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忽而从窗户传来的重击声,同时惊醒了两人——“喂!年轻人,想亲热就回家去,不要在这边有碍观瞻。”一大早出来散步的老年人,意外的看到这样让人喷鼻血的场面,为了两个年轻人好,他老人家不妨就当个不解风情的鸡婆吧!
端木嵘以自己的身躯完全遮掩住楼雨寒的脸孔以及暴露在外的身子,这时的他心底庆幸的是,还好吵人的声音是从他这个方向发出的,至少别人无法看到雨寒所有的美。
而掩藏在他身下的楼雨寒,则羞愧得满脸通红,她无法想像,也无法接受这样放浪行骇的自己。天啊!难道她骨子里真是一个坏胚?这让她更加觉得愧对自己的父母。
待老人走后,端木嵘一回头就看到她的表情。
“不要摆出那样的表情,这样等于是在污小颐歉崭漳侵置篮玫母惺堋�
”占有她是迟早的事,他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对。唯一愧疚的是他无法掌控自己的欲望,让他脱轨的竟然想在车上就占有她的纯洁。
“我……”她一副泫然欲泣的自责模样,“告诉我,我是不是很坏,坏得害了你……”
第27章
万缕柔情乍然升起,他实在舍不得她对自己如此严苛的批判。
“如果你真要追究这件事的对错,那就全怪我一个人吧!是我先冲动的找人打架,更是我先引诱你,让你不能自持,所以一切的错理当由我承担。”
他以绵绵低沉的细语,极力的安抚着她,更万分柔情的为她整理外表的仪容,亲手帮她扣回自己所扯开的衣襟,亲手顺服她披散的长发,缓缓的爬梳,用最柔最深的情感,轻抚着她那头及腰的乌黑云瀑。
楼雨寒自责的心情,在他如此柔情的抚慰之下,奇异地很快便平稳下来。这种感觉她以往不曾有过,记得每当她遇到一些事开始自责后,总要耗费上整整两天以上,才能勉强恢复平静。
而今在他这样充满柔情的动作以及态度之下,她竟奇异的获得心灵上的平静,同时也让她恢复了正常。
“惨了!都已经快五点了,我们到现在还在这里。惨了!我铁定要迟到了。”平常她所肩负的就是赚钱的责任,回到了现实,她知道不能继续留恋在他温暖的胸中。
“不急,顶多我开车帮你送报,时间上还是来得及的。”虽然气恼恢复平静之后的现实,一面却也同时让他安心了些,因为他宁愿见她现实一点,也不愿见她哀戚悲苦的神情。
“这样不好吧!”真是左右为难啊!哪有人开着高级轿车在送报纸的,这不是太张扬,太嚣张了吗?
“不想接受我开车帮你,那你就必须先让我回家骑自己的车,然后再送你回加油站骑你的车,跟着我们再一起到报社去,这样一来,所花费的时间一定更多。”
听着他条理分明的解析,楼雨寒纵然想拒绝,也开不了口。
“不回答吗?如果你再不回答的话,那就照我原先的提议啰!”瞧她这样为难得不知如何开口,端木嵘干脆的帮她下了决定,钥匙一转,启动引擎,跟着就直接转向报社的方向。
有了昨夜的惊悚经验,端木嵘开始动脑筋想办法解决楼雨寒夜间兼差的问题。
以她固执倔傲的个性,定然是不肯接受他金钱上的帮助;但若严厉的禁止她兼差,那她的反弹定然可想而知,更糟的是还可能破坏他这些日子对这份感情的辛苦经营。
左思右想,他终于想到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既不会惹恼她,又能暗地里帮助她,这该是最为完美的解决良方。
同样下午五点,同样的车子,同样的人,再次出现在同样的地方。
不同的是楼雨寒的态度,她今日反常的不但不躲着端木嵘,相反的还迫不及待的走向那部等在加油站外的车子。
“拜托,你先送我回家,然后……”不用等他亲自打开车门,楼雨寒已然心急如焚的坐上他的车,一张小嘴更是喃喃不停的提出要求。
可已经打定主意的端木嵘不等她说完话,直接张手就捂住她唠叨不停的小嘴,“不要再去那个地方上班,我不放心;况且,我也不可能放你一个人在那种龙蛇混杂的地方工作。”
“我……”虽然很想直接开口拒绝,可昨晚的恐怖经验,她至今还记忆犹新,但那份收入是她不可缺少的,这该怎么办才好呢?
“放心,我知道你很需要钱,所以在提出这样的要求之前,我已经先为你找好工作,明天就可以上班,夜间七点到晚上十点,月薪……”
听到他口中所说的薪水数目,楼雨寒真是惊讶得说不出话来。
天啊!那笔数目比她在加油站的工作所得还要多,而且更惊人的是,工作时间竟然只有短短的三个小时。这样的好事,让她不禁怀疑是否“有人”从中引线,利用自己的人际关系剥削好友。
瞧她满脸怀疑的神色,端木嵘知道她已经聪明的猜到他插手了这件事。
“ OK ,我不否认这份工作确实是靠我的薄面去争取的,不过这绝对是以正常手段争取来的工作,绝无半点情份可言。”一个绝妙的谎言或骗局,一定要挟带一些事实,这样才能更臻于完美。
“可是才工作三个小时而已,就能得到那么高的薪水,这不是太令人匪夷所思了吗?”
