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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是他世子的身份,便可让那死小子跪地磕头,指东不敢往西。
司徒云哈哈大笑两声,兴奋道:“楚世子,你定要治的那死小子跪在地上大喊,她是鼠辈。”
楚世子道:“那是自然,他敢如此骂我未来的哥哥们,我自然把她往死里整。”
司徒风见他们脸上甚是得意,也觉得这一招似乎天衣无缝,但不知为何,心中升出一股不安来,他朝楚沭看去,他总感觉若华凌进了朝堂,楚沭倒霉的多……
不过,明日是否能真的把华凌引入武科举场,还是一个未知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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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弦月高挂的夜,繁星如织的夜。
司徒府的墙上,翻进来一个娇小的黑影,她熟门熟路,脚步如飞。
没一会儿就来到一个房门前,她轻手轻脚把门推开,小身子一闪,进去了。
阖起房门,她极轻的步伐走到床前,看到床上熟睡的男子,他面容俊美,刀唇薄颌,发出清浅的呼吸声。
她快速伸手一点,床上的男人熟睡中昏了过去。
娇小的黑衣人掀开男子的被子,一片裸露的古铜色肌肤暴露在她眼前,肌理分明,线条流畅,腹肌八块,一看就知是常年练武而形成的。
紫凌轻嘲:“没想到司徒府的大公子还是个睡觉不喜穿衣的暴露狂。”
她小手按在他精壮的腰上,一推,他身子趴在床上,紫凌掏出袖口里的毒镖,看着他穿着白色短裤的屁股,阴深深的笑了。
用力一刺,毒镖没入司徒风的屁股,床上的人好似不知般,还在呼呼的睡着。
紫凌拔出毒镖,用白绢包住,又塞进衣袖中,将司徒风翻过身来,替他盖好被子,小手在他俊脸上拍了拍。
“混账东西,好好享受毒镖的滋味吧!”
说完,她小身子一闪,如风般出了门。
同样的事情,她又在司徒云房间里做了一遍。
司徒云是个怕痛的,她刺进他屁股的时候,司徒云闷哼了一声,紫凌朝他脸呸了一口,闪身出了司徒府。
干完缺德事,紫凌心情甚爽,吹着小曲儿,摇着玉骨扇走在月夜星空下。
忽然,一缕诡异的夜风吹来,地上的落叶如海浪般卷起,又落下,快的瞬间完成,空气中波流诡诡。
世事反常必有妖,夜下反常必有鬼。
紫凌玉骨扇一合,幽深的琉璃朝远方那片深冷看去。
前方,忽然跑来一个衣衫凌乱的女子,她慌张的跑着,时而回头看后方,好似有夜鬼追着她一般。
紫凌看不清女子的面容,从轮廓上看应该是极美的女子,她肩膀的衣服被刀割了几道血口,鲜血染红了大片肩膀。
“公子,救命,救命。”女子看到紫凌,仿若看到一丝希望,喘着气叫道。
紫凌本也不是什么心善之人,她救人,通常会考虑两点。
一、这人值不值得她救?
二、她是否有能力救下此人?
眼前这女人,显然不符合她心中的第二点。
空气中那层层卷来的诡波,让她浑身都不自在,仿若又回到了八年前,和小妖精殿下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那眼神给她的感觉,和这空中的诡波无二样。
也就是说,要杀这女人之人,武功更甚她一筹,对于力所不能及的事儿,紫凌一般会选择视而不见。
紫凌见女人朝她跑来,想也不用多想,转头就走。
女人忽然惨叫一声,摔在地上。
“公子,求求你,救我,救我。”她用尽嗓子里的声音大声喊道,仿若一只垂死挣扎的小兽,那声音里求生的欲望那么明显。
听到这声音,紫凌心中微微被触动了一下,脚步缓了一些,救生,是人的本能,曾今,她无数次挣扎在死亡线上的时候,也是这般想要活下去……
“取了她的心头血。”空中,忽然传来一道阴冷的声音。
紫凌眉头一皱,好狠毒的人,居然取女子的心头血?
这一取,那女子焉有命在?
紫凌转过身,便看到一把寒光闪闪的剑朝女子胸口刺去,那人左手中拿着一个透明的玉碗,显然是装女子心口热血用的。
紫凌心中一惊,来不及多想,飞身而去,手中玉骨扇一挡,将地上的女子拖离剑下。
救了地上的女人,紫凌才看清眼前的惹了多大的麻烦。
四名身穿黑衣的俊秀男子抬着一顶乌金黑的轿子从前方走来,那轿子足有平常轿子的五倍大,足以躺下两人。
紫金色的珠帘华贵而妖异,像似九幽地狱中生长的妖花,紫凌看着那珠帘,背脊忽然生出一阵寒凉,似被一把冰剑贴了背。
寒,入了骨。
身后的女子紧紧的抓住紫凌的手臂,浑身发颤,流着泪说:“公子,我怕。”
废话。
什么叫你怕?老子也怕。
紫凌心中后悔万分,她今儿怎么就脑筋发热,救了一身的麻烦?
