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安澄,也没见过苏默这样的一面,更没想过,他为自己出头的方式,就是将那巴掌打回去。
夏兰自然是被吓傻了,直愣愣的呆了半响,再接下来便是不顾形象的大哭,这里谁不是千金小姐?谁在S市没点后台名气?
惊动不小,酒店的经理与安腾飞还有那位郑家的公子一起出现。
面对苏默,年龄似乎相差无几,可他已经是跨国企业的CEO,能够牵动华尔街的企业家,根本不是一个档次。
谁动了他的女人(07)
安腾飞着实被震撼了,那种直接来自心灵的撞击,仅仅一个眼神,局势便了然的摆在眼前。
他是站在云端的王者,而他,只是一只仰断了脖子都看不到他脚底的蚂蚁。
如此渺小。
“管好你的女人!”一句冷冷的警告,拉过安澄护在怀里,就进了电梯,把那干人等都无视彻底了,好一会,包括那被苏默甩下的嫩模都没醒过神来。
那S市的风流大少爷,花花公子,竟然为了安澄真的动了怒?
……
电梯直达地下停车场,安澄早就把眼泪收拾干净了。
生在豪门,情绪控制上谁都不会差,今天只是意外中的意外。
未想过骨子里都无比骄傲的豪门千金,会扬起手打自己男友的妹妹。
安澄从小生长环境是比较单纯的,性格上要强一些,大多数时候被保护得很好。
外公去世以后,她才意识到人情冷暖,那么今天挨的这巴掌,大抵也说得通了。
她现在只是一个连外人都可以随便欺负的空头名媛,早就物是人非。
莊小南有自己开车来,出了电梯,就先开口对苏默道,“那个……我就先走了,你送澄澄回家吧。”
说完又看了好友一眼,安澄的左脸被那巴掌打得红肿,加上刚才哭过,眼睛也像兔子似的,想说句安慰的话,又觉得无话可说,有苏默在她身旁似乎就够了,最后只让她好好休息,明天再去公寓找她。
这便走了。
安澄不会开车,所以也没有车。
为什么不学驾照,可能和十五岁的苏默制造的那场意外有关。
她总觉得这个铁造的大家伙很可怕就是了。
苏默将奥迪A8稳健的驶出地下停车场,外面不知什么时候开始飘起了小雨,淅淅沥沥的,把S市笼罩在轻薄的水雾之中,五光十色的霓虹灯折射出流光溢彩的颜色,魅惑而陌生。
这是一座繁华的大都城,纵然你在这里生活了二十年,有些时候,它还是会让你恍然感到迷惘。
谁动了他的女人(08)
身处这样一座犹如迷宫的城市,很多时候不知自己身在何处。
下一秒,她把游移的视线突然放在开车的苏默身上。
在看到他的时候,心底才找回一点点真实的感觉,仅仅只是一张侧脸。
苏默成了她的导航灯……
“怎么了?”视线望着前方,他知道她在看自己,用一种难以名状的眼神。
收回视线,不知为何安澄有点尴尬,她刚才怎么就直勾勾的盯着苏默看?
“没什么。”嘟囔着回答完,想起刚才他那一巴掌……
“那个……”
“你想说什么?”他说话的音色很平静,让人有种心安的感觉。
安澄肿着脸,眉眼低垂,口气里为难道,“打女人是不对的。”
再怎么为她出头,夏兰也是个女人,还是S市电视台两档节目的主持,苏默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要是这事上报了怎么办啊。
而且……简单来说不管什么时候男人打女人就是不对的。
无论从道德上还是别的……什么……
她不知道怎么说了,心里怪怪的。
苏默撩起嘴角笑得几分随意,“我知道了。”
“不过……”她再次转折,“那巴掌倒是打得……痛在你手,爽在我心。”
苏默笑,“你怎么就知道我手痛了?”
“那么大的动作……”她没看他,头低着,浓密的睫毛把眸子的光辉都完全遮挡了。
夏兰被煽倒在地时,她回过神来半响不敢相信那巴掌是苏默打的。
最终她复杂的情绪难得老实的对他陈述出来,“我不知道该谢谢你,还是该批斗你。”
“不用谢我,你也不能批我。”他只是做了他觉得自己该做的事情。
这丫头片子他都舍不得使劲欺负,怎么能让别人打了去?