是吗?那个数目真的会太高吗?可是若以他们公司里的员工收入来说,这价格已经算是最低的了。
“呃……这个薪资真的太高吗?”不懂行情,让他没有自信可以冠冕堂皇的说服她。
“是啊!”笃定的回答,再加上有力的点头,楼雨寒回给他一个不容怀疑的答案。
第28章
“其实……老实说……这个薪水是我亲自争取的,我也不知道市场的行情到底是多少。不过,既然花钱的老板同意,那他应该就付得出来,所以你不妨就大方的接受,顶多在工作方面卖力一点,还有最重要的是要守口如瓶。”
他很心虚的努力自圆其说,跟着更强调的加以但书,这样他的谎言才不会有被戳破的机会。
“不行!虽然老板付得出这笔钱,但我却受之有愧,为了我自己的良心,我一定要亲自跟他商量,协定能让双方都满意的价格。”
听她的话意,是已经同意接受这份工作,这下端木嵘可真正的安下心,至于她所说的后续问题,只要他这个付钱老板不出面,任何人也改变不了他的决定。
“既然我们已经取得共识,那可不可以请你把今天晚上所有的时间挪给我?”
“这恐怕不行,我昨晚一夜没有回去,再加上今天早上又来不及回家,朝阳一定会为我担心的。”虽然在加油站上班时,她曾打电话请房东过去他们住的地方,帮她看看朝阳是否已经出去上学,可她还是不放心。
又是为了她弟弟!难怪今天她会反常的急着上他的车。一想到那个讨人厌的变态小子,端木嵘心里的感受就有如烈火在焚烧般。
“既然你挪不出空闲的时间给我,那干脆就把我们约会的场地挪到你家去吧!反正你还欠我一顿亲手煮的早餐,不如就顺水推舟,皆大欢喜。”
“好——啊!不行!”楼雨寒本是兴高采烈的应允,但一想起昨日清晨他跟朝阳对立的情景,就连忙摇头。两个同样固执的男人让她应付起来心力交瘁,她可不想自讨苦吃。
“雨寒——”他亲昵的倾身向她,表情无限哀戚,语气更是自怜得让人几乎难以拒绝,“才一个晚上而已。想想,以后的日子我们能单独相处的机会实在不多;更可怜的是我,为了把握每一天能跟你相处的短暂时刻,心甘情愿的付出一切,委曲求全的配合你。我这种把吃苦当成吃补、苦中作乐的大无畏精神,难道不值得你这点小小的牺牲吗?”
他一个大男人竟以一副小女人的娇羞神态,把一颗脑袋枕于她的胸前。
这种引人发噱的可笑画面,在端木嵘的心底,却是觉得幸福无比,因为他现在枕靠的正是他梦寐以求的绝佳之处,这教他如何能不感到幸福快乐呢?
“好吧,我答应你就是。不过我希望你不要跟我弟弟起冲突,还有,尽量多让他一点,好吗?”不忍见他如此痛苦的模样,也感动他对自己所付出的一切,楼雨寒勉为其难的答应,她想朝阳应该不会主动挑衅他的。
“太好了!那还等什么?我看我们先一起上超市选购一些你今晚做菜的材料,顺便再买一瓶香槟庆祝你所获得的高薪工作如何?我的提议不错吧?”小心的掩饰着自己别有图谋的不轨心思,他兴奋的策划着。
只是从头到尾,他都很刻意的去忽略一个人的存在。
“你不要在这边闹我啦!乖乖地出去外面等,等我用好了,朝阳一回来,我们就可以准备用餐。”
楼朝阳才刚走到自家的大门口,就听到屋子里传来了姐姐熟悉的嗓音,这让他为她紧绷了一天的心情慢慢的放松。
可……听姐姐的话,似乎家里来了客人,会是谁呢?
正当他充满疑虑的正要开启大门时,一道令人绝顶厌恶的声音跟着响起——“让我帮你嘛!况且我也想帮你,亲爱的,请你不要拒绝我的帮忙好吗?”
楼朝阳用力推开自己家的大门,愤怒地大吼:“是谁允许你进我家大门的,出去!”
猛然响起的怒吼声,打断了正闹得愉快的端木嵘,同时也通知了楼雨寒弟弟已然回来的讯息,不过却也同时的让她开始忧心。
“朝阳,别这样,太无礼了。”
“让我来。”端木嵘故意在楼朝阳的面前,刻意表现出和她的亲昵态度,清楚的宣示他和他姐姐的亲密关系。
虽然很不放心,不过看端木嵘脸上的和气笑容,楼雨寒最终还是决定保持安静,让他们两个男人好好的沟通。
“朝阳弟弟,欢迎你回家啊!”完全不同于脸上和气的表情,端木嵘不怀好心,不客气的跟他抢夺这间屋子男主人的地位。
“姐,你昨天晚上为什么没有回家睡觉?你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