“放了她,取他的。”紫金色珠纱中,传来一道幽凉透骨的声音。
紫凌浑身一震,这声音……。
太子爸比 第一百十九章 解衣取血
这声音似幽冥鬼界穿透而来的幽幽诡音,空气中仿若弥散着死亡的气息,多少次噩梦惊醒,都缘由这声音。
这声音,便是一生,她也忘记不了。
那容颜,即便不看,她亦能记得清晰。
他于她,刻入灵魂,即使骇然,也躲避不了。
八年了,她躲了八年,他找了八年,不曾想,终究还是会碰面,还是以这样的方式碰面。
“主子,那小子的心头血不能帮您…。”
“你质疑本宫的话?嗯?”幽凉的声线极轻,却诡异的让人大气不敢出一口,仿若一吸气,便吸入了一口身心发凉的冬雪。
紫金色的珠纱在月光下似蒙了一层冷霜,夜风偶过,珠纱微动,似变天的诡云,层层浮动,诡谲莫测。
“属下不敢。”隽秀男子骇然一惊,低头说道,眉清目秀的眸中浮起担忧,国师说只有女子心头血方能帮助殿下,那少年的心头血对殿下而言是没有任何作用的。
珠纱诡动,乌金色的轿中再未发出任何声音,周围安静的只闻风吹叶摇声。
紫凌将四名抬轿子的黑衣人和那名手持冷剑的黑衣人都看了一遍,若要解决这五人不是问题。
现在的问题是,那轿中之人,他的武功诡谲难测,光是一首亡命曲便可叫人生死徘徊,他若下杀手,她今夜恐怕在劫难逃。
紫凌扯掉一直抓着她发抖的手,不耐烦道:“都放你走了,还不走?”
身后的女子颤声道:“公子,我腿软。”
紫凌轻嗤一声:“姑娘这腿软来的真不是时候,这会儿若是不走,等会儿姑娘就是想走也来不及了。”
女子一听,大惊,颤声说道:“公子保重,小女来生定给公子做牛做马已报公子救命之恩。”
说完,她抖着腿朝往后跑去。
来生?那都是屁话,紫凌嘴角勾起一抹冷嘲的笑。
忽然,空中冷光一闪,寒气如霜的剑朝紫凌胸口刺来。
紫凌手中玉骨扇迎上隽秀男子的剑,灵活的化开他的杀招,手中玉骨扇一个翻转,直刺隽秀男子咽喉。
男子大惊,身如轻燕般直直的往后退去,谁知少年方才攻势不过是虚晃一招,他手中折扇方向一变,娇小的身子回转,竟想逃之夭夭。
男子急忙提剑追去,可那小身影转眼已百米之外,逃跑的速度可谓神速。
“不用追了。”轿子中,传来低而幽凉的声音。
声音虽轻,百米之外的紫凌还是听到了,她心中一喜,小妖精殿下这是准备放过她了?
下一刻便知,她高兴的太早了。
幽幽箫声似似哭似泣般传来,紫凌心口一疼,鼻子泛酸,有种想哭的感觉,她暗叫一声糟糕,小妖精殿下的箫声神乎其神,不仅能控制人的心魂,更能让人陷入幻境。
随着箫声此起彼伏,紫凌眼睛里的泪水时多时少,簌簌的往下掉,她一边跑,一边擦眼泪。
跑出好远的距离,眼泪还是掉不停,她“哭”着骂道:“该死的东西,这是什么魔音啊?怎么跑这么远,还如同在耳边吹奏似的?”
紫凌一口气,跑到四海赌场,回房的路上正好碰到沈书。
沈书看见紫凌流泪,吓了一跳:“小公子,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么?书儿马上去请大夫。”
紫凌一把拉住沈书,哭着说道:“书儿,你无视我就行了,我没事。”
沈书见她哭的好不伤心,心中万分心疼,自他跟着小公子以来,从未见小公子如此伤心的哭过,小公子是遇到什么伤心的事了么?
“小公子,你有什么伤心事,对书儿说罢!说出来,会好过些。”沈书不由自主的搂住紫凌肩膀,把她往怀中带。
紫凌泪流不止已经烦不甚烦,这会儿又被沈书误会,简直有口难辩,她推开沈书的胸膛,道:“本公子没有伤心事。”
说罢!她折身,抹着泪朝回来的方向跑去。
沈书提脚想要跟去,前方传来一道怒声:“不准跟着本公子,今夜之事,谁也不准说。”
他脚步一滞,明白小公子说话从来说一不二,看着她娇小的背影消失在眼前,他眉心起了隐隐的担忧。
紫凌又折回了那片黑暗诡谲处,没办法,这幽冥鬼音太折磨人泪腺了,若她流一夜泪,那还不流到她浑身脱水?
瞅着那乌金色的轿子,紫凌哭着说道:“别吹了,老子送血来了。”
箫声,停了。
持剑的隽秀男子走来,手中端着白玉碗,剑欲朝紫凌心口刺去。
紫凌快速抹掉眼泪,身子一偏,抢了隽秀男子手中的白玉碗,有些哽咽道:“血生在老子身上,老子自己放。”
男子的心头血,殿下又岂能用之?
隽秀男子欲抢回白玉碗,一道幽冷的声音打断他。
“让他放。”
紫凌抬头又朝乌金色的轿子看去,那紫金色的珠纱后,貌似有双极为妖异的丹凤眼正幽凉的盯着她。
浑身一个冷颤,她小手摸上自己胸口,心道,难怪这八年以来一直做着被小妖精殿下吸血的梦,原来,这不光是一场梦,更是将会发生的事实。
“借个锋利的匕首成么?”她朝乌金色的轿子问道。
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