她无语,苏默则扬了扬眉,笑得很淡,他承认处理得偏激,但没丝毫后悔过。
气氛沉静了会,安澄忽然无奈苦恼的道,“好想掐死我自己。”
谁动了他的女人(09)
如果安澄做了一件怂事,表面上说着‘我想掐死自己’,而内心却在渴望老天垂怜的时候,苏默出现在她眼前,是绝对不会像王子一样将她抱紧宽大的怀抱柔声安慰的。
他会笑得异常优雅,用迷人动听的声音,十分有王子范的对你说,“我把我的手借给你。”
这个世界上,能掐死安澄的也只有苏默。
别人,他不允许。
奥迪A8被他在雨中开到了自己在S市东区的别墅。
等安澄发现时,想要求他再开回去已经不可能了。
对此苏默的解释是,她红肿的左脸需要做些简单的处理,医院肯定是不会去的,让她一个人在公寓他不放心。
而且明天日子特殊,他可以和她一起去。
明天,是安老的忌日。
“那你可不能把这件事告诉我妈。”安澄是懂事的,妈妈已经很辛苦了,她不想再给她增加更多的负担。
坐在车上,苏默大局掌控的说,“明天我妈会在早上陪安阿姨去,我们晚点去好了。”
这些方面,他总是能安排得很好很到位,让人挑不出半点毛病。
……
东区住的都是有钱人,只不过有钱人都太相熟,所以安亦岚把在东区的别墅卖掉,搬到市郊外图得一片安宁。
她不知道苏默到底在S市有多少豪宅和高级公寓,反正他现在是名副其实的钻石单身极品男,有很多钱,更有赚很多钱的能力。
第一次踏进他的私人领地,安澄站在门边的位置细细的打量了会。
这栋别墅装修得极其简单,白色的主色调,加上一些金属质感的装饰物,配上成套的沙发,家电,一尘不染的。
对面落地窗外是蓝澄澄的游泳池,池子里的暗灯开着,映衬着绵绵的小雨。
好像从来没人来过。
没有丝毫生气,这和苏默身上的特质有些相似。
男人要冷酷到什么程度才会扬起手毫不犹豫的打一个女人耳光?
娶你不是玩笑话(01)
也许小南说得对吧。
他们之间是不同的,否则,怎么会为她放下道德?
有时候,苏默冷得让安澄恍然不识真相,可他每每做出的那些不可理喻的事,竟然都是以她为起始。
“站在那里做什么?过来,我看看你的脸。”
发愣的空档,苏默已经去厨房的冰箱取了些冰,再拿了药箱出来。
他已经褪下西装外套,解了领带,淡色条纹的衬衫袖子被挽到臂膀上,脚上穿的是舒适的棉质拖鞋,那副随意的姿态,颇为居家。
安澄矜贵的名媛血统里,还就是有几分小强的不屈精神,情绪稍稍有了恢复,就和他贫起来。
她踩着高跟鞋走过去,坐在他旁边的沙发上,把脸凑过去给他冰敷,心底则带着丝丝缕缕莫名其妙的情绪,故作轻松的调侃道,“啊……没什么,只是在想我到底是第几个走进这里的女人罢了。”
她在计较,自己却浑然不觉。
苏默眸色平静,嘴角有淡淡的,可以算得上是温和的笑意,拿起冰袋轻柔的替她消肿。
客厅很安静,外面的雨声似乎越来越大,他们都没有说话。
都过了好一会儿了,苏默眼睛微微一眯,口气自然,“你是第一个。”
这个地方不是谁都可以来的。
第一个?
安澄有些讶异,肿了半面的脸立刻呈现出‘绝对不相信’的神色。
可能是被那个神色怄到了,苏默替她冰敷的手不自觉就加重了力道,疼得她叫唤起来。
“轻点……要是本来没被夏兰打破相,被你这么弄破相了,我要怎么嫁得出去啊……”
女人真是任何时候都会在意自己的脸,尤其长得不错,自我感觉良好的更甚。
苏默斜斜的看了她一眼,笑了笑,用那种自然到极点,令人分不出是玩笑还是认真的口气道,“我娶你不就得了?”
说完,安澄就怔了!
眼睛睁得圆大,一眨不眨的直勾勾看着苏默,才发现他们离得如此近。
近得可以感觉彼此的鼻息。
娶你不是玩笑话(02)
我娶你不就得了?
这是他从纽约回来后,第几次拿这个开玩笑了?
安澄有些局促。
六年前,她曾经和苏默狠狠的吵过一架,之后他便一鸣惊人的通过哈佛商学院的面试,接着很多事情似乎都改变了。
他们之间,好像很难再找到当初儿时忽斗的乐趣,虽然后来安澄也去美国度假,并以度假之名见过苏默,奈何那时苏默像转了性般,专注于学业,连带她逛哈佛的时间都没有。
那三年也鲜少回国,就算回来,他们也至多在公共场合见面,打个招呼,明显的疏离了。
之后她也不再去扰他,安于做豪门千金。
和朋友一起追逐偶像,像平常的女孩子那样享受高中生活,也会收到男孩子的情书。
可她眼界太高,都看不上。
不经意的,身边的朋友,尤其是莊小南都会笑她说,这位男同学没有苏默帅,那个没有苏默脑子好。
玩笑从那个时候就开到现在。
她想过也许和苏默就这样淡淡的断了联系,儿时玩伴,在成长的过程中不是淡忘就是疏离。
直到三年前苏伯伯忽然心脏病突发猝死,苏默正好提前完成学业,归国后顺理成章的接下苏家的产业,他们才又重新有了交集。
思绪是被左脸的疼痛拉回来的,苏默停止了手上的冰敷动作,也不说话,只是不动声色的将她刚才的神色变化看进眼里。
“我忽然想起以前的事。”
“嗯?”
“以前,我说你没脑子……”安澄满脸愧色的低下头,没头没脑的提起那件往事。
六年前那次吵架,他们暑假在一起玩最新的网游,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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