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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思妍听到他的这些话,气得差点没有背过去,这些话明显是在为瑶仙开罪,但是自己已经说了由他做主,那便也只能听从于他的安排。
凌澈,你真是有种,不过,人家终究是王爷,她若是在咄咄逼人,或许他会反咬她一口,她何必和她的财主过不去,惹到了他,他万一不养她了,她可就惨了,毕竟,她还是指望他这位大财主过日子。
算了,就算他说的,她心善,大人不计小人过,就不与她们计较了。
“夫君,竟然事情已经决解了,那妾身不打扰,这便先回去了。”收敛思绪,冷思妍轻柔的朝凌澈一笑,现下已经完全没有了刚刚那般的怒气和咄咄逼人,恢复了以往的娇柔性子。
☆、再搬弄是非,严惩不贷
凌澈并没有阻止的离开,这倒让瑶仙一群人诧异了,王爷就真的这般让她走了嘛?!
“王爷,你大人不计小人过,不要与王妃计较,她也是无心之过才骂了你。”瑶仙很是不解,为何王爷就这般让那个女人给走了,不追究她的责任了吗?!她刚刚可是大胆的骂了王爷啊,王爷竟然不生气,还放她走了,莫不是连王爷都不敢得罪她。
凌澈冰冷的目光扫了瑶仙一眼,语气和眼神一样的冰冷,“往后谁再敢到本王面前搬弄是非,本王一律严惩不贷。”说罢,便站起身,离开了,只留下瑶仙和她的丫鬟再前院的偏厅咬牙切齿。
“王爷好似生气了。”看着凌澈冷然离去的身影,伺候瑶仙的丫鬟燕儿幽然的开了口。王爷向来是一个喜怒不形于色的人,入府三个月了,夫人去找过他,也从来没有见他动怒过。但就在刚刚,他明显的动怒了。瑶仙听罢,冷冷地扫了她一眼,燕儿收到她冰冷的目光,立刻收了声,不敢在造次。
“我们走。”瑶仙丢下这么一句话,便转身离开了前院。
她本想陷害冷思妍,将她从这府中赶出去,亦或者是让王爷直接用火烧死她,没想到没有陷害她成,反而还令王爷对自己更加的反感,这次的算盘真的是打错了,这要怪也全怪那个冷思雅,若不是,事情便可以名正言顺,她可以顺理成章的将冷思妍这个女子给处理掉,结果她没有处理掉冷思妍,倒把自己弄得一身骚。
冷思妍对于这事,也真的没有再提,只是将冷思雅给请回了丞相府,让她日后不要再来凌王府,不然,可休怪她不客气,况且,明天便是重阳节,她自然也要回去和她的家人团聚。
…………
次日,便是真正的重阳佳节了,王府内张灯结彩,而冷思妍也由凌澈邀请,一起准备着前往皇宫参加宴席。
一大早,冷思妍便被子晴和欣菀两人正在忙上忙下,为她准备着,子晴忙着帮冷思妍洗簌,而欣菀便忙着为冷思妍修理好一个漂亮的发髻,将青丝绾起,做了个人妇该有的发髻,既漂亮又简单,不失大方优雅。
“王妃,瑶夫人来了。”子晴端着洗簌的用具,朝坐在铜镜边用手抚摸着欣菀为她修理好的发髻。
冷思妍没有发话,待满意的点了点头后,冷思妍才转过身,皱了皱眉头,望着忙碌的子晴,“她来作甚?!”
昨个儿陷害她,今儿个还敢上她这儿来,哼,这脸皮可不是普通的厚啊。
“听说王妃要和王爷一起进宫参晏,便说送了些东西给王妃,让王妃带给皇上。”子晴捏干丝布,走上前,将丝布递给了冷思妍。
冷思妍接过,沉思了一会后,才对着身旁的欣菀吩咐道:“欣菀,你去请她进来。”说罢,便举起手中的丝布,擦拭着脸蛋。
欣菀领命,便退至了出去,将瑶仙领了进来。
☆、参加宫宴
很快,瑶仙就带着她的丫鬟燕儿以及帮着礼物的丫鬟走了进来,见到坐在铜镜边的冷思妍,欠了欠身,“贱妾给王妃请安。”
“瑶妹妹这般早,可是有事?!”冷思妍望着铜镜里的自己,用手再次抚摸了下头上的发髻。
瑶仙见她这般态度,心里咬牙切齿,表面上却不好发作,仍旧带着笑意,“贱妾听说王妃要和王爷一同进宫参加宴席,这不,贱妾知晓王妃来不及准备礼物,便事先准备好了一些礼物,让王妃一并带进宫去,也省得王妃一时间没有准备,丢了咱们凌王府的脸面。”
这话明显就是在嘲讽冷思妍,而她自己快速准备好礼物,如若凌澈知晓这礼物不是冷思妍所准备,定会说她不懂得礼数,她也当好想从其中收起渔翁之利,这算盘,打得可真是高明,可惜她冷思妍也不是草包白痴,对于她这做法,怎么可能会不知晓。
“真是劳烦瑶妹妹,你还特地准备了礼物,不过,本妃要说声抱歉了,早在王爷和本妃说要进宫时,本妃便老早就准备好了礼物,这些礼物也花了妹妹不少心血,妹妹还是自己留着吧。”冷思妍站起身,又朝身旁的子晴和欣菀说道:“子晴、欣菀,时辰不早了,别让王爷等急了,带上准备好的礼物,我们进宫去了,瑶妹妹,不好意思,本妃赶时间,有事儿等本妃回来再聊。”说罢,便踏着步子离开了屋子。
