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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在奕廷的心里,却觉得他们活像两座雕像。
在这同时,晓薇心想:眼前这个男人长得可真帅,突出又有个性的五官,尤其那薄而性感的嘴唇以及深遂冷漠的双眼,更是令人心动的焦点。他天生就注定是个女人心目中的白马王子,可是他高傲冷淡的神情总透着一丝说不出来的感觉,不禁令人感到骇怕,甚至不敢直视他的眼。
彼此心里互相打量着的两个人,把气氛弄得更显不自然;奕廷终于忍不住开口了。
“罗小姐,不……我应该叫你晓薇才对,毕竟你是我的未婚妻嘛!我今天约你出来是想和你谈谈我们两人的事,不晓得你的看法如何?”
“我……我也下知道,我还弄不清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奕廷自以为是的赶紧道:“那你的意思是说,你也不想结婚唤!”看见晓薇没有任何表示,于是又自顾自的接着说:“我认为我们的想法应该都一样,反正都不是很乐意被婚姻束缚,如今我们又被迫非得结婚不可,所以找决定和你先来个婚前协议。”
“婚前协议?”晓薇不解的看向他,不能理解他话中的涵义。她原本以为他约她出来的日的是为了爷爷所谓的培养感情,但由他的口气转来,这不过是她自己一厢情愿的想法。
“没错,就是婚前协议!我有一个计画,婚前我们俩先订个契约,名义上你是我老婆,实则只是暂时挂名的妻子。当然,好处是有的,也就是说,以后不论你想做什么事我都不会干涉,讲得更实际一点,即使你在外头养个小白脸,我也无所谓;
当然,可也不能闹得人尽皆知、满城风雨的。“这一番长篇大论把一向单纯善良的晓薇吓得眼睛眨也不眨!他讲的话正符合他给人的感觉——冷漠无情。唉!难不成地罗晓薇就这么注定要这么不幸过一生吗?
晓薇望向窗外,终于知道这是一个多么可笑的婚姻。依她的个性,要她背着丈夫找男人是不可能的,但对面前这位冷漠的未婚夫,她却连一句反驳的话也说不出来。
漠然注视着晓薇的奕廷,把晓薇的沉默当成是毫无异议,又继续滔滔不绝地补充说:“你放心,一年之后我们便可以离婚;到时候也就可以各自婚嫁。这场指腹为婚的闹剧,绝不自为我们各自的生命称来任何困扰的。”
外面的天空是如此的阴暗深沉,晓薇觉得这似乎就是她一生的写照了——一个没有希望的未来。此时,她仔希望晓萱能在她的身边,因为姐姐绝不会让她的未婚夫如此对待她。她衷心的期待晓萱能尽速回国。
罗宅拥有一栋三层楼的欧式建筑物及一个大庭院。庭院里有花室、鱼池、草坪、凉亭、千锹以及许多苍郁的树木。三层楼的别墅则是:三楼属晓萱和晓薇各别独立的闺房;二楼属罗友豪及儿子罗浩正和儿媳妇林郁的空间;一楼除客厅、餐厅外,并有帮佣的陈妈及余妈和余伯的卧房。它给人的感觉是既富丽,又不失典雅,晓萱望着久违的罗宅,内心一阵激动。两年了!离家已经两年了,但是它依然和记忆中一模一样,并没有大多改变,晓薇总是在花园里种了许许多多她叫不出名字的花;
庭院的鱼池中依然养了许多她不知其名的小鱼。站在自家花园里头的晓萱,对这里的一景一物觉得有些陌生,却也有更多的熟悉。当初为了脱离爷爷和父母的严格控制,她毅然决定远渡重洋到美国求学。母亲的不舍及强烈的反对是她觉得最放心不下的牵挂。然而到了纽约,心里的不安却也随着日子慢慢的消逝,本想继续留在美国发展,但为了自己的宝贝妹妹,还是不得不回国。唉!反正过去的事,再想也没啥意思了!晓萱觉得此时她应该给她家来个见面礼——一个鬼脸。而正好开门走出来的晓薇,看见了姐姐的鬼脸后便道:“姐!你想吓死人啊!一个人对着门做鬼脸,不怕有人以为你和这家子有仇!我还在想,刚刚在楼上明明看见你开了大门进来,怎么这会儿我都冲下楼了,却还没看到你进来!”
“唉哟!我亲爱的妹妹,年纪轻轻就那么爱唠叨,小心老了罹患忧郁症。而且刚才是你先吓到了我。下一次开门时,请别忘了先敲门。”
“你每次都这样说,如果我真的这样做了,别人还以为我有神经病呢!”看着姐姐的一堆行李,她又赶紧道:“你怎么没有告诉我们你搭哪班飞机,好让我们去接你?!对了,别净顾着说话,赶紧进来,我今天请陈妈多做了几样你喜欢的菜,”两个人一前一后的进了客厅,晓萱梭巡客厅,发觉这里的一切还是和两年前一模一样——钢琴还是摆在原来的位置,屋内摆饰也没丝毫变动过;这就是罗家,喜欢那样一成不变的生活。
晓薇叫了声:“陈妈,快出来,你看看是谁回来了!”
