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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下两下就把楚逸煊的裤子拔开,握着他的硕大,谢慧欣咽了咽口水,赞了一句:“好大哟!”
无奈的蹙眉,冷声警告:“别乱来!”
“我不会乱来的,放心吧!”说着就埋下头,张开嘴,欲把楚逸煊肿胀的硕大含入口中。
靠!
楚逸煊郁闷至极!
开天辟地第一次,被女人给强了!
刹车踩到底,车还没停稳,他就忙着提裤子。
“逸煊?”被楚逸煊用手肘一拐,谢慧欣退到了门边,盯着他提裤子的动作,下意识的抿了抿嘴唇。
扣好皮带的搭扣,楚逸煊打开了谢慧欣座位边的车门,冷冷的瞪着他,用毋庸置疑的口吻命令道:“谢小姐,请你马上下车!”
“逸煊……”还没等她说话,就被楚逸煊推了下去。
看到谢慧欣艰难的站起来,楚逸煊就一踩油门,风驰电掣的消失在车流之中。
“叮咚,叮咚……”急促的门铃声让正准备睡觉的沈韵清从床上弹了起来。
看到是楚逸煊,犹豫了好久才开门。
“你这么晚来干什么?”门外的楚逸煊脸色沉得发黑,沈韵清怯怯的看着他,下意识的退后了好几步。
“来看孩子,不可以吗?”一进门,就被室内温馨的气息融去了心底的烦闷,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大步朝卧室的方向走。
“要看孩子不能白天来吗,晚上他们都睡了,你不要吵到他们睡觉。”跟在楚逸煊的身后,絮絮叨叨的叮嘱。
“少废话,去给我倒凉杯水!”体内的火,需要好好的灭一灭,不然烧起来,后果不堪设想。
“遵命,大少爷!”朝着他的背影拌了个鬼脸,才心不甘情不愿的去给他倒水。
端着水杯进卧室,楚逸煊正坐在床边盯着孩子看。
“呀,你脸上好多唇印!”倏然睁大眼睛,盯着他的脸使劲的看。
“是吗?”用手摸了摸脸,果然有点儿腻手,不理会大惊小怪的沈韵清,起身去浴室洗干净。
“你逍遥快活完了才想起过来看看孩子吗,孩子都睡着了,还不如好好的陪她,你何必这么急,明天来看也是一样的。”心如针扎般的痛,却还要笑嘻嘻的调侃他,连掩饰她的真实情绪。
楚逸煊不说话,把脸洗干净才走出浴室,瞪她一眼:“今晚我的火还没泄,你再废话,我就泄你身上。”
“呃!”沈韵清连忙捂紧嘴,使劲的摇头,她不敢废话了。
转头看床上睡得正香的宝贝,一人一个空奶瓶,小嘴不停的咂。
“今天晚上怎么吃着奶瓶睡觉?”楚逸煊皱着眉,伸手就把小腾抱着的奶瓶取出来,嘴里没了东西,小腾哇的一声就哭了,楚逸煊一惊,连忙又给他塞回去,小腾才心满意足的咬着奶瓶继续睡。
“我也不知道,戒奶好久了,今晚小驰突然想起来,吵着要奶瓶,小腾也跟着吵,我就给他们了,明天一定不给。”在床边坐下,摸了摸儿子的头,目光偷偷的往楚逸煊的身上移,他的心情好像没进门的时候那么糟糕了,虽然依旧皱着很深的眉。
“嗯,明天别给。”突然,楚逸煊不怀好意的笑了起来,眼睛贼兮兮的往沈韵清的胸口转:“如果他们还吵着要吃,你就拿你的奶给他们吃。”
闻言,沈韵清涨红了脸,一巴掌拍他的背上:“你是大坏蛋,流氓!”
“我不算流氓。”他摇摇头,苦笑了一下说:“今晚差点儿被**了。”
“啊?”沈韵清膛目结舌的看着他,脱口而出:“男的女的?”
瞪她一眼:“没看见我心情不好吗,还开这种恶趣味的玩笑。”
“我不是开玩笑啊!”强忍着笑,很认真的说:“如果是美女,她要强你,你就让她强了吧,反正你也不吃亏,还享受了,如果是男的……嘿嘿……那就有点儿……不好说了……”虽然现在流行基情,不过看楚逸煊这副尊容,也不像是那种人。
“沈韵清,你给我闭嘴!”楚逸煊的脸顷刻间就绿了,瞪着她,咬紧了牙。
“难道我说错了吗?”摆出一副很无辜的表情,眨了眨眼睛,却是笑得合不拢嘴。
“你没说错,是我错了!”被沈韵清嘲笑让楚逸煊很是郁闷,早知道就不告诉她了。
“生气了?”
“是啊,很生气。”他快被她给气死了。
“嘻嘻,来,消消气,你的水,快喝吧,喝下去气就消了。”把水杯递过到他面前,很诚恳的说。
“嗯!”算她识趣,接过水杯,一饮而尽,连喉咙里堵着的那口气也一并咽了下去,整个人都舒服多了。
随手把空水杯放到床头柜上,眼角的余光淡淡的扫过沈韵清,漫不经心的说:“瘦了很多嘛!”
说到瘦,沈韵清就高兴,唧唧喳喳的说了起来:“是啊是啊,我瘦了十二斤呢,真没想到,得个急性胃炎,还帮我把肥减了,我一直以为自己减不下去了,哈哈,开心死我了,以前穿加大号的衣服,现在穿大号就可以了,腰围也瘦了七八厘米。”
“那个地方瘦没瘦?”盯着她依旧伟岸的胸脯,调侃道。
“那个地方?”警觉的捂住胸口,讪讪的应:“你管我呢!”
