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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是做什么?一个我完全陌生的男人用这样一种口吻讲话,说得好象多么喜欢我,但现在不也是在强迫我吗! 不屑地看着这个额角碎发都逐渐开始渗出汗水的男人,看他单手压制住我,另一只手在我身上游移,带来非常奇妙的触感,甚至感觉到自己下身从未被自己碰触过的地方,已经涌出了一种强烈的空虚感,瘙痒着,微微刺痛着,想要被人扩张。 我忍不住失去理智伸出被缚的双手勾住他的脖子,将腿主动缠上他的腰,听到他的闷哼声,迷蒙的眼睛里仿佛看到了那双紫黑色眸子,冰冷地看着我,却能勾起最火热的情欲,我想要将那男人绑缚起来,看他因为忍耐欲火而痛苦,看他的优雅和冷漠被击碎之后,还剩下什么。 “朱雀大人,请不要让绯小姐与人失约。”那个冷静起来如寒冰的华丽声音忽然在移门被拉开后响起。 我分明感觉到正拨弄我花瓣的男人的手一顿,灰色眼眸中逸过一丝苦笑:“去吧,我没对你下药——只是骗了你而已。” 下意识地瞄向他已经昂挺的狰狞分身,奇异地在他说出真相之后,这身体的反应居然是真的迅速冷却了下来——也许是的,这男人有过多少女人啊,对他而言,我不过是唾手可得的罢了。 “小雪,你要相信我——如果我不知道你的一切,又怎么会对着你的背影,就用中文跟你搭讪?”橘慎怜爱地看着我,眼中饱含感情。 心脏忽然开始不规矩地乱窜,看他自然地拉过一件浴袍围住我,悄悄在我耳边说:”在这里,你唯一可以相信的人,就是我。冷泉,不要信他,他会出卖你的。” 他的表情是那么的真挚无伪,我不由转身对冷泉说:“拉上移门,我有事要与朱雀大人详谈。” 冷泉的脸上出现十分惊异的表情,但没有做声,恭敬地拉上了门,我甚至可以看见门外他优美的坐影,忍着心中的恐惧,我转身靠近那个男人,微笑着贴上他呼吸有些不稳的身体,让手自他胸前缓缓滑落到他的敏感之处:“如果他不过来,你是否真要强暴我?” “是,”他刚回复浅褐的眼眸再度有变成灰色的趋势,毫不掩饰自己的欲望,“我想要你,太久了,你不会明白。” “但我不想要任何人,如果你真的是爱我,就该不碰我,把我安然地送回去。”话刚说完,就被他重重地堵住嘴唇,被轻易拉开了的衣带结,被迫把身体又暴露在他面前。 他的气息带着淡淡的荷叶香气,在冬季反而显得很清冷,为什么,他要这样守着荷花,即使一池菡萏谢尽,都不愿意将那枯枝除去。 明明是个花花公子的,不是么?交缠之间的荷叶香顺着我不能呼吸而张开的嘴唇逸出,他满意地舔吻着我的胸部:“如果我把你送回去,你就成为我的人,怎样?” 那温热的东西在胸部游走,时而狠狠啮咬,时而温柔舔噬,熟练地用牙齿轻刮着乳沟,感觉身体都因为他的动作而覆盖上了粉红色,恐惧自己这样的变化,强笑着推开正要含住顶端的他:“好,只要你送我回温哥华,让人不动我父母,我就答应你。” 他眯紧眼睛:“不行,这中间时间太长,变数太多——至少我目前斗不过紫,如果他……” 不由失笑:“你还怕么?那么害怕做什么?既然那样的话,就定在3天之后。”这对我来说,比起父母与我自己的生命来说,实在太轻——虽然我明白,如果真的失去了,还是会很难受。 他满意地点头。 走出去的时候,冷泉不动声色地将西装外套披在了我身上,沉郁平和的黑方香味不断飘溢开来,我不禁想,冷泉和橘慎身上的味道是否应该交换一下,那个性格似乎浓烈鲜明的人,怎么会爱荷花和荷叶香,黑方反而更适合他一些。 “绯小姐的最佳选择,应该是玄武大人。”回廊之上,在和服侍者们的奇异眼光中,冷泉低声道。 好奇地转过去看他:“为什么?” “玄武大人在京极会有着较为超脱的地位,他与另外3位的关系都非同一般,何况他本人情欲比较淡薄,对于厌恶此事的绯小姐来说……” “等等,”我有笑好笑地打断他,“你怎么知道我厌恶那种事?” 他不语,只是沉默。 也许是他不想骗我吧,想起空置了一天快了的问题:“为什么你会对我绝对忠诚?” “因为您死去的话,冷泉也会死。”他低声说出真相。 “绯是怎么被选择的?你们冷家又怎么传承?” “您是上一任绯小姐,绫小路绯所选择的,听说她与您的义父有极深厚的兄妹情——您可能不知道,那位绯小姐,正是帮助上一代京极会会长楠策从青龙地位胜出的关键。” 我叹息了一声:“晚上想去夜游保津川,你同意吗?” “现在晚上天比较冷,我想您最好是在3月下樱花开了之后,花一整日时间好好欣赏沿途景色。” 一直以为枫树是遍布京都的,其实不然。沿路更多的是柳树和樱花。到春天,京都的美丽一定会让人惊叹吧,而我,却硬被卷进了这样的地方,感觉很累——如果能够用这身体,得到一个权力者的帮助,也是值得的了吧? 一个人在樱之间里无聊地待着,房间其实很大,往里面还有一个被屏风遮住了的移门,电脑也好电视也好都有——只不过,电器王国的日本,电视机小得也太夸张了吧?家里一直看的是45英寸的,到了这里,目测不过21寸。 好在是卫星的,美国中国的节目都有,看到日本台都跳过——诶?这里的温泉节目? 是台湾在做的一挡旅行节目,主持人在之前去了北海道,虽然没有见识到铺天盖地的富良野熏衣草田,但是1月的北海道多么美丽啊。小樽下了雪,运河边的英式维多利亚风的路灯,还有看上去就十分美味的拉面。事实上比起札幌和函馆我更喜欢小樽,安静的,淡淡的异国情调之中又有着本民族与北部民族的风情。 正在感慨之中,却听见外面移门被拉动的声音,以为是冷泉又有什么事情,就宽松着浴袍出去了——这样一想,似乎自己对冷泉放心的程度已经太超过了。 抬头,却见到——“是你!”
“是你?”我惊讶,白天的时候他不是心情很不好吗? 他微笑着靠在移门边,桃花眼流光溢彩,格子绒背心,挺拔的深烟粉色裤子,深浓长发随意地扎着,垂落在右肩。 “是我,今天对你失礼了,因为心情不好。”他优雅地走过我,如入无人之境。 “啊,那完全没关系。”就为了道歉?显然不是的。 明石枫走到里间,看我玩的极土的游戏《战国美少女》,奇异地看了我一眼:“你不是不屑于日本的东西么?” “这个是中文版本的诶!我是讨厌变态的日本人而已,我还满喜欢日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