一听,明亮乌黑的眼睛为之一亮,“是吗?下雪了。”她还从来没有看过真的雪,虽说在现代她在电视上看过雪,却一直没有时间去看真的雪,真的的亲身体会真的雪,今个儿竟然下雪了,她当然想去看上一番,听人说,雪很漂亮,是白色的,她向来很喜欢白色,很想知晓雪是如何的精致漂亮。
“王妃可想出去看看?!”欣菀望着冷思妍眼底的高兴,知晓她很想出去看看,便出声询问道。
冷思妍站起身,一副迫不及待的模样,“看,当然要看。”
“那奴婢先帮你准备早膳,早膳后,奴婢便带王妃出去看看。”欣菀说着,便将早膳端到了桌子上。
说后早膳后,冷思妍便和欣菀两人从屋子内走了出来,出门的时候,欣菀还不忘体贴的将那件裘皮大衣披在冷思妍的身上,让她不必受凉。
看着眼前雪皑皑的白茫茫的一片,一副绝美的景色映入了冷思妍的眼底。
“原来雪是这样的,真的好漂亮啊。”冷思妍望着如此美景,雪白的一片,感慨道。
欣菀望着冷思妍如此的表情,心里有着疑惑,难不成王妃没有见过雪吗?!寒星国的季节很奇特,九月份的时候便开始下雪,气温也开始下降,王妃身在寒星国,怎会不知这点呢?!虽然心里很是疑惑,但她也没有问出,或许王妃很少出名,不知晓吧。
☆、怒斥奴才,立威
冷思妍望着如此美丽的雪景,微微一笑,只是,当在看到门口的一些堆置成山的雪后,眉头微微一皱,挑了挑眉,朝欣菀问道:“门口这般多的雪怎么没人清理?!”若是雪融化了,到时候岂不是成了养鱼的鱼塘了,这些下人越来越懒惰了。
欣菀一听,微征了一下,才缓过神,答道:“月影阁人手向来不多,如今子晴姐一走,奴婢说不动她们,所以……”说罢,便低下了头。
她的位置不比子晴,子晴以前是王爷的贴身丫鬟,那些丫鬟必定会给她几分薄面,而她是被王妃从丫鬟堆里挑选出来的丫鬟,以前和她们一样,身份低贱,若不是王妃,她的身份仍旧还是低贱的最下等的丫鬟,这些人对于她自然是不服。
“这些丫鬟怕是觉得王妃心善,没什么架子,而后生了懒惰之心。”王爷书房那块地儿,老早便被一群丫鬟给清理了干净,就连瑶夫人那儿,其他夫人那儿,甚至连如今被囚禁的侧妃夫人那儿的雪都给清理干净了,就只剩下她们月影阁,王妃这儿的雪还未曾清理干净。
冷思妍听了欣菀的一番话,知晓这些丫鬟婆子欺负欣菀,欠了管教,她一旦放松了,她们便无法无天,谁是主谁是仆都搞不清楚了,她若是不治治她们,指不定哪天她们都其他到她的头上来了。
她向来不是吃亏的人,自然应该好生管教他们一番,让她们懂得规矩。
“给本妃把话传下去,请那些个大牌的丫鬟奴才们,到本妃这儿来。”冷思妍说罢后,便继续观赏的雪景,不再作声,只是,好端端的一场美丽的雪景,被这么一搅合,让她有些失了兴趣。
欣菀听罢后,便立即下去命令了,这些下人们太过猖狂,还不知晓究竟谁才是主子谁才是下人,也让他们知晓,王妃对谁都是秉公处理,不偏袒谁丝毫。
欣菀也很喜爱自己主子的性子,不怒而威,很有震撼力,也太有爆发力,一副当家主母该有的魄力,让她很佩服她。
不消片刻,已经有几个人聚集到了月影阁的偏厅,望着沉默不语的冷思妍,有些心惊,莫不是王妃找他们训话,王妃的事迹,她们都有知晓,她向来只是责罚做错事的人,而她们今儿个没有将屋子前的雪给清理干净,怕是王妃找她们来惩罚的。
“王妃,这天气有些凉,屋子前的那些活儿我们晌午在清理,反正王妃近来也不出门。”尽管他们心里清楚,可还是有人说出了口。
冷思妍听罢,眼底闪过一丝疑惑,似乎是在询问着他们,“这般说来,还是本妃的错咯?!”
“奴才们可没有那般说。”一名年长的婆子努了努嘴,低估了一声。
欣菀望着这一群的丫鬟婆子,本以为他们会认错,不想他们竟然敢和王妃顶罪,不把王妃的话儿放在眼里,她们果真是胆大包天,不把王妃放在眼里。
“大胆,竟敢对王妃不敬,你们做错了事儿,不想王妃认错,还顶罪,是不是连礼数都忘了。”欣菀望着一群的丫鬟婆子,怒声呵斥。
☆、藐视王妃,该当何罪?
欣菀说的话,正好说到冷思妍的心坎里了,她望了一眼欣菀,再望着站在一排的丫鬟婆子,冷冷道:“藐视王妃,该当何罪?!”