“看起来好像没瘦,只是不知道……你有没有垫海绵。”迫不及待的想要检查一下,手就伸了过去。
“流氓!”
楚逸煊的手还未触到沈韵清的胸,就被她使劲打落。
“让我摸一下!”他的声音柔柔的,满含了蛊惑人心的魔力。
“不要!”可沈韵清早就对他的魔力免疫了,不会轻易的受蛊惑,双手紧紧的抱胸,一直退到了门口,操起她早就准备好的擀面杖,如果楚逸煊再欺负她,绝对不会手软,一定打得他满地找牙。
“你晚上用那玩意儿能满足吗?”楚逸煊盯着她手里的擀面杖,坏坏的想,还没他的粗大。
一句话就把沈韵清咽得差点儿气绝生亡,果然无耻混蛋的下流胚,什么话都说得出口。
“我是为你准备的!”握着擀面杖的手高高扬起,却迟迟没有落下。
“怎么,下不了手?”一个箭步就停在沈韵清的面前,抓住她的手:“你打啊,打啊,有本事你打给我看看!”
“我……”她好恨自己,为什么事到临头却没有了勇气,当初准备擀面杖的豪情万丈哪里去了,被他一盯着看,手就软得没有力气,别说打他,就是握个擀面杖也没握不太稳。
就知道她狠不下心来打他,楚逸煊夺过她手里的擀面杖扔到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最近你的男人都没有来找你,是不是很寂寞啊?”大手捏着她的下颚,逼迫她与他对视。
“寂寞个屁!”就知道他一定派人监视她了,这半个月深居简出,就连隔壁的雷默来敲门,她也假装不在家,怕的就是楚逸煊这疯子,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跑来发神经。
“不寂寞?”手悄无声息的落到了她的腰间,轻轻一捏,发现她果然瘦了很多,连以前一捏一大把的肥肉薄了,不过软绵绵的手感还在。
对楚逸煊彻底的无语了,他到底想怎么样?
“戏弄我很好玩吗,你的生活是不是太无聊了,才会有这样的低级趣味?”领教过他的变态行为,沈韵清已经有了充分的心理准备,知道两人就算有边沿性行为,但他也不会真的要她,总是在擦枪走火前全身而退。
就像那一次,她求着他**,可他却不屑的拂袖而去。
也许他只对她的上半身感兴趣吧,对她的下半身是完全的不屑一顾。
“是啊,很好玩!”他邪邪的笑着,手就攀上了她的胸,摸过她的腰之后,便迫不及待的想检查她的胸是不是也瘦了,入手的饱满让他满意,还好胸没有瘦,不然他会少很多的乐趣。
果然,他对她的胸部有一种很病态的欲望,手总是有意无意的往那个部位移。
隔着单薄的薄料,沈韵清感觉到楚逸煊硕大的坚毅在她的小腹部磨蹭,一股燥热从身体的最深处窜了出来,沈韵清只觉得口干舌燥,面红耳赤。
“别靠那么近,热死了!”抓着他的手,往外推。
“你也寂寞了很久,不如我们运动一下。”说着就把沈韵清揽腰抱起,大步往次卧走去。
“楚逸煊,你有病啊?”沈韵清不依不饶,对他拳打脚踢。
“我正常得不能再正常了,不信你摸摸,我的家伙可比你那根擀面杖大多了,一定让你舒服。”把沈韵清轻轻的放在床心,就拽着她的手往自己的胯下探。
想起那一夜的抵死缠绵,沈韵清浑身狂颤,还什么也没做,疲惫感就上来了。
他太凶太猛太狠了,完全是把她往死里整,身体根本承受不了,下意识的缩成一团,怯怯的说:“我大姨妈来了。”
“大姨妈?”楚逸煊不明就里,四下张望:“她在哪里?”
“呃……大姨妈就是月……经……”
“真的假的,我看看!”说着楚逸煊就伸手去扒沈韵清的裤子,哧溜一下,就完全扒了下来。
“啊,不要……”沈韵清抓着裤腰,惊叫一声,夹紧了双腿。
甜心宝贝011
“shit!”白白的红红的晃入楚逸煊的眼,他低咒了一声转过头:“快把裤子穿上。”
“我都给你说我大姨妈来了,你还不信,真是讨厌!”火速提上裤子,沈韵清又气又恼,楚逸煊太可恶了!
不知道是不是上次吃了紧急避孕药的关系,她这个月的大姨妈来晚了半个月,还好来晚了,不然,今晚她就难逃楚逸煊的魔掌。
冲着楚逸煊的背踢了一脚:“别离我那么近,我讨厌你!”
“讨厌我?”转身把她白嫩嫩的小脚抓在手中,楚逸煊微眯了眼睛,有几分威胁的意味。
“是啊,讨厌你!”脚被他拽得紧紧的,抽了几下没抽回来,便朝他的胸口蹬过去:“快放开我。”
“就因为我摸你,所以讨厌我?”他不放手,反而握得更紧了。
“是啊,你这人手真贱,臭流氓,大混蛋,死变态……”瞪着他,把心里的怨恨统统倒了出来。
被沈韵清咒骂,楚逸煊不但不生气,反而笑着挑了挑眉:“我们俩孩子都生了,摸一下又能怎么样,我才不像你这么虚伪,你要摸我就随便摸,我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