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少顷听闻认可的点了点头,然后走到车边在司机帮他将车门打开之后,率先坐进了车里。而被留在了原地的乔希言也赶忙跟了过去,走到车子的另一边,对也准备跟过来帮她开车门的司机摇了摇手‘示意他不用了’后,自己打开车门坐了进去。
“看来开车还是挺危险的。”在车子驶出小区之后,乔希言转头看着因为临近上下班高峰期所以渐渐开始多起来的车流,感叹着说道。
“是啊,有些人总是不看信号灯过马路,能不危险嘛。”坐在旁边的许少顷听闻不咸不淡的接了一句。
“我那是特殊情况好吗?”乔希言知道许少顷这话又是在讽刺她上次闯红灯的事情,不满的开口辩驳道。
“但是如果每个人都偶尔这么特殊情况一下,你觉得……”许少顷故意将话说一半。
听了许少顷的话,深知那次确实是自己不对的乔希言在看了许少顷一眼后,憋着嘴低下了头。
罗小甜现在打工的地方旁边就在一个商业步行街的旁边,乔希言在下了许少顷的车之后,先出拿出手机发了条短信给罗小甜,告诉她自己已经在附近了后,刚准备去步行街的超市里买些东西,罗小甜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甜甜,你上班时间不是不能接电话吗?”在电话接通后,乔希言不解的问道。
“没关系了,你在哪儿,我现在过去找你。”罗小甜问道。
“我现在准备去超市,那我们超市门口见?”虽然有些不解,但是想着一会儿就见面了的乔希言并没有再多问什么。
“好的。”罗小甜应了一声后,就挂掉了电话。
“现在不是还没到下班时间呢吗?你怎么就出来了?而且怎么就能打电话了?”因为想去超市买点东西,乔希言出来的时间比罗小甜下班的时间要早上一点。
“我不干了,辞职了!”一边挽起乔希言的胳膊,罗小甜一边开口说道。
“为什么啊?”乔希言听闻有些惊讶的开口问道,能看得出来,罗小甜现在有些不太高兴。
“那个店长简直就不是个男人,而且还蛮不讲理,连客人退货这种事情都要怪我,你说人家就不想要了,和我有什么关系?”很显然乔希言是问到了点子上,罗小甜立刻就开启了狂暴模式。
“一点关系都没有啊,又不是你劝客人退东西的。”乔希言牵住罗小甜挽着胳膊的那只手,开口说道。
“就是说啊,这样类似的事情不是一件两件,连我们正常的吃饭时间他都不愿意让我们去,就算去也要一个一个的去,而且时间还不能超过半个小时。”罗小甜继续气愤的说道。
“真是够讨厌的!”乔希言顺着罗小甜的话,认同的说完后,又软下了语气安慰着说道:“好了好了,别生气了,现在我们不干了,就别再生他那份儿气,气坏了身体可是自己的!”
“我知道,可是只要一想起他的那副嘴脸我就压不住火!”罗小甜微微冷静了一点,可是并没有完全消气。
“好啦甜甜,既然这样我们就不要想他了,想想看想吃点什么零食啊?姐姐我买给你吃!”乔希言说这话时,完全就是一副哄小孩儿的语气。
“我比你大两个月,我才是姐姐。”罗小甜反驳着说了一句后,又接着开口说道:“我要喝酸奶。”
“好,喝酸奶,我们去买!”乔希言听闻赶快答道。
“买十瓶,我要喝个饱!狠狠的剥削你这个有好工作的。”罗小甜现在在看乔希言的时候,硬生生的就产生了仇富心理。
“我有好工作…。。?”乔希言回过头看了罗小甜一眼,刚要开口说反对的话,但是话刚到嘴边的时候,就又被她自己给咽了回去。因为她突然反应了过来,罗小甜现在是正处在失业状态,不该说任何刺激她的话。
“好,剥削我,买十瓶酸奶让你喝个够!”想到这个的乔希言扬起一抹笑意,柔声柔气的说。
作者有话要说: 冷冷清清,凄凄惨惨戚戚。。。。。
☆、舞会邀请
失了业的罗小甜情绪虽然有些受影响,不过经过了乔希言和任雪整整两天的安慰后,已经重新的打起了精神,开始上网找新的工作了,并且挺顺利的就找到了一份还算合适的工作。下午没课的她,中午和任雪还有乔希言一起吃完饭后,就赶去面试了。
而今天要去许少顷家打扫的乔希言也在和任雪说了一声后,先是回寝室收拾一下东西,就准备出发前往许少顷家。
但就在她将东西都收拾好,提着包包刚准备出门的时候,寝室的门被推开,钱半柔从外面走了进来。
“你要出去啊?”钱半柔看了一眼拿着包包的乔希言,笑着开口问道,声音依旧是甜甜的很好听。
“嗯,是啊。”乔希言也同样带着微笑应了一声。
“是要去打工吗?”对于乔希言有在打工的事情,同住在一个寝室的钱半柔也是知道的。
“嗯。”乔希言点了点头。
“你是在哪里打工啊?”钱半柔看着乔希言,好像很有兴趣的问道。
“我在帮别人收拾屋子。”乔希言如实答道。
