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桑知锦华作者:陈小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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沧桑知锦华作者:陈小菜- 第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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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揉了揉眼睛起身道:“你饿不饿,我再去下一锅饺子?”
  
  齐少冲神色不安,道:“不成,我得去寻他。”
  说着披上大氅就要推门而去。
  陆旷兮忙拦住:“大雪路滑天又黑……你打个灯笼罢!”
  
  齐少冲眼皮突突跳着,只觉心慌意乱,待陆旷兮提着灯笼过来,心不在焉的顺手一接,却失手打翻,只见一股火苗一窜而上,眨眼就把个竹篾绵纸的灯罩烧个精光。
  陆旷兮唉哟一声:“好像还有个结实些的,我去拿给你。”
  
  齐少冲愣愣站了一刻,转身大步就跑出门去,快哭了也似默念道:“四哥,你若有知,千万要保佑子石平安……”
  刚匆匆出得院子,就见院门外一个黑乎乎的人影静立不动,他此刻情绪激荡心神不宁,一手便抽出靴中短刀,厉声喝道:“谁在那儿!”
  那身影猛的一颤:“是我,左拾飞。”
  声音却是异常的沙哑干涩。
  
  齐少冲走近几步,只觉酒气浓烈扑鼻欲醉,一惊忙道:“左大哥,你怎么在这儿喝酒?我哥哥呢?他没跟你一起么?”
  左拾飞喝得眼睛通红,闻言摇了摇头,却不说话。
  齐少冲情知不对,反而冷静下来,沉声追问:“我哥呢?他到底在哪儿?是不是林神爱为难他……还是哥舒夜破?”
  
  左拾飞叹了口气,目中流露出从未有过的犹豫与痛苦。
  齐少冲更不多问,握紧刀转身就走,刚跨出去两步,胳膊一紧,却被左拾飞牢牢扣住。
  齐少冲勃然大怒,漆黑眼珠映着雪光亮得耍骸叭鍪郑 �
  
  左拾飞说得有些艰难,却不再迟疑:“你哥他……没事,大哥带他连夜下山了。”
  齐少冲疑道:“为什么下山?”
  左拾飞答非所问,低声道:“大哥他心里很苦……唉,待他酒醒了恐怕也会难过。”
  
  他虽语焉不详,齐少冲倒信了大半,哥舒夜破家破人亡后颇为怙恶不悛,这除夕夜干出什么稀奇古怪的事都不出奇,更何况左拾飞素日从不撒谎?
  凝视左拾飞的神色,终究还有些不放心,又问道:“以往哥舒夜破大年夜都干过什么事?”
  左拾飞避开他的眸光,道:“大哥杀过人……也曾下山放火烧屋,但更多时候闷在屋里什么都不做。”
  
  齐少冲恼恨之极,却也知晓今夜是等不回穆子石了。
  左拾飞默然半晌,柔声道:“跟我回风林营罢,弟兄们也有一番热闹……待你哥哥回山,我会让你来看他。”
  左拾飞对自己一向很是关照,又是风林营的梭子爷,齐少冲倒是不便拒绝,只得应了一声,暗自思忖确实得想个法子,早日跟穆子石离开这南柯山才好,首选便是前往雍凉,于军中求得契机。
  
  天光微亮时,哥舒夜破从一夜纵情发泄中平复下来,这一夜完全就是一场美妙至极痛快无比的盛宴,从身体深处卷起的燃烧和释放是十余年来从未有过的惊喜,完全不觉得疲倦,甚至有一种新生般的神清气爽。
  
  心情愉悦之下,甚至亲自拨冗帮穆子石擦净了身体,晨曦中只见他肤色凝白细腻得几乎耀眼,因而那些深深浅浅的伤痕愈显突兀而残忍。
  
  穆子石几根手指甲劈裂了,拭擦时想是痛得钻心,昏迷中忍不住轻轻呻吟了一声,却立即忍耐的抿起嘴唇。
  他嘴唇形状极美,线条像是用点梅笔一笔绘出,精致流畅,清晰而饱满,此刻虽没有半分血色,却咬出了几道血迹,凝结处有种奇特的妖魅之气。
  
  哥舒夜破情不自禁,俯身有些笨拙的吻了上去。
  触感冰凉,还有一丝血的甜腥,却柔软得像是一汪春水,让人不由自主就想深入汲取采撷更多。
  
  用力分开他的唇瓣,噙住乖巧柔嫩的舌尖,这样的舌头,不该说出那些能生生活剥了自己皮肉的诛心言语,如此想着,哥舒夜破略显霸道的更加入侵进去。
  穆子石隐有所感,却完全没有力气躲闪,只是睫毛颤了颤,蹙起眉头。
  
  唇舌交缠的滋味很新鲜,扣人心弦的温存,虽然这种温存不过镜花水月,却令人身不由己的着迷而沉醉,哥舒夜破很后悔为什么刚才没有在他清醒的时候亲吻他的嘴唇。
  
  良久哥舒夜破起身,轻声叹道:“若你不是七皇子……”
   


88、第八十六章 
 
  穆子石昏昏沉沉一直没有醒,哥舒夜破探了探他的鼻息,发现气若游丝,额头却是火炭一般滚热,心知伤得他重了,就不曾出门好生照料了一天,到天色全黑时实在有些不放心,倒了杯水晾着,用力掐着他的人中,喊道:“醒醒……起来喝点儿水!”
  