欣菀听罢,望了望一群人,“藐视王妃者,重打三十打板子,扣除当月所有赏钱和银两。”
众人一听,心里忍不住寒颤了一下,欣菀丫头啊,我们没有得罪你啊,你为何要置我们以死地呢。
“嗯,本妃虽是这王府的主母,但凡事还是需要王爷的恩准,这般吧,今儿个王爷也歇息,你们到他房里去领罪吧。”
话语一落,一群人抽了一口气,面面相觑,彼此眼底都有着一丝惊骇,如若到王爷那儿去,下场可是会更惨的,这……这可如何是好?!
“王妃,奴婢错了,求王妃网开一面。”一群人跪地,完全已经没有了刚刚的那般气势。
冷思妍接过欣菀递过来的茶杯,打开茶盖,抬了望了一群人一眼,淡淡地开口道:“哦?!你们何罪之有?!错的是本妃不是吗?!”
“不,错的是奴婢们,你是王妃,王府的主子,责罚我们是应该的,我们这些奴婢婆子们做错了事儿,王妃宽宏大量,饶了奴婢婆子们吧。”一个在王府里待得比较久,年长的老婆子说道。
冷思妍冷冷地望着一群人,站起身,道:“今儿个若不治治你们,改明儿你们爬到本妃头上,本妃岂不是养虎为患了,还是去王爷那儿领赏了吧。”说罢,便将手递给了欣菀,欣菀上前搀扶着她,两人便直接朝屋子外走去,只留下一群跪在地上的丫鬟婆子们面面相觑,冷汗直流。
……
凌轩阁,凌澈办公用的地方,也是他最来歇息的地方,里面正面五间上房;皆雕梁画栋;两边穿山游廊厢房;挂着各色鹦鹉、画眉等鸟雀,书架上摆放着一排整齐的书籍,干净,显示着主人是爱书,珍书之人。
凌澈正坐在案桌前,翻阅着前两日皇上叫他查办的一些案子的资料,眉头时不时地皱起,证明着案子的复杂和难办。
“夫君,你在吗?!妾身有事和你商量。”书房外传来冷思妍的声音。
凌澈从中抬起头,紧皱的眉头快要夹死一只蚊子了,原本心烦变得更加的暴躁。
“进来。”语气中有着不悦。
书房外的冷思妍感觉到他的不耐烦,毫不在意的撇了撇嘴,推开门,走了进去。
“夫君,打扰了,有些事儿,妾身还是觉得夫君处理比较好。”朝案桌上的凌澈欠了欠身,一副贤妻该有的模样。
凌澈放下手中的资料,站起身,随后便问道:“何事这般急着找本王?!”
她会来找他,还真是难得,他还以为向来都是他找她,不想,今儿个竟是她找他了?!
“几个丫鬟婆子犯了事儿,妾身不好处理,想听听夫君的意见。”冷思妍望了望凌澈,见他面无表情,没有丝毫的波动,便缓缓道来。
凌澈挑了挑眉,问道:“哦,你是当家主母,几个丫鬟婆子犯了事儿,还需劳烦本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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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心善,凡事容忍
面对他的话语,冷思妍抬起头,直视他冰冷的眸子,柔柔一笑,“夫君将这王府的大小事儿都交由妾身处理,妾身怕到时有人来你这儿嚼舌根,说妾身不公平,所以今儿个前来,希望夫君做过公平之人,也好让下人们心服口服。”
她果然变得大胆极了,居然敢与他这般明目张胆的对视了。
这府里的夫人哪个见了他不是眼含羞涩,哪个敢正视于他!
“且,这些大胆的奴才越来越目中无人了,从来都不把妾身这个王妃放在眼底。”冷思妍望着凌澈,继续道。
“不把本王妃放在眼底岂不等于不把王爷放在眼底,但这一样罪他们也该被杖毙。”
此话一出几个跪在外面的奴才面色一变,这王妃什么时候变得如此狠毒了?话一落下,就是要致他们于死地,一句不把王爷放在眼底的罪名他们就承担不起了。
凌澈眉毛也没有动一下,好整以暇的冷冰说句:“这些奴才是如何不把王妃放在眼底的了?”眼底有着冷然,摆明了要她详细说说,休想一语带过,凌澈果然也不是好欺瞒的主。
看来,在她的眼底这些下人都比她这个正王妃重要嘛!
冷思妍心里冷哼,道:“夫君如果朝妾身的月影阁移步就能看到,月影阁不久之日就要成为养鱼塘了。”话语一顿,“这么大一个王府,可不是养闲人的地方。本妃要连个奴才都使唤不动了要他们何用!”
凌澈冷芒扫过跪在外面的那些奴才身上,他已了然冷思妍话里的意思。
欣菀这时忽然就又跪着朝前移了一步,低眉大胆的说:“王爷,容奴婢斗胆一句。”
凌澈没出声,倒也没有不让她说,欣菀便就大胆的道:“王爷,王妃向来心善,凡事容忍不说,可奴婢实在忍不住了。这些奴才们却把王妃的善良当作好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