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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勾起唇角,缓缓颔首。松开了他。老老实实地转过身去。“你身上的伤,上药了吗?”
“没事了。”我褪去外衣,感到落隐温热的指尖轻触上我的背脊。我不由倒吸一口凉气。“怎么了?很疼吗?”落隐停下,在我耳际幽幽道,“都怨我忤逆爹的意思。”
“别再说自己了。”我咬牙。虽然身体上感受着疼痛,但心里已然温暖无比。“我不许你再说自己的不是!今日是我心甘情愿受罚!你没错!”
“好!好!我不说就是了。你别太激动了。”落隐又拿出洁净的布带给我包扎。“伤口好不容易不渗血了,你可别乱动。”
我不禁浅笑,回头看了一眼落隐。只见他低着头专注地为我扎紧布带,指尖利索的处理好。他抬起小脸看我,我这才发现落隐全身上下,得干爹真传的便是那张足够魅惑众生的精致脸庞。我已好久没有这般仔细地,这般近距离地,将他打量一番。没想到原来还是小不点一个的落隐已经长成俊美少年。这么说,其实我也从一个孩子渐渐地成熟了。
“碎琴,你——唔!”落隐轻启薄唇,我已情不自禁吻了上去。我感到他轻轻的颤动,将他一把按在床上。我用舌尖撬开他微微开启的唇,伸进那湿润炙热的空间,与他一阵胡搅蛮缠。直到我的枕边湿了一角,我才意犹未尽的松开落隐。
我勾起唇角,笑得要多邪恶有多邪恶。我还不知道原来自己可以变得这么贱里贱气。我的指尖缠上落隐左鬓的红发。他在我身下喘着气,媚眼如斯,好生诱惑。神乐阁中神乐仙,果真有勾魂夺魄的魅力。“落隐。”我在他耳边倾吐一声,“我想——”
“不行!”落隐毫不犹豫地拍掉我的手,义正言辞道。“你刚受了这么重的伤,别太得瑟了。万一出事怎么办!”
我一把将他身子抱起,架在自己的腿上。“那这样呢?”我伸手划过他的脖间。却见那触目惊心的一道红痕。“你不是说上药了吗?”我指了指那伤口,正色问道。
落隐坐在我的腿上,他真的太瘦太轻了。我都有些心疼。他摸了摸脖子,“这只是淤痕。反正没有流血,不碍事。”他说着,动了动身子。突然脸颊出现一阵红霞,一路红到了耳根子。我越是看他,他便越是低下头。
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原来我们炙热的部分紧紧地贴在了一起,产生了微妙的反应。“落隐。过来。”我向他调笑,他却死都不愿靠近我。没办法,只有我主动了。我伸手解开落隐的衣衫。他白皙光洁的皮肤暴露在空气中,似乎敏感到主动呈现淡淡粉色。“你的身子比你更老实。”我抱住他,轻舔他脖间的伤痕,惹得他一阵颤栗。
我一寸寸疼爱着落隐的身体。直到我们都已赤*相对,*火难耐。我探索着落隐,终于顺利地进入。他冷哼着,似乎疼痛难忍。我立刻停了下来,由他缓缓挪动,去吻他有些干燥的唇。不多时落隐适应了这种感觉,开始愉悦向我索取。那一夜,我拥落隐入睡,心中从未感到这般满足。
我在梦中发誓,这一辈子要为落隐而活,努力而出色地活下去。只有我变强了,才能让怀中的人毫发无伤。
第二天,我俩睡眼惺忪地醒来。我扯着落隐的小下巴晃悠着调笑不已,却突然想起一桩事。“我晕了以后,干爹昨日饶了你吗?”我凝眉问起。
落隐脸色微变,瘪起嘴道,“他什么都没说,就对着我摆了摆手。于是我就赶紧带你回来疗伤了。”他坐起身叹了口气,托腮说道,“我总觉得爹没有以前那般疼爱我了。不过他一直都似乎有心事。只是有时他郁结难舒,我又正巧不安分。这才令他恼怒。”
“听你这么说,的确是这般。”我也起身,为落隐披上一件外套。“你可有问过他的心事?”
