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还打算说一些让乔希凡好好学习不要再最后这个阶段松了劲儿的乔希凡却因为这句话而感到心脏被狠狠的扎了一下。
是啊,乔希凡是在关心她。
在小学的时候,他们的家还没有搬到现在这个小区,而是住在一个老式的,还没有完全封闭的小区。
有一次乔希言在放学回家的时候被几个高年级的同学拦住,管她要钱。就在她害怕的不知道怎么办才好的时候,比她小上两岁的乔希凡突然就冲了出来,和那几个高年级的男生扭打在了一起。
当时站在一边看到这一幕的她,突然就不害怕了,拎起书包对着一个人就砸了下去。在那次的事件中,虽然他们两个都受了伤,但是那份因为要保护一个人就不管不顾的心情,却不会因为这些伤而有任何改变。
如果有下一次,她相信乔希凡依然会为了她从身后冲上来,而她也会不管自己是不是个女生,就跟着一起加入战场。
她太习惯了,太习惯这种相互信任彼此了解的关系,她以为这种关系是永远不会变的。但是她错了,人始终都是不同的个体,而且本身充满了矛盾。
每一种感情都是需要维系的,不是仅仅靠信任和了解几个字就可以以偏概全。
“我知道。”不过还好,乔希言有机会去改正她之前的错误。
“用不着你知道。”乔希凡在听闻了乔希言的话后,嫌弃的撇了撇嘴巴,然后便将目光看向了窗外。
但也就是因为他的这个态度,反而让乔希言放心了不少。
然而乔希言没注意到的是,刚刚将他们两姐弟的互动听在耳朵里,看在眼睛里的许少顷,轻轻的扬起了一抹笑意。
这是一种多么美好的感情,干净透明,就像一块儿闪耀着光芒的水晶,连最昂贵的钻石也无法与之媲美。
车子驶入小区后,稳稳的停在了乔希言家的楼下,在临下车之前,乔希言对许少顷说道:“谢谢你送我回来。”
“别光说说,下次多认真的工作吧。”许少顷勾着嘴角,淡淡的说道。
“我哪一次不认真了?”乔希言不服气的说完后,却没得到许少顷的回答,甚至连脸上的表情都没换一下。
在许少顷无与伦比的的淡定功力下,乔希言无奈的叹了口气:“那我先走了,拜拜。”
“嗯。”这一次许少顷没再沉默,而是点了点头,应了一声。
“谢谢你,今天真是麻烦了,下次如果有时间的话,欢迎到家里去坐坐。”坐在后排的乔希凡开口说道。
“不用客气。”许少顷听闻转过头看了乔希凡一眼,礼貌的应了一声。
下了车的乔希言拉住就开门往里走的乔希凡,对于他一声不解的“干嘛”也采取了无视的态度,直到许少顷的车子调了个头驶离了视野后,才转过身伸手按下了门铃。
“你不至于吧?”在旁边目睹了一切的乔希凡一脸‘我服了你’的表情。
乔希言转头看了乔希凡一眼刚要说话,从门铃里就传出了乔妈妈的声音:“谁啊?”
“妈,是我。”乔希言开口应了一声后,对讲机里就传出了‘哒’的一声,门铃应声而开。
再走进楼门口之后,乔希言猛然想起什么的一把拉住了跟在身后的乔希凡,叮嘱的说道:“不准在老爸老妈面前瞎说话,听到了没有?”
“瞎说话?我什么都不知道你让我说什么?”乔希凡直直的看着乔希言的眼睛,说出来的话平铺直叙,却让乔希言自责的情绪再一次涌现了上来。
“我知道了,一会儿吃完饭我都告诉你好不好?前一阵儿事情真的太多了,再加上老妈一直在我耳朵旁边说让要你摒除杂念的好好学习,我这才误入歧途的。”乔希言赶忙解释道。
“你误入歧途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了。”乔希凡撇了撇嘴,说完后就拉开乔希言的阻拦,向楼上走去。
“放心吧,就算你再不仁我也不会不义到把你的事情告诉老爸老妈让他们烦死你的。”一边向楼上走,乔希凡一边头也不回的说道。
“就知道你最够意思的!”乔希凡高兴的应了一句。
家,对于乔希言来说永远都是最温暖的,只要她回来这里,就有熟悉的饭菜,尽管有些唠叨但很爱她的父母,还有一个和她十分没大没小但其实十分挺她的弟弟。
她有一个幸福的家庭,她从小就在这样的家庭中长大。尽管听说过有些人从小就因为各种原因失去了父母,但是除了同情之外,并去其他太多体会。
她不知道,那个看似拥有很多让人羡慕东西的人,却在羡慕着她。哪怕,只是在旁边作为一个旁观者,却依然能感受到所谓的,家的温暖。
作者有话要说:
☆、芝麻开门
一家人坐在一起吃饭的时候,是很温馨的,可在乔希言家里,这种温馨的时刻常常要伴随着老妈的唠叨。
按照老妈的惯例,先是会唠叨一会儿乔希凡最近的学习,但是因为乔希凡的成绩一向都会保持得十分之好,根本都没给她什么机会,所以她基本上也就是只能叮嘱乔希凡几句以后要继续保持之类的话。