瑶仙望着她离去的背影,原本装笑的脸再也挂不住,一怒之下,将丫鬟放在桌上的礼物一掀,礼物通通都直接朝地上掉,有些易碎的东西被摔的粉碎,倒是心疼死了站在一旁的燕儿和其他丫鬟们。
凌澈早就在凌王府大门口等着冷思妍,见冷思妍出来后,说了一句,“都什么时辰了,才出来。”
这句话听在冷思妍的耳朵里,总觉得有点抱怨的意思,不过她也没有多想,也同样回了一句,“女子打扮,自然要花些时间,况且这是宫宴,更好打扮的得体,若是打扮的不好,夫君你又该说妾身的不是。”说罢,没有理会呆愣的凌澈,直接进入了马车内。
凌澈没有她会突然间回嘴,一时间没有缓过神,愣愣地看着她进入马车内,直到马夫叫唤了他一声,他才缓过神走上马车内,而上马车的那一刻,他的脸上竟然露出一丝尴尬的暗红,可惜,这会儿没有谁注意到。
马车很快便到达了皇宫的门口,皇宫内向来有个规定,无论皇亲国戚都不能坐着或者是驾着交通工具进入皇宫,所以凌澈和冷思妍便从这里开始下马,步行走进皇宫内。
两人下了马车后,凌澈走在前头,冷思妍由子晴和欣菀两人相互搀扶着走到中间,后头是搬着礼物的一群奴才。
皇宫近在咫尺,门外守门的侍卫见到凌澈时,都纷纷跪地行礼,“叩见凌王,凌王妃。”对于凌澈身后的冷思妍,他们自然也知晓了,今日是重阳节,凌澈会带这女子进宫,必定是凌王的王妃。
☆、莫不是一场鸿门宴
虽说凌澈是小妾所生,可皇帝一直都把他当成亲生兄弟对待一般,所以这些侍卫也不敢对他有任何的不敬,再说,关于凌澈的英雄事迹,他们可是听了不少,心里对他更加佩服和敬重,如此厉害的凌王,真乃是寒星国之福,对于他的王妃,他们也说是敬重不已。
“不必多礼。”凌澈摆了摆手,意识他们起来。
守门的侍卫站起身,重新站回了自己的位置,凌澈带着冷思妍等人便进入了皇宫内。
凌澈和冷思妍等人走了一段很长的路,才见一名领头的太监带着几名太监迎上前来,“凌王,王妃,皇上让奴才特地来迎接两位的。”
凌澈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冷思妍也跟着淡淡地点头。
一群太监将两人领入了一宫名为寒梅的宫殿,凌澈进入宫殿后,打量了四周一番,朝太监一个挑眉。
太监自然是明白他的意思,便道:“皇上让凌王和王妃入住寒梅宫。”
凌澈望了冷思妍一眼,见她没有什么异议,便点了点头,应了一句话,“有劳公公了。”
“凌王无需客气,这是奴才该做的,凌王和王妃再次歇息片刻,奴才上皇上那复命去了。”那太监朝凌澈和冷思妍两人欠了欠身,便退至了出去。
而搬着礼物的奴才将礼物放在了宫殿内的桌子上,随之便退至了出去,宫殿内只留下凌澈及其冷思妍等人。
凌澈坐在座椅上,随手拿起桌上的一壶茶,拿起放倒的茶杯,将茶壶内茶水掉至在一旁的茶杯,放在茶壶,顺手拿起茶杯,便喝了起来。
冷思妍这次没有向刚刚那般,只是打量了一眼宫殿,仔仔细细的打量着这座宫殿,寒梅宫不愧是寒梅宫,按理说,九月多的气候,并不是梅花的盛开之季,而寒梅宫的梅花却开得盛放伶人,花瓣随风到处纷飞,让人有种想跟着这梅花翩翩起舞。
“寒梅宫的名字取得真是不错,冬季里的梅花,真是符合现下的景致。”和冷思妍一同打量着寒梅宫的子晴和欣菀两人,望着如此特别的景致,欣菀忍不住说出了这么一句。
冷思妍没有在意两人,只是将打量的目光收回,望向坐在一旁只喝着茶水,默不作声的凌澈,见他一脸的凝重表情,心里闪过一丝疑惑,莫不是这次的宴会有问题?!不然,为何他的表情会是如此?!
鸿门宴么?!若真是如此,那么他们这般前来,不就真好中了套,竟然是不能来的宫宴,为何他要来,还带她一并前来,莫不是这其中有什么隐情?!
“夫君,你是不是有心事?!”冷思妍走到凌澈的身前,没有直接挑明,而是婉转了话题,变成了另一个意思。
凌澈听罢,手中的茶杯抖了一下,很快便镇定,抬起头望了冷思妍一眼,面无表情的说道:“没什么事,只是心中有些闷。”
“闷,那般出去透透气。”冷思妍一脸微笑的望着他。
☆、诡异气氛
凌澈点了点头,站起身,便踏着脚步离开,刚走到门口,回头朝冷思妍说道:“不如你陪本王一道如何?!”
冷思妍很是意外,他竟然邀请她一并前去,这可是他第一次主动邀请她。
凌澈见她犹豫,以为她不乐意,便踏着脚步离开了。
冷思妍见此,嘴角撇了撇,真是,她没有说不乐意,干嘛不等她,赶忙提着裙摆,快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