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好啊。”乔希言顿了一下后,才回过头看了任雪一眼,愣愣的答道。
“OK,既然全员通过,那我们准备出发吧,我都有点饿了。”任雪听到乔希言同意了后,便兴高采烈的从椅子上站起身。
“刚才你不是还在说为了明天,今天要少吃些东西嘛,怎么这会儿又突然这么积极了?”也跟着站起身的罗小甜吐槽了任雪一句。
“刚才我不是还不饿呢嘛,现在饿了,哪里还管得了明天啊,民,以食为天嘛!”任雪以一副自己十分有道理的样子说着。
“好好,你明天别怪我们没提醒你就好。”罗小甜说着白了任雪一眼后,转而刚要去拿包包的时候,却发现乔希言从刚刚回来后,除了回了任雪一句话之外,就一直沉默着没说话,而且表情也好像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希言,你怎么了?”罗小甜关心的问道。
“是啊,怎么都不说话的,而且还这个表情,是不是因为还没找到舞伴所以在心情不好啊?”也发现了乔希言的异样,将手机放进包包里后,任雪一边说着一边走到了乔希言身边。
“我找到舞伴了。”乔希言顺着任雪的问题答道。
“找到舞伴了?那你还担心什么啊?”任雪不解的问道。
“你找到的舞伴是谁?”比起任雪,罗小甜要更加精准的找到了问题所在。
“许少顷。”乔希言抬起眼睛看了罗小甜一眼后,抿了一下嘴唇,吐出了这三个字。
尽管已经回到了自己的寝室,可是乔希言依然觉得,今天的事情处处都透着一股不可思议。本来上午她还在为舞会的事情烦心,短短一个下午,一切的事情就都解决了。
她不仅仅有了去参加舞会时所穿的漂亮礼服,还有了舞伴,而这个舞伴,竟然是许少顷!
“许少顷?”听了乔希言的回答后,任雪和罗小甜默契十足的异口同声。
“嗯。”乔希言点了点头。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皱起了眉头的罗小甜对乔希言问道。
暗暗深呼吸了一下,乔希言将她一直提在手里的袋子放到了旁边的书桌上,然后一边将里面的盒子打开拿出那条白色的礼服,一边对罗小甜和任雪将今天下午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讲了一遍。
“这个牌子,好像是法国的一个知名品牌,专门做高级定制的,每一件礼服都是纯手工缝制的。”轻轻的抚摸着手感良好的裙摆,任雪回想着她曾经在杂志上见到过的,和这个盒子上的商标类似的一个品牌介绍。
绝对的奢侈品,像她们这样的普通大学生,别说买,就是连试穿看看都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肯定很贵。”任雪接着评价道。
“不是很贵,你现在手下摸着的,并不是一条裙子,简直就是黄金。”罗小甜纠正着说道。
“用一条黄金裙子作为你打扫屋子打扫得干净的奖赏,这……也未免太大手笔了吧?”任雪怀疑的说道。
“不光是这条裙子,他还把自己都借给你用了,他不是Need的老板吗?这么有空?”罗小甜也跟着怀疑。
她们两个的怀疑乔希言其实也都想到了,但是就和她现在没办法回答她们两个一样,她也同样没办法回答自己。
所以她说,今天可真的是很奇妙的一天。
“喂希言,你说,他不会是喜欢上你了吧?”安静了半响之后,任雪看了看低着头正盯着那条裙子在看的乔希言,大胆的猜测。
虽然她的这个猜测是大胆了点,但是也并不算是完全的无凭无据。凭据,其实现在就正躺在她们的眼前。
许少顷今天的怪异行为如果套上这个结论,其实就会变得合情合理很多。可是,这也要建立在这个结论本身合情合理的情况之下。
“不可能的。”乔希言想都没想的就摇头否认。
“有什么不可能的!你长得虽然是不能跟那个林唯恩比,但是也很漂亮的好吗?性格也可爱,怎么就不可能日久生情了呢?”对于乔希言的断然否认,任雪表示十分的不认同。
“这……。肯定是不可能的。”一时间想不到话语去辩解,乔希言只好抓着这一点不放。
而乔希言的话刚说完,任雪就准备接着开口与她争论,但是却被罗小甜给抢先了一步:“好了!你们现在就算想破头也只是猜测而已,明天许少顷不是要来陪着希言参加舞会吗?我们到时候在看情况而定,现在先静观其变吧好吗?”