说完了乔希凡,就轮到乔希言了。和弟弟比起来,这个做姐姐的留给老妈发挥唠叨的空间就很大了。
“每次要你回家都得三催四请的,现在还在上学呢就这样了,那以后还得了?”老妈一边将一块儿鱼肉夹到乔希言的碗里,一边开口说道。
“哪有三催四请啊,您不是给我打个电话就我屁颠颠的回来了嘛!”乔希言对于老妈明显夸张了的话语表示不满。
“你看你看,现在说你两句,你还学会顶嘴了!”乔妈妈听闻立刻停下了在继续给乔希言夹菜的动作,微微皱起眉头佯装怒样。
“没顶嘴,我哪敢顶嘴啊,您说,我听着就是了。”乔希言算是明白了,她做错了的时候老妈说她她得乖乖的听着,她没错的时候,老妈作为父母亲说她,她也得乖乖的听着。
这根本就是在两头堵着她,而她能做的就是和乔希凡一样,低头吃饭,做乖巧状。
“距离我上次回家才几天而已,我怎么觉得老妈唠叨的功力又见长了呢?”吃完饭,乔希言装着一盘儿切好的水果来到了乔希凡的屋子里。
“我觉得距离我考试的时间越近,老妈的功力就会越深厚,当年你高考的时候不也是这样吗?”坐在书桌旁边的乔希凡见到乔希言,便一边说着,一边将椅子转了回来,面对着坐在床上的乔希言。
“也是,不过老妈情绪不稳定不要紧,你可千万别紧张,放轻松点!”乔希言叮嘱的说道、
“放心吧。”乔希凡听闻,有些吊儿郎当的说道。
“对了,具体想考哪个学校定了吗?”乔希言开口问道。
“我不想去外地,像你这样偶尔回来蹭吃蹭喝的也挺好,就F大吧。”乔希凡听闻便应了一句。而他在说这话时,十分无所谓的语气却让乔希言觉得有点接受不了。
F大啊,全国多少人心目中的神级殿堂,怎么到了他的嘴里就好像还很委屈的样子?
“行了,别说这个了,说说你吧,刚刚送你回来的那个人是怎么回事儿?什么叫他现在是你的老板,你的工作是什么啊?”已经憋了整整一顿晚饭的问题,乔希凡终于问出了口。
就知道他一定会这样问的乔希凡暗暗叹了口气,不是她不愿意告诉乔希凡,只是……单纯的有些不想再叙述一次最近这一段时间发生的事情而已。
乱的没有半点头绪,简直就像是一辆脱了轨的火车,带着轰隆轰隆的声音,一路向前,毫无目的地的奔驰着。
这样毫无把握,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事情的生活,在乔希言之前的生活里是从未有过的。从小学画画的她,长大了就想考进S市的美术学院,虽然不是全国最好的,但是那是她从小的目标。
尽管不愿意,可是乔希言还是一五一十的将前一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对乔希凡讲了一遍,连后来遇到李子杰新女友的事情都没漏掉。
不说不知道,一说她才发现,如果每个人的人生都是一幅画儿的话,那么她之前的人生便一直都是白色,灰色,就算偶尔带上一点点蓝色一点点绿色一点点粉色,却也全部都是那些淡淡的颜色。
但是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突然让这幅画变得浓烈起来,用的全都是浓墨重彩,每一笔都是最鲜艳无比的颜色。
“乔希言,你真该庆幸你那天二了吧唧的就去给人家还钱,并且在门口也不知道是无意还是有意的去偷听人家说话。”这是乔希凡在听完了乔希言的话后,总结性发言。
“庆幸?用错词了吧你?”乔希言听闻十分无法理解的说道,这份不解让她都忘记了去纠正乔希凡没大没小的称呼。
“没错,就是庆幸。”乔希凡点了点头,无比肯定的说道。
“哪里值得庆幸?就因为我一周能赚六百块钱?”乔希言接着不解。
“有一位名人曾经说过,最可悲的人生,就是像一口枯井索然无味。而你之前已经枯了一半儿了,现在终于见到了点活水,难道不该庆幸?”乔希凡直直的看着乔希凡,言之凿凿的说道。
“名人?哪个名人说过这句话?”乔希言完全放错了重点的问道。
“夏雨荷啊。”乔希凡一边答道,一边转回了椅子,留下个后脑勺给彻底无言的乔希言。
从乔希凡的房间回到自己的房间,乔希言便一头栽倒在床上一觉就睡到了大天亮。第二天起床吃过早饭后,又是闲闲的在家呆了一上午,知道吃过午饭希言才出门去给小孩子上画画课。
在上完课回去寝室的路上,她特意绕了个路去步行街买了一些她们三个人都挺爱吃的糖炒栗子,想说一会儿回去之后和罗小甜还有任雪边看电视剧边吃。
但是原本计划得好好的乔希言在推开自己寝室门的时候,却傻了眼。
“你们,是谁啊?”乔希言看着寝室里的男男女女,大约六七个人的样子,在她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