  穆子石恍惚只觉处身炼狱,骨头都被拆散再火灼一般疼痛难忍,迷迷糊糊中被人抱到怀里,又有温热的水凑近唇边,本能的慢慢啜饮几口,顿感甘露洒心,忙低下头大口猛喝,一个吞咽不及突的呛咳了起来。
  这一咳倒又清醒了几分,抬起眼来,茫然不知身在何处,却见抱着自己的人正是哥舒夜破,噩梦般的记忆登时涌入脑中,愤恨恶心得无以复加,勉力低声道:“放开我……”
  
  哥舒夜破冷笑一声:“你以为你还是颐指气使的七殿下?”
  说着偏偏搂得更紧,还顺手伸进被子里,意犹未足的在他腰臀处摸了一把。
  
  穆子石被迫靠在他胸口,仿佛被一股野兽般浓重而肮脏的气息吞没,而那只紧贴自己肌肤的手的动作更是淫靡意味十足,一时也不知哪里的力气,狠狠推开哥舒夜破,搜肠刮肚的大吐了起来。
  
  哥舒夜破浓眉皱着,静静任由他全吐在自己鞋子上,直到他稍微平复下来,方断言道:“吐得这样有精神,看来死不掉了,七殿下的身子不光金贵,还挺耐操。”
  穆子石眼前一黑,只觉羞愤欲死,这样赤裸裸的羞辱,甚至比一整夜的暴虐更加难忍。
  
  哥舒夜破却说得高兴,干脆用手指沾了止血的药膏,慢慢旋转着探入伤得一塌糊涂的窄穴中,笑得讥诮而残忍:“摸你一下而已,这就受不了?你越是受不了,我越是想干你……瞧瞧,你不也挺喜欢的么?热乎乎的又紧又嫩,缠得我手指都吃不消。”
  穆子石内壁无数细小的伤口又一次被碾开扯裂,登时冷汗淋漓痛得弓起背:“无耻!畜生……”
  
  “真是可怜……连骂人都黔驴技穷了。”哥舒夜破低声笑着,却细致的将药膏涂抹匀开,灰眸深邃幽暗,有火花闪烁:“你这样会让我有兴致再来一次。”
  被逼迫到极限后,大多数人或许会崩溃,穆子石却完全冷静下来,墨绿的眸子里几乎没有一丝感情流动,异常漠然而冰冷,猝然出击:“我不在乎,相信少冲也不在乎,不会因为我没有蒙羞自尽,就效仿大当家亲手杀姊大义灭亲。”
  
  哥舒夜破的伤口还裸露着血肉模糊,不会因为他凌辱了自己就摇身一变强大得无懈可击。
  穆子石快意的看着他脸色惨变,笑容甫展之际头皮却是一阵刺痛,已被他拎着头发重重摔在床上。
  
  哥舒夜破手指钢钳般拧着穆子石的下巴,脸颊有些扭曲,道:“你现在只得两条路,一是往后乖乖的被我操,还有就是……”
  突地从枕边取出短刀,递到他眼前:“杀了我或是杀了你自己。”
  穆子石凝视着刀,眸光越来越亮越来越野,半晌却轻轻摇了摇头。
  
  哥舒夜破有些失望,奇道:“不杀我?”
  穆子石淡淡道:“你知道么,以前无伤想教我武功,我说,我又不是野狗,哪里会用得上拳脚爪牙去打架?现如今我很后悔,我虽不是野狗,但不懂武功,却也杀不了野狗。”
  哥舒夜破不怒反笑:“很好,好利的一张嘴……可你为什么不横刀自尽?以堂堂皇子之尊,受这等犹胜胯下之耻的侮辱,还能苟且偷生?”
  
  穆子石神色不动,反问道:“你为什么不杀我?”
  哥舒夜破沉默片刻,道:“我应该杀了你的。”
  穆子石眼波流动,竟笑了一笑:“那就是舍不得杀我了……既能活下去,我就不想死。”
  
  哥舒夜破见他笑容奇花初绽一般神光夺人,心中突然有些迷乱:“其实我很希望你自尽,从你到山上的第一天起,我就既想留下你,又想你早些死,你总让我想到一条冬眠着的……漂亮的毒蛇,觉得有一天或许会死在你手里……”
  怔怔看着他的脸,灰眸陡然冷冽如冰,一棱一棱折射出冷电般的杀意。
  
  穆子石咬着嘴唇,道:“我还不能死……活着之艰难,没人能比大当家更清楚,别杀我。”
  哥舒夜破咦的一声,十分惊讶:“你求我?”
  穆子石毫不犹豫:“我求你。”
  顿了顿重复道:“我不能死。”
  
  哥舒夜破若有所动,问道:“若有一天,你龙褪鱼服,会如何待我?”
  穆子石声音因浑身的疼痛稍显含混颤抖:“你我本就相隔天壤,便是我落难,也断断不会结交贼匪,玷辱宗庙,授话柄于天下,咱们自然是从未见过井河不犯。”
  
  哥舒夜破用拇指不轻不重的揉了揉他的嘴唇,那里已由失血的苍白被他咬出了堪称妖丽的艳色,沉吟良久,方轻声笑道:“穆子石,你是真的可怕,我还从未见过比你更危险的人物……到底什么样的折磨凌辱才能让你露出真面目?你明明恨不得将我千刀万剐挫骨扬灰,但为了让我放你一条生路,居然敢面不改色的说出将来不会报仇这等谎话?还能说得这样以假乱真让人深信不疑?”
  
  穆子石表情平静,甚至有些空洞:“大当家,我说的都是真心话。”
  哥舒夜破听而未闻,轻轻抚摸他的脸颊,低声道:“你最怕的到底是什么?要把你彻底毁掉或是……征服,该从哪里下手?子石,你的破绽到底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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