罗小甜的话让乔希言和任雪都认同的沉默了下来,气氛一下子变得安静,三道视线不约而同的都落在了那条白色的裙子上。
作者有话要说:
☆、打扮(上)
抱持着说的好听点叫静观其变,说得不好听点其实就是因为实在无计得施所以只好想着车到山前必有路的观点,乔希言她们三个早早的就睡下了。而那件白色的高级礼服,则被乔希言叠好放进了盒子里,连盖子都盖得好好的。
第二天的舞会是在晚上,所以乔希言以为许少顷最早最早也就是下午联系她,她熟悉他的作息,没有到下午三点是不会起床的。
但是她没想到的是,第二天的一大早她就被手机铃声给吵醒,朦胧中她抓起手机看了一眼,上面显示着一个陌生的号码。
“你好?”乔希言一边抬起手揉了一下眼睛,一边对着电话说道。
“您好,请问是乔希言小姐吗?”电话那边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声音,略带着一点点中性的嗓音。
“我是,请问你是哪位?”已经开始逐步清醒了的乔希言开口问道。
“你好,我是造型师Ken,是许先生派我来接您的。”电话里的男人对乔希言说道。
“造型师?”乔希言有些反应不过。
“是的,我是Line工作室的造型师。”电话那端的男人并没有因为乔希言带着一点点质疑的问题而感到丝毫的不耐烦,解释了一下自己的身份后,又接着说道:“乔小姐,您现在可以下楼吗?我们今天的行程有点赶。”
“现在下楼?你人在哪儿?”终于反应过来的乔希言一边有些慌乱的掀开被子下床,一边问道。
“在您宿舍的楼下。”语气中带着一点点好似惯有的温柔,Ken轻声应了一句。
而这会儿乔希言也已经下了床,并且快步走到了窗边。她拉开窗帘向下看了一眼,果然看到了一辆黑色的奔驰商务车正停在她的楼下,而车子的旁边,站了一个穿着深蓝色窄版西装的男人,在看到乔希言出现在窗口的时候,抬起一只手对着她示意了一下。
“是许少顷派你来的?”乔希言确认似的问道。
“没错,是许先生派我们来接您的,并且我们还会负责您今天的全部造型。”Ken对乔希言说完后,又想起了什么似的补充道:“对了,麻烦乔小姐您等下下来的时候,不要忘记了将昨天许先生给您的那件礼服也一起带下来。”
虽然这一切发生的很突然,而且还带着那么一丝丝的荒诞,但是乔希言却几乎是在那个叫Ken的造型师表明了身份的同时便确定了他并没有在说谎,没人会那么无聊的大费周章来骗她一个什么都不是的普通学生。
而他现在还能说出昨天许少顷给了她一件礼服,也就证明了她的猜测。
“我马上下来。”乔希言对着电话这样说道。
现在的她不需要犹豫什么,在昨天许少顷提出要当自己的舞伴时她没有拒绝,现在就没有再推三阻四的理由。而且,她也确实是带着一点放任的心理,想看一看,到底会发生什么。
去洗手间以最快的速度洗漱好之后,乔希言看了一眼依然在睡着的罗小甜,轻手轻脚的换好衣服便拿起包包离开了寝室。
今天是周六,大多数的学生都还在睡梦中,平时吵闹不已的宿舍大楼现在是难得的十分安静。乔希言一路下到一楼,宿舍的大门口正有一辆车子在等着,等着要接她去向一段她完全未知的旅程。
她第一次发现,原来她的个性中,竟然还隐藏了一丝丝冒险精神。
“我们这是要去哪儿?”在奔驰商务车慢慢驶离宿舍楼下的时候,乔希言转过头对坐在她对面的Ken问道。
“先去带您做一个全身的Spa按摩,会有专业的美容师为您安排适合您的方案。之后去弄头发,弄好了头发之后再去我们的工作室,为您做最后的造型搭配。”Ken拿出早就预定好的方案,一边看着一边对乔希言说道。
“这么麻烦?”乔希言十分意外的说道。
“天下没有丑女人,只有懒女人,想要漂亮的话,就一定要付出些辛苦才行啊。”Ken十分理所当然的说着。
这句话听上去并没有什么问题,乔希言认同的点了点头后,犹豫的抬起眼睛看了一眼正在将写有计划方案的平板电脑收回去的Ken一眼,最终还是开口问道:“那个……许少顷他……”
她想了半天,都没能想好措辞,或许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想要问什么。
“许先生只是吩咐我来负责您的造型,至于他什么时候会与您联系,这我并不是很清楚。”见乔希言犹豫了好久都没能将这句话问完的Ken,主动开口答道,脸上始终都带着平易近人的微笑。
“哦。”乔希言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便用力的点了点头,带着些掩饰的意味。
“乔小姐您放心,就算许先生不在,我们也一样会帮您打扮的很漂亮的,您就只需要放松下来,把自己交给我们就好。”Ken加深了笑意,仿佛感觉到了乔希言由始至终的紧张般开口说道。
而接下来的行程,就真的如Ken所说的那样。他们先是去了一家Spa会馆,一个自称是美容师的女人为乔希言安排了一堆项目,从泡澡到精油按摩,再到去角质敷面膜,还有其他几样是乔希言根本不知道做什么用的东西,总之都一一招呼到了她的身上。
从Spa会馆出来。乔希言被带去了一栋大厦的二十几楼,这里是一家理美发店,当时让乔希言不解的是,偌大的店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