走出厨房的陈妈,看见了晓萱!突然愣住了!晓萱笑道:“陈妈,你不认得我了吗?”她明知陈妈每天看着晓薇就像看到自己一样,但她总忍不住逗她一下,否则就大不像她的个性了。
“晓萱小姐,你……”她突然想到,她必须先去通知少爷、夫人,便匆忙跑上楼,叫道:“少爷、夫人,大小姐回来了,你们快下来吧!”
望着久别重逢的双亲从楼上跑下来,晓萱心里终于承认她真的很想念他们;虽然她不喜欢老是一成不变的生活,但她依然深深怀念这里的一切。
“爸、妈!”
林郁紧紧抱着已两年不见的大女儿,心里非常的激动!搂着晓萱,她觉得她瘦了不少,但她却一句话也说下出口。骅浩正看到老婆一脸心疼不已的样子,便道:
“好了,好了,回来就好!你就让女儿先休息吧!她才刚下飞机,一定很累了,晚上请陈嫂煮一些补品,好让女儿补一补身子。”
林郁赶紧道:“没错!没错!你看我一高兴就忘了,忘了女儿有多累!赶快上楼,晚上你爷爷会回来,一家人可以帮你洗洗尘,你也该好好吃顿饭了。晓薇,快带你姐姐叫她的房间休息吧!”
晓萱看着恩爱如常的父母亲,便道:“爸、妈,那我先上楼去休息,一切就等晚上再说了。”
才进房门,还来不及打量自己房间里的一切,晓萱便拉着晓薇坐下来,问起:
“你不是说爷爷帮你订了一门亲事吗?”
“姐,我真的下知道该怎么办!我也问过爸妈,但他们说这是当初爷爷和何爷爷订下的约定,早声明了绝不能毁约,所以他们也是莫可奈何,除非爷爷和何爷爷两人同时同意解除这个约定,”望着妹妹一脸黯淡的表情,她感到十分心疼。她一直清楚这就是她和晓薇之间的差别,晓薇温柔婉约、善体人意,但个性稍显退缩,遇到喜欢的人,她会默默地放在心底,遇见了不喜欢的人,她又不忍拒绝。自己可就不是那样了,她不会像晓薇那样优柔寡断,对她来说,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她也不像晓薇的多愁善感,也因此,她一向自认是妹妹的守护天使,妹妹的困难她一定得想办法排除。然而,晓萱并不知道,她自认是守护天使的角色,正是她爷爷设下陷阱的筹码。
“这两个老头子竟然拿自己的孙子和孙女的幸福开玩笑!太过分了,今天晚上我就找爷爷理论去!”
“姐,没有用的,爷爷认为我和他之间还有充裕的时间培养感情,比起他以前和奶奶的情况已经很不错了。”
“这都已经什么时代了,还流行那一套媒妁之言!”
望着一脸气愤的姐姐,晓薇忍不住把那天何奕廷找她的事及他所谓的计画讲了出来。“什么?这个大沙猪!什么鬼东西啊!他把女人当什么?垃圾吗?”晓萱手指向晓薇的鼻子又道!“你啊!你不会骂回去吗?都什么时候了,温柔修养比得上尊严重要吗?那个混蛋也不想想,你可不是因为他才嫁的,而是因为爷爷的逼迫!还说你可以养小白脸,一年后可以离婚!早知要离婚又何必结婚!烂!烂!简直是大烂人一个!”
“姐,你骂起人来真是溜!你也该骂够了吧!”
“傻瓜,当然不够!算了!我骂累了!晚上再去找爷爷理论!”
“姐,你可不能把他的计画告诉爷爷,否则事情一定会愈闹愈大。”
“傻瓜,那不更好!你就可以不用嫁给那个人沙猪了!”
“可是说不定到时候,爷爷和何爷爷反而又加了一条规定,要我们不得离婚,那岂不更惨!”
“对啊!也许到时候你就不只当一年的活寡妇,而是一辈子了!”
“姐,拜托别再吓我了。你先休息一下,我们晚上看情形再说吧!”
晓萱知道,她绝不能让妹妹嫁进何家,以晓薇的个性,一定是闷不吭声、任人宰割,早晚会成了怨妇,守着一块望夫石!无论如何,为了妹妹的幸福,她都得阻止这一桩亲事。甚至逼不得已,她也会代替晓薇嫁进何家,反正她和晓薇是双胞胎,而且她也绝不会是一只任人宰割的羔羊!晓萱在不知不觉中,真的一步步走入罗友豪和何少谷所设的陷阱中。
晚上,罗家一家人齐聚一堂,帮两年未曾回国的晓萱洗尘。吃饱饭后,全家一起围坐客厅泡茶。此时晓萱终于提及了晓薇的婚事。
“爷爷,晓薇怎么会有一位指腹为婚的未婚夫呢?”晓萱决定把她一直怀疑的问题提出来。
“你也知道晓薇的事啊!”罗友豪装出一副很惊讶的样子,又道:“还不是你妈妈怀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