“没有!你我都清楚他的性子,他不想说的怎么问都问不出的!”落隐穿上衣服,站在床边。
我思量这般下去不妥。“落隐,我们快洗漱一番。昨日之事,该给干爹去服个软。”我也赶忙穿起衣服,柔声道。“你放心,干爹不打你了,就代表他放过你了。但是父子哪有隔夜仇,我们昨日的确有些忽视了他的感受,要去诚心诚意赔罪。干爹必定会原谅我们。”
落隐颔首,于是我们便洗漱一番,来到爹的房门外。可奇怪的是,屋门半掩,里面根本没有人。我与落隐冒昧进去看了一眼。那把珍武会得来的洞天琉仙琴不见了!落隐吩咐山庄内的人四处搜寻,可来报的人说阁主不在庄内,却也没有外出的记录。
干爹就这般,在我与落隐不知所措之下,与那把洞天琉仙琴一并,莫名其妙地失踪了。
作者有话要说:河蟹内容适量的来一部分。具体的,请大爷们自行YY啦~
下文预告:司南华失踪,神乐阁群龙无首,落隐在碎琴的辅助下继任阁主之位。
本周榜单要求1W字,响应号召于是——隔日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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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五【落隐继位】
干爹没留下一句话就不见了,这之后的神乐阁一片混乱。众弟子包括落隐在内都十分惶恐不安。特别是落隐,他将自己关在房内,滴水不沾,连我都不见。我只得站在门外说一些令他安心的话。我知道他必定是将干爹离开的责任,加注到了自己身上。可这般折磨自己根本不是办法。说到底他还是没有成熟,失去了依靠便孤弱无助。
我本以为干爹很可能只是有些事要立刻下山办,才会走得这么急。可日子一天天过去,在外寻找干爹踪迹的弟子都说没有消息。虽然这一切有些不可思议,但神乐六个月以来入不敷出,弟子们一盘散沙,我已无法再坐视不理。
我打算将所有事揽上身,可我只是干爹的义子,根本没有权利掌控整个神乐。可我知道经过这么多日子,神乐中不少弟子传言干爹遭遇不测,理应立刻推选一人掌权。论武功,我多年刻苦,尚能在阁中独占鳌头,但若是那些觊觎阁主之位者联合起来,我与落隐怕是无法招架。现在唯有一个法子,就是让有资格继位的落隐立刻上位,稳住局势!
“落隐!你开门!”我叹了口气,轻轻地敲响房门。他本就瘦弱,现在更不知多憔悴了。“我有要事和你商量!”我听屋内没动静,转念想了想。“你快开门!干爹有消息了!”
“吱——”门立刻开了。落隐睁大眼睛,一脸喜出望外。“碎琴!爹回来了?”他面色发黄,唇干口燥。虚弱地仿佛没有一丝力气。
我跨进门,心痛地一把抱住他。“我骗你的!不然你怎会见我!”
“碎琴!你——”落隐气恼地挣扎。“放开我!我不要见任何人!我只要爹!”
“你别闹了!”我任他咬我的手腕,使劲地锤我,也不愿将他松开。我很心疼这样的落隐。我曾发誓这辈子都不让他难过,不让他孤独。可我没想到干爹离开地这么突然,我都还没有取代他在落隐心中根深蒂固的位置。我该如何将他拯救出来。我该如何令他,再展欢颜!
“你放开!我要爹!我要去找他!”落隐瘫软地坐倒在地。他抬起泪水盈盈的眼眸,幽幽地看着我,“碎琴!让我去找他!”
我深吸一口气,见他这般自暴自弃,简直就还是个孩子。我感到眼中有些湿润。缓缓开口,却发现自己早已梗咽。“司落隐!你有没有想过干爹为什么走!为什么!”我第一次这般不温柔地吼他。我想将他骂醒,让他明白现在神乐的现状堪忧!可即便这样,我的心,完全没有好受一些。
“我知道!是我不用功习武!都是我!”他咬着唇,泪又夺眶而出。
“他是因为你的不成熟,你的长不大,才会决心离开!”我紧紧地握住他的肩膀,坚定地望着他的泪眼。“你听我说!我知道你没有了干爹,心里有多孤寂彷徨。可是你并不是一无所有!你还有我啊!你还有我啊,落隐!”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神采,“碎琴——”他伏在我的胸口,眼泪沾湿了我的衣襟。“还好有你!还好我还有你!可爹怎么办?他会不会不再要我了?会不会再也不回来?”
“落隐,你想干爹快些回来,就要听我的安排!只要我们将神乐管理地井井有条,只要你现在开始努力练功,我保证干爹会很快回来!只要你成熟了,能够独当一面,他怎会抛弃你?”我虽不知干爹为何失踪,但我希望自己的话可以开解落隐。至少,让他心中,存一丝念想!
果然,落隐抹去眼泪,深吸一口气,紧紧握住我的手。“我听你的,碎琴!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我颔首,眸光移向远处,轻声道,“我安排你即日登上阁主之位!”只有落隐上位,予我权利。我才能部署神乐的一切。我知道自己将还是懵懂少年的落隐拉上风口浪尖,太过心狠,太过冒险。可若是放任那些弟子不管,只怕有一日会出大事!我要落隐无忧无路地当神乐阁主,而背后的一切杀戮与阴暗,由我一力承担!
这神乐阁主本就是司家世袭,我倒要看看落隐上位,谁敢站出来说个不字!我碎琴绝不允许神乐落入他人之手!
。。。。。。
第二天,我召集神乐上下所有弟子齐集前厅。蒙蒙清晨,我为落隐更衣,束发。他说他想穿干爹那样的青衣,可我为他准备的是一件艳色红袍。我认为只有落隐才能驾驭这般放肆的色彩,在今日正是要一鸣惊人。可他倔强地不肯,还说我平日一直穿黑衣太单调,逼我穿这件红袍。我也不与他多做争论,只要他开心便好