她自己并没有觉得这个回答有什么,但是钱半柔很显然并不是这么想,因为乔希言看到她在听了自己的回答后,先是露出了一个好像很惊讶的表情,接着又慢慢的收敛了笑容,目光里带上了一点同情和怜悯。
“很辛苦吧?”微微皱起眉头的钱半柔对乔希言问道。
同样的问题,林唯恩也曾经问过乔希言。但是面对这个一样的问题,林唯恩的话语是轻松自然的,并不会让乔希言觉得不舒服。但是面前的钱半柔,在对乔希言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就好像联合国难民署去访问非洲的难民。
“其实还好。”乔希言回答的依旧是实话,刚开始的时候是有一点辛苦,但是后来慢慢的也习惯了。甚至到现在,还会觉得期待。
其实从某一方面来讲,乔希凡的话是对的。她的生活实在是太过简单,简单得已经到了无趣的地步。而现在,每周三次的工作,会让她好像去到了另外一个国度,充满了新奇。
她好像是在看一场电影,或者是一场真实无比的舞台剧。
“唉,真可怜,总是做家务活,手上的皮肤很容易就会变得粗糙,千万要记得用护手霜,我知道有一个牌子的护手霜很好用,之后介绍给你。”访问难民完毕,按照步骤就该捐资捐物了。
“谢谢你,不过没关系的,不用了。”乔希言谢绝了钱半柔的好意后,准备离开的说道:“我快要迟到了,先走了。”
“啊,再等一下,我差点忘记了。”听闻乔希言要走的钱半柔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转身回到自己的桌上翻找了一番后,拿出了一个信封。
“下个周六在学校的礼堂,我们学生会举办了一场舞会,欢迎你来参加。”重新走回来的钱半柔一边将淡紫色的信封递给乔希言,一边对她说道。
“舞会?”从来没参加过所谓舞会的乔希言看着那张信封,觉得陌生极了。
“是啊,这个舞会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可以参加的。”钱半柔笑着对乔希言说道,因为笑容而弯起的眼睛让她整个人看上去十分的可爱而且平易近人。
“谢谢。”听了钱半柔的话,乔希言尽量的收敛住自己有些难为的表情,伸手接下了这张好像带着无上荣耀的邀请函。
“对了,记得一定要带舞伴哦!”钱半柔伸出了一根手指指了一下乔希言,加深笑意的亲昵说道。
“舞伴?”乔希言不解的问道。
“是啊,去参加舞会一定要带舞伴的啊!”钱半柔理所应当的说完后,又接着补充了一句:“我们安排了很多活动,一定会很好玩的。”
“哦。”事到如今,乔希言只能硬着头皮点头。
这张紫色的小小信封,彷佛成了乔希言生命中不可承受之重般让她感到为难。先不说她根本找不到舞伴这件事情,其它她要面对的问题也同样是一大堆。
例如说,她要穿什么衣服,总不能穿着牛仔裤去吧?舞会的话……应该都是穿晚礼服的,可是她压根儿没有那个东西。
再例如说,去参加这个学生会举办的舞会,都会是些什么人,有没有乔希言认识的?如果到了那里后,她发现除了钱半柔之外,她一个人都不认识的话,那岂不是太尴尬了吗?
再再例如,舞会舞会,顾名思义一定是要跳舞的吧?是要跳华尔兹?伦巴?还是恰恰?反正不管是哪一种,乔希言通通都是两个字,不会。
除了这些,还有很多小问题,就好像要梳什么发型,根本没有高跟鞋的她要穿什么鞋子去之类的。一直被这些问题纠缠着的乔希言直到将许少顷家除了卧室之外的其他地方都收拾好了的时候,也没能从中摆脱。
今天的许少顷起得比平常晚了些,所以乔希言只好在外面等到他起床才能去收拾卧室。百无聊赖的她从包包里拿出那张淡紫色的信封,然后走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了下来,继续和那些问题搏斗。
她先是给罗小甜打了个电话,再确定她也在晚些回到寝室时接到了钱半柔的信封,而且任雪也没能幸免的时候,多少安心了一些。至少,她不是一个人。
已经解决了一个问题的她多了些斗志,继续想着解决其他问题的办法。
乔希言想的实在是太专注而且她走神发呆也实在太专业,以至于许少顷从卧室走了出来并且发现她满脸纠结的坐在客厅,所以饶有兴趣的走了过来的时候,乔希言根本没有半点察觉。
“你看什么呢?”已经走到了乔希言面前的许少顷开口问道。
“啊?”从自己的想法中猛然回神的乔希言被吓了一跳:“你什么时候出来的?”
“就在刚刚。”许少顷淡淡的回道。
“你这人走路怎么没声音的!”乔希言有些不满的说道,她被许少顷这样突然的出现吓到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
“是你总是走神好吗?”许少顷因为乔希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